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步天下,絕色質子妃-----第七十七章 不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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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不再離開

司徒定瀾只覺得身體內的冷熱真氣不斷的在體內湧動著,在胸口之處相交,似是兩股強勁的力量相互對峙著,仿若瞬間都如同要炸開一般,司徒定瀾漸漸覺得胸口陣陣作痛,炎熱的真氣逐漸壓過嚴寒的冷意,接連不斷的湧向頭頂,只見司徒定瀾身週一股霧氣瞬間從浴盆中噴湧而出,他一下睜開雙眼,怒吼了一聲,這一聲吼聲如同野獸咆哮一般,洞外的樹木都顫動了兩下,吶喊之音久久迴繞於這空闊的山洞之中,連同守在浴桶旁的葉青冥和圖錚二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覷,忙不迭的捂住耳朵,似是這吼叫之聲如同巨鍾瞧向,使得人不敢去聽半分。

嘶吼之聲未散,司徒定瀾縱身一躍便從浴桶之中跳了出來,他冷眸深邃如常,令人瞧不出他此刻心底的情緒,冷峻且稜角分明的臉頰之上泛著淡淡的寒意,他環視一圈四周,張闔了下嘴,緩聲開口問道:“唐英在何處?”話聲淡然,未見半分的怨恨之意,平靜異常。

葉青冥見司徒定瀾張闔著嘴,只是自己緊捂住耳朵,隻字未聞,他疑惑了聲,滿目不解。

“唐英現在何處?”司徒定瀾重複了遍,平淡如常。

葉青冥聽不出司徒定瀾話語中摻雜有任何的殺意或是恨意,心中狐疑不解,他不敢隱瞞,鉅細回道:“唐英拿了祕笈便消失了,至於他在何處,我等也不從得知!”他頓了頓,瞥了眼司徒定瀾,見他表情之上不見半點變化,接著道:“不過還請駙馬放心,唐英所得的那本祕笈乃是初七編纂出來的,如若他按照此法修煉必定會走火入魔,經脈盡斷而死!”

司徒定瀾聽到此話,眸中露出驚詫,心頭一寒,若不是唐英施針將自己的心脈護住,並將自己放於寒冰之上減緩經脈損壞速度,否則自己早已命喪黃泉,唐英就此而言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怎能忍心去看著他送死,想罷,司徒定瀾宇眉一皺,話語頗顯急色道:“你等速速將唐英尋來,切不可讓他修煉那本假祕笈,也不得取他性命!”說罷,司徒定瀾負手背後,步履輕緩的朝著山洞之外走去。

呆愣在原地的葉青冥和圖錚二人相覷一眼,不明司徒定瀾所言何意,圖錚眼珠轉了轉,思緒了良久,也未理出個思緒,不禁搖了搖頭,嘆息了聲道:“隨他吧!他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

葉青冥點了點頭,只是心中依舊不解,自己一干人廢了許久的精力才將司徒定瀾從唐英的手中救出來,不知為何他又要將唐英尋回來,不過瞧他的樣子並非要處死唐英,否則斷然不會讓阻止唐英修煉祕笈,他見理不出頭緒,也容不得多想,唐英消失已有幾個時辰,單以他武痴的性格來說,保不齊早已躲在了某個角落修煉起來,葉青冥忙不迭的大步朝洞外跑去。

鈴崖山林之間夜色漸濃,枯黃未綠的叢草樹枝上蒙上一層薄薄的薄霜,鳥獸珍禽時不時啼鳴兩聲,和著夜風吹刮過草叢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顯得格外令人覺得陰森森的。

司徒定瀾升起一堆柴火取著暖,守在山洞口等著唐英回來或是葉青冥等人帶回些訊息,他頗顯落寞的身影靜靜的坐在火堆旁,深邃幽深的眸底略帶些許的失落。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司徒定瀾從思緒中抽離出來,警惕的望向四周,忽的一個身影閃入火光的光線之中,司徒定瀾定睛看去,他不由得一驚,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唐英。

司徒定瀾看著眼前的唐英竟覺得有幾分陌生,只見他原是乾淨整潔的衣物竟變得襤褸,蓬頭垢面,雙目微閉著,眼角兩道鮮血不住的向下留著,看著格外瘮人,司徒定瀾張嘴喊了聲唐英的性命,話聲落下許久都不見唐英有何迴應,司徒定瀾不由得手中捏起一把冷汗。

唐英站定在不遠處,靜默不動,忽然形同發瘋了般,亂武起來,一掌朝著身後的一棵樹打去,參天般高的樹木連根拔起,一下向後倒下,唐英口中不時的嘶吼著,令人不禁作寒。

司徒定瀾見狀,想上前去遏制住發了瘋的唐英,可見他內力在體內亂竄,一時不敢上前。

未久,唐英突然體內經脈連著爆了幾下,一股氣浪從體內劇烈的湧出,他周遭的草木都搖晃了下,唐英身子一僵直便直挺挺的向後倒去,司徒定瀾見勢,慌不迭的走上前去,半扶起唐英,連聲說著:“你不會有事的,你就我一命,我定會救活你,你要挺住!”

唐英臉上現出一抹笑意,淡淡的苦意如此明顯,他張闔了下嘴,緩緩地說道:“我唐英為武學痴迷半生,且不料就死在了這份‘痴’上,真是可笑!”說著,唐英一口鮮血吐出,頓了頓道:“你我也算有緣之人,我洞內的石壁之上乃是我這一生搜尋的內家心法,你若是練了必將所向披靡,天下無敵!”說罷,唐英雙手向下一垂,無力的搭在地上,頭偏向一側,沒了呼吸。

司徒定瀾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唐英,深邃如同浩瀚蒼穹的眼眸中不見一絲的情緒,如同死灰般。

鈴崖縣,圖錚府中,臘月守在沈君清的床榻旁許久,沈君清緩緩睜開眼,身子極其虛弱,臘月見其醒來,稚嫩的小臉兒上綻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連聲道:“公主,你終於醒了!”

沈君清明眸彎成一抹月牙,嘴角微微揚起,回以一笑,俏麗精緻的臉蛋兒上的笑意卻是如此的令人憐惜,沈君清張闔了下嘴,問道:“駙馬爺在何處?為何還不回來?”

臘月並不知鈴崖山上山洞之中的司徒定瀾的傷勢究竟醫治的如何,心頭也不免為其擔憂,只是沈君清如此問,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作答才好,只得默默頷首,不做聲。

沈君清看出臘月動作的端倪,急聲問道:“臘月,你是不是有何事瞞著我?老實交代!”

臘月被沈君清這麼一嚇,慌不迭的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頷首避開沈君清的目光,聲顫道:“公主恕罪,我等在鈴崖山山洞中發現駙馬時,他已經脈受損,現在正接受治療,怕你擔憂,才有所隱瞞,還望公主不要怪罪臘月!”說著,臘月微微抬起頭瞥了眼沈君清,見她聽到此話,眸中頗顯失神,面容凝滯,怔住。

“他在何處?快帶我去!”沈君清急聲道,她怕她此生再也見不到司徒定瀾,她怕再也感受不到他寬闊的胸膛,堅實的臂膀,她怕她一個人完成不了兩人的交易,她怕的太多,她惶恐的太多,她甚至恐懼去見他最後一面,想著,眸中的慌恐逐漸被一絲傷感所遮掩,濛濛的一層霧氣遮住她的雙眸,轉瞬間,便化作一顆晶瑩的類準順著憔悴的臉頰滑落而下。

臘月搖了搖頭,吞吐道:“公主……你不能見駙馬!我怕……”臘月擔心沈君清的身體,萬一司徒定瀾有個三長兩短,她難以確定沈君清會不會一心求死。

“休要攔我!”沈君清如同發了瘋般,從床榻上下來,臘月一把緊緊的拽住她的衣袖,沈君清雙眸一橫,露出淡淡的涼意,她用盡渾身的氣力手一揮,臘月瘦小的身體向後一傾,一下坐在地上,喊著沈君清,只是這一切沈君清都充耳不聞,仿若在她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見到司徒定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夜色濃郁,寒風陣陣襲過,皓明的月光灑落在未消融的積雪之上,投撒在街巷之中,卻顯得格外的慘白森然,沈君清只著一件薄薄的衣衫,涼風襲過,徹骨的涼意使得她瑟瑟發抖,她全然不顧,形單影隻的朝著鈴崖山走去。

沈君清走到山腳下,見一人身影迎面走來,揹著月光,她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只是那人走了兩步便停在不遠處不再動,沈君清見狀,也停住了腳步,兩人如同夜色之中兩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你怎麼在這兒?”那人開口道,沈君清一聽到這聲音便知是司徒定瀾,心頭一抽搐,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她邁開步子,此刻她顧不及矜持,這僅一日的分別恍若相隔了一世一般,沈君清朝著司徒定瀾跑了過去,一下撲在他的懷中,將頭埋在他寬闊的胸膛之內,拳頭不住的捶打著,嬌嗔責怪道:“為何?為何你這麼久才回來?”

司徒定瀾頭一次見到沈君清這般,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他一手攬過她的肩,將她緊緊的抱入懷中,手臂是如此的用力,似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一般,他張闔了下嘴,緩緩開口道:“別哭了!我答應你,以後都不離開!”司徒定瀾語氣柔和,如同春寒中的一抹暖意般,他不知口中的以後有多久,一載十載,亦或是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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