葉倩拿著紅繩站在屏風後面,邊上的兩個人是張鴻和李曉莉,看著她們二人,葉倩有些明白今天葉貴妃的一切舉動了,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葉倩邊上站著張鴻,葉倩對張鴻笑了笑,李曉莉見了,“葉小姐這還沒有當上皇妃了,就一副寬和大度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葉倩和張鴻都沒有說話,張鴻對葉倩報以歉意微笑,然後拿起紅繩,深吸了口氣,等待著結果。
白飛因時南來信,讓他來凌國,他來了凌國,時萊也和他寒暄了幾句。
白飛還有要事,不宜久留,時萊就帶著白飛進了地窖,地窖裡面有大量的冰塊,起先白飛還好奇為什麼帶他來地窖,可是很快他就不好奇了。
六月的天氣可謂炎熱,而想要儲存人的屍體不腐爛,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藏,白飛看著儲存完好的兩具屍體,驚奇不已。
“太子殿下,這個法子真是太高明瞭,為什麼我們之前沒有想到?”白飛嘖嘖稱奇的看著那兩具屍體。
時萊見他這樣,想到之前丫頭提出的要冰的方法儲存玫紅的屍體,他也是驚奇不已。
“行了,別像沒見過市面樣的樣子,快來看看他們的這個傷口是什麼兵器造成的,我覺得其實是一個兵器。如果你要是知道了使用者,那麼我就答應你一件事情!”時萊說道。
白飛兩眼放光的看著時萊,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是騙我?”
“自然不會騙你,我不是時南!”時萊輕笑道。
他自然知道時南為了留住白飛而使的手段,現在弄的白飛都不相信他了。
“行,我看看!”白飛回道,只要得到時萊的一個要求,那麼他就可以脫離時南的掌控,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白飛仔細的看著麗孃的脖子上的傷痕,又看了看玫紅肚子上的傷口,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他拿出紙筆,在上面畫著畫。
“主子,這個白飛在搞什麼鬼?他能畫出來那兵器?”時東不相信的問道。
時萊輕聲道:“經過白飛出手的兵器不下一萬也有幾千,所以他自然能知曉什麼樣的兵器能造成什麼樣的傷口,就如同鎖匠,只要看一眼鎖,就能配出鑰匙一樣!”
時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白飛在紙上畫畫。
“太子,你看,造成這兩樣傷口的是同一個兵器,這男子腹部的傷口之所以很大,那是因為執刀著不僅很快的下手,下手後還殘忍的旋轉了幾圈,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傷口。不過太子殿下你居然能看出這是同一個兵器所為,眼力也非比尋常啊!”
時萊頷首,“你謬讚了,那麼你能知道這兵器的來歷嗎?”
白飛想了想,“知道是知道一些,不過現在還是不是那個人持有的,就不清楚了。這把刀是我當年初登家主時候所鍛造的刀,當時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在家族裡面培養親信,自然要給他們打造好的兵器才好,所以這把刀我當時
只打造了一把,送給了當時做一個俠客的方勇,只不過現在我已經在家族站穩了腳跟,十幾年前他就已經離開了白府,至今我都沒有見過他!”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方勇將刀送人了?”時東聽了,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太子殿下,我還有事,你這裡的忙我就幫到這裡了,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我就告辭了。至於太子殿下說的那個答應我一件事,我還真有事情請求太子殿下!”白飛拱著手,看著時萊。
“白先生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吧!”時萊說道。
“在下是個一族之長,當然這也是你們的功勞,但是在下現在想要安安心心的將白家發揚光大,所以還請太子殿下讓那個時南不要時不時的造訪,給白家帶來不便!”
時萊臉上不動聲色的看著白飛,“這樣啊,好,我答應你,其實在你來之前,時南就告訴過我,你此行來過後,他便不再去找你了!這你大可放心!”
白飛一愣,然後才道:“多謝太子殿下!那麼在下告辭!”
“小東子,替我送送白先生!”時萊說道。
時東領命,在前面帶路,領著白飛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時東回來,看到時萊還站在冰窖裡面,“主子,這冰窖裡面如此之冷,你還待在這裡,小心感染了風寒,太子妃生氣啊!”
“她會生氣嗎?”時萊問道。
“自然,太子妃可是在離開的時候告訴我,要好好照顧你呢,要是不感染了風寒,太子妃還要照顧你,那辛苦,你捨得讓她體會啊!”時東嘴裡噼裡啪啦說著一大堆。
時萊看著時東,“小東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能說會道的比較正常!”
“那是自然,咦,主子,你這話是誇我的嗎?我就當你是誇我了!”時東跟在時萊身後走出了冰窖。
“選個日子,將他們都葬了吧!”時萊的聲音悠悠傳來。
“是!”
月嘉嘉看著時靜敏穿戴正式,一副一表人才的樣子,看著面前的三根紅繩,在那裡舉棋不定。
“玫橙,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月嘉嘉看著時靜敏一直久久不去碰那些紅繩,問身後的玫橙。
玫橙看了時靜敏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還能是什麼意思,故作玄虛罷了,在我看來,他根本就不想舉行這次選妃,這完全是因為葉貴妃的一廂情願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而他之所以來參加,我感覺他在為了他的目的而來!”
月嘉嘉看著玫橙,沒有想到他和她想的一樣,在聽到時靜敏說玫紅身上的傷口的時候,月嘉嘉就對時靜敏起疑了。
一個凡事都聽葉貴妃話的人,居然會有那麼多的金子,還有那面對狼的氣魄,現在想來,事情都透露著不簡單。
而且她剛才一直暗中觀察著時靜敏,發現他的心思真的不在那些女眷上,而是在周圍的那些侍衛上,也不知道他在計劃什麼!
就在月嘉嘉想這些
的時候,葉貴妃輕聲咳了幾聲,時靜敏終於抬手,拿起了一根紅繩,輕輕的拽了幾下,又放了下去,然後又拿起另外一根紅繩,也拽了幾下放了回去,直到第三根,時靜敏才一直拿在手裡,看了眼葉貴妃!
葉貴妃點點頭,時靜敏便將紅繩交給了一旁的婢女,讓她收著紅繩,去看對面的人是誰。
那婢女小心的收著紅繩,慢慢的來到了拿著另一端的女子面前,“姑娘,恭喜你成了皇妃了!”
李曉莉做夢也想不到,老天爺居然會選中了她,“真的嗎?太好了!”李曉莉高興的說道。
“還請李姑娘去謝恩吧!”婢女彎著腰,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行,我這就去!”李曉莉走過屏風,走到葉貴妃面前謝恩。
葉倩失望的看著手裡的紅繩,剛才紅繩動了的時候,她的心都要跳起來了,可是一會兒就不動了,那停頓的紅繩,一如她不再跳動的心,這紅繩不僅牽繫著她的婚姻,也牽繫著她的愛情,她的希望。可是如今這一切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的在她眼前演繹,讓她心如刀絞。
那婢女見李曉莉離開了,又來到了張鴻和葉倩跟前,“兩位姑娘,我們娘娘說了,要是你們願意,可以做二皇子的側妃,不知道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張鴻看了看葉倩,她沒有想到葉倩那麼優秀居然沒有被選中,只能用貴妃娘娘的那句話,沒有運氣吧,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我不願意!還請你轉告你家娘娘,這些年,我也累了,是時候過上平靜的生活了!”葉倩平淡的說著,然後離開了屏風,向別處而去。
直到葉倩走遠,那婢女才再次開口道:“葉小姐不識好歹拒絕娘娘美意,不知道張小姐的決定是什麼?”
張鴻原本也打算拒絕的,畢竟她可是兵部尚書的嫡女,再不濟的話,以後的親事,也會是正妻,而不是側室,可是剛才葉倩拒絕了葉貴妃的提議,這婢女如此說葉倩,想來是得了葉貴妃的指使,那麼如果她也拒絕了,她會不會給家裡帶來麻煩?
想了想,張鴻輕聲道:“還請你回稟你家娘娘,我願意!”
“是!”那婢女躬身退下,張鴻輕嘆了一口氣,這一入宮門深似海,以後的日子會如何還是個未知數!
“主子,葉倩離席了!”玫橙一直注意著葉倩,此時見葉倩就要走出視線,提醒月嘉嘉。
月嘉嘉順著玫橙的視線看去,就見葉倩腳步漂浮的向前走,而她要走的前面有一個大的深水潭!
“恭喜娘娘選了一個大美人做兒媳呀,不過我覺得還是葉姐姐長的好看,娘娘,我要去找葉姐姐玩好不好?”月嘉嘉看著葉貴妃,眼裡清明一片。
葉貴妃心情大好的同意,“行,你去吧,早就看出來你沒心思坐在這裡了!”
“嘿嘿,娘娘你最好了!”月嘉嘉謝了葉貴妃,然後帶著玫橙,看似緩慢不經心,實則快速特意的走了葉倩的路,追著葉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