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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八十八章 和親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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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和親之路

和親隊伍曉行夜宿,若非韓悠故土難離,故意拖延,恐怕早入了北羢境界。一路北上,山巒漸低,原野開闊起來。迎面皆是草原之風,人物風情亦與大漢有別。

韓悠倒是心情緒不壞,畢竟燕芷還活著,這便很好了!只是雲淡風輕的皎月之夜,難免嘆息一聲。

因被燕芷一鬧,塔西克心中多少有了芥蒂,雖還在韓悠面前保持著殷勤之態,但豈能瞞過韓悠善於觀顏察色的雙眼。時至今日,韓悠也不得不認可了這個丈夫,畢竟將來共處的日子還長久啊,韓悠需要認真地瞭解此人。

塔西克王子認真看起來其實也挺英俊的,線條分明清晰,輪廓粗獷之中而不失細膩。屬於那種耐看的男人,雖不似獨孤泓那般驚豔,亦無燕芷那般氣勢逼人,但是相處得久了,卻難感受出那般如陳酒的醇厚來。性情溫和的塔西克並無他尊貴身份應有的倨傲,卻心地忠厚,待人隨和,言語溫婉。相貌與性情反差之大令韓悠啞然。

言語交談中,韓悠亦知塔西克對大漢頗有認同,並不似尋常北羢族人,總是抱著敵視和不屑的目光看待漢人。這一點,最令韓悠感動!閒時便說些詩歌曲賦打發時間,最喜塔西克竟會下棋。漫漫長途,這倒是個打發時間的不二選擇。因此常不得不委屈玉漏下車騎馬。

從涼州出發時並未備得棋子紋稱,皆是路中自制的,那棋子乃是木頭削成,一方原色為白,另一方卻塗上墨汁為黑。拈拿之下,墨色常有脫落。韓悠心存詐意,便選原色,棋力不及時便將那些脫墨棋子賴作原色。塔西克稍作爭辯,並不十分在意,於輸贏之間只淡然一笑。

這一日,二人又入車內下棋,韓悠忽提議道:“這般白下,也無甚麼趣味,不如設個賭賽罷!”

塔西克笑道:“甚好!卻以甚麼為彩頭呢?”

韓悠沉思片刻,笑道:“如今也無甚麼事,咱們又不似尋常賭漢,還有銀錢可以賭。不如這樣罷,彩頭先欠著,只計件數。若我輸一局,便欠你一件事,將來你若想起來,或者有了想我去做之事,只須說出來,我便去做!”

“這個倒有些意思!”塔西克笑道:“那咱們便賭‘先欠著’!”

“毀是賭賽,可要說好了,將來還債時,無論多少麼艱難危險,或者你心裡不願意,也是要做的!”

“然!”

答應得這般爽快,韓悠心中暗喜。因思慮到北羢之後,恐塔西克將來若厭煩自己,或另有所愛,不受自己約束,自己拿甚麼制他。因此便有此賭賽一說!若說棋力,二人皆是上不得檯面的,常是一個漏洞百出,一個視而不見,下得棋樂融融不亦樂乎。

如此一來,只要韓悠施展耍賴神功,不說每局必勝,十局中能贏下六局還是十拿九穩的。

因有了彩頭,二人行棋落子再不如以往那般隨意,皆用上了心,往常半日下得三四局,如今至多一局。有時酣戰至午時用膳還未完結,還需封棋再戰。

玉漏見韓悠忽然迷起下棋來,常問其故,韓悠只笑而不答。其他人等自然更不好干涉,倒是巴拉託赫見二人親厚,心中甚是寬慰,等韓悠的態度又好上了幾分,將燕芷一鬧在心中的糾結解釋了!

果然如韓悠所料,連蒙帶賴不幾日便贏了個缽滿盆盈,最高峰塔西克欠下她十餘件事。韓悠料想也無那麼多事要他答應,又怕他輸急了乾脆全部否認賴賬,畢竟手腳長在他自己身上,當真賴起來,韓悠也逼迫不得他幹甚麼。因此此後故意輸棋,一直將欠著之事徘徊在四五件。

如此一來,旅途倒不枯燥。這日,出了一座小城,按說應該是北羢地界了,只見一道高坡連綿數十里地,橫亙在面前。塔西克言道:“越過界山,便是真正的羢地界了。悠悠,咱們到家了!”十數日相伴而行,塔西克已在不知不覺中,將稱謂也從“公主”改成了親暱的“悠悠”。

韓悠心中一顫,當真要遠離故土了?!

卻並不抬頭,也不向窗簾之外看去,只顧低頭作看棋狀,道:“哈,塔西克,你認輸罷。悠悠已算清楚了,你腹中這塊大棋再無活理!”

話章未落,忽然感覺那些木頭棋子開始震顫起來,卻非是駢車顛簸的那種震顫。震顫似是從地面傳來,綿遠不絕而又逐漸放大,及至後來連馬匹也驚嘶起來。

韓悠、塔西克急下車看時,只見從界山上一條黑線伴著滾滾濃塵飛快地向和親隊伍逼近。震顫便是那萬馬奔騰時所至。

塔西克低聲驚叫道:“馬賊!”

韓悠素日亦聽說過,在北羢與大漢交界之處,常有馬賊出沒。這些馬賊皆是大漢或者北羢的罪人逃犯,因受官府緝拿,因此聚集在一起,天不拘地不束,幹些劫掠商客的勾當。

若在平時,北羢與大漢在邊界的駐軍時常出兵征剿,因此這些馬賊大都十幾、數十人一夥,極少有百上以上團伙。但一到北羢與大漢交戰,一來雙方皆無暇管顧,二人戰爭之中的難民逃兵多有落草為匪者。因此常會出現數百,乃至上千人的馬賊團伙。

眼前這個馬賊團伙,看起來便有千人之多,揚起的塵埃卻有萬馬之勢。即便只千人,也較和親隊伍的三百來人強上數倍。因此巴拉託赫判斷了一下形勢,令北羢武士圍作一圈,以為防禦。

這些得以入漢境的武士皆是北羢中歷經百戰的精兵,人數雖寡,卻個個全然沒有一絲懼色,訓練有素地將韓悠玉漏、塔西克和巴拉託赫圍在核心,一臉平靜地看著愈來愈近的馬賊!

韓悠未想和親之路上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小插曲,也是千軍萬馬戰陣中過來的,並不畏懼,只冷眼看著陽光下閃著森森殺氣的大刀、板斧、長槍。

“悠悠不要害怕,不過是些馬賊,烏合之眾雖人多不為懼!”塔西克連忙寬慰韓悠。

韓悠一笑:“我這是像害怕的樣子麼?”

塔西克看韓悠一臉平靜,猛然醒悟過來她亦是長安將軍,訕訕道:“我倒忘了悠悠是個巾幗豪傑。”

說話間,馬賊已然逼近,在距離和親隊伍數丈外止住,迅速驅馬將眾人包圍了起來。

“豬仔們聽著,放下財物和女人,有多少遠滾多少遠,不然的話,你們的身體就會成為禿鷲的晚餐!”一個大漢扯著嗓子喊道。喊話之人顯然並非首領,這隊馬賊的首領一眼便可望知是他身邊的一個修長而精瘦的紅頭巾男子。紅頭巾男子面容精瘦有點狐臉,有著鷹鉤鼻和一對惡狼一般凶殘狡黠的目光。

巴拉託赫哈哈一笑,拍馬向前,朝紅頭巾男子笑道:“狐狼,你又死灰復燃了?這麼快便聚起了上千人馬,好手段啊!”

那被稱為“狐狼”的馬賊首領亦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原來是巴拉託赫王爺,好久不見,身體還是像蒼鷹一樣健碩啊!”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給我滾!”巴拉託赫語氣一變,充滿了殺伐之氣。

狐狼亦不示弱,冷冷道:“既然是老朋友了,總該打個招呼再走。就怕招呼過後,王爺的腦袋就要和肩膀分家了!”

“好大的口氣,本來有要事在身,也不想和你頑,既然如此……”巴拉託赫忽然一拍馬,徑向前衝了過去,狐狼亦催馬上前,頓時一柄鬼頭大刀和北羢彎刀交纏在一起。

“這個馬賊似乎和你叔父頗熟啊!”

塔西克見問,回答道:“嗯,這個馬賊外號狐狼,意思是他像狐狸一樣的狡猾,也像狼一樣凶殘暴戾。原來是個漢人,流落到這一帶當馬賊也有近二十年了,與北羢和漢軍皆有過交手,竟都未抓住過他!”

韓悠打量了狐狼一眼,刀法精熟,竟絲毫不遜於巴拉託赫,二人先是在馬上來回廝殺,竟然又覺得不過癮,俱躍下馬來近身肉搏在一起。

直鬥了半個時辰,二人身上皆中了幾刀,因都是淺傷,故還在堅持。又鬥了幾十回合,狐狼忽然跳出,翻身上馬道:“你我也分不出勝負,不如還是教小的們玩玩罷!”

大刀一舉,正要落下喝令馬賊進攻。卻聽巴拉託赫道:“狐狼,非是本王小瞧你,再鬥十個回合你必敗無疑。想要以多欺少,本王也奉陪。”

狐狼哈哈一笑:“我才不受你的激將呢?方才只不過是想考較你一番,一別兩年,馬法果然又有進益。只是,哼,還是老規矩,放下女人和財物,否則照樣一個不留,都送你們下阿鼻地獄!”

巴拉託赫還未開言,卻聽塔西克忽然道:“狐狼,財物可以留下,女人也可以留下,但有一個條件!”

狐狼考慮了一下,看樣子對這種妥協還是挺有興趣的:“甚麼條件?”

“我必須帶走兩個女人,其餘的可以給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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