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離開了軍營,月嘉嘉就踏上了去往牛家村的路,也不知道當初讓李堯將牛家村做成暗樁,現在牛家村怎麼樣了!
想要李堯,自然就會想到鄔瀾,當初在南城一別,也不知道他們會在這些年裡做些什麼!
在離開安興鎮的時候,月嘉嘉在一個河邊,洗臉,看到臉上的面具,思緒有些不穩。這些年,這個面具也換了好幾個,都是嚴武柳送來的,真不敢相信嚴武柳居然會是那樣的人,她的心裡,還存著當初破屋裡,突然出現救出了她的英雄模樣,可是現在卻是英雄不在是英雄了!現在想來,他就是想讓李堯他們找不到她吧?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撕下,是時候和以前做一個了斷!
春日的陽光照著人身上暖洋洋的,月嘉嘉突然感覺她居然有了一絲懶意,是因為那十幾年的平順生活嗎?那麼些年的平安順遂,早已將她的麟角磨平,變得懶散。如果不是時萊的話,那麼沭城蕭府那次,定不可能全身而退,是他,用事實告訴了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的她又怎能一味的享受著安逸的生活,而讓他處在水深火熱的深宮裡?
河水波光粼粼,月嘉嘉藉著河水當鏡子,看著河裡的人影,如蓮花一般美麗絕倫的面容,櫻桃小嘴,柳葉眉,一雙眼睛如同黑色的鑽石,發著光芒,漆黑的眼睛望不見底,像是要幫人吸入眼底一般,面板白皙透亮,一頭烏髮隨意紮在腦後,一兩束髮絲調皮的飄散在臉旁,給整張小臉增添了靈動!將面具扔進了水裡,手在水裡划著!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突然身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月嘉嘉一愣,回頭看去,這人雖然有些熟悉,但是並不認識!
見到對方不理睬自己,男子也不生氣,“姑娘,四年前,在下和姑娘還有一面之緣呢,姑娘貴人多忘事,忘記在下了,在下吳傑!”男子對著月嘉嘉禮貌的一躬身,自我介紹道。
月嘉嘉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人,原來是在南城的那個人,也就是因為他的多看了幾眼,所以才會有那些事端發生,看他現在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這些年過的不錯嘛!
“是你?有什麼事情嗎?”月嘉嘉玩水的心情因為突然有人打擾,變淡,起身問道。
吳傑和四年前一樣依舊是一襲黑衣,只是以前的眉眼已經長開,鼻樑高挺,眼眶深凹,額頭寬大,有一種異域之人的風情,此時正有些激動的看向月嘉嘉。四年不見了她,她比之前更美,更吸引人,也更冷了!一襲白衣加身,如同仙子一般站在河邊,河水裡面的波光都淪為了她的陪襯。自那日見過她,已經四年不見了,家裡的人都道他變的勤奮了,每日都要去視察店鋪,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是他想要再見到她。
可是她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讓他再也找不到了!
這次去莊子裡面收賬,沒有想到回來的時候,老天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雖然四年不見,但是吳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哦,沒事,請原諒在下的唐突,在下我只是見到你一個人在
河邊,故而上前看看,沒有想到會遇到你!”
看到吳傑的樣子,月嘉嘉點點頭,“沒事,你就回去吧!”其實月嘉嘉並不想和吳傑有多少牽扯,吳傑是商人,從他身上的穿著就可以看出他人有多麼的自律,如果在之前,他比時萊更早的遇到她,她也許會考慮他的,畢竟當時她也算是半個商人,和他在一起,互相幫助,也是不錯的選擇,可是現在,她的心裡裝了時萊,並不想再有一個人。
吳傑感覺到了月嘉嘉對他的疏離,也不在意,“姑娘,在下沒有惡意的!”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月嘉嘉來到他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吳傑,你我只有兩面之緣,不要做的如同和我很熟一般!”說完這話,月嘉嘉看也不看吳傑,越過他,繼續走她的路。
看著月嘉嘉的背影,吳傑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好久沒有遇到如此冷靜的姑娘了!那些女子只要是知道了他叫什麼,哪個不是渾身如同喝醉酒一般,走不動路。可是這個人,居然還躲著自己,是在玩欲擒故縱嗎?
“唉,姑娘,等等我!”吳傑見月嘉嘉走遠,兩忙喊道。
月嘉嘉見身後的人陰魂不散的追著她,不禁皺眉,腳下輕點,動用輕功就飛了起來。
吳傑看到這樣的情景,嘴角的笑意加深,也跟著腳下一點,追了上去!
兩人你追我趕的來到南城,月嘉嘉看著南城的大街小巷,如果不是身後那個人的好奇,她也許就不會被嚴將軍找到吧!
月嘉嘉恨恨的看向吳傑,吳傑面帶微笑的向她招招手!
“啊!本少爺我終於重見天日了!”一聲大吼從山裡傳來,然後一連越了幾棵樹木。
“哎呦。鄔瀾,你又想幹嘛?”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隻手,敲了他的頭,男子委屈的看向對方。
鄔瀾看也不看他,只是說了幾個字,“只是覺得你蠢,還是安靜些比較順眼!”說完越過他就走,一頭白髮隨風飄舞!
李堯在他身後做看鬼臉,扯過一根野草嚼在嘴裡!
“一會兒你去通知劉二友,讓他將訊息整理一下,然後去煙雨樓集合!”鄔瀾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喂,鄔瀾,我為什麼聽你的?你憑什麼命令我?”李堯在他身後抱怨。
鄔瀾停了下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李堯一會,直看得李堯頭皮發麻,才開口:“怎麼,難道你想再在這裡待上四五年?”
李堯面色一頓,算你狠!
這幾年,他被鄔瀾拉著來到這裡練武,每天只能睡幾個時辰,他說將主子的訊息讓時太子查就真的讓時太子查了,他居然一點也不過問,一心只想著提升功力!害得他也得做陪練、陪打,半夜偷襲,白天比試,就沒有一天安生過,還有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功夫祕籍,一本接一本的拿出來,不練會不罷休,不想吃破解的招式就不休息,這誰受的了?現在鄔瀾終於覺得夠了,那些祕籍也學完了,讓他再在這裡待,那是打死也不可能的!李堯看向鄔瀾,這一會就到集市上了,就這
一頭白髮如此招搖,真的可以嗎?
鄔瀾知道李堯會去通知,也知道他眼裡的疑問,難得好心的解釋道:“主子說的沒錯,做人,做自己最好!”而且,這樣引人注目,主子也許就會知道他在哪裡,興許就會來找他!
李堯聽了,“你早這樣想開就好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哪個好的模樣!
鄔瀾看向他那隻手,面色不善,“把你的手拿回去!”李堯緩緩的收回手,切了一聲,越過他,一個人走了!
“堯堂主,今兒個是吹了什麼大風,將您給吹來了?”劉府,劉二友一臉諂媚的道。
屋外的陽光照進客廳,李堯翹著二郎腿,喝著茶,喝了幾口又吐出幾片茶葉,咂咂嘴,“去去去,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李堯眼神犀利的看向劉二友,昔日眼角的風情不見,此時被冷厲給取代!
跟著暗主,果然能脫胎換骨啊!暗主,當初怎麼不帶上人家嘛!人家也想要脫胎換骨啊!
“是,堂主!”劉二友收起玩笑,明明這裡是他的府邸,可是他還是一臉正經的坐在下首。
李堯看了他一眼,真不明白為什麼主子會重用他,當初偷了主子的錢袋,被抓到還死不悔改,絕不承認,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這才多大的年紀,肚子就跟懷孕幾個月一樣!
知道李堯對他有意見,劉二友就當做沒有看到一般,給他端茶送水,活脫脫一個狗腿子的模樣。
“行了,別倒了,一會本少爺該喝飽了,鄔瀾讓我來找你,讓你把這幾年的訊息整理一下,過會去煙雨樓集合!”
劉二友端茶送水的手一頓,面露驚訝和激動,“那些當家的都去嗎?”
看著他這般模樣,李堯抬起腳就走,“這我哪知道,你快點吧,我先走了!”
劉二友連忙站起來,下意識的就要從懷裡拿出手帕做那個揮淚訣別的模樣,但是想到也許李堯不想看,收回了手,恭敬的道:“堂主慢走!”
李堯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待李堯走遠,劉二友一改剛才恭敬的模樣,臉變得嚴肅無比,大吼道:“四喜,丸子,趕緊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就從後院飛快的跑來兩個人,就見這兩人呢,一個穿著無比華貴,高高的鼻樑,薄脣緊抿,唯一的缺陷就是他那三角眼。另一個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看不清真容,但是兩眼有神,時不時的透著精光,讓人不容小覷!
“二哥,你叫我們哥兩有什麼事情嗎?”衣裳華貴的男子弓著腰問。
劉二友將兩人摟在懷裡,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一臉激動,“二哥今天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哥我一會就要去煙雨樓了,和那些當家的平起平坐了!你們說,這是不是一個好訊息!”
衣衫襤褸的男子一臉平靜,“二哥,這話是誰和你說的,你不會被騙了吧?自從主子四年前失蹤了,各個當家就沒有集合過,而且,就算集合,那也不可能有你。這次集合,會不會有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