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一回合


絕品狂仙混都市 V5霸氣:公主馴夫有道 冷麵夫君惹不得 獨家盛愛 豪門奪子:非常關係 邵小姐和保鏢結婚了 霸寵之皇叔的金牌萌妃 全能修仙系統 唐門毒娘子 人魔 修羅皇后 公主玲瓏:太子的極品逃妃 我的男媳婦 重生之子承父液 太子萌寵,天降妖 披著羊皮的廢柴美男:爺,我罩著你 真心只能騙兩次 籃壇紫鋒 迷途之戰 龍戰長空
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一回合

韓悠亦知自己擊中了納蘭的要害,對方羞怒之下揭自己傷疤,因此也不介意。旁邊那些北羢女僕愚昧,見二人有說有笑,還道二人情投意合呢。別人不知,玉漏卻看得出來,公主與納蘭已經掐了起來,不由皺眉,又暗自擔心,這納蘭在北羢顯然也是有些地位的,公主遠離漢宮,當真要鬧出甚麼事端來,恐怕會落下風的。

所以納蘭剛一離開,玉漏便道:“這個納蘭,來意不善啊!塔西克王子太也過份了,公主才嫁來幾日,便娶了這麼一個女人來。”

“不但來意不善,有其父必有其子,恐怕日後還會有更多的女人呢。玉漏,如果咱們不能離開北羢,日後就一天到晚跟這些女人較勁罷。”韓悠亦有些悶悶不樂,但不是懼怕哪個,但這麼清閒自在的日子眼看要泡湯了,實在有些鬱悶。

玉漏又提醒道:“公主小心些罷,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納蘭又是甚麼族長的女兒,咱們畢竟遠離漢宮,遠水也難解近渴。”

韓悠見玉漏伶俐,不禁笑道:“玉漏是怕她欺咱們孃家無人麼?若論天時地利人合,咱們確不如她,但有一樣,她比不得我。”

“哪一樣?”

“我有你這麼個伶俐丫頭,她卻沒有。你瞧見她隨嫁來的兩個北羢族姑娘麼,一眼便可知愚昧無知。”

玉漏被她說得一笑,道:“這可是你們主子間的事,咱們做奴才的可插不上手。”

“嗟!玉漏,到如今你還當我主子啊,當日還在漢境時,你與落霞、夏薇她們一起打趣本宮時,倒沒大沒小,如何到了這裡,反又要分個奴才主子了!”一把將玉漏推倒在氈毯上,胡亂撓了下去。

玉漏騷*癢不止,急忙求饒。韓悠住了手,望著玉漏,忽然感嘆道:“玉漏,你當真這輩子不嫁人了麼?”

玉漏故作幽怨道:“難道玉漏服侍不周,公主要趕玉漏走麼?”

“瞧這臉蛋身段,胸脯屁股蛋*子,不嫁男人實在是可惜了。唉,這些男人也忒沒福氣了。”玉漏雖相貌氣質不如韓悠許多,但論身材絕不遜色,韓悠在玉漏豐富挺翹的胸上狠狠地摸捏一把,打趣道:“倘或我是男人,那可饒你不得!”

玉漏忽然有些傷感,嘆道:“玉漏出身卑微,又入過青樓,這身子也不乾淨,還是有點自知之明,不去玷辱了人家好男子了罷。”

聽得玉漏如此說,韓悠也不敢再打趣,正色道:“入青樓也非是你所願,別教那些陳規舊俗束縛了,心地好身子自然就乾淨。再者那些事兒,不說出去,哪個知道。”

“公主究竟是甚麼意思,難道真要把玉漏嫁個北羢男子麼?”玉漏忽然警惕起來。

韓悠連忙擺手道:“只是不想暴殄天物,說說而已,你若不嫁我也不勉為其難。只想教你知道,若是相到中意的,別思想太多,只管嫁了。人生短短數十載,下輩子那也不可企及,還是要自己快活才好。”

“公主雖這麼說,可若是貪圖自己快活,為甚麼又不嫁獨孤泓,或者燕芷,跑這麼遠來嫁個自己不愛之人。”

遠居塞外,夜深月圓之際,也常與玉漏說些知心之話,因此韓悠的那些往年情事,玉漏也知之甚詳。

“唉,玉漏,你還不知我麼?吃軟不吃硬,如今想來也確是冤得很,竟不知為甚麼這般糊里糊塗地嫁到北羢來了!”

玉漏忽然有些神祕兮兮道:“公主,你真的還沒有和塔西克圓房麼?”

這丫頭,真是越發沒大沒小了,這些事也敢問出來,韓悠在玉漏腦袋上拍了一下,佯嗔道:“一身羊羶子味,才不願意讓他近我身子呢?”

玉漏得寸進尺:“同宿一頂帳篷之下,塔西克又不是柳下惠,能有那麼大的定力麼?公主,以後要不要我護駕,以免那小子用強。”

“玉漏你要是不嫌羊羶子味重,索性就代我去和塔西克圓房罷!”

“哎呀,公主——,這等沒羞沒躁的話,也虧你說得出來。”

不說倒罷了,這一說韓悠忽然有些愧疚來。成婚也數月了,在家時同宿同眠,雖有時情難自禁,要與韓悠親暱,也只限於新婚之夜的程度,並無逾越。塔西克畢竟是一個精力旺盛的成年男子,也不知他用了多少努力才得忍耐住情*欲。說實話,有數次連韓悠都被撩惹得幾乎無法自持,已經放棄了最後的防線,但塔西克未得韓悠許可,竟總在最後時刻停止了動作。

唉,這傢伙也太過敦厚了罷,難道還非要自己親說出口來麼!

“公主,現在冒出個納蘭來,再若冷落塔西克,恐怕要被她佔了先機了。”玉漏提醒道。

“哼,再怎麼說,我也是長妻,只要沒犯甚麼錯事,她也不能將我怎麼樣。塔西克若忍憋不住,就找納蘭去罷。”說出來多少有些言不由衷啊。

本來那個玩具是不怎麼喜歡的,但是忽然冒出個人來搶,那玩具忽然就變得那麼美好,那麼對自己重要無比。韓悠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也不能免俗啊,同樣也有虛榮,也會妒嫉。

這種感覺本來還是想想,並不強烈,但是當塔西克回到王庭,活生生地同時面前她和納蘭時,忽然就變得強烈無比了。

叛亂一平息,塔西克就急忙忙返回了王庭,北羢王倒也能理解他,並未有責怪的意思,畢竟家裡有兩個美貌如花的妻子,任何男人都會歸心似箭的。“塔西克啊,回去耕種你的良田罷,希望明年這個時候,它已經能結出碩果來了。”

得到塔西克回來的訊息,韓悠便去迎接,卻並未見到納蘭。依納蘭的性情,怎麼會如此落後呢!直到和塔西克回到帳篷裡時,才看到納蘭在門口恭迎。

納蘭一身盛裝,也不知抹了多少胭脂,身上金飾珍珠,也夠開個金店了。即使是她身邊的兩個女僕,穿戴也幾乎可以和韓悠媲美。

看到納蘭,塔西克心虛地望了韓悠一眼,有些尷尬,對納蘭道:“納蘭妹妹,我等會兒再來看望你,去給我準備些熱水、馬奶酒和糕點吧!”

“塔西克哥哥,你說的一切我都準備好了。我想漢妃姐姐可能不知道這些,就在自己的帳篷為你準備好了!”原來如此,欺負我不是北羢族女人,不知道如何接待遠征歸來的男人啊。塔西克看到韓悠臉色僵了一下,有些冰冷地對納蘭道:“我知道了!我的父親北羢王每次出征回來,進的第一個帳篷一定是烏月氏的。”

這意思顯然是在提醒納蘭,韓悠才是長妻。納蘭也不生氣,自顧回帳篷去了。

支開納蘭,塔西克拉著韓悠進了帳篷,立刻展開一朵無比燦爛的笑容。

“悠悠,這件事不能怪我……”

“甚麼事不能怪你,塔西克,難道你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了嗎?”

“這個納蘭,是父親從小就為我定下的。她一個族長的女兒,我父親需要他們的支援。但請相信我,我不會愛她的!”

韓悠看著塔西克語速急快的辯解,忽然感到有些好笑,自己和他實在難以稱得上真正的夫妻,就算是,他要愛誰,自己也無權干涉。不過這番辯解還是蠻受用的。

“既然北羢王那麼早就為你定下了和納蘭的婚姻,怎麼到現在才結婚呢?”

“我說過了,我不愛她!”

“可是我覺得納蘭妹妹很漂亮啊,而且,還那麼體貼,像我就不會為你準備好熱水和馬奶酒。”

塔西克聽出了醋酸味,把韓悠身體扳到自己身前,看著韓悠亦怨亦嗔的模樣益發可人,忍不住將脣貼了上去,雙手也不老實起來,在韓悠身上摸索起來。

“塔西克,你這壞小子,還騙我不會娶第二個妻子,恐怕明年這個時候,就會有第二十個了。”

“納蘭不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女人。塔西克的妻子只有一個,就是你悠悠。”

無論是否甜言蜜語,這話聽起來還是非常悅耳的。韓悠有些不能自持地迎了上去。

“啊!”光線一亮,門口有人撩開門簾進來,見到韓悠和塔西克親暱之狀,不由一聲輕呼,急忙退了出去。

韓悠大窘,急忙放開塔西克,向帳外喊道:“玉漏,進來罷!”

玉漏端著一盆熱水,跟在身後的女僕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是糕點和一碗馬奶酒。原來是玉漏聽得北羢有這習俗,見韓悠在納蘭面前落了下風,也未吱聲,就去設法彌補了。

還好是玉漏,韓悠倒也未覺多少尷尬。旁人在場,也不好多說甚麼,只與塔西克說些別後閒話。聊了一刻鐘,只見納蘭房裡女僕過來請,說是納蘭王子妃說了,熱水也要涼了!

韓悠也不想太過,於是極力勸塔西克過去。塔西克報歉地看一眼韓悠,訕訕道:“我去應付一下,就回來!”

看著塔西克依依不捨地離自己而去“應付”,韓悠心裡有一絲難受,原來自己竟然淪落到要和別人爭男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這第一回合,自己還是佔上風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