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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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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變

廣陵王麾下參將率著十來個武士在距離太子等人一丈餘外停駐,抱拳欠身道:“太子殿下,恕末將得罪了!”

太子冷冷道:“回去告訴廣陵王叔父,再莫得寸進尺,好生維護我大漢安定!王韌,去罷。”

卻聽燕允大叫一聲道:“且慢!太子小心有詐!”

那參將正色道:“末將雖不才,卻也非是口是心非的小人,燕將軍若不相信末將,請入驛館探視便知。”

“正當如此!”燕允一拍馬臀,徑向驛館奔。這裡雙方人馬只得按馬等待。

獨孤泓悄移馬至韓悠身邊,昏暗裡也看不清表情,韓悠心中慌亂,便瞥向一邊裝作沒瞧見。獨孤泓訕訕著,驅馬挨近了些,輕聲道:“悠悠,作甚麼不理我了?”

輕聲一句話,將滿腹委屈與不解盡傾訴出來了。只是,韓悠又如何方能解釋。

“悠悠,為甚麼不說話?”聲音已自大了幾分。

“獨孤泓,回漢宮再說罷!”

“不要,回漢宮你又不理我了。”獨孤泓的聲音不但令太子等人一怔,連廣陵王副將亦是滿臉狐疑。而只有南宮採寧注意到了,王韌臉上難以捉摸的表情。

“泓,別逼我!”韓悠拉了獨孤泓的廣袖,輕聲地哀求著。但是獨孤泓已經憋得太久,如同火山的熔岩,終於找到了出口,怎能不噴薄而出。

“我逼你甚麼了,是你在逼我啊,悠悠,到底是為了甚麼,你總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韓悠本能地向邊上閃了閃,挨近了王韌。該怎樣才能擺脫獨孤泓的糾纏,難道要將那難以啟齒的理由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嗎?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這時韓悠看見了神情複雜的王韌。

“獨孤泓,非要我給你一個理由嗎?”

“理由?我不是要理由,泓只是想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甚麼?只要你說出來,無論甚麼我都會幫助你。”

“不需要了!”韓悠殘忍地說道:“獨孤泓,父皇已經將阿悠許婚給了世子,如此,方要籠絡住廣陵王!”

“甚麼……”

“悠妹,你說甚麼?”

獨孤泓和太子幾乎同時驚叫道,王韌差點從馬上摔落下去,而南宮採寧更是臉色慘白——只是沒有人發現而已。

“不可能,阿悠,這不可能!皇上已經無盡世事,怎麼會作出如此殘忍的安排!”獨孤泓搖頭搖,喃喃道。

韓悠鬼使神差地撒了個彌天大謊,也只能繼續圓下去了。“這是父皇最後的一個安排,阿悠願意為了父皇與廣陵王的和睦共處嫁給王韌,獨孤泓,算是阿悠對不起你了!”

“我不信!”獨孤泓大喊一聲,拍馬便走:“獨孤泓要親向皇上問個明白!”

昏暗裡一匹馬得得得迎面奔來,是燕允回來了。韓悠忙喊道:‘燕將軍,攔住安國公!“

燕允不知何事,見獨孤泓驅馬狂奔向前,聽得韓悠喊叫,一拉韁繩止住,待獨孤泓奔近,探手拉住獨孤泓所騎乘馬匹的轡頭,馬兒受驚,長身嘶鳴起來,將獨孤泓抖落在地。

“燕將軍,將安國公帶回來!”太子亦恐獨孤泓衝撞了皇上,急命道。

這裡南宮採寧忽幽幽問道:“公主殿下所言當真麼?”

“當……當真!”

“王韌,汝亦願娶公主麼?”轉向王韌,南宮採寧的聲音已經顫抖起來。

王韌忽然失語,無論如何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但是又實在不忍心傷害南宮採寧,一時亦是躊躕無語,當真是為難到了極點。

“王韌,採寧不為難你了!”南宮採寧何等清高自負,見王韌久不言語,那情形已然不言自明瞭,如何再呆得下去。“南宮採寧預祝二位百年合好!”

“採寧兒!”王韌喊了一聲,看南宮採寧催馬而走,再三猶豫還是沒有去追。

那參將見如此許多變故,恐有意外,向燕允道:“將軍可查探實了!”

燕允道:“然!”

“既如此,世子,請隨末將回廣陵府罷!”

王韌看一眼韓悠,道:“悠妹請等我訊息!”拍馬向前而去,猶自不住回望。韓悠忽然意識到,雖然暫時解決了麻煩,但似乎陷入了更大的麻煩中去了,嘆了口氣,也不回答。再看獨孤泓被燕允抱住,還在那裡掙扎,一面掙扎一面亂喊道:“燕將軍,莫攔我,我要向皇上問件事,攔我作甚麼!”

太子見獨孤泓鬧得有些不像,皺眉道:“安國公,冷靜一會兒,本宮亦想見見皇上,莫若咱們一起去見父皇罷!”

這豈不是要穿幫,韓悠大急,忙止道:“皇上已決意出世,冉哥哥何必打擾他老人家呢!”

太子道:“話雖如此,但冉總覺於心不忍。阿悠倒是幫我勸勸父皇,懇請父皇收回成命,轉回漢宮,也教咱們為人子女的能盡幾年孝心才好。”

燕允聽得此語,忙介面道:“正是,皇上萬離不得漢宮啊,太子,廣陵王如今得了世子,再無所顧忌。非是允輕視太子,只是太子畢竟年紀尚輕,那些朝臣還未順服,太子還離不得皇上啊!”

韓悠見制止不住,只得忐忑隨隊而行,到了驛館外,那館主見太子駕到,驚得魂飛魄散,跪拜不迭。太子令道:“帶本宮去見前時來的那尊者!”

館主道:“不知太子殿下說的是哪位,這驛館裡素日常住的,也有三四位貴賓!”

“便是約莫兩個時辰前到的,因駢車損壞而停駐的!”

館主討好道:“小人這便教他下來見殿下!”

“放肆,本宮要去見他!領路!”

那館主馬屁未拍成,見太子面帶慍色,不敢多言,連忙將眾人引上二樓,在一間尋常客房前止住,便去敲門:“大人,太子駕到,忙來迎接!”

這館主也該是個見多識廣之人,不知為何這一時如此懵懂,竟看不出那房主尊貴。太子也懶怠理他,將他一推,被禁兵擁著帶下樓去。

“冉兒!”靈脩的聲音。

“太子,汝來作甚麼!”

太子情難自禁,早推門撲了進去,只見皇上與靈脩一身便服坐在榻上,當下再也忍耐不住,泣道:“冉兒不孝,愧對爹孃!”

“常言父慈子孝,太子自言不孝,是責怪為父不慈麼?”皇上看起來興致不錯,輕輕調侃道。

靈脩亦道:“冉兒休如此說。前二年雖有些執拗任性,畢竟浪子回頭了。如今娘與你父皇對冉兒已是放心,只管好生打理江山,務以爹孃為念!”

太子卻哽咽道:“爹孃若是離漢宮而去,天下人會如何品評冉兒。再說冉兒又如何放心爹孃流落在外,盡不得半分孝心。冉兒懇請父皇回宮主持大局!”

皇上與太子還有靈脩,此時卻是尋常人家一般以爹孃相稱,皆是真情流露,看著這情形,韓悠禁不住眼眶一紅,背起身去抹起眼睛來。

“冉兒,爹孃心意已決,漢宮實已無可留戀。此一去自有妥帖安生之處,太子切勿掛念!”

只聽燕允急不可耐道:“皇上,萬萬離不得漢宮啊。皇上雖思慮深遠,但今番謀略,卻輸與廣陵王了!”

皇上微一變色,道:“廣陵王?燕將軍,些話如何說法?”

“皇上不知,為皇上駕車的車伕早教廣陵王調包了。廣陵王用皇上脅迫太子釋放王韌,如今王韌已在趕往廣陵府的路上了。”

皇上臉色一沉,盯住太子道:“冉兒,汝不該換啊!這是放虎歸山,將來必成大患的!”

“正是,皇上如今能放心退隱!”燕允順勢勸道:“王韌既歸廣陵,王爺必要開始部署,再說北羢狼子野心,一旦得知皇上歸隱,必大興干戈。燕允擔憂……擔憂太子畢竟年輕,難以……”

“別說了!”皇上猛然喝道,一道精光又閃現在眼眸之中,轉而又逐漸黯淡下去,韓悠瞧皇上神色,亦是在苦苦掙扎。畢竟關係漢室江山,關係太子安危,退隱之心漸漸泯滅,卻還殘留著不肯便離。

“燕允,送我去廣佛寺!從此再不要喚我皇上!”

廣佛寺乃是京畿最大寺院,皇上之意是要入寺當太上皇,威懾四方。

“多謝父皇成全!”太子忙跪叩而下。餘人皆拜伏道:“皇上英明!”

當下再不遲疑,燕允令禁兵團團護住皇上,扶上駢車,向廣佛寺而去。驛館之外,便只剩下韓悠、獨孤泓和太子,目送太上皇車隊遠去。這才翻身上馬,欲回漢宮。

獨孤泓一臉寡落,方才未得時機詢問指婚之事,所幸皇上並未遠離京畿,尚有機會。又想廣陵王豈會因韓悠而放棄爭奪皇位,只要一翻臉,婚約之事必然破毀。當下稍稍寬慰,向韓悠道:“阿悠,無論皇上是否當真為你指婚。只未出閣,泓便永不放棄!”

韓悠心亂如麻,咬牙道:“非是父皇指婚,是阿悠愛世子,求的這婚!”

太子亦疑道:“父皇決意歸隱,怎會為阿悠指婚,此事確有些蹊蹺。改日去廣佛寺,冉還須好好打探,收回這成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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