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皇宮內此時正在上演著都有著陰謀過後的黑暗。
綠蕊連忙收拾著行李,想要趁著夜色逃跑,“你在做什麼?”宋錦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砰”金飾掉在了地上,綠蕊也顧不得撿,慌亂的回頭,“宋......宋使者......”
宋錦見她這樣,果然猜測是正確的,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的用力,“大人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大人,說,你的幕後主使者是誰!”
綠蕊拍打著宋錦的手,艱難的呼吸著,可是空氣卻越來越少。
“如果你想要活命,就趁早的招了,這樣省了我的事,我還能給你家人一個活口,要不然不要怪我狠辣無情!”宋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的說道。
綠蕊眼眶瞪大,想到家裡的人,點點頭。
宋錦見她妥協,鬆了手,綠蕊慌忙的呼氣,跪在地上,匍匐到宋錦腳邊,“咳咳,宋......咳咳......宋使者,我說,我說,他們將我捉去,讓我做他們的內應,還說如果不做的話,就將我賣到妓院去,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會背叛大人的,還請宋使者在大人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我再也不敢了!”
宋錦一腳踢開她,饒她一命是不可能,最多給她個痛快點的死法,“少羅嗦,我要聽幕後主使!”
“是,是,那個人就是呃......救命......”綠蕊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肚子突然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脹大,求救般的看向宋錦。
她不想死啊,她還這麼年輕,正值年華,當初也不是她想要背叛大人的,實在是那些人對她威逼利誘,如果不從,就會被賣到妓院去,她還想要回家成親,不能沒有了清白,她也是被逼的!
“晦氣!”宋錦說了一聲後手指微動,一個飛鏢脫手而出直射綠蕊面門,這個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如同那十月懷胎之人的肚子一樣,他甚至能看到那下面有輕微的蠕動,知道里面不是好東西,宋錦嫌惡的離開了此地。
綠蕊雙目睜大,死不瞑目!為什麼?只是想要活著,為什麼要這麼難?她做錯了什麼,只不過是想要自保罷了。如果有來生,她再也不要接觸這些了!可是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家裡為了生計送來她宮裡,只不過是為了那每年的十幾兩賞銀,而她,也是為了能有朝一日體體面面的出宮,在家鄉過上好日子。可是現在卻什麼也做不到了,原來一步錯,步步錯!
“主人,綠蕊死了!”
“本來就沒打算讓她活著,死了就死了,沒有洩露出什麼嗎?”
“沒有,在她即將說出主子的時候,屬下催動了蠱蟲!”
“那就好,對了,還有幾天就是選妃大會了,安全問題弄好了嗎?”
“回主子,已經準備妥當,只是主子,真的打算讓那些人殺看葉小姐嗎?”
“留著也沒用了,誰讓她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要不然我也會留著她多活幾年,畢竟,蠢像她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太
少見了!”說話的人赫然就是時靜敏,
那名屬下聽了,恭敬的退下去。葉小姐一心只為主人,最後還落的這樣的下場,真是可悲!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現在對於主人來說還有點作用,等到他們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主子會不會也會這樣對待他們?
而此時的葉倩,在葉然找來大夫正了骨後,吃了鎮痛的藥,正坐在那裡,一針又一針的繡著一對鴛鴦!鴛鴦活靈活現,恩愛異常!
“小姐,這天色不早了,你怎麼還在繡啊?”婢女進來,見葉倩還在繡十字繡,不贊同的說道:“你還是趕緊休息吧,大少爺要是知道你還沒有休息,倒黴的可是我們呢!”
葉倩低著頭,仔細的繡著,“還有幾天就大選了,我想在那之前繡一個荷包送給表哥!啊!”葉倩吃痛,針紮了手,血珠冒了出來。
婢女見了,連忙拿了金瘡藥給葉倩塗上,“這天色太晚了,難免有些分神,小姐要是想繡,明天一早再繡吧,仔細別傷了眼睛。這日子啊,是要長久的過的!”
葉倩聽了這話,點了點她的頭,“鬼精靈,說的一套一套的,行,聽你的,明天再繡吧,你下去吧,我歇息了!”
“唉,有事小姐叫我,我就在邊上的耳房裡面!”
葉倩點點頭,看著婢女收拾了繡品,看著被扎破的手裡,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種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自她學習刺繡開始,教她的那些繡娘們就都誇她有天賦,比那琴棋書畫還要有天賦。不僅如此,她一次都沒有扎破過手,而剛才,卻被針扎到了,這會不會真的會有什麼事發生?
“時萊,過幾天就是葉貴妃選妃的日子了!”月嘉嘉看著在燈光下看書的時萊,放下手裡的扇子,從桌子上拿了水果過去。
時萊放下書,將月嘉嘉抱在了懷裡,親了親她的臉頰,“怎麼,真的決定要去參加嗎?”
月嘉嘉點點頭,“我上次和母后說葉倩告訴我你的身世,她好像很生氣,時萊,我感覺你並不是月皇的孩子!所以,我擔心這件事情會牽連到葉倩,想去看看!”
時萊微微一笑,“好,我的丫頭總是這麼善良!”
月嘉嘉翻了個白眼,“哪裡善良了,你是沒看到我在戰場上殺敵,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對了,當初和東秦還有西夏打仗的時候,我記得好像看到過你,你老實跟我說,你有沒有在那個城樓上!”
“怎麼了?”時萊挑眉,看著她。
月嘉嘉想了想,“我當時就感覺你去過,可是最後卻沒有看到。原本想著戰爭結束後找你的,卻沒有找到你!”
時萊一愣,眼光灼灼的看著月嘉嘉白皙的臉,聲音低啞的問道:“你想找我說什麼?嗯?”
那最後一個嗯太曖昧,月嘉嘉眼神閃了閃,有些不自在的感覺到她又在自掘墳墓,“能說什麼啊,當然是謝謝你幫忙了啊!”
“是嗎?”時萊明顯的不信,那一仗打了那麼久,如果見到他真的只是謝
謝他的這句話他要是信的話,他就不是時萊了。
時萊手一隻手擁著月嘉嘉的腰,感覺到那纖細的腰在他的掌握之中,時萊眼神暗了暗,微微低下頭,“你還是吃你的水果吧!”月嘉嘉突然將手裡的水果塞進了時萊的嘴裡,飛快的從他懷裡溜走,看著時萊的樣子,哈哈大笑。
有多久,沒有看到這麼明媚的笑容了?那讓人暖心醉心的笑容!
時萊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只要你擁有這樣的笑容,就是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甘願。
先前和你說過我的猜測後,你的情緒總是不好,現在母后和你說了我的身世,自從那天開始,你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丫頭,其實,你和月皇是有關係的吧?只是為什麼要瞞著我呢?
是因為我不值得你信任嗎?可是你說過你信任我的,那你為什麼不說呢?還是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祕密,每個人都要有屬於自己的空間?但是如今你我都已是夫妻,本是一體了,你什麼時候才會和我說你的任何事情?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眾人終於都等到了葉貴妃舉辦的這一場選妃大會,比選太子妃的場景更加的隆重和盛大。
月嘉嘉坐著軟轎進了葉貴妃選址的地方,這次葉貴妃選的地方還是那賞花宴的地方,月嘉嘉見了,不禁暗想是不是每一次他們要是有什麼聚會啊什麼的,都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呢?雖然這個地方美是美,可是見多了也就沒有什麼新意了不是嗎?
今天月嘉嘉帶著玫橙和時西過來,帶玫橙來只不過是為了打消葉貴妃的疑心,而帶時西來,也是方便她行事,有時西在,別的人也不會膽敢隨意的找她茬,這樣才會方便她到處走動!
“母妃,第二心來了!”時靜敏看著月嘉嘉在玫橙和時西的護送下款款走來,看著月嘉嘉的樣子,心都要軟了。
只見月嘉嘉身穿一件白色蝴蝶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紗衣,紗衣上還繡著十分逼真的花朵,和抹胸上的蝴蝶交相輝映。那如同白玉般的肌膚晶瑩透亮,三千烏髮用一隻精緻的蝴蝶簪盤在頭上,身上纏著紅色的絲帶,顯得十分清純卻又妖嬈。
葉貴妃也注意到了月嘉嘉,總感覺她和之前的樣子有些不同,雖然她梳著婦人的髮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葉貴妃總感覺到一絲怪異所在。
“主子,葉貴妃和二皇子在看你!”玫橙看到葉貴妃和時靜敏的目光一個帶著探尋一個帶著迷戀,生出不喜之感。
月嘉嘉自然也看到了葉貴妃的打量和時靜敏眼裡的佔有,可是那又如何,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罷了!
“看情況行事,待會會有一出好戲呢,看就讓他們看吧,反正對我來說也不會少塊肉!”月嘉嘉小聲的道。
時西在一旁聽了,說道:“如果太子殿下知道了,一定會把他們的眼珠子給挖出來,只不過今天白飛大師來了,太子殿下要招待他!”
月嘉嘉聳肩,今天兩人本來就是計劃好的,她來參加選妃大會,時萊去見白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