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四十六章 新任國師


官路重生 官道紅顏 職場單身狗的平淡生活 城鄉情緣 總裁的蜜寵戀人 我老婆是警花 穿越之大唐酒家 穿越好事多磨 萌妻養成:妖孽娘子纏上神 豪門第一寵婚:老公,請自重 欽天 烏仙 網遊之誘拐大神 穿越女主角 惡魔校草:honey,乖乖愛我! 深葉晏匯 危險總裁有點壞 大漢之帝國再起 秦歌一曲 大盜賊
第四十六章 新任國師

韓悠正指揮三個丫頭準備開張宮廷菜園,三個丫頭雖然不解其意,當下也領命各自去了。韓悠轉入房內,遣走了墨竹夫人房內丫頭。獨自在各處行走,只見傢俱物什並花瓶古玩書籍上,均微有塵埃。未免又有一番感慨。

不知那獨孤泓怎麼樣了,待皇上心緒稍平,還要從天牢裡討出此人來才好!也不知如何湊巧,太子去見趙庭玉時,獨孤泓怎麼竟然陪伴在身邊。皇上正為太子糾結,這等逆鱗之事,著實得要瞅準個大好時機才妥。

正在胡思亂想,忽聽院外一個太監喊道:“長安公主可在家麼?”

出來看時,果然是一個太監在那探頭探腦,見了韓悠,臉上猶疑之色倒是更重。這小太監怕是料想不到,浣溪宮裡怎麼竟只有公主一人。太監身後,卻是一個身著法袍的國寺弟子。

那國寺弟子見了韓悠,忙行禮道:“殿下,國師大人有請!”

甚麼?國師大人有請?沒有搞錯罷,國師大人請自己作甚麼!韓悠只覺腦中一陣翁鳴,飛快思索道:“難道是國師知道前晚和溟無敵夜闖國寺,窺聽機密之事了?即便如此,自己身為大漢公主,又敢耐我何?”因又聯想到皇上對國師忌諱避談這事,不由疑竇叢生。

“國師有何事情要找本宮?”

“這個小人卻不知了,國師只吩咐小人帶公主去國寺書房見他!”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

“煩請師傅帶路!”韓悠說道。有父皇撐腰,有甚可怕!

那名弟子將韓悠一路帶至國寺,入了藏經閣,便向樓上走去。辨了下方向,正是那晚和溟無敵偷窺的那間小閣。這國寺雖名曰寺,卻與尋常寺廟大不相同。亦禮佛供香,亦有僧侶唸經打坐,但國師和座下四大弟子卻非佛門中人。自詡是神仙轉世投胎,素日只以修仙煉道為事,竟是凌駕眾僧侶之上。

國師依舊端坐在八卦壇上,一臉肅穆。此時打量起來,這國師確是一派仙風道骨,和那年畫上的活神仙相去不遠。但韓悠卻知曉,恐怕在她入門前,這國師正歪著身子,對著銅鏡扮鬼臉也未可知。

那弟子將韓悠帶到,便掩門退了出去。

現在只剩下韓悠與國師面對面了。

此刻國師一定知道師太的死訊了吧,不過韓悠從國師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悲慼,仍是一臉淡定地凝視著自己!道行可真夠深的,如果不是知情,面對這麼一個號稱國師的“老不死”式的傳奇人物,韓悠也免不了要肅然起敬了。

“公主殿下,夜攀屋簷不怕著了寒涼麼?”

韓悠心中一凜,果然是因為偷窺的事,只是這傢伙是如何得知的?難道真有甚麼探察天地人世的本事不成!

“國師大人此言何意?本宮不甚明白。”

國師卻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韓悠身邊,準確地說,是飄到韓悠面前的。長長的法袍掩住了他的腳,也不知他是如何動作的,整個人便如鬼似魅地給個飄浮的感覺。

“公主殿下大概忘了,我是國師,有甚麼事情瞞得過我呢!”

“不錯,本宮確是偶然聽得了某人一些不堪的話,做了些不堪的事,那又怎樣?”

“嘿嘿嘿,怎樣?殿下立時便會知曉!”

國師的冷笑猶如鬼魂,韓悠膽子再大,畢竟是個半大的少女,也由不得害怕。

“你、你想怎樣?若敢動本宮一根毫毛,我父皇定不饒你!”

那國師卻不應答,緩緩轉至韓悠身後,猛一把將她攔腰抱住。韓悠不禁尖叫,還未出聲,嘴巴卻被牢牢捂住。天吶,溟無敵說上任國師喜好女色,難道這個國師也有此癖好。心中又急又羞又怒,苦於喊又喊不出,掙扎又掙扎不得。

正在焦急之時,忽聽那國師嘿嘿笑道:“姐姐竟當真沒認出來麼?”

聲音一變,卻是溟無敵那特有的有些膩歪的妖媚之聲。然後那捂著嘴的手也漸鬆了。

“溟無敵?!”

這個國師竟然是溟無敵!

“國師大人又經歷一次脫胎換骨,離飛昇成仙之日又近一步啦!”

“該死的溟無敵,竟敢作弄本宮!”轉向便胡亂扭去,那溟無敵卻一跳閃開了。

“姐姐饒我,不過是和姐姐開個玩笑,順帶考驗一下我這容貌易得是否還妥帖!”

韓悠這才仔細打量了面前這位“國師”一眼,果然,若不是變回了原來的聲音,這人與當日偷窺時所見的國師大人並無二致。

“阿生,你怎麼變成國師了,那個國師呢?”

“天機不可洩露,姐姐只知如今阿生是國師便是了,只是莫教別個人知道。”

“哼,我這就告訴父皇去,讓父皇知道所謂國師,不是過是個大騙局!”故意裝作出門。

溟無敵卻不阻攔,只是笑道:“皇上早知道了,哪裡需要姐姐多嘴!”

“父皇知道此事?”

“皇上何等精明,甚麼九九八十一次脫胎換骨,哄哄別人倒也罷了,如何誑得了皇上。”

“父皇既知,怎會容忍此等欺君欺天下之惡行?”

“我說姐姐如此冰雪聰明個人,連這一層也想不通麼?國師箴言在大漢朝朝野上下頗有盛名,迷信者不計其數。皇上雖是九五之尊,亦有難為之事,若遇上此等難為之事,假託國師箴言,豈不迎刃而解。故皇上雖知國師一說雖荒誕,卻也裝作不知。”

倒是這個理,韓悠稍一思想便明白。譬如某個皇帝好色,如果大肆採納宮女,那些大臣難免勸諫,若令國師隨便來條箴言,為採納宮女尋個理由,倒可堵那些大臣的嘴。再譬如,皇上對某個大臣不爽,那大臣又無甚過錯,亦可令國師給條箴言,將其“法辦”。總之,這國師確實能替皇帝解決不少難題。

“國師大人,今後整日披著面具,裝模作樣地說話豈不累得慌!”韓悠譏笑道。

“這面具倒無法,人前總是要戴著。聲音麼,嘿嘿,改日脫胎投骨典禮,便可恢復真聲,倒不用裝模作樣!”

韓悠再打量溟無敵一眼,仍是一背雞皮疙瘩,想到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裡,居然裝的是溟無敵那一副妖媚的模樣,總是不甚自在。卻聽溟無敵還在感慨:“我那師叔本不祕如此急急忙忙脫胎超生去,可惜太過自以為是,野心如狼,倒反送了區區性命。姐姐,目下可有甚麼難為之事,只管說來,阿生一個箴言便可以了斷!”

想了想,除了獨孤泓之事,倒也無甚麼。獨孤泓並無甚麼逆反之罪,尋個機會救他也不甚難,倒不必弄個藏私蠱惑人心的“國師箴言”來,乃道:“暫時倒無甚麼,若以後有,自然找你!”

“哈哈,本國師定當效命!”

“走了,回浣溪殿了,你這藏經閣本宮待著不爽!”言罷返身便走,只聽那溟無敵尚在身後嚷道:“得閒來逛逛,其實阿生也正後悔當這個破‘國師’,當真是無趣得緊呢!”

直到回浣溪宮,仍未緩過神來,這都是甚麼事,溟無敵居然成為了國師大人,也不知前任國師、溟無敵的師叔被如何處置了,料想結果不妙。那個色迷迷的傢伙,也是罪有應得。

浣溪宮裡,夏薇、落霞已然回來,秀秀卻仍是未至。只見四五個小太監在那裡揮鋤鏟花,已墾出一大片空地來。那些過往宮女太監不知浣溪殿出了甚麼事,都只道長安公主被貶到三清庵,弄得瘋癲了,一時整個漢宮議論紛紛。

一時菜地整平,劃開田壟,倒也有三四丈的五壟地。秀秀亦攜了幾種菜籽回來。韓悠不由疑道:“怎麼去了那麼久?倒以為你是親自出宮去買了!”

秀秀臉上一紅,咀嚅道:“出宮去買哪得這麼快便回。這些菜籽是燕將軍特地遣了匹快馬出去採買的,我便在那裡等候,因此晚了些!”

秀秀一面解釋,那落霞和夏薇卻是掩嘴偷笑。

“你們兩個又偷笑甚麼?”

落霞回道:“公主豈不知,讓秀秀去找燕將軍,可不是如同肉包子打狗。而今能迴轉已然上上大吉了。”

原來三人在三清庵農莊相處之時,未免交心置腹,各人俱將心事互通了。韓悠回失憶,倒不解何意,奇道:“這又是怎麼說?”

秀秀早將臉紅得醬紫,作意去打落霞,二人自一邊鬧作一團。這裡夏薇方對韓悠道:“公主患頭疼之疾前,曾將秀秀私許了燕將軍,不知可還作數?”

“有嗎?本宮倒是無一絲印象了!既然曾許過,自然作數了。”

又將秀秀、落霞喝住,問道:“我瞧那燕將軍也不錯的,英俊魁梧,又得父皇信任。改日便教父皇為你們賜個婚,浣溪殿也熱鬧熱鬧。”

“公主……”秀秀嬌羞道:“這麼多人都在看秀秀的笑話呢!”

果然那些小太監無不打眼往這邊瞧來。

“你們且回吧,夏薇,取些散碎銀兩賞他們!”

那夏薇丫頭也是自幼在宮中長大,不通世務,每人俱賞了二兩銀子。教落霞跌足道:“這些銀子都夠買幾大車蔬菜了,咱們得種幾年才能收回這工夫本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