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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四十一章 皇儲之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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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皇儲之爭(二)

師太猶自阻攔,卻被兩個兵士拉住,這裡韓悠隨那將軍一併出了三清庵。那將軍問道:“可會騎馬?”

韓悠答道:“有何難?”

將軍便叫騎兵牽過來一匹馬,撇下步兵,只率了二十餘騎兵直往京城奔去。三清庵雖地處皇城腳下,亦有兩三刻鐘遠。才只走了一刻鐘,忽見前方一群脂粉裙衩阻了道路,亦有閒漢無數在外圍觀。

不得已,隊伍停跓馬蹄,一個士兵早下馬探視,一時回來稟報道:“因前方一個公子繡球招親,引來待嫁女子無數,因此阻了道路!”

此言一出,眾皆愕然。都只見過女子拋繡球招親,何時聽聞公子反其道而行。也不知是何等俊秀公子,竟能引來如此眾多的待嫁少女。再看那些少女全無嬌羞之態,一個個引頸而盼,俱是滿臉興奮。

那將軍見了此等奇事,也不禁忘了趕路,跳下馬來道:“這倒稀奇了,且看看去!”引了三四個親隨並韓悠,拔開人群,來到樓下。

只見樓上一個白衣男子,也未著冠,只挽了個髮髻,端的是俊秀飄逸,只是一張粉臉未免有些妖媚,少了些許男兒陽剛之氣。正捧了個大紅綢緞紅花球,淺笑吟吟,在那顧盼。

韓悠看此人倒是面善,只一時又記不真切。

卻聽將軍高聲喝問道:“汝是哪家公子?作甚行這荒誕之事?”

那公子答道:“軍爺見笑了,蓋因本公子自幼風流,又喜與女子與伍,這些年來欠下的風流冤債也數不勝數。如今早已過了婚配年紀,卻著實為難,若娶了這個,恐又誤了那個;娶了那個,又誤了這個。雖可三妻四妾,本公子也消受不得如許多女子。將軍可瞧瞧,個個皆是美貌如花啊,不得已出此下策,教老天定奪,月老作媒,姑娘自無話可說!”

樓下的姑娘們雖非個個貌美如花,卻是皆有幾分姿色,且在妙齡。將軍打量一眼,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擊,不屑道:“瞧汝那油頭粉面的模樣,依本將看來,這些女子絕非甚麼正經角色,哪有正經女子如此當街求夫,不成體統的?”

這話打擊面過大,一時引來眾姑娘怒目相視,那公子火上澆油道:“將軍所言似有幾分道理,倒教本公子忐忑了,若這繡球拋下,竟叫個青樓女子接了去,這綠帽可就戴大了?我說姑娘們,正經姑娘靠前些,那些混過青樓的,嫁過人夫的倒是稍退一退!”

那些女子聽得此言,不由遷怒將軍,紛紛圍了過去,一迭聲質問:“哪個是不正經女子?憑甚如此作賤我等?”又道:“怕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罷!”更有潑辣的便隱在人群裡罵:“汝家妻女才是千夫所御的不正經女子呢!”

惹得將軍大怒:“竟敢辱罵本將,活得不耐煩了麼?”

樓上那公子又朗聲笑道:“姑娘們快將這聒噪的軍官推出去,本公子要丟繡球了!”

那些女子果然亂哄哄地圍將上來。將軍急道:“本將也不跟汝等計較,且閃開道路讓我等過去!”那些女子哪裡聽他,三四個圍住,七手八腳去推搡。將軍大怒,便要去抽刀,豈料忽見一名黃衫女子手中銀光一閃,一柄小小巧巧的匕首赫然抵在他的喉間,那幾個親隨亦早被制伏!

將軍方知上當,只是要害被制,又被三四個女子夾挾其中,只得怒道:“汝等可知本將是甚麼人?敢行此大逆這事!”那十餘名士兵慌忙挺刀來助,因首領被制,又不敢動。

忽見樓上紅光一閃,那大紅繡球畫了一道弧,不偏不倚落在韓悠懷裡。樓上公子呵呵一笑,將身一縱飄然而下,在韓悠肩上一抓,兔起鶻落,韓悠身不由已,隨了他越過士兵頭頂,輕巧巧落在一匹馬上。

“姑娘們,好生招待軍爺,月老眷顧,本公子已得佳人,卻是對不住眾位姑娘了!”

從那繡球拋下,到攜韓悠跨馬飛奔而去,不過轉眼間工夫,那公子揚鞭奮蹄前還不忘在馬匹間胡亂揮舞一陣,驚得軍馬亂紛紛四散而走,那些士兵半是錯愕,半是未得首領指令,一時也竟忘了追,眼睜睜看著妖媚公子帶著韓悠絕塵而去。

韓悠被那公子摟在懷裡,縱馬飛馳,驀地想起,此人不是當日中斷魂迷香甦醒之後喚自己姐姐的那個溟無敵麼?並不害怕,只是好奇,又覺得有趣。這人行事看起來荒誕不稽,實則心思縝密,極善佈局。

“溟無敵,帶本宮去哪裡?”

“姐姐莫喚我溟無敵好不好,還喚我阿生習慣。”

“阿生,作甚麼劫擄本宮?”

“說甚麼話呢?阿生哪敢劫擄姐姐,姐姐既接了繡球,阿生自然帶你入洞房去!”

佔自己便宜,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手一把掐了下去,其實並不知失憶之前此乃對付溟無敵的必殺技。

“姐姐饒我,阿生知錯了!不過是帶你去瞧些有趣事物。”

這倒是蠻有**力:“甚麼有趣的東西?”

“不是東西,到了便知!”

奔了一陣,不見後面追兵,兩棄了馬,在第街巷裡只是穿梭,一時是繁華大街,一時是逼仄小巷,走了兩刻鐘,韓悠正自不耐煩,溟無敵卻道:“到了!”

面前是一個小小四合院,不過一間普通民宅。還未入門,一縷琴聲悠悠飄出。琴聲甚是哀怨,似有道不盡的煩惱心事。推門而入,原來是一個青年公子端坐綠蔭花叢中,蔥指橫飛,鼓琴而操。見韓悠與溟無敵進來,並不十分理會,堪堪一曲奏畢,方直起身來,向韓悠道:“殿下可知這首曲子?”語氣倒似與韓悠十分熟稔。

韓悠印象中卻無此人,只得照例問:“不知!汝是何人?”

“果然,連《漢廣》也聽不出來了!”神情似是無限哀傷。

溟無敵卻道:“這位公子便是趙庭玉!”

趙庭玉?!韓悠微微吃了一驚,如雷貫耳的名字啊,不由細細打量了他一眼。果然亦是一個風流倜儻的翩翩少年,雖不似獨孤泓那般純美如神靈,但身態氣質卻似在獨孤泓之上。

“你是便是趙庭玉?咱們往日可有交情?”

“殿下當日跟我習這《漢廣》,還只是個十齡幼女,不想不過五年,竟出挑得如此傾國傾城。也難怪……”卻不說下去了,轉移話題道:“未料與殿下再相逢,竟是如此光景!”語氣之中倒是無限感慨。

“傳聞汝被髮配戍邊,可是逃回來的麼?”

“亦是亦不是!”

“此話怎講?”

“庭玉確是未得聖旨,擅離益州的。但卻是事出有因。”

卻聽溟無敵道:“不過是遭墨黨哄騙,賺到京畿來。”

“庭玉在益州,那一日,忽一個扮作客商模樣的公公尋到我,道是太子所遣,從宮裡逃出來帶訊息的。那公公誑我道太子沉疾難愈,欲見庭玉一面。庭玉顧及與太子往日交情,也未細想便隨那公公私離了益州,回到京畿。那公公將我帶至皇宮外的四海客棧,次日太子果然喬裝而來,只是氣色大好,並無甚麼沉疾,我一瞧便知中了計。太子亦是被人所誑來見我。才一見面,客棧外便冒出一隊官兵,前來緝捕於我,若不是溟無敵出手相求,我早入了刑部大牢!”

韓悠問道:“墨黨此舉何為?”隱隱已覺和皇儲之爭有莫大幹系。

溟無敵道:“墨黨是要利用此事激怒皇上,好廢了太子,改立墨竹夫人生的那個皇子!”

“所幸被我走脫,不然此時太子也許已然被廢。”

溟無敵卻道:“和被廢區別也不甚大!”

韓悠瞪了他一眼:“阿生不說話,本宮不會當你是啞巴!”

“溟兄說得不差,太子雖未被廢,也相去不遠,如今被幽禁在東宮,不得自由!”

韓悠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忙問道:“安國公獨孤泓呢?他怎麼不救太子?”

趙庭玉卻是苦笑:“當日太子與我相會之時,獨孤泓便在旁相陪。我逃出之後,安國公便被投了刑部大牢,哪裡得閒去救太子?!”

韓悠方知獨孤泓爽約的緣故,不禁又擔心起來,未想情勢已如此般惡劣。又聽溟無敵道:“如今墨黨甚囂塵上,昨日早朝,御史大夫當庭提出改立太子,皇帝老兒雖未當即答應,卻似有依允之意,擬在三日後即明日定奪!”

韓悠向二人問道:“太子此劫,可有何法子化解?”

趙庭玉凝重不語,溟無敵卻是狐媚一笑道:“那也容易,今晚便去刺殺皇帝老兒,令太子登基便可!”

不掐是不行了,狠狠一把扭在溟無敵臂上。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溟無敵略顯誇張地大叫一聲,反詰道:“姐姐又有甚麼法子麼?”

甚麼法子?韓悠腦子急速轉動起來,如今也只有看天意了,若墨竹夫人所生確是皇子,只得聽天由命;若是城外羅員外之孫頂包的,倒還有絕地反擊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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