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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四十九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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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過往

“嗵……”清脆的聲音響起,直接中斷了這廝狷狂的笑聲,只見一個白瓷茶甌在燕芷手中應聲而碎。

“噢~~”他面上卻是無波,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果是如此?還未請教小兄弟怎樣稱呼?”

呃,我還沉浸在自個兒的思忖中一時拐不過彎來,明明在大漢是個猶如神氐的人物,為何這之前竟從無人提起過他的字呢?

“因為在下身出寒族,所以初時並無表字,現下用的字還是加冠後,去山中求藝時,家師贈予的。”啊,難道是我又念出聲了嗎?沒有啊。

再看向榻上之人,還是那副純然的表情:“小兄弟?”

溟無敵這廝終於把我給鬆開,我吁了口氣,雙手抱拳:“燕將軍,您太過客氣,著實沒想到區區今日竟有此榮幸,與我大漢的軍神同居一室。區區姓韓,單名一個‘悠’字,如蒙不棄,喚小韓即是。”

我也很好奇他究竟想做什麼,索性學他,坦白到底。

“呵呵,可是取‘悠然自得’之意?”得到我肯定的答案後,他笑得十分開懷,點漆雙眸都眯成了一條縫:“怪不得貴娘子會說吾等投緣吶。”

“不知小兄弟曉得不?”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案几:“鄙人有幸得聖上賜婚,即將尚當今長安公主,說起來還真是無巧不成書,這公主的名諱竟也是韓悠,與小兄弟是同名吶!”說完,他雙目直視著我,嘴角噙笑。

我彎了彎嘴角,訕訕:“巧,果是巧!”

“不過,將軍啊,奴家好奇的是,難不成貴師有先知之能?是預見了您與長安公主的緣分,才給了您一個這麼具有暗示性的表字?”溟無敵又拿出我的絹帕來,捂嘴偷笑,把個碎嘴的婦人演的是活靈活肖。

“家師之能,恐怕無有人比小娘子你更清楚了罷!”

燕芷這話大有玄機哦!

我眼都不帶眨地,盯著任絹帕僵持在脣邊的某人,那一霎那,溟無敵的面上不復尋常的玩世不恭,表情實在是難以形容。

但是也就一瞬而已,很快,一抹戲謔的笑意又斜在了他嘴角。

“呵,那老頭,如何?”溟無敵閒適地歪在憑几邊,好像很不在意的樣子,不過也只是好像而已,我注意到他的雙手竟是在微微發抖。

我無聲地向他靠過去。

“他老人家當然還好,除了那個不讓他省心的兒子,其餘都甚是不錯!”我的後衣領突然被人一把給拽住,而這話音竟是貼著我腦門發出來的。

我扁著嘴,轉過頭去,只見剛剛還端坐在木榻上的燕芷何時居然竄到我身後了,輕鬆地把我奔向溟無敵的動作給制止了。

燕芷眉毛一抬:“殿下,您還是離這陰陽怪氣的傢伙遠些好!”

啊?這就攤牌了,這麼快?

“師兄,你這話可讓奴家好是傷心吶!”溟無敵這廝又演了起來,好個梨花帶雨的悽哀女子。

師兄?!從來只曉得燕芷是溟無敵的剋星,誰能想到二人這般淵源,而且聽他們剛才的言語,燕芷的師傅難道是溟無敵的……

“噢,你不是自請出師門了,又何來師兄?”

“師兄,你還正值盛年吶,記性也如此不好,我何時叛出過師門了?我只是與那老頭斷絕關係了而已。”還是那個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調子。

“說罷,你引我來此作甚?”

“他引你來此?”我抓住這句話的重點,側首看著燕芷,想要從他面目上探尋到些許頑笑的痕跡,可惜全無收穫。

“恩,”燕芷頜首:“我回益州是從不進宣池城區的,但是一路行來都有高人給我留下痕跡,或是一塊玉佩,一支髮簪,亦或是一把木梳,而且這所有物事都有顯眼的宮制標記‘浣溪殿制’。”

我摸了摸腰間空空如也的如意結,頭上只餘一支的鴛鴦髮簪,還有袖間輕落的錦囊,心裡陣陣發涼。

冷笑地看著溟無敵:“還真是有趣啊~~~說帶我做有趣的事,未料,我才是這有趣的事,可是?”

“我無話可說,只不過是各為其主罷!”此時,他的笑容何其絢爛,漂亮的眉目甚是猙獰礙眼。

我渾身發顫,一股氣衝到他面前,狠狠甩了其一個耳光。

密道里那真相已杳無可尋的對話倏然響在我的耳畔“得氣死溟無敵那小子……哈哈……”

因為種種原因,我未曾對人說起過聽到的這段祕密,後來自然是悄悄地去查探,誰知,那臉上有一痦子的侍馬官竟是在審訊之初的幾天內就猝然暴斃,據聞是所謂的惡疾,連頭七沒過就匆匆下了葬。

“你究竟是為誰效力?”

“阿生是為了溟無敵,溟無敵也是為了阿生哦!”

更多的言語湧進腦袋……

“阿悠?”

“公主!”

“殿下?”

……是誰在說話?

好亂,我的頭好暈,好痛,是針在扎嗎?

迷混間,嗅到熟悉的青草氣息,帶著大漠孤煙的味道,我眷在那圈抱住我的溫熱懷抱裡,蹭了蹭,喃聲道:“阿爹。”

隨後陷入了一片混沌中……

彤雲密佈,鵝雪紛揚,

府那頭正在積極而喧嚷地救著火,有誰能料到真正的戲碼卻在此處呢?

其時,那男人的目光與小女孩突然相接,他顯然一愕,俄而,怔愣過後,對著小女孩招了招手,很是和善,正如每次隔著圍牆給小女孩帶來溫暖時一樣。

“女兒,快跑!”女人微弱的聲音。

“悠悠,過來啊,到阿爹這裡來!”若不是他面上一紅一白如溟間的惡靈,小女孩幾乎就要沉溺在那似水般柔和的目光裡。

不過,這句話就像是段密碼,準確地說是一把鑰匙,某扇因經久未開而爬滿灰塵的大門掙脫開了糾纏的藤蔓,就此開啟,各種場景猶如洪水猛洩,箭馳而來,讓人猝不及防。

面前半人高的蟠虺紋鏡裡,有個正自哀慼的小女孩兒,我悲憫地看著她,伸出手想去安撫,誰知她忽地抬起頭,在鏡中與我對視,那五官……與我,竟是一模一樣!

神祕婆娑的舞姿,撩人心魂的薰香,那殿前盤坐之人,手持戒扇,雙眼迷離,眉間一顆妖異的硃砂似是微顰。

“唔,爾等何事?”聲音沙啞。

“信徒清,欲求那忘憂之藥,還望大師不吝賜予!”男人手作波若式,很是虔誠。

“有何用?”

“這,”被捆縛牢實的小女孩兒被推到堂前,滿目恐懼,男人撫著她的額頭:“我要我的女兒忘卻煩憂。”

“可你曉得,那藥著實凶險!”

“清知曉。”男人抿脣:“抬上來!”於是,一個沉重的木箱被抬了上來,當它啟開時,耀眼的金色晃花了殿上所有的人。

“這是清供奉婆娑大神的,還望大師您……”

“呃,錢財如若浮雲過,這些供奉皆會化作汝登極樂之階梯。”盤坐之人,眼睛瞬時清亮。

那人緩步走到近前,半蹲下來,戒扇放在小女孩兒額間:“施主,本殿觀此女頗有善緣,無憂無憂,或是命該如此,且隨我來,這就施那忘憂!”

塞在嘴裡的布條被拿開,剛欲叫嚷,一顆丹藥就丟進了小女孩兒的嘴裡,她拼命想吐,卻被摁住了下顎,直至丹藥化盡。

“施主,還有最後一步。”惡魔般的聲音傳來。

小女孩兒的嘴被強行掰開,男人的手指輕抵在她的脣齒間,一絲腥甜倏時滑進了口腔。

然後,頭痛欲裂,全身滾燙……

我要死了,好難受,難受死了。

“你不會死的!”聲音很是悅耳,低沉染磁。

我摸索著靠過去,觸及之處,呃,手感粗糙,卻是沁涼。舒服啊!我索性攀了上去,全身都貼住那冰涼物事,不留丁點縫隙。

“再忍一會兒!”咦,聲音愈發黯沉了,似是有些不耐。

難受的又不是你,你當然可以忍,我哼哼唧唧,頭腦模糊,貌似聽到一聲輕笑,鼻尖又是那股青草氣息,我揮了揮手,不要,我不要!隨即不曉人事。

“阿悠?”

終於睜開了眼,繼而,一張漂亮的臉蛋湊到上方:“這回是真的醒了?”

我淺淺頜首,衝著他拉了拉嘴角:“未請教,這位仁兄,你是?”

“啊~~~阿悠,難不成你失憶了,這俗套的要命的事發生在你身上了?!”

我微側首,環顧四周,這是哪裡?

“你不曉得我了嗎?娘子啊~~~你好狠的心!”

我被他捉住雙肩,這廝用簡直可以稱作是聲淚俱下的表情:“娘子啊,為夫日盼夜盼等你醒來,未料你卻,你卻……”他索性把頭墊在了我肩上,抖個不停:“難不成,你把我們的山盟海誓都給忘了嗎?”

我正欲狠狠敲這趁機佔我便宜的人一暴粟,這時,一隻手自床的另一邊伸過來把他給拽了回去:“她沒事!”

“沒事?不是都失憶了,還沒事?”說完又轉過來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姐姐!”那神情讓我不由地想起了阿生。

我白了他一眼:“溟無敵,你在搞什麼?”

“啊!你叫我?!沒失憶?!”他又想衝過來,只是被抓住衣服,動彈不得,他回頭扁嘴道:“師兄!”

燕芷沒有理會他,凝視著我:“你中了魘毒!中了這種毒會讓你忘記一些經歷,即使想起這些經歷來,也會當做是別人的。”聲音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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