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七十五章 得雕


升官決 一世絕寵:冰棺裡的召喚師 嫡女有毒:醫妃藥翻天 最強透視 湖邊有棵許願樹 霸道大叔愛上我 代嫁棄後 最強老子 竊世無雙 仙道雄心 六天魔道 劍氣通玄 女配從良記 末世之植物金屬大師 徐徐 網王兄長 明末超級土豪 邊界上的土匪 繡鬥 腹黑總裁迷煳妻
第七十五章 得雕

漢宮此時定是菊黃遍地,桂枝待放,也不知夏薇落霞在那宮廷菜園裡種了甚麼菜蔬,此時亦該是果實累累罷。還有皇上,雖有莫經娥那妖媚子在身邊,少了太子和自己,恐怕亦是難得衷心愉悅。

一邊帶著神鵰離開這個屍體狼籍之地,一邊怔怔地想了一回,不由嘆了口氣,對溟無敵道:“漢宮依舊麼?”

“甚麼?”溟無敵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嘻嘻笑道:“你是說皇帝老兒麼?逍遙著呢,最近益發尋歡作樂,連上朝也難得了。在太液池邊造了座耽美樓,一門心思與莫經娥廝混!把那些個上疏勸諫的大臣也不知貶了多少,漢宮啊,如今已然物是人非了。”

耽美樓?韓悠心中一顫,印象中的皇上,雖貌似有幾分羸弱,卻是精明過人,一貫勤政,竟然將樓取名為耽美樓!這,絕不是隨意而為。韓悠忽然明白,父皇這一切,都是做給遠在不知何處的太子冉看的。皇上這是要告訴太子:既然你寧願要趙庭玉也不要皇位,那我守著皇位,勤心勉力維繫這風雨飄搖的漢室又有何益,將來還不是要旁落他人。

念及至此,韓悠忽然心中難受之極,如果太子還在漢宮,皇上絕不會放任自己沉溺酒色,太子私奔對皇上的打擊實在忒大了。忠臣被謫,那些奸佞小人必得志,況且,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廣陵王雄居廣陵府。北方尚有北羢之患。這一切都令韓悠莫名的不安。

“姐姐,在想甚麼,還在害怕麼?”

“沒甚麼,阿生,老實告訴姐姐,來黑山作甚麼?”

“聽得姐姐被擄在黑山寨,阿生哪裡還睡得安生,自然巴巴地趕來了!”

“國師離寺,是漢朝大事,不怕震動天下麼?”

溟無敵嘿然一笑,道:“國師如今正在國寺閉關,莫說閒人不敢打擾,皇帝老兒亦不敢召見!有那四大弟子守著呢,阿生正好也出來耍耍,透透氣兒。”

既如此,這傢伙自然要跟隨自己了,韓悠心想,身邊多出這麼一個武功既高,心思縝密又不輸與黑老大的無敵宮主兼當朝國師,倒是又多了幾分安全感,再不會被今晚如羅大哥這般惡人欺辱了。

於是欣然道:“姐姐便帶你到處頑耍,只這裡事情了斷,咱們倒還是速回漢宮的好!”

想到眼下之事,忽然又是焦躁,那風塵子對這神鵰何等寶貝,連黑老大那般人物,便是騎乘一下也是不捨,如今被自己折騰一宿,累得連飛也飛不得,風塵知曉,還不細細揭了自己的皮。呃,還有她的道袍,教自己偷來了不說,還被羅大哥撕得稀爛,眼見是不能用了。

更慘的是,折騰到現在,東方已泛起魚肚白,神鵰顯然無法在風塵子醒來之前恢復體力飛回黑石寨了。

“姐姐又蹙眉頭了,有甚至難為之事,說與阿生聽聽!”

“唉,阿生哪裡知道,這神鵰卻不是我的,而是風塵子的,我偷出來頑的,如今神鵰乏力,是無法在風塵子知覺前送還回去了。還有這道袍,也壞了,回去定要挨罰!”

溟無敵聽了只是嘻笑不止,好容易忍住,才道:“既然偷出來了,不還也罷了,還回黑山寨作甚麼,待休憩足了,咱們騎乘大鳥回漢宮便是。”

忽然想起來,獨孤泓、秀秀他們還在那個祕8洞裡呢,乾脆等神鵰恢復了,一併運送回去,反正是要被風塵責罰的,再多條“使用神鵰當腳伕苦力“的罪狀也沒甚麼大不了了。

“姐姐困了,阿生,把你斗篷脫下來與我睡會子,待天亮再說罷!”

蓋上溟無敵的斗篷,依偎著神鵰,韓悠很快沉沉睡去。這一覺倒是沉實無比,夢星兒也無一個。再醒來時,已然是午後了,雖已入秋,下午陽光還甚是熱烈,身上暖暖,有些炙熱。

吃了些溟無敵帶的乾糧,喝幾口水,看看神鵰業已恢復大半,於是駕起神鵰飛上天空。

“果然有趣,姐姐,倒是想個法子把這大鳥從風塵子手裡弄來才好。”溟無敵益發得寸進尺,慫恿韓悠。

“除非把風塵子殺了,否則想也甭想!”

“那便殺了她!”

在空中盤桓了一陣,辨清方向,又花了一刻鐘工夫,韓悠終是找到了那個祕*洞,當下依次將秀秀、黑老大、獨孤泓、溟無敵、爵儒並那些黑羌族人一一運回黑山寨。走了三趟,早被那風塵子瞧見,在那地面上跺腳喝罵,韓悠哪裡管她,遠遠地降落放人,依舊起航搬運。

堪堪盡將十數人搬運回來,這才駕著雕降在風塵子身邊,一副做便做了,有甚麼責罰本宮接著便是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

“真人,物歸原主,並未少了一根羽毛!”笑嘻嘻地指著風塵子道。

原以為風塵子一定會撲上來揭自己的皮,不料那風塵子已不似方才的暴跳如雷,一臉木然,怔怔地看著韓悠,半晌才迸出幾個字:“好!你很好!”

黑老大瞧風塵子面色不詳,再說還有事求於好,只得涎著臉皮湊上去勸解:“真人莫和小孩子計較,神鵰並未損傷,俺瞧著倒比原來更神氣了些!是不是,你們大家說是不是更威武了?”

秀秀獨孤泓等人均會意,可著勁兒稱讚神鵰。

風塵子卻是黯然不語,倏忽兩大滴淚滾落下來,韓悠倒是心中一凜,此等脫世絕俗之人,竟然,竟然也會掉落,那神態卻是動人心魄之極。

風塵子一面落淚,一面走近那神鵰,豈料神鵰見她挨近,卻是閃避了一下,往韓悠身後藏掖起來,似是見了陌生人一般。

“大雕,真人才是你的主人啊,快過去。”韓悠似乎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果然,只見風塵子後退一步,傷絕道:“此雕何等神物,怎會一雕事二主,既從了你,豈會再理會我!好,當真是手段高極,這神物竟然會從了你。”

看著韓悠的眼光卻非再是仇恨,而是不解和迷惑,和幾分……欽佩。

眾人才知風塵子為何傷絕到落淚,原來是這層緣故,俱是目瞪口呆,再無法勸慰。只溟無敵沒心沒肺笑道:“那也怨不得公主了,大鳥願跟她,也是強不得的。”

如此奪人所愛,韓悠心中亦是不忍,咀嚅道:“對不起,真人,我不知神鵰這個脾性。若知,也不敢冒犯了。不如,你再將神鵰再降回去罷!”

“甚麼混賬話!飛禽擇良木而棲,神物自當追隨良主。神鵰既隨了你,自認為你比吾更好。吾亦認了,只是今後須是要善待此物,若知有半點對它不善,休怪本道無情!”

爵儒亦是大感過意不去,訕訕道:“多怪在下,不該邀道兄至此,惶恐至極,惶恐惶恐,請道長責罰!”

“閒話也無說頭了!公主,帶吾離開此地罷!”

畢竟是道行頗深,風塵子雖一時悲慟,倒也拿得起放得下,只是一臉失落,急急欲離此傷心之地的模樣。

“真人也莫急離開,黑山寨承如此偌大人情,自要好好酬謝,懇請真人暫住數日,令俺老黑略盡地主之誼。”黑老大這番話說得懇切無比,眾人也紛紛附和。

風塵子去意甚堅,辭道:“不必了!”只望著韓悠,神鵰的新主人。

“恭敬不如從命,韓悠得此天大人情,來日必當厚報。便送真人!”

“真人,請稍等!”獨孤泓忽然大聲止道:“在下,在下,倒還有一事相求!”韓悠自然知道他所求之事,只是此行情況下,再提那個請求,不是自討沒趣麼,一面使眼色示意獨孤泓閉嘴。只是獨孤泓哪裡肯幹休,走至風塵子面前,驀地跪拜下去,竟是哽咽道:“獨孤泓跪求真人一事,萬望成全。”

男兒膝下有黃金,獨孤泓畢竟也曾是王公貴族,一雙膝下只跪過天地父母君王,何嘗跪過他人。

風塵子正在黯然,也不扶起,只冷冷道:“汝是何人,求吾何事?”

“獨孤泓聞天下只真人一人能解得天玄子調製的斷魂迷香之毒,求真人慈悲,解我苦厄,設法解此迷毒!”

“斷魂迷香?那令人無情無義忘恩忘愛的迷毒麼?誰中了此毒?”

“呃,是我?”韓悠老實認道,一臉惶恐。唉,這個獨孤泓,也是蠢到家了,若是別個,說不得風塵子一發慈悲,倒還有些希望,如今自己將人家的至愛寶貝奪了過來,還教人幫自己解毒,這也太教人情何以堪了罷。

“不必麻煩真人了,嘿嘿,不過忘卻了一段記憶,並無大礙。”一臉討好的模樣對著風塵子。後者果然是不出所料的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盯著獨孤泓,冷冷道:“我憑甚麼要為她解毒?答謝她的奪雕之恩麼?”

眾人皆都緘口,這事說來確是大違風塵子所願,求不出口。

獨孤泓卻是不甘心,依舊道:“此毒雖於公主本身並無大礙,但是於泓,卻是事關性命,若真人不答應,獨孤泓亦步亦趨,絕不稍離半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