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夢,那你能先告訴我為什麼願意留在我身邊?”趙巖問道。
“我……人家也不知道!”曉夢神態變得有些忸怩起來。
趙巖伸手抓住了曉夢的小手柔聲道:“曉夢,你喜歡我嗎?”
“公子對曉夢這麼好,自然喜歡了。”
趙巖搖了搖頭道:“不是那種,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曉夢樣子被趙巖接連追問,樣子更加害羞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就是低著頭,一張俏臉早就紅透了。
“如果你不回答,我就當你承認咯。”
聽到趙巖的話,曉夢立刻抬起了頭叫了一聲“我……”但是一個字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怎麼,原來你只是對我感激,並沒有男女之情!”
“不是,我……”曉夢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意,樣子更加窘迫了。
“呵呵……”看著曉夢窘迫的樣子,趙巖笑出了聲來,“傻丫頭,不逗你了,其實當我醒來的時候見到你在我身邊我就知道你的心意了。”
“公子,你戲弄人家。”
“你不是也戲弄我嗎,天下聞名的無影殺手,竟然委屈自己到青樓裡,還在我身邊做小丫鬟。”
“才不是呢?本來人家沒有想過被你買走的,還不是你突然打亂人家的計劃,不過服侍公子你,曉夢是心甘情願的。”
“傻丫頭,難道你就只想著一輩子服侍我?”
“能一輩子服侍公子,曉夢已經心滿意足了。”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做我的妻子?”
“公子,我哪有這樣的福分,況且公子不是早就已經有幾位妻妾了。”
“呵呵!”趙巖輕輕的把曉夢拉到自己的身邊,柔情的望著她道:“曉夢,你放心,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公子!”曉夢有些激動的呼喚了一聲。
趙巖望著曉夢清秀的樣子,不禁把頭湊了過去,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吻的時候,曉夢沒有躲,但是吻後她立刻站了起來,臉紅的都快發紫了,轉了話題問道:“公子,你餓不餓?”
趙巖看著曉夢忍不住笑道:“有一點。”
“我熬了粥,我給你盛一碗!”曉夢說完快步跑下了樓,過了一會兒端了一碗八寶粥上來,通紅的臉好了很多。
粥稍微有些燙,曉夢吹了幾口氣才喂趙巖,一口香甜潤滑的粥吞下肚子,只感到渾身都舒服了很多,看著曉夢很認真的喂自己喝粥,趙巖笑道:“曉夢,你怎麼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醒,還特意熬了粥。”
曉夢俏臉又一紅道:“我其實每天都幾鍋,希望公子你醒來的時候可以喝到。”
“你果然一直關心我!”趙岩心裡覺得自己這樣對曉夢做的沒錯。“曉夢,你怎麼會去做殺手的?”
曉夢猶豫了一下,趙巖笑了笑道:“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不,我只是想從什麼地方說起。六年前我爹爹本來是康國刑部郎中,可謂身居要職,但是不知為什麼有一天皇上下旨,以謀反之罪判了滿門抄斬,那個時候我才十三歲,因為朝廷法令,除了誅九族外,不滿十六歲可免殺頭,所以我被判充軍邊關,在路上,押解我們的軍官竟然見我長得漂亮就予以非禮,本來我人小力弱根本無法反抗,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有個殺手出現殺了那個軍官,那個殺手本來想殺我,但是見我可憐於是就把我帶走了。”
“所以你跟了他一起做了殺手。”
“是,師傅其實也是個苦命人,十多年前被人侮辱,但是因為侮辱她的人是官宦子弟,告狀不成反被當堂杖責,後來她就學了武功,把那個人全家都殺了,就連當初判她的官也沒有放過。”
“原來你師傅也是女人。”
“當然了,就是因為師傅有過這樣的過去,所以在見到我後好心收留了我,在兩年前師傅因為一次失手死了,於是我就代替師傅做了殺手,半年前我得知六年前爹爹被殺很可能就是現在的康後害的,於是就開始想著報仇,不過因為我怕報仇之後會連累啞叔,所以在兩月前啞叔病死後我才決定動手,而且福王的人也正好找到我,希望可以幫他們做這件事。”
“你真的確定當初害死你爹的人是李婭芯?”不知為什麼趙巖很不希望這件事是李婭芯做的。
曉夢點了點頭道:“我有一次接到任務要殺一個朝廷大官,並且要燒掉他藏的一些信件,在燒信的時候,我發現了李婭芯親筆寫給這個官員的信,其中提到怎麼謀害我爹。”
“你還會去報仇嗎?”趙巖問道。
曉夢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公子和李婭芯之間似乎有著某種互相間的厲害關係,如果李婭芯死了對公子很不利,曉夢不想讓公子為難,所以如果公子不讓我做,曉夢絕對不會動手。”
“曉夢,委屈你了!”趙巖望著曉夢,其實他明白,或許將來自己和李婭芯真的有對立的一天,自己也不會讓人暗殺她。
曉夢搖了搖頭道:“不,曉夢並不覺得委屈,其實讓公子開心,曉夢就會覺得很開心,爹爹在天之靈如果見到曉夢能開開心心的活著也一定很高興。”
“曉夢,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並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多的。”
曉夢再次搖了搖頭道:“公子,曉夢小時候因為身在官宦之家,所以周圍的人似乎都在奉承,爹爹對我也很疼愛,所以覺得一切都是這樣,可是自從爹爹被人害死後,曉夢就再也沒有見過有人對我這麼好,那些平時阿諛奉承的親戚,怕自己受到牽連甚至帶頭來搜捕逃了的我,師傅雖然救了我,但是她並沒有真心關心過我,只是希望我替她一起殺人,只有啞叔見我可憐,一直對我很好,可是他現在也死了,曉夢覺得很孤單,除了公子你,曉夢在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人真心關心自己了。”
在這樣的氣氛下,趙巖情不自禁的摟住了曉夢,柔聲道:“曉夢,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以後你不會孤單的。”
到天明的時候,孫棉和其他人才回來,發現趙巖醒了,眾人都很高興,不過勞累了一個晚上,趙巖還是吩咐大家去休息,只有孫棉留了下來。
孫棉也有話要和趙巖說,不過見到曉夢在趙巖的身邊,似乎有些說不出口,曉夢也察覺到了本想離開,但是被趙巖拉住了,“孫棉,沒事的。”
曉夢自然知道趙巖已經把自己當作了自己人,心情變得有些激動,手都有些微微在顫抖。
孫棉明白趙巖不是一個輕易信任別人的人,既然讓曉夢留下來,就是告訴自己,以後曉夢是自己人了,他也不再避諱,拿了張椅子坐在了趙岩床前道:“小王爺,一切都很順利,李延壽在大壽之後已經決定馬上商議兩國條約,相信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康後這次也確實幫了不少忙。”
“我倒是要謝謝她!不過商議的事還是你去,越快越好,就算有些地方吃虧些也沒關係!”趙巖叮囑道。
“這個屬下自然明白。”
“對了,雷九有什麼動靜?”
“沒有,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其實這兩天我在想,是不是這個雷九根本就是信王故意搬出來做障眼法的人,真正監視我們的人根本就混在那些護衛之中。”
“哦,你的意思是雷九身邊的那幾個人之中的一個?”
“不錯,只是到底是哪個就不知道了。”
“這的確很有可能,你讓巖恆去查吧,不過不要讓他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了。”
此時巖冬站在了門口敲了敲門道:“興安公主來了。”
巖冬的話音剛落,劉茹嫣已經到了他身後,走進屋子笑道:“巖大哥,你讓我擔心死了。”
趙巖笑著答道:“我這不是沒事嘛。”
孫棉見到這樣的場景很自覺的站了起來道:“小王爺,屬下也下去休息了。”
在孫棉離開後,曉夢也跟著準備出去,但是卻被劉茹嫣拉住了,她看著曉夢柔聲笑道:“好清秀的姑娘,怪不得巖大哥都不願意找我,原來一直和你在一起。”
劉茹嫣這話說得嗲聲嗲氣,聽得曉夢臉都紅了,不過曉夢在看清劉茹嫣後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有著比自己更加美麗的容貌。
“茹嫣,你不要戲弄曉夢了。”
“你看,人家才說了一句你就幫她說話了,好偏心啊。”
“茹嫣!”趙巖加重了語氣再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茹嫣此刻才放開曉夢的手笑嘻嘻的說道:“好了,巖大哥我知道你關心這位姑娘,人家也只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你受傷人家都擔心死了,偏偏李延壽大壽在即,我無法抽身來看你。”
曉夢離開了,才一會兒她又回來了,對著趙巖小聲道:“公子,雪梅姐姐來了。”
“雪梅,巖大哥,難道是順園樓的那個紅牌姑娘?”
趙巖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很快雪梅也進了屋子裡,見到居然有個能與李婭芯想媲美的女子在這裡還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女人是誰,曉夢發現氣氛有些尷尬索xing也留了下來,還為兩人倒了茶。
其實劉茹嫣在見到雪梅的時候也有些意外,這個風塵女子比自己想象中要清純的多,其實茹嫣內心也在苦笑,雖然眼前這個雪梅是風塵女子,但是卻出淤泥而不染,而自己雖然身為公主,卻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一些利益,相較之下自己或許還不如這個風塵女子。
“這些ri子雪梅多受小王爺照顧,自從你受傷後,雪梅心中難安,今ri特意來看望,不會打擾你吧。”雪梅先出聲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怎麼會呢,雪梅姑娘你說的是哪裡話。”
三個女子坐在自己的床前,每個人和自己的關係都非常的微妙,看著她們,趙巖有些怪怪的感覺,而此時巖冬又再次敲門了。
“小王爺,皇后派人來看望你,還送來了一支千年人参。”
趙巖不想讓別人見到此時自己面對三女的景象,對著巖冬道:“就說我在休息,康後的心意我領了,打賞他一錠銀子,讓他回去吧。”
“可是他說過,康後吩咐一定要見過小王爺你沒事後才能回去覆命。”
趙巖也明白李婭芯或許真的擔心自己,於是點了點頭,示意讓他進來。
不久一個趙巖熟悉的“男子”出現在了趙巖的眼中,“是你!”趙巖不禁叫了出來,而那個“男子”見到三個絕sè女子坐在趙巖跟前也有些意外,用有些怪怪的語氣說道:“小王爺好福氣,有三位絕sè美女陪著,自然不用見我這樣一個無趣的人了。”
其實此時除了劉茹嫣外,雪梅和曉夢都認出了這個女扮男裝的人是誰,她就是大康的皇后李婭芯,這身裝扮在順園樓也出現過幾次,不過因為還有劉茹嫣在,所以兩人都沒有點破。
劉茹嫣此時也覺得很奇怪,這個康後派來的人對著趙巖說話居然一點禮貌都沒有,似乎還有責備的意思,而且發現不光趙巖,就連雪梅和曉夢的樣子也非常的古怪,有些不解的問道:“巖大哥,這位朋友是誰,能介紹一下嗎?”
“呵呵,興安公主,你叫趙巖什麼?”李婭芯突然笑了起來。
“巖大哥,怎麼人家和他關係和,難道不能這樣叫嗎?”劉茹嫣理直氣壯道。
李婭芯含笑著繼續問道:“敢問公主幾年芳齡幾何?”
“這個關你什麼事?”劉茹嫣有些生氣道。
“哦,據我所知,小王爺今年似乎才二十一歲,但聽聞公主兩年前已經到雙十年華了,居然叫他大哥,呵呵,不是很有意思。”
劉茹嫣臉一紅笑聲問道:“你真的才二十一歲。”
趙巖點了點頭道:“不錯。”
對著一個比自己小的人一直叫大哥,現在知道了實情劉茹嫣不知道覺得自己有多尷尬,白皙的臉蛋頓時都快紅的像豬肝一樣了。
“你不要笑她了,我們以前不是都不知道嗎,最多以後我叫你姐姐,算是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