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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七十六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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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重逢

行營外本被禁軍嚴密守護,閒雜民眾被阻隔在數十丈之外。此時見這邊流血鬥毆,不少行人駐足相看。

落霞等人一來恐塔西克王子隨從護主心切會傷到韓悠,二來亦擔心民眾見韓悠當街發飆,引來非議,急忙上前拉住。韓悠一劍刺傷塔西克的隨從,仍不解氣,挺劍又向塔西克攻去。

落霞拉之不及,眼見劍光直指塔西克臉面,那隨從也急了眼,飛起一腳踢在韓悠手腕上。如此一來,落霞等人也不肯了,喝罵道:“在我漢境內竟然對公主行凶!”一面嚷來了行營護衛,一面撲向前去,與那行凶隨從毆打!

那些護衛原就痛恨北羢,見韓悠率眾毆打,哪有不肯上前洩氣之理,頓時上前來,倒不敢對塔西克下手,卻圍著那兩個隨從,七手八腳一頓猛揍。北羢武士再是驍勇,亦雙拳難敵四腳,一時被毆得面目全非。塔西克王子見此情景,腰間摸出一支短號來,嗚嗚嗚吹了幾聲,從北羢帶了的那二十幾個武士旋風般從住所奔來。

所幸北羢武士進入邳州城時,皆被籍沒了兵器,否則這一場混亂勢必釀成慘劇。

這些北羢武士湧來,街面上圍觀的百姓亦衝了過來,一時場面大亂。

韓悠也未料到會鬧到這般地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喝令將塔西克拿下。北羢武士哪肯幹休,拼命抵抗。

正纏鬧不休時,行營內湧出一隊禁兵,持著盾牌護甲衝突過來,將北羢武士隔離開來。爭鬥方稍止,只聽行營內一聲唱喏:“皇上駕到!”

幾名御前侍衛護著皇帝走了出來。

皇帝的臉色不好看,非常不好看。冷眼看了韓悠和塔西克一眼,厲聲道:“成何體統!將北羢武士與鬧事人等盡皆收押了!”龍威之下,眾皆順服了。北羢武士因傷了幾個,尚且不服,橫眉冷眼瞪著漢朝軍民。亦被塔西克王子勸解下去,跟著禁兵進入行營旁邊一棟宅子裡去了。

皇帝走到韓悠面前,道:“隨我來!”聲音雖輕,卻甚是嚴厲。

韓悠亦自覺有些衝動,倘若方才當真刺殺了塔西克,北羢王豈能幹休?只是韓悠此時亦有些瘋癲,只願一時痛快,根本無暇慮及形勢險惡!

一甩手隨著皇帝進了行營!

入了內室,皇帝倒沒有厲聲訓斥,緩了語氣道:“阿悠,大戰在即,如何這般沉不住氣!我已思慮好了,自然不能答應塔西克王子和親之事,但亦不令其離開邳州。只塔西克一日未離邳州,北方便能安寧一日。我已祕令溟無敵率大軍回馳京畿,無論如何,眼下最要緊之處在廣陵王。望阿悠體諒冉的良苦用心,穩住塔西克,令其呆在邳州。只待益州大軍一到,剿滅廣陵王,到時再收拾北羢不遲!”

韓悠聽皇帝這一番言辭字字在理,自慚因燕芷之死而亂了方寸。天見可憐,教塔西克王子前來和親,給漢室贏得了喘息機會。如果能穩住北羢,益州幾十萬大軍一到,便是燕芷不在,亦可扭轉局勢。

思慮至此,韓悠滿懷歉意道:“阿悠衝動了,未及細慮大局。這便去與塔西克賠不是去!”

“不必急,北羢武士驕橫,且關他幾日。此事我自有分寸處置。阿悠,好生將養幾日,哪裡也不要出去,我教獨孤泓陪陪你!”

韓悠未料皇帝忽然提到獨孤泓,此時若能得獨孤泓陪伴說話,或確可解愁。只是、只是獨孤泓與樂瑤公主婚約在身,若教他來倍自己,別人閒話不說,樂瑤必又要鬧。還是作罷吧!

“阿悠無事,歇息幾日便好!不勞安國公了!”

皇上嘆了口氣,道:“樂瑤乖張任性,倘或當真嫁了安國公,恐怕將來氣惱也會不和少。其實以冉心思,阿悠和阿泓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也不知你們怎麼回事,總是有緣無份!”

“皇上,別說了。再休提我與獨孤泓之事,阿悠現在的心思,便是剿滅廣陵王,收復漢宮。今後長居漢宮,皇上亦再休提將我指婚之事。”

皇上見韓悠懇切,只得轉移話題道:“那便隨阿悠罷!只如今軍中大事,還望阿悠與安國公用心盡力,七月初七一戰也未曾不可,但亦不可抱著魚死網破之心,只教廣陵王有所顧忌便是。待溟無敵率益州大軍一到,不怕拿不下京畿!”

至此大事議定,韓悠收斂心神,在行營裡歇息兩日,仍回了城外軍營,日夜與南宮採寧並各位將領商討進攻京畿一事。再有探子回報,廣陵軍似有動靜,正在京畿城外集結,似有進兵邳州之勢!

難道是燕芷之死已然洩露?對於這個機密,如今知者不少,便是洩露也屬正常。京畿與邳州之間形勢驟然緊張起來,直上次大戰一回後,廣陵軍與漢軍皆在休養生息。如今驛道之上往來探子幾乎絡繹不絕,各種訊息紛至沓來。

這日韓悠正在自己帳中歇息,忽然聽得帳外有人來報,說是有人要見將軍。落霞罵道:“沒見公主才剛回來歇息,非是要緊事莫來打擾!”

帳外士兵回道:“落霞姐姐,那人說是素日與將軍極交好的朋友,因此小人不怠慢,前來稟報!”

落霞更怒:“哪個如此狂妄,竟大言不慚與我家公主交好,先帶我去瞧瞧!”一面撩帳出去了。韓悠因在軍營裡奔走了一日,有些乏了,也不管她,讓落霞去處置。

落霞去了不多時,忽然遠遠地便嚷起來:“公主!公主!快來瞧瞧,是哪個來了!”

韓悠出帳看時,見落霞帶著一群婦孺孩子,向自己大帳裡走來。那些婦孺孩子衣衫襤褸,滿臉汙跡,韓悠打眼倒未認出是哪個來。待走得近了,方認出竟然是秀秀和棠林!韓悠這一驚喜非同小可,飛身撲上去,也不顧二人骯髒,緊緊擁泣在一起。

韓悠已知太上皇離開廣佛寺之時,燕允竟撇下妻兒,亦追隨而去。止留下秀秀與兒子在城內。廣陵軍攻佔京畿之後,封鎖城門,稍有些身份的皆不令隨意出入,因此久未得秀秀訊息。至於王翦夫婦,據傳亦在亂軍中失散。

擁泣了半晌,韓悠方問道:“秀秀,你們是怎麼逃出城來的?”

秀秀一邊抽噎一邊道:“京畿城破,燕允這個混蛋又不知所蹤,我只得帶了虎兒離開燕府避難。咱們弱女孤兒,不過十來日,身上的銀錢便被街上地痞無賴訛詐殆盡。又不敢出城,怕被認出是燕氏家眷,這些日子混跡在城內,嚐盡了人世間的苦楚。這回可好了,終是逃出城來了。公主,秀秀以為今生再見到你了呢!”

說到傷感之處,不免又哭泣一回。

秀秀自幼在汝陽侯府中陪伴自己,也算得上是嬌生慣養的,未想卻吃了這一番苦頭。韓悠忙勸慰道:“秀秀莫難過了!燕允一片赤忠,為保護太上皇而去,也怨不得他。這不是回來了麼?阿悠擔保今後教你們母子再不受一些些苦惱。”

又問棠林道:“王翦呢?”

只問了一句,棠林便放聲痛哭:“王翦他死了!”

棠林已泣不成聲,哽咽了半天才將事情原委述說清楚。原來城破時,王翦未及跟隨御駕出城,待要離開時,府第卻被廣陵軍圍住了。廣陵軍知王翦乃是世子身份,也未敢擅闖,只團團圍住。豈料王翦見逃脫不得,竟於書房中自盡了。

廣陵王趕到時,王翦屍身業已僵硬。對於棠林,廣陵王倒並未處置,只說了一句:“任她自生自滅罷!”逐出家去。棠林便帶著家僕婆子數人在京城內,可巧流浪之中,與秀秀相會,因此商議出城來。

韓悠感嘆一回,亦安慰道:“今後亦跟隨阿悠罷,他日收復京畿,咱們仍住回漢宮去!”韓悠因軍營之中多有不便,意欲著人帶秀秀、棠林等人入邳州城內安置,豈料二人見了韓悠,再不肯片刻離開。都道世上再無親密之人,跟著韓悠方安心。

因此韓悠只得令人在自己帳旁又搭一帳,與秀秀、棠林住了。

秀秀安定下來,便將城中流浪經歷添油加醋述說與韓悠聽。原先那些苦難磨練此刻聽起來卻亦是苦中有樂,也只秀秀這般缺心眼的性子方能如此轉變迅速。

小燕允小名喚作虎子,人如其名,虎頭虎腦極是招人愛,眾丫頭得了這活寶,倒是得趣不少,整日拿虎子當玩具作耍。

且說眼看七月初七即至,漢軍亦開始整隊開拔,韓悠本欲隨軍征戰,但皇上決絕不允,以獨孤泓為帥,黑老大等為將,兵分三路,向京畿殺奔而去。

此戰如何,根據皇帝的示意,並不在能拿下京畿,而是向廣陵王展示,即使失去燕芷,漢軍亦未軍心渙散,仍可作戰!

而真正的生力軍,溟無敵已傳來軍報,大軍業已集結,正向京畿日夜兼程,全力開赴而來,如無意外,當在十五日後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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