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國靜心居
月軒轅倚欄望月,心思不知道在想什麼!吳妃跟在安公公後面小步的走著,來到月軒轅身後,小聲的問候道:“皇上萬福!”
月軒轅回頭,看著月光下的女子,眼前好似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晚,明明只在眼前,卻總是捉摸不到的人!
“你來了,陪朕喝幾杯吧!”月軒轅說罷,揮手讓安公公退下了!
吳妃身穿藕色長裙,整個人顯得飄飄欲仙,聽了月軒轅的話,低頭稱是!
兩人沉默的喝了幾杯,月軒轅不說話,吳妃也不好說些什麼,就在吳妃覺得今夜他也不會說什麼話的時候,月軒轅開口了,“惠兒如何了?”
聽了月軒轅的問話,吳妃放下了酒杯,“那孩子哭了好久,不過現在已經睡下了,她還小,以後會想明白的!”
吳妃也沒有想到,平時安安靜靜的惠兒會喜歡時萊太子,在知道時萊大婚的時候會突然哭泣不已!如果不是吳妃勸著,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今天更是在御花園裡面,和月蕾兩個人吵了起來,平時月惠兒遇到月蕾,那都是能躲則躲的,可是今天卻和往常不一樣,今天是時萊太子大婚的日子,估計是心情不好,才會和月蕾爭吵起來!
“她也快要及笄了吧?是到了要嫁人的時候了!”月軒轅想了想,悠悠的說道。
“皇上,惠兒還小,還可以多陪著皇上幾年!”吳妃驚慌的抬頭,眼神閃爍的看著月軒轅。
以皇上對時萊太子的寵愛,現在知道惠兒喜歡時萊,會不會就隨便許了個人家給嫁了?
許是感覺到吳妃的不安,月軒轅拍了拍她的手,“我一直不是個好的父皇,她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多年前的事情重演,放心,她的婚事,我會親自看著的!”
這話無疑是給了她一個定心丸,吳妃低頭小聲道謝!
月軒轅喝著酒,想著遠在凌國的時萊的大婚,那個孩子,是不是還在怨著他?下次時萊來月國的時候,她會不會想來見他?
也許她會覺得出去很容易,如果不是他暗中將守衛調離,也許還沒有到暗道就被發現了。原本以為她在外面玩些日子就會回來,只是沒有想到,她對這裡的忌諱居然這麼深,都不和皇室成員有過交集!
湘煬以為隨便報個性別就可以獲得恩寵?殊不知皇傢什麼都可以亂,就是皇室血脈亂不得!這也是對她的懲罰,自她生下孩子後便不再去看她。
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孩子居然能夠做到那樣的地步,如今想要讓她回來,已然不可能!
更何況,這孩子還讓湘煬另嫁!這更不可能被世人發現,要不然她們都會有危險!
“大人,時萊大婚,新娘是你要找的人!”宋錦彙報著訊息!
嚴武柳聽罷,手裡的酒杯被瞬間捏碎,“怎麼可能?不是說是第二心的嗎?怎麼會是她?你們是做什麼吃的?居然這個時候才給我查出來?”
“大人恕罪,第二心一直戴著面具
,如果不是這次參加婚宴的人大多是和那個人有關,屬下也不敢斷定!”宋錦跪下,低聲道。
嚴武柳聽罷,沉思良久,都怪他們太大意了,以時萊對月嘉嘉的重視,他怎麼可能棄月嘉嘉不顧,而另取她人,即便這個人是魏傾玉給他選的!
還有這個魏傾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她找人,她倒好,給他找的送給了別人,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去,你去告訴魏傾玉,給我找機會,讓時萊額這個太子妃和離,亦或者想辦法拆散他們!”
只要兩人和離了,那麼他這次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帶走她!
“是!”
芙蓉帳暖,紅帳搖曳,月嘉嘉心砰砰跳,隨著時萊的動作,渾身發熱,但是就在月嘉嘉感覺要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丫頭,你,你可以嗎?”時萊低喘連連,聲音暗啞的不行。這些年心裡只有一人,當年的管事嬤嬤來教他這個,被他直接讓人給攆了出去,而此時做的這些,也只是昨夜遠在別國的時南送來的春宮圖上面學的!他牢記著時南說的話,女子第一次會很痛苦,要溫柔,他現在渾身是火,想要發洩,可是丫頭才十七,過完年才十八歲,雖然這個時候很多這個年紀的女子都是孩子的娘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眼裡,眼前的人還如十年前的孩子一樣,是個需要被人保護的孩子!
月嘉嘉沒有想到突然會被問,電視劇上面不是直接就水到渠成了嗎?哪有問這些的?這讓人如何回答?
她閉上眼,微微喘著氣,剛才被時萊這麼一弄,她也感覺到情動,渾身軟的不行,“我也不知道,應該......可能......也許是可以的吧!”
這是什麼回答?說了和沒說一樣,時萊渾身緊繃,長期練武的身材完全的無懈可擊!
已經兵臨城下,只差臨門一腳,根據時南給的春宮圖,此時也差不多了,只是他總覺得月嘉嘉太過嬌小,根本無法承受他,所以一直無法狠下心來,雖然他也想水乳交融,可是如果傷害到丫頭,那麼他做不到!
兩人又折騰了好一會兒,時萊蓄勢待發,可是卻遲遲要進不進的樣子,將兩人都折磨的不行!
月嘉嘉感覺到了什麼,心裡沒由來的一軟,摟住了時萊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可以的!”
聽了這話,時萊如蒙大赦,**做了這麼多,當下腰間一沉,突破一層阻礙,兩人融為一體!
時萊舒服的輕聲低吟,而月嘉嘉卻是被這突然來的疼痛疼的渾身僵硬!
“丫頭,你沒有......”時萊想說什麼,卻是閉上了嘴!
月嘉嘉抬頭,皺著眉,忍著痛問道:“沒有什麼?”
時萊停止了動作,輕輕的吻著她,緩解她的疼痛,“沒什麼,很好,我很喜歡!”
聽著時萊沒頭沒腦的話,月嘉嘉心裡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順著時萊的視線,看到了紅色的梅花開放在白色的床單上,月嘉嘉嘴角有些苦澀
。
“你以為我當年是被他們給......”剩下的話月嘉嘉沒有說,只是眼神裡面有著深深的晦暗,讓時萊一下子沒有看懂!
時萊感覺到月嘉嘉的不開心,連忙搖頭,“不,丫頭你不要多心,我並不介意,若我當真介意,也就不會有我們的現在!”
月嘉嘉將頭轉了過去,沒有說話,明明是應該情感交融的洞房花燭之夜,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啪!”
突然一聲輕響在耳邊響起,月嘉嘉轉頭看過去。
就見時萊臉上火紅的五指印赫然呈現!
“你瘋了,你幹嘛打自己?”月嘉嘉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時萊。
時萊擁著她,將頭埋在她的頸上,然後抬頭,四目相對,“都是我不好,我不會說話,讓你想起了你的傷心事,可是我是愛你的,所以,我們不要再為了別人的錯誤而傷害彼此好不好?”
月嘉嘉聽了他的話,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咬了咬脣,推到了時萊!
“......”時萊
“麗娘,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怎麼又要走了啊?”鳳翎鑫看著收拾行李的麗娘,不解的問道。
“廢話少說,你的東西收拾好了沒有?”麗娘頭也不抬的問道。
鳳翎鑫咬了咬嘴脣,“明明要來的是你,要走的也是你,今天是主子的大婚,你都不讓我去參加!”
“你還想去參加?你不要命了嗎?”麗娘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以後要聽話,也是先聽我的話,最後才是主子的話,如果下次再讓我從你的嘴裡聽到什麼,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看著麗孃的眼神,鳳翎鑫目光閃了閃,後退了幾步,“可是是你讓我去參加主子的選妃大會的!”
“那又如何?原本以為你會有些用處,能當上太子妃,可是卻被一個聲名狼藉,人人喊打的第二心給搶了,你還有臉說?”
“那又不是我的錯!”鳳翎鑫聽了,不由的辯駁道。
“你還敢頂嘴?”麗孃的手揚了起來,鳳翎鑫下意識的縮了縮頭,看著那隻手,眼淚含在眼裡,“你又要打我?從小到大你打我打的還少嗎?今天主子大婚你不讓我去,還讓我走?現在還要打我?我討厭你!”說完鳳翎鑫不顧麗孃的臉色,獨自跑了出去!
麗娘看著跑出去的鳳翎鑫,眼睛微眯,真是越大越不讓人省心了!
“麗娘,你這收拾行囊準備去哪兒?”突然從黑暗處傳來聲音,麗娘渾身一僵,轉身看向聲音的發源處。
那裡走出一個人,全身在黑色的袍子下,看不清面容,可是麗娘卻害怕不已,聲音有些顫抖的回道:“主人,這次計劃失敗,還暴露了行蹤,屬下擔心時萊太子會懷疑屬下,會妨礙主人的大計,所以打算回西域避避風頭!”
“不用了,你明天帶著那個丫頭去太子府,時萊估計也不會懷疑你!”陰冷的聲音傳來,周圍的空氣都冷的可怕,麗娘連連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