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步天下,絕色質子妃-----第六十九章 七煞底細


和女上司荒島求生的日子 黑暗狂潮 一紙妻約:首席的心尖寵 小哥兒在現代 破天鬥蒼穹 蝕骨暖婚:高冷老公輕點寵 豪門小老婆 顛倒眾生 異界之鬼劍士的榮耀 都仙 修真女配桃花劫 極品修真大師 網遊之我是無賴誰怕誰 網遊之盜神 苦命訣言 詭眼記者 源珠變 重生之民以食為天 魔主無良:絕色狂妃傲天下 村官風
第六十九章 七煞底細

店小二打量了眼司徒定瀾,見其風度翩翩,雖著麻衣,卻仍是一副貴族氣質,不敢怠慢,恭敬道:“大爺,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這烏蘭國大兵已壓制定遠國邊界十里之處,戰火在即,只是這朝中卻沒了動靜,根本不把此事當回事一般!”

司徒定瀾聽到店小二的話,心中更是起疑,自己近三月一直在定遠京城府中,卻從未聽說這事情,想罷,他又開口問道:“小二大哥,可知此次帶兵的將軍是何人?”

“是……”店小二手拄著下巴,眼睛不時向上瞟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般,思忖了片刻,才開口回道:“聽傳聞是定遠國的八皇子,司徒定遠!”

司徒定遠?司徒定瀾心中疑惑了聲,如若是他的話,他未聽聞烏蘭國進犯的訊息也是正常,司徒定遠自小就爭強好勝,此番平定烏蘭國之事若進展順利,必定會獲得父皇的賞賜和厚愛,司徒定遠刻意隱瞞自己,也是在常理之中,思緒了許久,店小二見司徒定瀾雙眼凝神,默聲而作,以為沒有什麼事兒再吩咐便轉過身走開。

沈君清看著司徒定瀾這一副凝神若有所思的樣子,拽了拽他的衣袖,緩緩開口道:“看來此事司徒定遠早有預謀,不如你我二人現在回府進宮面聖,請兵出戰,切不能將此功勞拱手送給司徒定遠!”沈君清自是瞭然這司徒定遠早已覬覦皇位已久,心中更是不服司徒定瀾,這般功勞若被他輕易奪去,到時對司徒定瀾定會不利。

可出乎沈君清意料之外,司徒定瀾手覆在她的手上,輕輕拍了兩下,深邃幽黑的眸底隱露出幾分暖意,嘴角輕輕一勾,表情上帶出一抹笑意,言語頗富柔色,緩緩開口道:“既然我應允你此番陪你遊山玩水,朝中之事自不用去理會,司徒定遠既有心刻意瞞我,我又何苦與他對峙為敵?”

沈君清未料想到司徒定瀾會這麼說,心底只感覺一股暖流湧出,眼中升騰起陣陣霧氣,沈君清若是覺察出眼淚似要流出一般,忙不迭的側過頭去,避開司徒定瀾的視線,用衣袖輕輕擦拭了下眼角將流出的淚水,只輕輕點了點頭,不去做聲。

司徒定瀾看見沈君清這般模樣,不明緣由,只見她刻意扭過頭去,自然也不去追問,自顧自的端起茶杯喝著茶,將視線移到另一側,看著路邊來往逃難的行人。

兩人稍作休息片刻,又踏上了前往迦葉寺的路,日頭偏西,光線柔黃,臨近夜色濛濛之時,兩人才到迦葉寺山門,這迦葉寺是定遠國中建築最為巨集偉的一座寺廟,已是有近幾百年的歷史,寺中得道高僧眾多,佛法響應定遠全國,歷來為定遠皇室祭天緬懷先祖所在之地。

在樓安國中大大小小也建有幾座寺廟,只是規模和建築都遠不如眼前這般的迦葉寺,沈君清不由得看的竟有幾分出神,入神許久才抽離出來,司徒定瀾牽過她的手便順著山門之上的石階向上走去,迦葉寺石階一百零八級,層層高矮相同,寬窄分毫不差,仿若嚴格修整過一般,歷經千年風霜雨雪仍在此地,不曾更變。

司徒定瀾和沈君清二人攀爬到正門之時已是氣喘吁吁,正門兩個守衛的和尚看見他們兩人,其中一和尚走上前來,雙手合十,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兩人,話聲恭敬道:“兩位施主,現已過了迦葉寺上香禮佛之時,不知此時到訪所為何事?”

司徒定瀾雙手合十回上一禮,臉上淡然一笑道:“還望通傳一聲,就說定瀾前來拜訪慧海高僧!”

兩和尚一聽是來拜訪慧海師父,不由得相覷一眼,似是有話要說,但卻半字未吐,讓司徒定瀾和沈君清二人暫且等候,他馬上進去通報。

沈君清不解,司徒定瀾為何不報自己的全名,而是隻報出後兩字,她並未吭聲。

慧海高僧本是迦葉寺的主持,只是年事已高,少問世事,便一直深居於迦葉寺後山的竹林之中,辭去主持職務,專修佛法,就連寺中之事都鮮有過問,司徒定瀾在未被冊封為太子時曾在迦葉寺中修身養性,學習武功,那時司徒定瀾未避免皇族身份暴露,便只以“定瀾”二字在寺中修行,慧海高僧見其悟性甚高,便收了他為入室弟子,將畢生所學交予司徒定瀾。

未幾,門僧便步履匆匆的從寺中跑出,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行上一禮,言語恭敬道:“師叔,貧僧無根,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海涵!師公正在後山竹林中修身養性,請隨我來!”

“師叔?”沈君清遲疑了聲,滿目狐疑的看著司徒定瀾,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問著,“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就成了這小沙彌的師叔了?”

司徒定瀾看著沈君清笑而不語,沈君清見他不願回答,也不再多問些什麼,跟著門僧穿過寺廟朝著後山的竹林走去。

夜色雖已濃郁,迦葉寺中卻仍是燈火通明,正殿之中做晚課的僧侶誦經之聲盪漾開來,側殿羅漢堂中武僧揮棍吼聲摻雜而至,沈君清見此景,聞此聲,頗顯驚詫,似是頭一次所見般。

行了許久,迦葉寺後山竹林映入眼中,皓白月光穿過竹間的縫隙灑在地上,順勢向裡望去,一低矮的草屋赫然顯現,門僧微微俯身擺了擺手道:“師叔,師公就在此處,請進去吧!”

司徒定瀾雙手合十回上一禮,便帶著沈君清朝著竹林中的草屋走去,臨走近時,一人身影模糊可見,此人身著一身袈裟在簡陋的院中對月獨酌著茶,不時捋著鬍鬚,不時哀嘆兩聲。

司徒定瀾見此人便匆匆加快兩步,走到那人前,深邃的眸中竟顯露出幾分悅色,他拱手作揖,開口道:“慧海師父,許久未見仍是這般閒情雅緻,實在令人羨慕!”

慧海捋了捋鬍鬚,仰了仰頭,哈哈大笑兩聲道:“太子太過客氣,想必是在朝中閒來無聊,想起我這糟老頭,便來找我了吧?”說著,慧海又從桌上拿起了兩個茶杯,斟滿,抬了抬手道:“兩位既是貴客,坐下吧,我這兒沒有好茶,只有些茶葉末,勉強一飲。”

“慧海師父太過客氣了!”司徒定瀾回以一笑,便坐下身,看了眼一旁端詳著慧海的沈君清,輕輕抬手拽了拽她的衣袖,沈君清這才閃過神來,尷尬的一笑,也跟著坐下身來。

慧海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瞥了眼一旁的沈君清,笑吟吟道:“太子妃長相秀麗,容貌傾國傾城,同太子頗有夫妻之相,性格雖一冷一熱,卻十分互補,你二人均心地善良,真乃是佳偶天成,絕佳一對啊!”慧海說罷,便眯起雙眼,自顧自的捋著鬍鬚。

慧海此話一出竟說得司徒定瀾和沈君清二人頗為尷尬,空氣如若凝結了一般,慧海見狀,又是笑了幾聲,緩緩起身,衝著司徒定瀾招了招手道:“太子,你請隨我來!”說完,他徑直朝著身後的草屋中走去,司徒定瀾交代讓沈君清安心坐著待上片刻,囑咐完,也往草屋中而去。

沈君清看著二人的背影,心中隱隱覺察著此番司徒定瀾提議出來的遊玩,並非單純的遊玩這般簡單,而地點選在了迦葉寺,也並非山水名勝,只是一寺廟,而同他頗有淵源,眼下這一切恍若都在司徒定瀾的計劃之中,沈君清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倒不如靜心看看這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何藥,她靜靜的坐在院子之中,小酌著茶水。

司徒定瀾走入草屋之中反身關上門,走近慧海身旁,頗為恭敬道:“慧海師父,今日我前來有一事相求,還望能助我一臂之力!”

“老衲知道太子為何事而來!”慧海捋著鬍鬚,半眯著雙眼,滿面和藹安詳,頓了頓道:“太子此番暗中前來應當是為身體中經絡封印之事,如今三年期限將滿,經絡封印之事老衲自會為你解開!”

“那就有勞慧海師父了!”司徒定瀾雙手合十,行上一佛禮,不失恭敬道。

司徒定瀾身懷武功之事鮮有人知,其原有皆為其身上有慧海早年間為他結下的經絡封印,此封印不同於其它,而是用鍼灸將其經絡暫且封住,已防止他運功,而從一般大夫看來同中毒無異,而如若強行運功便會使得經脈受損一分。

此經絡封印是當年司徒定瀾懇請慧海為其結下,是以防宮中之人察覺他身懷武功,而事到眼前卻不由得司徒定瀾,皇位爭奪近在眼前,爭奪愈演愈烈,司徒定瀾為求保護自己和保護沈君清,只得藉此遊山玩水之名前來尋求慧海為其解開經絡封印,恢復其武功。

“將衣物褪去!”慧海盤腿坐上床榻,半眯著雙眼看著司徒定瀾,笑吟吟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