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三十七章 翩舞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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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翩舞驚鴻

新月如鉤,流雲舒展,清露臺沐浴在一片溫柔的月色裡。

可這初冬的夜風卻沒丁點憐香惜玉之心,我躲在樂坊的更衣間裡,把身上的玉色輕紗裹了一層又是一層。

“你剛才可看見了燕將軍?”

“怎麼沒見?我特地留意,還險些走音吶。”我透過漆屏的間隙看過去,看樣子是兩個剛演完的樂師,並不眼熟,想來是進宮不久。

“呵呵,燕將軍很是英武罷?”

“那是那是,而且我聽說他還尚未婚配吶。”

“你是不曉得,四年前聖上就下旨把長安公主降於他了啊,當日也是在清露臺擺宴,其間不曉得有幾多周折呢。”於是,我聽著她把那段讓我難堪尷尬的經歷,給生生掰成了英雄美人一見傾心的佳話,繪聲繪色,猶如親歷。

“你是不曉得,四年前聖上就下旨把長安公主降於他了啊,當日也是在清露臺擺宴,其間不曉得有幾多周折呢。”於是,我聽著她把那段讓我難堪尷尬的經歷,給生生掰成了英雄美人一見傾心的佳話,繪聲繪色,猶如親歷。

“也就是說國師箴言最終還是靈驗了啊?”

“是啊,這就叫天作之合。”

“不曉得怎樣才能找到國師大人,還能一求箴言呢?”

“唷,小妮子春心動矣~~~從實道來,是燕將軍還是那位?”

“你也發覺那位了?我從未看過那般俊美的男子,怎麼說呢?以前覺得太子殿下的相貌已是不俗,可與這位比起來,說句逾越的話,相差甚遠吶……”

“誒,聽說他是……”

“阿嚏!”糟了,我趕忙捏住鼻子,不過為時已晚,那兩個女子顯然聽到了,問著“誰在那裡”,小心地走了過來。

我迅速尋覓出口,卻是退無可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但聽“嗵,嗵”兩下,沉悶的落地聲傳來,我欣喜地望過去,頓時覺得此時的棠林是多麼可愛啊,呃,雖然穿著明顯偏大的戍衛服著實有些不倫不類。

“想笑就笑啦,還不是為了你,我是瘋了,才陪你這般鬧。”她嘟起嘴:“快出來罷,靈脩都快登臺了。”

“什麼?都要開始了,你怎不早來?”我提溜住裙角自漆屏後鑽出來,避過地上被棠林擊暈的兩位,就要往外衝去。

“啊!”卻是被棠林一把拽住,我回頭睨她:“還有何事?一驚一乍的。”

“無,無……”她眼神裡滿是驚訝:“今日你這一身誰為你打點的啊?”

“夏薇啊,她為人沉穩,嘴上嚴實,目下已經先回去幫我掩護了。”我摸了摸臉頰:“也不曉得她把我拾掇成甚樣了,對,這裡有鏡子!”

我朝鏡子奔過去,卻被棠林一把拽住往外跑:“行了行了,來不及了,甚是美矣,仙子似的!”

“哦~~好~你尋的位置不會被發現罷,一切可都妥當了?”我回拉住住她。

“恩,嗯,妥當,妥當。”然後她邊跑邊叨叨:“何用再去跳舞啊,往那一站不就成了。”雖是小聲,還是被我聽到了,我興奮地問道:“難不成你已做好佈置,設計讓靈脩定然失敗?”

“我棠林豈是那樣的人?你別用你那腌臢的想法來猜度我。”她白我一眼。

“這叫求勝心切!曉得不?”我扁扁嘴。

“快看……”她連連拉我衣袖。

我們躲在舞臺佈景的一角,剛好被幕簾遮住,從這裡看過去,只得見靈脩衝主座方位行了一禮,然後又說了些話,可惜因為此處不甚順風,聽不清楚。

今日的靈脩身著藕色曲裾深衣,衣領微敞,與她白皙的肌膚渾然相映,頭髮梳繞的是靈蛇髻,耳畔籫著一朵碩大緞花,行動間,眼波流轉,明媚不可方物。

瑤琴聲起,水袖展開,再旋繞挽回,自腰側甩出,牽起一道白練……

這些舞姿我不曉得看了有幾多遍了,可還是忍不住想要拍掌喝彩,這樣的功底哪是凡人能超越的。不成,怎能忘了我們是敵人!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碰了碰腰間的摺扇,在心中默唸起那套動作來。

曲畢舞收,臺下先是一靜,隨即暴出如雷的掌聲。

靈脩行過謝禮,理理耳畔的緞花,似有若無地覷了這邊一眼,妖嬈地步下臺去。

“阿悠,阿悠……”

“啊?”棠林喚我。

“怎麼老是走神,該你了呀!安排的伴舞都上場了。”

噢,耳邊已然響起熟悉的樂曲,臺上兩排著翡翠色深衣的舞者,俱是輕紗掩面,正在變幻著隊形。

“快,快幫我係好。”我戴上面紗,著慌地爬上臺,舞者們此時正好把我掩在身後。

怎麼腿腳有些不聽使喚吶,身後忽地傳來一聲輕笑:“瞧你腿抖的,平日不是雄糾糾氣昂昂的嗎?原來就這點出息啊。”竟是剛剛才下臺的靈脩。

可是被她這麼一嘲諷,我的緊張感卻是倏的消散,心裡只有一個信念:韓悠你要贏,要贏,一定要贏!

音符一頓,漸顯高昂,擋在前方的舞者四散開去,把猶舉摺扇半遮面的我給露了出來。

扇子展開,平舉,搖扇。左手蘭花指在空中輕點,柔柔軟軟地停在半空中。揮扇,向上,左手朝空中一抬。伴著樂聲從緩轉急,腳尖一旋,衣袖和裙裾,擺動流曳,腰肢向後彎下,寬袖捲起朝天揚去。

不錯,這就是我自水袖舞改良而來的扇子舞。水袖已被靈脩舞了幾十年,她的技藝我自是難以企及的,所以我只能另闢蹊徑。

咦?臺下一片寂然!給我的掌聲呢,還有喝彩呢?不會罷,這舞姿我可是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啊,今日的狀態也是上佳啊,以至於落敗如斯嗎?

我沮喪地往臺下退去,再不走被皇帝舅舅察覺的話,那豈不是更糟。

“且住!”真可謂怕什麼就來什麼,皇帝舅舅的聲音倏然傳來。

得趕快實行逃跑方案,我站到擬定好的地方原地蹬了兩腳,卻是全無反應,又蹬,再蹬,繼續蹬,棠林你這死妮子,這火燒眉毛的關頭跑哪去了。

眼見著皇帝舅舅神情異常激動地朝這邊疾步而來,我已然手忙腳亂,簡直是在地板上蹬起了踢踏舞,這時耳邊傳來了陣陣驚歎聲卻也顧不上了。

就在皇帝舅舅快要踏上舞榭的階梯時,“哐啷”,謝天謝地,舞臺終是垮了。

彼時的清露臺當然是混亂一片,有的人在驚叫著“刺客,快捉拿刺客!”

也有人嚷著“護駕,快護駕!”

而我早就認準目標,脫去輕紗,混進了那群翡翠色的舞者裡,因為此時的我無論穿著髮型都與她們是一模一樣了,但願起先我未被皇帝舅舅識出來。

還好棠林那妮子反應過來了,皇帝舅舅安然無事,坐在一旁的茜席之上,只不過神情……我沒覺錯的話,竟有幾分落寞。

混亂很快就被平息了下來,我與一眾舞者都被驅到了舞榭邊上,其他與會嘉賓也被請回到坐席上。

只見我們的燕允大人上前回稟道:“稟陛下,未有傷者,只是更衣間被擊暈了兩個樂師。舞臺崩塌,據查也是事先就計劃好的機括,至於有何目的,臣無能,尚待查明。”

“查,適才那位跳扇舞的女子,給朕速速找出來!”皇帝舅舅的聲音很是急迫像是帶著隱隱地期盼。

我心裡一掣,禁不住擠到了人堆的最裡邊。

其時,燕允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我的心突突直跳,慌得不行,不曉得他會否看在秀秀名下放我一馬吶,瞧皇帝舅舅現下的狀態,我被捉出,後果定然嚴重。

“且慢!”一道低沉染磁的聲音喚住了他,我循聲望過去,卻是安坐於席的燕芷。

他俊逸豐偉的身軀穩於那裡,就好似暗夜裡的一座指引燈塔,讓人莫名安心。明暗閃爍的燈光晃出他的面目,幾年不見,他的面板好像更加黝黑了,這本不符合美男子的標準,可是就是這樣的膚色卻與他深刻的五官奇異相稱,愈顯沉穩。

“陛下,臣適才觀那女子,不似北狨之人。雖然現下其目的尚是未明,但是她在這宮中能如此來去自由,可見對此間環境必然很是熟悉,或者說她根本就是這宮中之人。”

就在他說這番話時,突然有人自背後捂住了我的嘴,我本能掙扎卻是動彈不得。隨後,一頂宮帽又扣在了我頭上,“來,你再把這衣服套上。”男子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耳際,聲音略帶沙啞,不甚耳熟。我也管不了這許多了,急忙穿上他遞過來的宮服,難得的是居然還十分合身。

還好前面眾人都在全神貫注地聽燕芷的分析,沒人注意到後面少了個舞者又多出個宮人來。我轉過身,那人早已蹤影全消,剛才發生的一切幾是我的夢覺。

等燕芷那番條理清晰又很是詳細的分析過後,燕允開始組織排查,先從樂府之人開始,個個都揭下了面紗,抹去鉛華。還好之前跟樂府排舞時,我都是頭戴冪離。而且,嘿嘿,不小心借用了一下阿芙的名義,拿著靈脩不曉得怎麼搞到的腰牌,說是樂瑤公主預備獻給聖上的節目,如此這般,旁人連多話都不敢問一句,更不可能指出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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