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日理萬機,這晚上怎麼來本宮這裡了,今日可不是來本宮這裡的日子!”魏傾玉剛用完晚膳,見時文傑進來,冷冷的說道。
時文傑也不生氣,直接讓太醫跟了進來,話裡有話的說道:“皇后這般孩子氣可不是一國之母的風範,近日天氣越發的熱了,朕特意讓太醫跟了過來,給你把把平安脈!”
魏傾玉眼神閃了閃,揮手讓綠蕊退下,“本宮這些日子身體一向很好,不用把平安脈了!”
時文傑上前,直接坐在了她的邊上,“這人都來了,皇后還是讓太醫給把脈吧,也好讓人安心!”
“安的是誰的心?”魏傾玉看向時文傑,有些動怒。
時文傑挑挑眉,“皇后還是保持心平氣和的比較好,要不然要是有了什麼閃失,你可擔當不起!太醫!”
“是!皇后娘娘得罪了!”太醫躬身上前,開啟隨身帶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方絲帕搭在了魏皇后的手腕處,細細的把脈。
“怎麼樣了”見太醫收了絲帕,時文傑問道。
太醫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皇后,隨即跪了下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老臣剛才把脈,娘娘這脈象是喜脈啊!”
時文傑一聽大喜,站了起來,“哈哈,好,有賞!”
“謝皇上,老臣告退!”太醫磕頭謝恩!
“下去吧!”時文傑大手一揮,太醫就太去了,林公公也跟在太醫的身後退了下去。
“皇后,你果然沒有讓朕失望!”時文傑心情大好的看著魏傾玉,神色有些激動。
魏傾玉不可置信的伸手撫上了小腹,這個地方,再次有了一個生命?又要給他生孩子了,可是為什麼這一次卻不像第一次那麼的厭惡和怨恨?
“皇上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那麼請回吧!”魏傾玉沒有如同往日那般的和他大吵大鬧,而是想要讓他離開。
時文傑是誰,當了二十多年皇帝,琢磨人心,觀察人色的本領自然已經爐火純青,看到魏傾玉難得的軟化態度,如果這個時候他真的依她所言離開,那麼想要再此得到她的心,那麼會堪比登天!
“不,皇后今日大喜,朕留下來陪你!”時文傑看著魏傾玉,鄭重的說道。
“不用,皇上還是去葉貴妃那裡吧,前些日子,葉貴妃可是生病了,皇上貫會憐香惜玉,葉貴妃還等著你呢!”
時文傑聽了哈哈大笑,魏傾玉抬頭,看著他,“你笑什麼?”
“皇后,朕很開心,原來你一直都在關注著朕,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是怨朕的,是朕的不是,居然錯過了這麼些年,葉貴妃貫會邀寵,但是她再怎麼樣,也大不過你去,朕今晚哪兒也不去,就陪著你!”
“現在你是雙身子,還是早點休息吧!來,我扶著你!”時文傑說完,果真上前扶住看來魏傾玉。
魏傾玉抬頭看他,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可是除了滿臉的笑意,她看不出其他!
隔天,時
文傑去上早朝,魏傾玉剛醒,綠蕊就站在床前伺候。
“綠蕊,找機會傳信給大人,讓他找人殺了葉倩!”
綠蕊抬頭仔細的看著魏傾玉,“皇后娘娘怎麼突然要對葉姑娘下手了?”
“哼,只要殺了她,就可以知道在本宮身邊的細作是誰!”
綠蕊眼神閃了閃,不再多問,“是!”
嚴武柳收到信,看了信裡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看來是時候去趟凌國了!
“將軍,我們已經得勝幾年,為什麼不見將軍率軍回朝,這個時節,將軍還要離開,恕末將斗膽,敢問將軍意欲何為!”張副將問道。
一旁的李副將和陳副將也想問,只不過沒有張副將說的快,但是他們都一臉疑問的看著嚴武柳,希望他給他們一個說法!
嚴武柳看著他們,“我去凌國,只是為了去解決一些事情,你們可知道,如果我不去,那麼凌國和月國將會發生戰亂,這是我今日剛收到的信,你們看看吧!”說完。嚴武柳扔了一封信給桌子上,三人湊上前去看信裡面的內容,看完均吃驚不已!
“這凌國不是還有太子坐鎮嗎?太子和咱們皇上那麼交好,皇上待他不薄,他怎麼能這麼做?”李副將不相信的說道。
嚴武柳點點頭,“我也不相信,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前去凌國探探訊息!”
“那將軍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張副將問道。
“多則一年,少則半年,等我回來之時,就是班師回朝之日!”嚴武柳說道。
三人商量了一下,終於均點頭,“行,那麼末將等人就再等上半年或者一年!”
他們三個人都是嚴武柳提拔上來的,此時如果不做表態,那麼很有可能在嚴武柳走之前,就會換了他們的副將之職!
李副將也附和的說道,心裡卻對嚴武柳的說辭表示不屑!什麼凌國想要出兵攻打月國,只要太子在的一天,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嚴武柳此行,估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嚴武柳將暗黑十八騎調出來八人看守軍營,其他人均被他帶走了。
李副將見了,心裡更加篤定了猜測,如果只是去確認訊息,根本就不用帶這麼多人去,看來嚴武柳是想要做些什麼!
遠在武林盟主府邸的宋錦收到嚴武柳的飛鴿傳書,氣憤的捏死了鴿子,這個笨蛋,真是分不清主次,現在是得到盒子的關鍵時期,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貿然前往凌國,還讓自己也前去和他們匯合!
宋錦走出院子,打算去找夜玄,哪隻還沒有找他,夜玄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宋使者,好訊息,根據屬下的探子來報,這王員外將盒子交給了他的女兒,而......”
“我現在沒空聽你說這些,你來的正好,我現在有事,要走了,等你找到盒子,記得送往凌國!”宋錦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女兒就是我的孩子!”夜玄還沒反應過來,宋錦走已經沒
有了蹤跡,喃喃的將最後一句說出來!
原本打算由宋錦出手的話,那麼事情絕對是會事半功倍,可是現在宋錦突然走了,央央帶來的兩個人都身手了得,想要得到盒子,軟的不行,看來就只能硬拼了!
“暗主,那個黑衣人方才突然離開了夜府,而且離開了鎮子!”夜無影這些日子監視宋錦,在宋錦離開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知不知道他要去哪?”
“聽他和夜玄說話,好像要去凌國,夜玄果然想要得到盒子!”夜無影說道。
看來夜未央的母親說的沒錯,這夜玄真的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誰想得到盒子?”夜未央端著水果,聽他們在說話,插嘴問一句。
“你父親!”鄔瀾坦言!
夜未央白了他一眼,“我都跟你們說過了,不要再懷疑我父親了,要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夜小姐,你知道你為什麼吃了藥還是女兒身嗎?”夜無影見夜未央還相信她的父親,為了夜長夢多,事情發生變故,打算直接將實情告訴她。
“為什麼?”夜未央放下果盤,送了一塊水果給鄔瀾,鄔瀾要自己拿,夜未央縮回手,瞪了他一眼,做了一個啊的動作,鄔瀾看了夜未央一眼,不自在的張了嘴,夜未央笑嘻嘻的將水果餵給了他。
“哎呦喂,你們也注意一下啊,我還在邊上呢!”夜無影見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大呼道。
“得了吧,你不是和花園裡面花匠的女兒處的不錯嗎,你可以叫她餵你啊!不過我記得她小的時候可是說過要嫁給一個人的,那個人都走了好多年了,現在她都是大姑娘了,要是成婚早就成婚,現在她還單著,只能說明,她還想著那個人,你啊!估計你沒戲!”夜未央看了眼夜無影,幸災樂禍的說道。
“哼,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想知道不知道你自己身體的問題了啊?”夜無影問道。
夜未央看著他,不說話。
“你幹嘛?”夜無影被她看的頭皮發麻,最大的危險自然不是夜未央的眼神,而是夜未央身後暗主那危險的眼神。
“看著你,聽著你說!”夜未央一本正經的回答。
“我聽人說,你那個藥,只有在一個情況下才會沒有用!”夜無影看這夜未央的表情,看她果真不知道,“那就是洞房花燭夜後這藥效才會沒用!這下你知道為什麼你吃藥了也沒用了吧?”
夜無影話一說完,夜未央臉霎時間就紅了,羞的無地自容。鄔瀾見她不自在,一雙眼睛如同刀子一樣的射向夜無影。
夜無影輕咳了幾聲,“今天天氣不錯,我出去逛逛!”說完拔腿就跑!
“他人都走了,你還低著頭?地上有金子撿嗎?”鄔瀾戲謔的聲音從夜未央的頭頂傳來。
夜未央猛的抬頭,想要說話,可是嘴上一軟,鄔瀾有些彎著身子,原本一臉笑意的臉也定格住了,只因兩人的脣剛好貼在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