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在時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月嘉嘉眼明手快的點了時萊的穴道。
“丫頭,你想要幹什麼?”突然被點了穴道,時萊不解月嘉嘉為什麼這麼做。
“你現在身體這麼冰,一會去了皇后那裡,一定會露陷,放心,我又不會害你!”
月嘉嘉叫來了時東和時西,將時萊放在了**,盤起了腿,到了這裡,時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拒絕道:“丫頭,不要亂來,你受不了的!”
想要柴春昌說的話,時萊著急的看著她。
月嘉嘉卻不管不顧,讓時東和時西出去後,她也上了床,在時萊身後坐下,“你說的沒錯,你的身體你清楚,我的身體我也清楚!如果想要我少受點痛,就安分一點!”
說完,月嘉嘉不再說話,閉上雙眼,手貼上了時萊的後背,源源不斷的鳳凰之力傳給了時萊。
時萊起初擔憂月嘉嘉會有什麼危險,可是漸漸的他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到他的身體變暖了起來,這種感覺十分的美好,讓人著迷,有多久沒有體會過這溫暖的感覺了?時萊有些貪婪的享受著這份舒適!
相比較於時萊的舒適,月嘉嘉這邊卻感覺冰火兩重天,一邊熱的要命,一邊冰的要死!
“丫頭,夠了!”感覺到了月嘉嘉的吃力,時萊忙道。
可是月嘉嘉就向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雙目緊閉!
察覺到了月嘉嘉的不對勁,時萊閉上雙眼,真氣逆流,震開了兩個人,兩人均口吐鮮血!
來不及顧自己,時萊慌忙轉身,抱起了昏迷不醒的月嘉嘉,“丫頭,丫頭,你醒醒!”眼裡有著少見的慌亂!
門被突然推開,柴春昌門外進來,時萊看到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慌忙道:“你快過來看看她,她怎麼突然昏迷了?”
柴春昌給月嘉嘉把了脈,眉頭微皺,“主子,她沒事,就是用功過度昏迷了,休息一會就會好的,現在皇后找你,你還是先去那裡看看吧!等等,主子,你身上的寒氣沒了?”柴春昌不可置信的看著時萊。
聽到月嘉嘉沒事,時萊放下了心,這才有時間感覺到他的身體,“嗯,好多了,多虧了她,就讓她在這裡睡會,你去找幾個人,將西廂房拆了,重新蓋房子!”
時萊說完,將月嘉嘉放好,給她蓋上被子,出了房門。
“等一下,主子,為什麼要拆了?”柴春昌跟在他的身後問道。
“哪有什麼原因,總會用得著的,速度快點!趕在大婚之前建好!”說完,時萊再不說話,再不去那裡,估計回來的時間更遲了!
“柴春昌,小姑娘怎麼樣啊?”時東從一旁走來,剛才主子的叫聲他也聽到了,小姑娘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啊,這好不容易都要成婚了!
“唉,情況不容樂觀!”柴春昌想到那個脈相,嘆息的說道。
“怎麼回事?”
“之前我在安興鎮的時候,就給她
醫治過,當時她被主子抱到我那裡,給她醫治,那個時候我就發現,她體內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而這次她昏迷,也是因為這股力量的原因!”
“那你怎麼剛才和主子說是用功過度了?”時東聽了這話,連忙問道。
“主子將她看的這麼重,如果告訴他實情,你覺得主子他還會去皇后那裡?到時候還不知道皇后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傷害主子了!而且,我總覺得這次姑娘用功給主子,也許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柴春昌想了想,道。
“這話怎麼說?”時東好奇的問。
“對了,她學的是什麼功夫,你知道嗎?”柴春昌轉移了話題,問道。
時東眼神一閃,搖搖頭,“小姑娘學的什麼功夫,我怎麼知道!”
柴春昌看時東這樣,不再說話,轉身去找人拆房子了。
魏傾玉坐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綠蕊上前,小聲的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魏傾玉睜開雙眼,淡淡道:“讓他進來,你帶其他人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娘娘!”綠蕊帶著其他人退下,整個屋內只有魏傾玉一個人,不一會兒,時萊走了進來,離她十步之遠站立。
魏傾玉看著他,“坐吧!”
聽了這話,時萊也不客氣,二話不說的就坐到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魏傾玉看著他神情慵懶地斜倚在太師椅上,白玉似的指尖撐著側額,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她,漆黑無比的眸子讓人無從知道他在想什麼。
魏傾玉在打量著時萊的時候,時萊也在看她,察覺她雖然面帶笑容,可是卻笑不進眼,他甚至能在她的眼底看出她掩藏不掉的厭惡。
時萊就坐在那裡沒有說話,或者說如果她不找他,他也不會來見她。
“本宮給你找了個太子妃,想來你也知道,投桃報李,十年前讓你替本宮找的東西,你是不是應該有著落了?”
時萊輕笑,“母妃您給我選的太子妃,可真是好,我還得謝謝你,你可知道剛才這個人來我府裡所為何事?居然要我拆房子,重新建房子給她看上的幾個美男住,這就是你說的投桃?”
聽看時萊的話,魏傾玉沒由來的輕笑,“第二心是真性情,配你自然沒差!”
“還請母妃收回成命!兒臣心裡已經有人了!”時萊站了起來,躬身道。
“有人了?不就是月國的那個丫頭,現在她失蹤多年,是生是死都是兩說,而且,那個人,我不承認,這第二心,你娶也是娶,不娶也得娶!”頓了頓,許是察覺到了她的語氣有些不好,輕咳了幾聲,才道:“月皇不是一向對你不錯,這次你大婚,他會不會來?”
說完這些,魏傾玉都感覺臉上有些火辣,但是沒有辦法,她的那些人查不出來,只能問他。這次選妃她沒有看到月軒轅,以為依著他對時萊的重視,會來看看,可是卻失望了,只是大皇子月無恆來了。那麼大婚呢?時萊
的大婚,他是不是就會來?只要他一來,那麼她就將那年對他的所作所為解釋清楚,他一定會理解她的,到時候,帶她走出這個牢籠!還有,只要時萊將她母族流落在月國的鳳凰真經給她,那麼她就一定有機會回來找時文傑報仇!
時萊猛然抬頭,看向她,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母妃這麼急著給我選妃,其實並不是因為葉貴妃看上了第二心族後的勢力,而是因為你想見月皇?”明明是詢問的口氣,可是時萊的臉色卻十分的篤定。
魏傾玉的臉色有些難看,“怎麼,是又如何,這些年母妃對你確實缺少關心和愛護,但是現在母妃不會了,你看,母妃現在不是給你選妃了?”
“母妃,你是凌國的皇后,當初是你拋棄了月皇,你現在這樣,不要讓他看不起你!”時萊臉色微沉,勸告道。
“夠了,這是我的事情,你沒有權利說話,你告訴我,他究竟會不會來!”魏傾玉兩眼盯著時萊,不想錯過他分毫的表情。
時萊垂眸,“會不會來,到時候就知道了,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兒臣先回去了!”
看著時萊頭也不回的出了宮殿,魏傾玉氣的直接摔了就近的事物,聽著屋內的聲音,時萊腳步頓住,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看向周圍跪著的侍從,邁開了腳步。
“皇后娘娘,您沒事吧?”綠蕊知道時萊走遠,才小心的進來,小聲的問道。
“滾出去!”屋內傳來魏傾玉憤怒的低吼!
綠蕊小心的退了出去,眼前突然出現一雙黃色的靴子,心裡一沉,不好!
綠蕊想要給屋裡的人報個信,可是卻被眼前的人一個手勢給制止了,隨後被林公公給時文傑走了進來,入目的是摔的粉碎的瓷器,還有那憤怒的人。
“怎麼,時萊又惹你生氣了?”時文傑走上前去,輕輕拉起了魏傾玉。
“拿開你的手!”魏傾玉毫不領情,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放在她手臂上面的手!
時文傑輕笑,沒有放開手,反而將魏傾玉抱在了懷裡,嗅著她身體上的體香,眯著眼睛,低沉的說道:“你覺得我過了這麼些年,我還會放手嗎?怎麼樣,這些天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些變化?”
魏傾玉愣住,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冷冷的問道“你想說什麼?”
時文傑眉尖一挑,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些年,我一直找人用藥給你解身上的絕育散,時間過了這麼就,前幾天,我讓林公公將藥給停了,你的身體已經無礙了!”
“怎麼可能?我一直都不曾吃藥!”魏傾玉不信。
“你信不信都不要緊,我知道就行,現在,你就給我好好的,給我再生一個孩子,這個孩子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再給我生一個我喜歡的!”
“時文傑,你不能這樣對我!時萊就是你的孩子,我不要再給你生孩子,你不要碰我!”魏傾玉感覺到那雙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失控的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