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郭堡主揹著手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眉頭緊鎖,剛毅的臉上神情異常的嚴肅
“老爺,四王爺來了!”門外阿福敲門說道
郭堡主收了收情緒開口道:“請進!”
莫天敖走進來,對上郭堡主那嚴肅的眼神最後開門見山的說:“郭堡主命人喊本王前來是為了昨晚刺殺的事吧!”
“是!我想問問你是怎麼看的!”郭堡主也不寒暄,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
“事情很明顯,有人想利用這一事件故意阻礙本王參加武林大會,進而挑起江湖跟朝廷的紛爭,然後他在出面解決最後坐享其成。”
“那你應該知道是誰做的了?”
莫天敖輕笑一聲,說:“我在來錦城的路上曾遭遇暗算,玉佩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丟。昨晚的事件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有一件事卻在我的意料之外。我原本以為他會用自己的人,卻不想……”
“你的意思是那個一劍封喉的人另有其人?”郭堡主接下了莫天敖的話
“是!而且我們中間很可能已經出現了他的同黨,由始至終都是他在背後一手策劃!”
過堡主沉思了片刻,說:“你指的是崑崙派的掌門?”
莫天敖深邃的丹鳳眼一抹精光閃過,轉身背對著郭堡主,說:“郭堡主只需主持好武林大會的事情便可,剩下的就由本王來處理!”說完徑直走了
郭堡主緊鎖的眉又加深了一層,半響後慢慢的鬆開,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對著門口說:“阿福!”
“是,老爺!”阿福應聲進門
“去通知各門各派的人到前院,選舉盟主一事立刻進行!”
“是!”
莫天敖回到住處,就看見莫天麟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俊逸的臉上一抹別樣的情緒乍現,然後又瞬間恢復如初,不動聲色的說:“九弟!”
“四哥!”
“她還是沒有醒嗎?”
莫天麟搖搖頭,說:“沒有!”
莫天敖垂下眼沒有說話,推開門徑直走向若寒的床邊,看著依舊沉睡著的若寒,心裡有著深深的掙扎。
“四哥,如果沒事了,我就去找八哥!”莫天麟站在門外說道
莫天敖神手撫著若寒的臉,如此的輕柔,眼底的影子那麼的清晰。半響,悠悠的收回手,淡淡的說:“帶著若寒去逍遙居找玉蕭蕭!”
“為什麼?”莫天麟不解的問
“這場紛爭不應該把她拉進來,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讓她待在玉蕭蕭的身邊會比在這裡更安全!”
“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四嫂的?你明明知道四嫂她……”
“按我說的去做!”莫天敖直接截斷了莫天麟下面的話,冷冷的說道
莫天麟俊美的臉上憤怒一片,眉深深的觸下,片刻後,直接上前抱起沉睡中的若寒走了出去。在門口的時候頓了頓腳步,說:“希望四哥以後不要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莫天敖緊握的手在莫天麟離開後才慢慢的鬆開,後悔?他現在已經後悔了!可是他卻沒得選擇!
郭家堡前院
少林武當及其他門派的人都已悉數到齊了,分別坐在了盟主寶座的兩側。
郭堡主威嚴的坐在盟主之位上,看著兩排的人,緩緩的說道:“各位,我郭某自二十年前有幸獲得武林盟主之位,在這二十年裡自問是盡心的做著每一件事,對於盟主一位,我問心無愧。現在,郭某決定金盆洗手,讓更有能力者居之。”
“阿彌陀佛!郭盟主,老衲認為這個時候不宜另選盟主,當務之急是應該先行解決空洞派被殺一事!”
“貧道也這麼認為!”武當掌門附和著說
郭堡主有一絲的為難,然後轉而看向其他門派的人,問:“其他門派的人是何想法?”
“我反對!”崑崙派掌門站起來,對著其他的人說:“本派認為現在應該趕快決定新盟主人選,讓他來帶領我們查出空洞派被殺一事的真相!”
“現在情況如此複雜,這麼著急選出來的盟主是不能服眾的!”武當派掌門堅持自己的立場重聲說道
“就算是現在選盟主稍顯急躁了些,但畢竟是大家一起推選出來的,又何來不能服眾之說!”崑崙派掌門挑著眉看著武當派掌門,一臉的弩定。
其他門派的除了少林武當和峨眉,都開始低聲細語,顯然,他們的心在經過昨晚一事已經開始了動搖。
“依我看,是你想當盟主吧!”安伊心持劍走出來,冷眼看著崑崙派掌門說
“盟主向來都是武功高者居之,如果我可以技壓群雄,又為何不能擔任盟主!”崑崙派掌門戲謔的看著安伊心一笑,然後又接著說:“當年的郭盟主不也是打敗了所有的競爭者才當上盟主的嗎?”
“呵!”安伊心輕喝一聲,然後看著在座的人說:“郭堡主不僅僅是武功蓋世還有一番俠骨柔心,又豈是我等能比的。即使郭堡主不能在繼續擔任盟主,也輪不到你。”安伊心絕美的臉上有著異樣的冷豔,彷彿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一番話,徹底激怒了崑崙派掌門,厲喝一聲道:“輪不輪的上,那就各憑本事!”說話間劍已拔出,飛身刺向安伊心
“徒兒,退下!”靜慧師太挑起佛陳,一手推開安伊心一手接下崑崙派掌門的劍,兩人便打鬥了起來。
數十招之後,崑崙派掌門再次揮劍刺過來,靜慧師太佛陳一甩纏著了他的劍,再一用力,佛陳跟劍同時飛了出去。
靜慧師太側身站著看著崑崙派掌門,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光是她,就連少林方丈武當掌門及郭堡主他們都很驚訝的看著一臉勝券在握的崑崙派掌門。
靜慧師太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而如今他竟然能跟師太打成平手,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任誰都不會相信就在月前還武功平平的他竟然能有如此的功力。如果剛剛換成是安伊心,現在恐怕已經負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