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步天下,絕色質子妃-----第六十四章 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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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幕後主使

翌日一早,定遠皇上便宣司徒定瀾進宮面聖,皇宮御書房中,定遠皇上滿面愁容,一手扶著額頭,不住的嘆息著,雙目似是無主般的盯著桌案上的奏摺,若是有所煩心一般。

“太子駕到!”順子久久守在御書房門外等候著司徒定瀾,見他步履匆匆的走來,忙不迭的通報了聲。

司徒定瀾走進御書房,瞥了眼父皇的神色,不禁有幾分疑惑,連連俯身作揖,請安道:“兒臣在此拜見父皇!”他微微抬頭見父皇久未應聲,不解道:“不知父皇為何事而煩憂?”

“朕已閱過邊防大將軍展鶴翔上奏來的奏摺,他擁重兵在邊界威脅朕,要朕赦免丞相之罪,否則就舉兵造反!”說著,皇上不由得又長嘆了口氣,不住的搖著頭,眉宇緊皺,心事頗重。

司徒定瀾早知吳昊天會有如此險招,可萬不成想展鶴翔竟是如此的愚昧忠誠於吳昊天,明知他謀反已定罪卻仍要舉兵造反,簡直愚不可及,只是他心中疑慮,先前自己差人送往樓安國的信件怕是這兩天也會送到,然而定遠侯那面卻沒有絲毫的動靜,估計也是怕沾惹了晦氣,惹禍上身,想罷,他向前走出一步,表情滿是淡然之色,緩緩道:“父皇不如先拖上兩日!”

“諾?”定遠皇上聽到此話,眉間愁意全然消褪,他連連催聲問著,“快快說來予朕聽聽,這拖上兩日是何緣由,莫不成你心中早已有所謀略?”

司徒定瀾深邃如常的眸中神色無二,頗顯平淡,他嘴角微微輕揚起一絲弧度,淡笑道:“展鶴翔一軍臨近樓安國,兒臣早已以樓安國駙馬身份修書一封送往樓安,請求樓安國國主派兵支援,以應對展鶴翔舉兵謀反。”

“這……”定遠皇上吞吐了一聲,心中有所憂慮,雖定遠國已同樓安國兩國聯姻,卻終究是兩國之事,再說樓安國力衰弱,戰力不強,區區一小國何能與定遠邊防數萬大軍相抗衡,想罷,他眉間皺的更甚了幾分,又是連連嘆了幾聲道:“樓安小國人口不足十萬,除去老幼婦孺怎能同展鶴翔麾下數萬邊防大軍相抗衡?”

司徒定瀾自是瞭然父皇所說之話,定遠國之所以幾十年來未曾有外邦入侵領土,多半仰仗於其強大的邊防實力,國庫之中大半費用都投入於邊防,使得定遠國邊防實力異常強大,令鄰國望而生畏,何談舉兵入侵。邊防重將向來由定遠皇上直接選派,大多為忠義耿直,可靠之人,怎料任用了展鶴翔,使得出現眼下這番大亂?定遠皇上心中自責,責怪自己用人不慎。

司徒定瀾眸底冷色更甚,表情微微泛冷,他若有所思一般,思緒了片刻,他微微拱手行禮道:“父皇,莫不如讓樓安暫且先舉兵壓制住展鶴翔一軍,定遠再派兵支援,到時量展鶴翔麾下再怎樣掙扎也鬧不出太大的動靜!”

定遠皇上眼睛打了個轉,點了點頭道:“就依你所說去辦,眼下當務之急查出朝中是否仍殘留著吳昊天一干人的同黨,務必將其全部剷除,以防留有後患!”

“兒臣這就去辦!”司徒定瀾俯身行上一禮便退出御書房外。

京郊一處荒廢已久的庭院,庭院之內,久未清掃的白雪堆積的厚實,其上隱隱可見些許的腳印,一大一小,一成人一孩童,腳步順延至屋內,朝屋內看去,司徒定遠正襟危坐於桌案前,雙眸之中滿是怒意,怒瞪著站在身旁的孩童,抬手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一聲驚響,嚇得孩童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一下跪倒在地上,連連告饒。

司徒定遠一下站起身,眉頭緊皺,滿面寒意,瞥了眼跪在腳下的孩童,厲聲道:“你臥底於沈君清身旁已有數月,卻未有半點發現,若是如此,我留你有何用?”

孩童身子不住的打著哆嗦,緩緩抬起頭,屋外光線透過窗間的縫隙照進屋子,只見跪在那兒的孩童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被沈君清從壯漢手下救出的偃月,偃月一對兒水靈的眸子中因驚嚇泛起霧氣,豆大的眼珠在眼底打著轉,聲音發顫道:“都是小月辦事不力,主子放了小月一命吧,小月定會竭盡全力為主子收集線索!”

“好!這可是你說的!”司徒定遠雙眸微閉,嘴角一勾,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陰險至極,使得人觸及此目光便旋即避開,不敢直視,“如若你再收集不來任何線索,我便送你去下面和你爹孃團聚!退下吧!”說罷,司徒定遠抬起手揮了揮衣袖,別過頭去不再理會偃月。

偃月叩了一頭,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走出屋子,單薄瘦弱的身軀走在皚皚白雪之中顯得如此的令人憐憫。

“你可曾都聽到?展將軍?”司徒定遠面容又恢復如常,微微側身對房內屏風道了一句,話語冷淡。

話音剛落,屏風之後傳來兩聲大笑,只見一人緩緩從屏風之後走出,臉上帶著些許的凶狠之意,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定遠邊防大將軍展鶴翔,見他身著一身將士鎧甲,生的膀大腰圓,虎背熊腰,濃眉幽黑,微微皺著,露出幾分王霸之氣,雙目如炬,形同鈴鐺,瞪得溜圓,使得人不敢對視,茂密濃稠的鬍鬚在下巴間堆疊,若不是一身鎧甲便和山野大漢無差別。

“八阿哥,可真是沉得住氣,當今皇上已下令徹查吳昊天謀反一事,你就不怕到時查到你頭上,廢了你這阿哥!”展鶴翔手中握緊著腰際的佩劍,臉上雖帶笑,眉頭卻久未舒展,言語頗富嘲諷之意道。

司徒定遠雙眸一橫,露出不悅之色,憤聲道:“你先想想怎麼明哲保身的好!”

展鶴翔冷哼了聲,怒聲回道:“我可不敢擔保到時進了大牢上了刑,我這張嘴會不會將八阿哥給供出來?”

“你究竟要怎樣?”司徒定遠一聽此話,心中慌亂起來,眸中惶恐之意微顯,催聲問道。

展鶴翔並未著急,慢悠悠的在屋子裡踱起步來,面上滿是淡然之神色,緩緩開口道:“你是皇子,無論怎樣都丟不了性命,我則不同,若是被查出我與吳昊天有關,怕是腦袋會搬家!”

司徒定遠瞧著展鶴翔這幅嘴臉,心中恨得不行,手緊緊攥著拳頭,硬咬著牙關,磨出幾個字道:“你究竟要怎樣?”

展鶴翔見司徒定遠已難以忍受,仰頭哈哈大笑道:“我要黃金萬兩,就此朝中之事再也與我無關,你的事我會一直帶進墳地裡!”

司徒定遠側目怒瞪著展鶴翔,手中攥拳的力道更甚了幾分,怒聲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黃金萬兩,怕是我這做皇子的也不曾擁有這麼多的財富!”

展鶴翔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回道:“別以為我不知你們幾人在京郊軍營剋扣下的軍餉何止這些,眼下我要錢你卻如此吝嗇,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你的把柄!”

司徒定遠著實氣得不行,顧不得其它,抽出腰間的佩劍,怒指著展鶴翔,狠聲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今日我就先送你去見閻王!”

展鶴翔見司徒定遠已要同自己不再留情面,自知論功夫,自己堂堂一邊防大將軍武功蓋世,他只是一身嬌體貴的皇子,如此正面對陣,心中自然不虛,只見展鶴翔身子向後微微撤出一步,距離司徒定遠的劍鋒遠了幾分,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的神色,冷聲道:“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擺弄刀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話聲落罷,展鶴翔瞬時間抽出腰間佩劍,寒芒一閃,剎那間兩劍相對,一時間屋內劍聲響徹,司徒定遠迎上幾劍,已然明瞭自己絕非展鶴翔的對手,若是如此應對下去,自己必然敗下陣來,想罷,司徒定遠不敢再以硬碰硬,連連向後撤了幾步,雙目中露出些許的惶恐之色,硬接了幾劍,司徒定遠體力已有些透支,鼻尖的呼吸愈發的粗重起來。

展鶴翔瞧出這些許的端倪,更是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司徒定遠留活路,司徒定遠連連向後撤,他只覺得已到一面牆之處,已無退路。

“受死吧!”展鶴翔眉宇之間顯出得意之色,高舉起劍正朝著司徒定遠的額頭之處砍來,怒吼道。

司徒定遠見這一劍自己應對不來,心生一計,手忙不迭的向著胸口摸去,霎時間他的手從胸口衣物中掏出一揚,一股白色的粉末在空中彌散開來,展鶴翔未料到司徒定遠竟會出此招數,一時未防備,雙眼只覺得一痛,慌亂之中,忙不迭的矇住雙眼,手中的劍也無暇顧及,一下丟在了地上。

司徒定遠順勢一個打滾站起身來,手中劍直直指著在屋中摸不著方向的展鶴翔,眼露一絲殺意,怒聲道:“就憑你也敢和我較量,今日我就取下你的狗命去父皇那兒請功!”說罷,司徒定遠一劍麾下,一道血光濺在牆壁之上,展鶴翔身子向後一傾,直直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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