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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九十章 北羢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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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北羢王庭

玉漏見韓悠放下窗簾,將塔西克阻在車外,頓時猴上來,伏在韓悠耳旁,低語道:“公主倒是說說,如何說服那些馬賊的!”

“自然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切!玉漏才不信呢,其中必有古怪。”

韓悠笑笑,反詰道:“有甚麼古怪,倒說來我聽聽!”

“那些馬賊似乎早便知道這是公主的和親隊伍。先時還非要劫財劫人,如何被你帶過去說了會兒話,態度便大變。倘若真如狐狼所說,不忍劫你的嫁妝,那先時怎麼又忍心了。這話說不通!”

這丫頭倒是越發機靈了,韓悠笑道:“給我捶捶腰眼,我便告訴你本宮是如何憑三寸不爛之舌,孤身入馬賊陣中說服他們的!”

玉漏一面替她捶著腰,一面道:“好公主,就別賣關子了,快說罷!”

韓悠收起油滑臉面,正色道:“玉漏,汝當真認為那些人是馬賊麼?”

玉漏愣了愣,笑道:“不是馬賊,還是漢軍不成!”

“然!正是漢軍裝扮的!”

“啊!”

“都是些燕芷的舊部,因感念燕芷恩惠,因此假扮了馬賊欲來劫我回去。玉漏啊,你我哪裡知道,咱們在駢車中悠然而行,燕芷卻縱馬疾馳了千里之遙來尋咱們了!”

“啊!”玉漏張開的嘴巴又更誇張了點:“燕將軍呢?他也在馬賊之中?”

“他倒未來!玉漏,你說我拒絕回去,做得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玉漏的思考範圍,抓了半天頭,才道:“公主若回大漢我便回大漢,公主若回北羢我便去北羢。想來也無甚麼對錯,玉漏想公主決定的,自有道理是不會錯的。”

好個愚忠的丫頭,韓悠心中一陣暖流淌過身體周身。

卻聽玉漏又疑道:“公主是怎麼看出他們非是真馬賊,而是漢軍裝扮的?”

“這還不簡單麼!據阿悠所知,馬賊並非僅漢人,那些北羢族人,犯了事族人不容,也多有淪為馬賊的。你瞧那些所謂的馬賊,千人裡面竟然無一個異族。再瞧他們奔行,行止皆有尺度,尋常馬賊哪有如此嚴整隊伍。再者,你注意到他們的馬蹄鐵,皆是一般制式,與我漢軍的無異。試問哪支馬賊會將馬蹄鐵也統一成一色!”

一席分析令玉漏又是讚歎又是多少欽服,笑道:“大家被馬賊一衝一圍,都慌里慌張的,哪有心思去看他裡面有無異族,馬蹄鐵是甚麼樣子的!”

韓悠笑道:“本來阿悠亦不知馬蹄鐵,那次帶兵時,有後勤軍官來啟稟,問我馬蹄是與尋常漢軍一般式樣打造,還是重新設計,以彰顯長安軍的不與珠同!因此記下了。”

玉漏又誠心讚歎了幾句,又說些閒話與韓悠解悶。

此後一路之上再無故事,只已完全進入了草原,再無城鎮,滿眼皆是一望無際的連天綠草。入了草原,已是深入北羢內境了,塔西克和巴拉託赫亦不再一副緊張模樣,全神戒備,而是松馳下來。那些北羢武士亦常嬉笑連連,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拳地渲瀉喜悅之情。

這些情景卻令韓悠和玉漏更為傷感。輸贏相抵,韓悠贏了五件“先欠著”便再也不與塔西克下棋,只悶在駢車內與玉漏說話。

又行了四五日,這日登上一座緩坡,俯視下面,只見密密麻麻無數大小帳篷齊整整地遍佈在一個低窪山凹裡。帳篷四周許多服裝豔麗的北羢族人在走動。塔西克探頭與韓悠欣喜道:“悠悠,咱們到家了!”

到家了?韓悠跳下駢車,望著那堆陌生的帳篷,竟然隱隱生出一絲恐懼。家?那應該是熟悉而親切的罷,但面對這堆帳篷,韓悠一絲一毫也找不到這種感覺。反而,令韓悠想起了第一次入宮,那時自己才十歲大罷,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年紀,充滿了對漢宮的好奇與憧憬。

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是一場夢,一場一旦入戲便永遠無法再自拔的夢!

正在張望間,忽然見北羢聚居地一彪人馬轟隆隆而來。顯是得了快馬傳報,出營地迎接來了。

那彪人馬奔近,令韓悠意想不到的是,為首的竟是一名北羢女子。那女子四旬年紀,衣飾豔麗,頭上、胸前、腰間無數金銀首飾精緻而繁多,身子一動便叮噹作響。想來在北羢中身份必定尊貴,只是臉色卻並無漢宮貴婦那般的細膩白皙,倒是蒼桑中有些微黑,但五官卻是極好,鳳眼柳眉鵝蛋臉,嘴略顯寬大了些,但卻顯得敦厚耿直。

這一點,倒和塔西克有些神似,所料不錯的話,這便是北羢王后,塔西克的母親了。

那貴婦奔到韓悠面前,利索無比地翻身下馬,一面咕嚕著甚麼,一面向韓悠張臂撲來。韓悠頓時被擁進她豐腴的懷抱裡,竟然有一些親切的味道,很久沒有被一個如此溫暖的母親擁抱過來,恍惚間韓悠似乎在一瞬間回到了汝陽侯府,被那個自己喚作孃親的絕美女子擁在懷裡。

聽不懂她在說甚麼,但從表情判斷,塔西克的母親在很溫存地安慰著自己甚麼。

“要不要我替你翻譯一下?”塔西克笑吟吟道。

“這是你母親嗎?替我向她問好罷!”

塔西克與母親交談了幾句,轉用漢語道:“這是我母親烏月氏,她要我轉告悠悠,北羢王庭便是悠悠的家了,有甚麼需要只管告訴她,她一定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有人欺負你也告訴她,她一定會為你出氣的。”

玉漏附耳悄悄向韓悠笑道:“看來,你婆婆挺喜歡你這個媳婦嘛!”玉漏這是第一次將韓悠當作北羢媳婦來說笑。

語言不通,韓悠也無法與烏月氏有甚麼更深的交流,寒喧幾句,便攜手向北羢王庭走去。

相比巍峨的漢宮,北羢王庭實在過於寒磣了些,其實就是一個相當大的帳篷聚居地而已嘛。

剛剛步入聚居地邊緣,就聽無數低沉的牛角號音響起,全副武裝的北羢武士分列兩旁,迎接他們的王妃到來。佇列直通王庭當中一頂極大的帳篷,韓悠以為北羢王會在裡面,但出乎意料的是,裡面並沒有北羢王。塔西克看出了韓悠的疑惑,道:“父王很少居住在此,常年在外征討,因此這裡平常都是我母親主持。”

如此一說,韓悠倒是鬆了口氣。那個北羢王,她見過一面,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令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韓悠實在不願意和他共處一頂帳篷下,因此知道北羢王不在,心情頓時放鬆,漫步在帳內打量參觀了起來。

帳篷的空間雖不比未央宮高,但闊大似乎絲毫不遜,佈置得倒也富麗堂皇,處處鎏金溢彩。畢竟是王庭啊,比自己想像中的蠻夷荒落要好上百倍了。

帳裡亦有幾個女僕,穿著也極華麗,只是首飾卻比烏月氏要少得多了。

那烏月氏入了大帳,任韓悠四周走動,自己卻坐了下來,教女僕幫著除了身上的繁複首飾,現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塔西克低聲與韓悠道:“我母親素日並不穿戴得這般齊整,想來亦是迎接悠悠,故此打扮以示隆重。”

韓悠不由瞥了烏月氏一眼,只見烏月氏亦打眼瞧著自己。眼神裡是並非偽裝的慈愛。韓悠心中一暖,雖然無法語言交流,但亦能感覺烏月氏對自己的和善。

還是要儘快學會北羢語才好,不然將來和人吵架都吃虧。啊,這是甚麼念頭啊,才剛來,就想著和人爭吵了。看來潛意識裡,還是把北羢當作敵人來看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自幼生在汝陽侯府,汝陽侯府當年亦是抵抗北羢的干將。再後又與燕芷這麼位北羢天敵交集,想要徹底消解對北羢的偏見,看來也非是一朝一夕能夠的。

“你母親,挺好!”

“嗯,在族人裡,也許有些人與我父親有隔閡,但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平民還是大將,都和母親親善。可以說,如果沒有母親,父親絕對不會穩坐北羢王之位。”塔西克竹筒倒豆子,將這些漢人鮮為人知的事一一告訴韓悠。反正帳裡除了他,也沒有別的北羢人聽得懂漢語,所以塔西克語言無忌。

正說著話,忽然一個女僕模樣的人掀帳進來,看模樣倒似個漢人少女。那少女也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神態雖恭順,眼神卻刁鑽機靈得很。

少女入帳趨前與烏月氏交談了幾句,方走到韓悠面前,施一禮,用漢語道:“公主殿下,奴婢林素素奉命為公主翻譯,兼北羢語教師。今後素素便為公主驅策了!”

烏月氏倒是考慮得周到,韓悠又是一陣感動,向林素素問道:“汝亦是漢人麼?”

“奴婢母親是漢人,父親卻是北羢人。父親常年與漢人貿易,結識了我漢人母親,素素在漢境生活了七八年,因母親一病死了,方才來到北羢,因此漢語與北羢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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