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太接到電話,雀躍的不知該用那隻耳朵聽,剛想叫田榮華來聽,卻不想,東焱那邊已經斷了線,只剩下嘟嘟的聲音,遺憾的傳來,豪不給田榮華任何幾乎。
傍晚十分。
東焱獨自駕車去往田家,將車直接對著田家的大門口,堵死了其他車輛進去田家的所有去路。
一身藍白相見的西服,一副浮誇發墨鏡,將東焱的帥氣昇華到了極致,抬起亮的發光的皮鞋,東少殿下抬退,踏進了田家的大門。
“東少!”早早的就等在那兒的田榮華,看到東焱的一瞬間,眸子中痴迷沉醉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若不是她礙於東焱會將她撕了的危險,恐怕會發瘋了的撲過去,直接將東少殿下撲倒!
然,東焱像是沒看見某人的一臉痴情,掃都不掃田榮華一眼,直接無視她存在的路過她,朝著屋子裡面的椅子走了過去。
東焱摘下墨鏡,坐在剛剛他選好的椅子上,一個超帥的揮手,將西服兜裡的手帕拿了出來,有一下無一下的擦拭著他的寶貝墨鏡。
見東焱無視田榮華的存在,田老太太趕緊直接坐下開口,想要將田榮華的難堪掩蓋住。
“能得東少大駕光臨,田家真是蓬蓽生輝啊!”田老太太連連寒暄,一臉笑的春花燦爛,而心裡卻對東少剛剛對田榮華冷淡的態度,感到了萬分的不滿。
自己的孫女那可是號稱大上海第一的才女美人,長相不用說,傾國傾城,但說這文采學士,那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可東少為何會偏偏就看中了田七七那個死丫頭?
東焱懶得理會田老太太,可是,既然是他主動來的,那總的應一聲吧。
“知道就好。”東少冷冽而狂傲的聲音,讓人聽的生疏而驚顫!
聽見東少的這聲音,田老太太身子微顫,難道他是為了田七七而來的?不然為何會對自己如此冰冷,一早打電話的時候,沒這麼生硬啊!
不過,一早電話裡只是一句話,她還沒來得及體會,便已經斷了線。
若是他為了田七七而來,那他為何不直接去找田七七?
難道是為了退婚?真的?太好了!
“不知道東少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田老太太疑惑的探究著東焱今日的意圖 。一雙眸子裡,充滿了期待,充滿了竊喜。
早上一接到電話,說是東少要來,她可是驚喜的在房間裡轉了幾百個圈,不停的猜想著東少來田家的原因。
如果東少是來退婚的,她便將榮華那丫頭推薦給東少,斷不能讓東少這條肥肉給丟了,若是東少為了和田七七的婚期而來,那麼,她就藉著這個機會,讓田七七身敗名裂,讓東少娶不了她!
所以,她可是給東少準備好了一份禮物呢,而且還是她親自導演並演出的大禮!
東焱眸子微眯,他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告訴田家,他要將田七七接走,而他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真的想要將田七七接走,而是要利用田家,將田七七給逼走。
見田老太太那期待的模樣,東焱冷冷的開了口。
“本少爺覺得這裡太吵,想要把本少爺的小媳婦給接走!”東焱將墨鏡掛在上衣兜裡,順手抖了一下自己西服角上的皺褶,那淡淡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嫌棄,更多的卻是他得天獨厚的狂傲!
“接,接走?”
“東少要將七七接走?”田老太太瞬間崩潰了,東少居然要 把那個女人接走,東少竟然如此的對田七七迫不及待。
田榮華更是驚的渾身發抖,一副白蓮花的身子,險些晃悠的直接倒下。
一張柔美的臉,頓時慘白到了毫無顏色,原本畫在兩腮的胭脂,此刻卻更像是在襯托她的慘白。不光是她,就連眾人也同樣驚顫的連連眨眼。
才想著這東少是不是為了田七七而來的,還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這就要把田七七接走了,那她們豈不是更加沒有機會了?就連見上東少一面的機會豈不是都不可能了。
田老太太緩緩的回神,即刻給身邊端茶倒水的丫鬟使了個眼色,小心的示意她,她們之前的計劃,此刻可以行動了。
收到了田老太太的暗示,那小丫鬟以端茶倒水的由子緩緩的退了出去。
“東少想的真是周到,只是,這七七此刻並不在家,也不知道是跑到哪裡玩去了,您也知道,七七向來就是這個性子,整天跟著男人身後跑,你說她也不怕……”田老太太見東少要將田七七接走,藉著丫鬟去安排的功夫,趕緊說兩句誣陷田七七的話來,那話說的相當好聽,說道激動之時,還欲言又止,一雙陰狠的眸子掃過東焱時, 還特意的將聲音說的及其無奈了些。
她好歹也算是老江湖的太太了,她就不相信,以東少這樣尊貴無比的身份,能容得下有女人給他這尊大神帶綠帽子?
然,東焱卻是一如既往那樣靜靜的坐著,就連他那如刻意雕琢的眉毛,都吝嗇的挑都不挑一下。
見丫鬟等人還未到,田榮華一臉嫵媚的輕笑,她可要好好表現一番,畢竟她可以為自己是田七七下去後,最佳的候選人呢!
“東少,這芙蓉糕,是榮華親手做的,東少嚐嚐,可比百花樓的好吃?”田榮華端起一盤早就準備好的芙蓉糕,聲音柔美,儀態多姿的走到了東焱面前,眸子裡痴迷著對東少的片片情懷。
東少可以吃她一大早就開始準備,親自動手做的芙蓉糕,那是件多麼讓人興奮而雀躍的事啊!想想還真是件讓其他女人嫉妒到發瘋的美事呢。
然,有人偏偏不喜歡成人之美,更加不屑吃什麼芙蓉糕,因為他一想起芙蓉糕,就會想起連小孩子都敢跟他搶媳婦的事來,他東少真的好欺負到那分田地了?
“本少爺過敏!”東少殿下看都不看上一眼,脣角微動,冷冷傳出幾個字來。
不是因為他討厭那芙蓉糕,而是因為他討厭那端著芙蓉糕的人,這要是七七娘娘端的,就算是臭豆腐,他也吃!
田榮華的身子僵滯,那絕美的臉上,頓時失了所有的喜悅和興奮!她怎麼都沒想到,東少居然會這般的豪不留情面的毀滅了她滿滿的期待。
她那日明明就見到了東少搶著吃那田七七手裡的芙蓉糕,可如今卻又為何會說對芙蓉糕過敏?
他用得著這麼明顯的排斥她嗎?她真的有那麼差嗎?她到底和田七七差在哪裡?到底差在哪裡?
她自由聰明伶俐,而田七七蠢鈍呆傻,她自由貌美如花,田七七醜陋不堪,她才華橫溢,是大上海出了命的才女,田七七字都寫不好,更不用說聰慧!可是何為,為何東焱就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呢?
然,讓田榮華更加崩潰的是,東焱接下來的這句補充,讓田榮華整個人狠狠的驚顫了一下,險些將手裡的芙蓉糕掉在地上。
“我媳婦做的除外!”話語雖淡漠,可那字裡行間卻竟顯東焱對田七七的溺寵和從容。
東焱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滅了田榮華所有幻想,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將她那小媳婦逼上梁山,對她田家的人,冷言冷語幾句不算什麼,更何況是對著居心不良的人。
田老太太聽著東少的話,不由的氣的頭髮冒煙,這東少到底是那根筋不對了,為何偏偏就是喜歡上了田七七那死丫頭,不行,她說什麼都不能讓田七七得逞,要嫁入東家的人,那也得是她的親孫女,田榮華!
就在田老太太憤怒而著急東少對田榮華的態度時,門外吵吵嚷嚷的進來了一幫人。
“老太太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老太太!”一個男人一進屋,就跪倒在田老太太跟前,哭天抹淚的抱著她的大腿開哭起來。
而他身後,男男女女的擠了一堆的人,這些人不用說, 日然都是田家的人。都是幫著田老太太唱戲的,不過也不乏是毫無知情,趕過來看熱鬧的。
田老太太就是要人多,她相信,人多了,東少的面子才更加掛不住。
“怎麼回事?”田老太太表面驚愕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可心裡卻暗暗的叫好,看來今兒請的人,演技還不錯,之上在這勢頭上還停靠譜的,你看看這哭的。
東焱輕輕抬手,拿著青花瓷藍的茶碗蓋子,一左一右的波動著茶水上的塵埃,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上,竟絲毫不見任何神色,已經那樣淡漠冰冷。
“老太太,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是與七七小姐情投意合的王二,自打七七小姐回來,我們便每晚在後花園私會,她還說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叫我準備些銀兩,她要於我私奔……可是,可是……”那男人哭的聲形並茂,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可是什麼?”田榮華一臉好奇而驚顫的問著,而她眸子裡卻閃過一絲得意,她就不相信,東少聽見田七七做出這樣的事情後,還會要娶她?
“可是,今天我來找她,她卻說她不喜歡我了,她又喜歡你們家的李護院了,還說要跟李護院私奔,老夫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銀子和人可都給了她啊,你一定要主持公道啊!”那男人一抹鼻涕眼淚,將田老太太的腿抱得更緊了。
田老太太一臉噁心那男人的鼻涕淚水,可無奈這戲的演,她又不能一腳將這男人,踢開,只能任由男人把鼻涕和淚水粘在了她的褲子上。
“啊?有這等事?”田老太太一臉的驚訝,可心裡確實無比的得意,田七七,東少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了,看你還怎麼嫁人東家。
“千真萬確,我這還有她給我定情信物為證!”男人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髮簪!
“天啊,這不是我送給七七的嗎?”此時剛剛進來的田榮月,一臉驚顫的叫著,上去一把將那髮簪搶了過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