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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五十九章 夏薇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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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夏薇情事

對於這些謠傳,韓悠置之一笑,也不駁斥。愛傳便傳去罷,能嚇死幾個愚夫蠢漢才好呢!

只是這一戰之後,廣陵軍亦知覺漢軍非盡固守邳州,四處搜尋六支萬人隊的行蹤。畢竟也有萬人,想徹底隱藏行蹤亦不方便,因此邳州城倒是太平無事,城外數百里方圓內已是戰成一團稀粥。

看來廣陵軍亦十分重視這城外之敵,一力欲要先行剿滅。因此韓悠等隊伍的日子便難過起來,常需奔波在大山裡與其周旋。如果一來,廣陵軍十日內攻城的計劃便流產了,戰局一時陷入膠著。

如此膠著便是數月,眼見夏去秋來,戰局仍不明朗,期間亦有大大小小仗陣,漢軍與廣陵軍互有勝負。

是夜,韓悠忽然失眠,轉出營帳,往無人處信步而行。初秋夜晚已微有涼意,又是在深山密林裡,帳內溫暖因此出來時不覺,只穿了輕薄夏衣,此時不由雙臂抱胸,縮了縮身子。

數月來也不知奔波了幾千裡山路了,亦打過幾場小仗,皆小有斬獲,永安軍亦被愈傳愈神,吸引了諸多江湖客加入,河海幫幫眾也皆到齊,如今的廣陵軍已擴充至二萬人馬。其他幾路萬人隊,幾番戰鬥下來,皆有折損,雙無補充,因此倒是長安軍一枝獨秀。雖如此,韓悠卻是很難高興,這麼持久下去也不是辦法,但以自己現在實力,又難與廣陵軍決戰。

唉,不想了,不想了,出去就是散散心透透氣的,那些煩人的事情白晝裡已經想得夠多了。

晚風拂過,令韓悠精神一振,深吸了口清爽之氣。沿著月下朦朧的小徑向熟悉的山崗亂石裡走去。微風如水,夜蟲清鳴,一掃瑣碎煩人心事。韓悠坐在一塊大石之上,俯看著夜幕下未著燈火的軍營。

除了哨兵在走動,整個軍營一片靜謐。

在此落腳也有大半個月了罷,前兩日抓了幾個廣陵探子,因此再過幾日又要拔營換地了。這種奔波之苦韓悠倒罷了,對她原來浣溪殿裡的三個大丫頭來說,卻是辛苦不已。數月下來,三人倒越發清俊了。

忽然一陣腳步聲從昏暗裡傳來。韓悠一驚,難道又有探子?於是急忙隱在石後。

腳步聲漸近,韓悠探頭一看,影影綽綽兩個人走到亂石間,在她身前大石旁站住。已經看得分明瞭,原來竟是夏薇和一個喚作史立業的千夫長。

兩人站住,只聽夏薇輕聲道:“就在這裡罷,有甚麼話便說就是了!”

史立業卻是吶吶半晌不語。韓悠對這個千夫長印象頗深,原先乃是河海幫一個舵主,不但生得高大威猛,麵皮亦還白淨,濃眉劍目,寬額方臉。打起仗來亦十分勇猛,有萬夫不敵之勇,若非過於年輕些,恐怕在河海幫中連風幫主也比下去了。

只是此二人,平素也未見他們有何交情,這麼半夜三更地,跑在亂石崗子裡來作甚麼?韓悠一陣心跳,倒似是自己作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心口嗵嗵亂跳。

史立業沉默一陣,夏薇亦低頭不語,也不知二人悶甚麼葫蘆。

“阿薇,有句話,立業怕你誤會了,若不說出來,改日戰死便沒機會!”

“胡說甚麼呢,這麼不吉利的話說它作甚麼。再不許說這些話了!”

“是,是,立業該死。那日被你撞到的情形,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夏薇忽然轉過身去,幽幽道:“甚麼這樣那樣,關我甚麼事?”雖如此說,言語中的嗔怪,連韓悠亦聽得出來。

史立業忙道:“真的不是那樣的。那日落霞因眼裡迷了灰,教我幫她吹出來,僅此而已。”

“咦,這又奇了,你幫她吹灰便吹灰,跟我說這個作甚麼!倒是夏薇不好,擾了你們吹灰。”

韓悠總算聽出了點眉目,轉念一想,軍中這麼多俊男好漢,自己這三個丫頭雖不敢說國色天資,然無論相貌氣度,較尋常人家女子,自然又強上百倍了。這麼三個懷春少年放在軍營,豈能不惹人憐愛。往日一心撲在軍務上,哪裡有閒暇思想這個,若非這般巧遇,豈能參破!

史立業被夏薇一搶嘴,又噎了半晌才道:“阿薇,怎麼竟這般說。你、你還不知立業的心麼?”

昏暗裡看不清夏薇的表情,但韓悠能感覺到夏薇定是臉都潮紅了。果然,夏薇的聲音也微顫了,輕得幾乎聽不甚清:“你說甚麼?沒羞沒躁的!”

“阿薇!”史立業將夏薇身體扳了過來,臉俯了下去,柔聲道:“如今形勢險惡,立業的心思若不說將出來,怕將來也無機會了。我、我只愛你一個的!”

不知夏薇如何想,韓悠先是心中猛跳了。唉,出來散步哪裡不好去,偏偏要跑到這裡來,若被他兩個發現,也說道不清了。當下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只盼二人早些說開回去才好!

“史立業!”印象中溫婉內向的夏薇,竟然沒有跑開,反語氣平靜了下來:“阿薇豈不知你的好,只是兵荒馬亂的,說這些也不合時宜。一切等大定了,你再向公主提罷。我是公主房裡的人,一切自有公主主張,自己卻作不得主!”

“立業等不及了,若是阿薇答應,明日便找公主去。即便一時不得成婚,也請為咱們指了婚,立業心中方安定。”

“瞧你猴急的!”夏薇伸指在史立業額上輕戳一下,嗔道:“好好打仗,打敗了廣陵王,公主甚麼不會賞你,何況我這麼一個丫頭。”

“曉得!必不負了阿薇厚望!”輕輕將夏薇摟起,一陣衣裙摩挲的悉索之聲。至少二人作甚麼,韓悠心中有數,卻不好意思再偷窺下去。背靠著石頭,仰臉數起了天上的星星。

天上星,亮晶晶,數來數去數不清!唉,數不清的,豈是天上的星星呢!

良久,才聽夏薇道:“回罷,更深夜靜了!”

“嗯,我送阿薇回去!”

“不要!教人看見羞躁死了!”

“別個又不知道咱們在作甚麼,怕甚麼!”

“本就沒幹甚麼嘛!”夏薇嗔道:“傻子,也不會說話。你先走,我再呆會兒子。”

史立業見勸不動,只得先走了,仍不時回頭來望。夏薇見他走得遠了,這才哼起一首不知甚麼曲調,抬腳往營地回走。

“咳!”

一聲輕咳,唬得夏薇幾乎軟坐在地。韓悠方從石後轉出,負著雙手走到夏薇面前,笑道:“好大膽,深更半夜的跑出來私會軍將。”

“噯喲,原來是公主,嚇死我了!”夏薇不住拍著胸。又想到剛才所言所行被韓悠聽了瞧了去,連脖頸也通紅了。所幸夜幕之下,也看不分明,只是頭卻垂了下去,再不敢抬起來。

韓悠將夏薇拉到石邊坐了下來,也不再唬她,倒寬慰道:“阿悠只顧行軍打仗,竟將大事忘了!”

“甚麼大事?”

“你們,你和落霞、玉漏的終身大事啊!”

夏薇已知今夜的事必瞞不住,只得道:“公主想來也聽得了,立業對夏薇有情,夏薇也知道,只是公主還未出閣,咱們做奴婢的,還要服侍公主出閣呢!”

“等我作甚麼!阿悠如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哪個還敢娶我。不曾聽前日那探子說麼,廣陵軍中盛傳,說我阿悠有三個頭六個臂,身高丈餘,目若燈籠,喝人血吃人肉,殺人不眨眼!”

夏薇亦放鬆下來,被逗得咯咯直笑:“那探子也有些意思,聽說要帶他去見公主,都唬得失禁了。等見了公主,那眼珠子又要掉了出來,涎水流了一地。”

兩人笑了一回,只聽夏薇動情道:“公主也正是芳年了,咱們幾個閒時也議論,都覺得安國公獨孤泓雖秀美,卻配不上公主!”

“嗟,居然在背後議論主子,該當何罪?”

“不用唬我了,趁著今日這個機會,阿薇斗膽說一句,最配得上公主的,自非燕將軍非屬。且不說燕將軍對公主一往情深,為了公主竟連娶到手的安嶽長公證碰也不碰一下。再說燕將軍名滿天下,立功無數,於漢室功勞非大,乃朝廷支柱。只是,只是燕將軍年紀稍大了些!”

“咦,沒想到,夏薇,你對這些男女情事懂得艱深嘛。還以為你只知掃灑家務,甚麼也不懂呢!”韓悠笑道,輕輕在夏薇臂上掐了一把,然後嘆了口氣,對夏薇道:“阿薇,咱們也相識恁多年了,你是最清楚我的。經歷了方諸般事情,阿悠如今也看淡了,無論獨孤泓還是燕芷,一切但憑天意罷!”

“公主莫發痴,這是終身大事,豈能任憑天意。該求時還是應該捨命去求的!”

夏薇這話倒叫韓悠吃了一驚,沒承想這個安分的女子,於自己的婚姻上,竟是這般執著。因又想到了史立業,笑道:“別論我了,阿薇,明日便為你與史千夫長指婚。軍營裡也悶得慌,正好熱鬧欣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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