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很能喝酒,看,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本來想著重要的日子喝的,可是眼下的時刻就十分重要!”
“不要不喝,非得讓我動粗是不是?”
“看,即便你不喝,我還是能讓你喝的,非要費這麼多時間幹嘛!”
“怎麼樣?剛才的茶對你不管用,這酒總該有用吧!”
“是不是感覺到了酒的香甜?甘醇?放心,一會讓你喝個夠!”
“不要!”月嘉嘉從噩夢中驚醒,渾身溼透,已全無睡意。
下了床,喝著茶,平復著心裡的懼意。
心裡在嘲笑著自己,居然會因為那樣的事情,讓自己從此對酒退避三舍,真的一點都不像她,可是卻實實在在的是她。
想到了先前時萊的試探,月嘉嘉苦笑,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冰冷的刀紮在了她的心上。
那樣事情,她該如何開口?讓她說她差一點被嚴武柳那樣的對待?然後讓時萊自責?罷了,她都不在意了,那麼就讓這件事埋在記憶裡吧!
在暗處一直守著月嘉嘉的時萊在月嘉嘉睡的不安穩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靜靜的注視著她,很想入了她的夢,看困擾著她的是什麼,在聽到她那句飽含驚恐的呼叫的時候,時萊心痛的無以復加,都怪他沒能保護好她,虧他還發誓,狗屁的誓言,不過是當下的謊言罷了!
兩個人,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直至天明。
天剛亮的時候,月嘉嘉已經消失在了屋內,當叫她起床的丫鬟來的時候,已經是人去屋空。
丫鬟連忙將事情報告給了葉倩。葉倩聽了,就要派人去尋找,恰逢這是時靜敏來訪,兩人商量了一下,派人去尋,又派人給宮裡的葉貴妃稍了口信。
“表哥,你今天怎麼回來?”葉倩小聲的問。
時靜敏見葉倩這樣,眼神一閃,在她耳邊輕輕道:“自然是想你了!”說完退開了距離,滿意的看到葉倩滿臉通紅的樣子。
“昨天母妃打了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我的心都要碎了,這些年委屈你了!”時靜敏溫柔的說道。
葉倩搖頭,“為了表哥,倩兒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時靜敏一臉的感動,“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表哥,你嚴重了!”葉倩推著時靜敏,柔弱無骨的手被時靜敏握住,稍一用力,葉倩就如同渾身無力一般,軟靠在了時靜敏的懷裡。
“倩兒,這個第二心,你覺得可用嗎?”時靜敏把玩著葉倩的頭髮,幽幽的問。
葉倩想了想,“應該可用,昨晚我問她,面紗什麼時候摘下來,聽她的意思,她居然連成親都不懂,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光明正大的將她收為己用!”
時靜敏手一頓,“哦,看來倩兒有了想法了,說出來聽聽!”
“殿下也到了議親的年紀,可以讓姨媽舉辦一次選妃大會,到時候我和她一起報名,你說可好?”葉倩有些期待的看著時靜敏。
時靜敏點頭,“倩兒果然才思過人,以她對你的態度,她一定會聽你
的,到時候,就不怕別人說三到四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時靜敏眼神灼灼的看著葉倩,將葉倩看的低下了頭,自然就沒有看到了時靜敏眼神深處的那一抹嘲諷。
“主子,你這一大早的拉人家起來,可是要遭天譴的,你看你以前睡懶覺,我打擾過你嗎?”劉二友揉著眼,睡眼惺忪的說道。
月嘉嘉狠狠的打了他一拳,“趕緊起來,有正事!”
“哦!”劉二友晃了晃腦袋,心不甘情不願的起床,待一切收拾妥當,劉二友穿戴整齊的來到月嘉嘉面前。
“主子,你想問什麼,你問吧!”劉二友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月嘉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查到昨天去的那些人哪些和時萊也就是凌國太子是同盟了嗎?”
劉二友看了眼月嘉嘉,道:“嗯!查到了,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哪些是和葉貴妃同盟的,哪些是和太子同盟的,哪些是保持中立的!”
月嘉嘉一聽,不可置信的看著劉二友,劉二友臉一揚,一副你快誇我的表情。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那你還不趕緊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月嘉嘉又給了劉二友一拳。
劉二友吃痛,“主子,做人要淑女一點,這樣很容易嫁不出去的!”
“要你管,趕緊的!”
“行,昨天要找你喝酒的那個是和太子同盟的,另外的那一個叫李泓匡,他父親是禮部尚書,是保持中立的。其他的幾個女子,就都是和葉貴妃同盟的了,主子,太子殿下在凌國處境不大好啊,居然那些尚書大人沒有多少人站在他這邊!”劉二友替時萊抱不平。
月嘉嘉笑笑,想到那個什麼都不在意的人,想要為他做些什麼。
“我問你,你能不能查出來我這幾年的經歷?”月嘉嘉看著劉二友,眼神清冷,明明說的話很溫和,但是劉二友卻無端端的感覺到了刺骨的涼意。
“不能,我找了那麼多天都找不到,現在再查,你人都來了,問你不就好了,何必再費那些事情!”
“嗯,算你識相,誰問都這樣說,明白了嗎?”月嘉嘉眼睛微眯,笑著看他。
劉二友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連連點頭,“主子,你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
月嘉嘉看著劉二友眼裡的心疼,微微一笑:“誰能讓我吃苦?一般都是別人受罪罷了!”
是嗎?可是為什麼我從你的眼底深處,看出了濃濃的哀傷?劉二友沒有說話,將心裡的話掩埋。
月嘉嘉前腳剛走沒有一會,劉二友打著哈欠,想要回去睡個回籠覺,可是卻怎麼也躺不下去,劉二友苦哈哈的回頭,看到鄔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暗主,您有事?”劉二友有些緊張的問道。
鄔瀾將劉二友提到了凳子上,“我問你,讓你來的路上,讓你查的那些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啊,那些事情啊,都差的差不多了!”劉二友擦了擦額頭並不出現的汗。
“那好,主子這些年的經歷,她是在軍營裡的,你查出什麼來了?”
“額,這個,我還沒有時間查了,而且暗主啊,主子現在都回來了,你要是有事,就可以直接問她,如果讓她知道我們在暗處查主子,主子知道了會傷心的!”劉二友訊息的說道。
鄔瀾一愣,連劉二友都沒有查到嗎?看來真的只有到主子想說的時候才會說了!
“知道了,你不要告訴主子,說我們在暗裡查她!”鄔瀾警告道。
劉二友連連點頭,“恩恩,你放心,該說的我一定會說,不該講的我一定不會講!”
鄔瀾看著劉二友一會,在劉二友差一點支援不住的時候,鄔瀾轉身走了。
劉二友此時那微薄的睡意也都煙消雲散,渾身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心裡感嘆著。
主子,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提前來讓我不說的?
皇宮內,魏皇后正在發脾氣。
“那個該死的葉狐媚,居然先辦了賞花宴,還打算讓那第二心為她所用,真是想的美!”
“時萊也是個沒用的,第二心明明是先找的他,居然讓葉狐媚捷足先登了,既然這樣,那麼就不要怪我了!”魏皇后看向一旁的玉珊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娘娘,您想要做什麼?”綠蕊小聲的問。
“那個不中用的時萊,我也不指望他了,現在皇上只聽葉狐媚的話,不行,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魏皇后發狠道。
綠蕊看著她的樣子,給她道了杯茶,“娘娘,您可不能衝動,這一步錯可就滿盤皆輸了啊?”
魏皇后輕笑,“放心,這次絕對不會錯,不是都說本宮不照顧太子嗎?這一次,本宮就讓他們看看,本宮照不照顧他!”
“看來娘娘有主意了,那要不要奴婢去告訴那位大人?”綠蕊小聲問道。
魏皇后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陌生人,“不用,到時候如果他要問起來,我自會和他說的,這件事情,要做就要做的讓人措手不及!”
“是,娘娘”綠蕊恭敬道。
葉貴妃寢宮
葉貴妃懷裡抱著貓,輕輕的撫著,“葉倩那孩子,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看來也不是笨的,行,既然這樣,事不宜遲,你這就去給我發帖子,六月十五是個好日子,那天就舉行選妃大會,讓適齡的女孩都來參加。”
“是,娘娘!”
送信的人退下,葉貴妃冷笑,“化蝶,你說這倩兒,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化蝶是葉貴妃最得力的宮女,可是即便如此,化蝶也不敢得意,依舊小心的伺候著葉貴妃,聽葉貴妃這樣問,化蝶小心的回道:“娘娘,難道你真的不想讓葉小姐和二皇子在一起嗎?”
“想要和敏兒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看她怎麼取捨,如果真的讓我查出來,這些年,她和太子真的有過什麼瓜田李下,那麼,就不僅僅只是不讓她和敏兒在一起了!”
“娘娘多慮了吧,依奴婢看來,葉小姐對二皇子情深意重,是不會輕易的變心的,而且,她自小就受那些禮儀的薰陶,性子不會那麼善變的!”
“但願如此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