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步天下,絕色質子妃-----第四十五章 軍中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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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軍中立威

窗外朗朗晴空,徹夜的白雪過後,整個大地蒙上了一層銀紗,初升的朝陽的柔黃色的暖澤撒射而下,潔白晶瑩的冰晶反射過淡淡的光亮,暖意榮榮。

樓安國長公主寢殿中,沈君清端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略微抹上些許的脂粉,試圖掩蓋自己因傷寒而有些慘白的臉色,梳妝打扮過後,沈君清穿上自己許久未穿的銀白色的鎧甲,披上白色的披風,朝門外走去。

司徒定瀾早已在寢宮門外候了多時,看著款款走入自己眼中的沈君清,深遠般的眸子中微微隱露出些許的驚訝之色,定遠國中大多是男人保家衛國,婦女紡織做衣,而今日首次見如此打扮的女領獎,心頭不禁還是有些許的異樣。

“你身體還好嗎?”司徒定瀾咳嗽了聲,待到沈君清走近時,頗顯關切的問道,他凝視著沈君清的臉色,雖有淡淡的脂粉修飾,卻只能遮擋住點點的臉色。

“傷寒已好了大半,已無大礙!”沈君清報以淡淡一笑,回道,臉上時而凝滯的笑意顯露著身體的不適,只是嘴上未說,卻一一被司徒定瀾看在眼中。

司徒定瀾深知事已至此,自己怎麼勸說也是徒勞,只好作罷,招呼著不遠處的馬伕,命令著將車停在沈君清的身前,關懷備至。

二人上車,馬車一路朝著樓安城東處的軍營趕去。

此軍營名為“龍虎軍”,是為沈戰成年輕征戰南北時一手所建立,此軍戰功赫赫,所向披靡,在外頗有名聲,後沈戰成一心在朝政之上,極少管理軍中之事,龍虎軍的戰鬥力大打折扣,但實力卻不容小覷,定遠國之所以遲遲不敢攻打樓安,此軍也為之忌憚。

馬車停在龍虎軍營之外,沈君清下車望向軍營,足有一人環抱之粗的原木拼接的柵欄上削出尖銳的尖頭,如同城門般高的營門赫然於眼前,其上沈戰成親筆賜字“所向無敵”,向裡走去,三步一哨位,五步一哨崗,軍中威嚴之風使人不禁而敬畏。

司徒定瀾瞧著這被譽為“樓安之虎狼”的行伍,也不禁為之震顫,可隨即他覺察出些許的異樣,雖軍中紀律嚴明,哨兵哨崗不斷,但沈君清已走進營地半晌,卻不見一人前來迎接,心中暗道,看來今日有一場惡戰。

“張赫然,張將軍在何處?”沈君清咳了兩聲,放大著嗓門,嚴聲問道。

可話音出口許久卻不見絲毫的迴應,沈君清心中疑惑,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哨兵,只見其手握長矛久久站立,目不轉睛的定向一處,恍若周邊無一人。

沈君清未曾想自己前來軍中會落得如此,明眸閃過幾分慌亂,向司徒定瀾身旁走近兩步,低聲問道:“這是為何?”

“怕是有人不服你來軍中帶兵出征,故意擺了難題,看來得先立威再行事!”司徒定瀾淡淡的說道,眼底掠過一絲寒意,嘴角輕輕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令一旁的沈君清竟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連連向後退了兩步。

司徒定瀾走到哨兵面前,笑吟吟問道:“張將軍在哪兒?”臉上的笑意參雜著幾分虛假,使人不敢直視,令人膽寒。

哨兵張合了下嘴巴,似是有所要答,可是隨即又禁閉雙脣,隻字未說。

“跟我鬥?”司徒定瀾心底暗道,想罷,一轉身抽出沈君清手中的佩劍,動作之快猶如奔雷閃電,眨眼之間,連沈君清都未來的及反應,一聲利劍出鞘之聲,再回神,只見閃爍著寒芒的劍已架在哨兵的脖頸之間,緊緊貼合,恍若這哨兵輕微一動,便會有如注的血液奔流而出,命喪此地。

“你要幹什麼?”沈君清見司徒定瀾眼底的寒意,忙不迭的喊道,可司徒定瀾併為做聲,只是將劍逼近的更緊,哨兵的脖頸間已顯出絲絲的血痕。

“為了一句不值得命令,丟了自己的性命,這比買賣怎麼算都不划算吧?”司徒定瀾面容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讓人不敢直視。

哨兵眼球打了個轉,若有所思,但仍似有所忌憚,遲遲不肯吐露半字。

司徒定瀾見此狀,劍又逼近了些許,堅韌割破面板的痛感使得士兵不由得大叫了出來,連連說道:“在大帳內,在大帳內!”

“早說也免受一些皮肉之苦!”司徒定瀾冷哼了聲,收起臉上的笑意,將佩劍收入劍鞘之中,語氣淡淡的對沈君清說道:“走!去大帳內會一會這個張將軍!”

沈君清點頭,可看著司徒定瀾的背影,竟隱約覺得有幾分陌生,不容她多想,急匆匆的兩步跟上,朝著不遠處的大帳中快步走去。

“所來何人?”大帳門口的哨兵一瞧沈君清和司徒定瀾二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帳中走來,長矛交叉攔住路,厲聲問道。

“不容你管!”沈君清似是也學會了司徒定瀾的手段,掏出手中的佩劍,用盡全身的氣力揮下,只聽兩聲長矛應聲而斷的聲響,哨兵滿目驚恐的看著沈君清,慌不迭的退開兩步,讓出了一條通路。

張赫然聽到帳外的聲響,剛想探出頭去,劍芒直接從帳布刺入,嚇得他驚慌之中閃出一步,才有驚無險的避開,他抽出腰間的刀一把砍在佩劍之上,一聲鐵器撞擊所發出的刺耳的聲響,沈君清只覺得手中一痛,一下鬆開了手中的劍。

“來者何人?竟敢擅自闖入將軍大帳,好大的膽子!”張赫然憤聲吼道,怎樣他都未曾料到沈君清身為一弱女子竟有如此的膽量,闖入軍營。

“樓安國長公主!”司徒定瀾一把掀開帳簾,回聲吼道。

張赫然上下端詳了下司徒定瀾身後的沈君清,驚豔壓群芳的面容宛若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美豔卻不失清純的女子會主動請軍出戰車遲?

“原來是長公主!張赫然有禮了!”張赫然作揖行禮,簡單行一禮節,可話語之中滿是傲然,完全不將沈君清放在眼中。

“張將軍不必多禮!”沈君清微微仰起下頜,從未有過的盛氣凌人之氣,就連一旁的司徒定瀾都不禁有些許的膽怯,“不知是張將軍命令哨兵不準告知將軍所在,還是哨兵擅作主張作為?”

“長公主這話是何意?張赫然一介武夫,不知公主的言外之意!”張赫然滿臉茫然,話中之意並非有意所說。

“要是哨兵擅自所為,隱瞞我不報是為有罪,取其首級並不為過,若是張將軍吩咐所為,君清倒是頗有興趣聽聽此命令的緣由?”沈君清神情淡然,眸底略微帶有幾分冷笑,使得張赫然覺得全身汗毛顫慄,背後冷汗直流。

張赫然不知沈君清的手段有多狠,自是不敢拿自己手下計程車兵的性命為自己開脫,他猶豫了片刻,張口道:“長公主,此事是我一人所為,同士兵無關,好漢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別拿我手下計程車兵威脅!”

沈君清冷笑了聲,陰笑道:“將軍未聽明我話中的意思?我是在問將軍此番命令是為何意?”

“這……”張赫然支吾了一聲,明明自己的意圖已是躍然於眼前,可是沈君清一再逼問,看來是要將自己逼向絕路,可眼下外人在場,自己承認了,怕是外人傳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倒是自己這軍中的威嚴還怎麼立起?

司徒定瀾見張赫然默聲半晌也未答出一句,他見帳中的氣氛有些許的尷尬,他稍許打量沈君清,見她雖是表露出傲氣凌人的氣勢,可一旦表現的如此便不知怎樣解決現今的狀況。

“依我看,張將軍只是為了考驗下長公主,看看長公主是否有才能帶兵迎戰車遲!”司徒定瀾臉上顯出無害的笑意,眼角輕輕一彎,語氣淡然道。

張赫然搞不清司徒定瀾的身份,不知是敵是友,可聽到他是為自己開脫,容不得猶豫,連連說道:“是!是!我也是為了整個龍虎軍的將士們思慮,整軍的將士皆是跟隨部下多年的老將,我得為他們的安危負責!”

“張將軍現在可否信任君清呢?”沈君清冷聲問道,冷眸看著張赫然。

“長公主的表現令部下折服,部下願追隨長公主出征迎戰車遲,保護樓安安危,還百姓一片寧日!”張赫然雙手作揖,話語中已不見剛剛的目中無人,反而有幾分欽佩口吻。

沈君清淡然一笑,點了下頭,“願張將軍所言不虛,同仇敵愾,早日還樓安寧日!”

“部下定當竭盡全力!”張赫然口氣堅定道,隨即他目光轉向為自己開脫的司徒定瀾,疑聲問道:“這位是?”

“我叫思遠,這次作戰的隨軍參謀!”司徒定瀾拱手作揖,笑容可掬道,鳳眼之中仍舊是那一抹冷色,讓人難以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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