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清,你休想逃!”
一陣勁風襲來,沈君清腳步頓停,低頭看著腰間的黑色綢布,柳眉緊蹙,想不到這個邪離的武功竟然這樣的高強,現在該怎麼辦?
思緒翩飛只不過是分秒間,快到沈君清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到了邪離的手中的,看著那只有幾十步的森林入口,沈君清滿心不甘,為什麼,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就逃出去了。
“你以為本座真的不能把你怎麼樣麼,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個風箏,只要本座想,隨時會把你抓回來,怎麼不甘心?”
脖頸一緊,沈君清臉色瞬間蒼白,男人挨著自己,沈君清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體內散發出來的那陰冷的感覺。透徹心骨的冷。
一股死亡的氣息在身君清心裡滋生而起,額頭滲出絲絲冷汗,沈君清緊咬下脣笑道:“是生是死隨便你。”
現在楊老頭他們都已經跑進了森林,蓮清也沒事,這樣就安全了,就算自己死了也安心了。
“哼!你以為這森林就會是他們的保障嗎?這只不過是一片簡單的森林,我能夠輕而易舉的摧毀。”邪離舔了舔殷虹的嘴角,邪離一臉的生冷。
沈君清冷笑一聲,“你到底要拿我做什麼,不會是做成傀儡吧!”
“不不不。”
邪離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我怎麼會把你做成那種噁心的東西呢!我會把你做的很漂亮的。”
輕輕摸了摸沈君清滿是汗水的臉頰,邪離一挑眉梢接著道:“時間快到了,我想你應該回去在打扮一下。”
沈君清沒有說話,反正她現在就說說的天花亂墜,邪離也不會將自己放了的,那自己何必在浪費口舌呢!
“邪離,你真是條瘋狗,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追來了。”
暗影暗含諷刺的冷音響起,沈蓮清在森林入口小心地看著,幾次都快要衝出去,可是奈何楊一中狠狠得抓著他,根本動彈不得。
眼眶紅了起來,沈蓮清暗罵自己沒用,為什麼每次都只有逃命的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姐為他涉足危險。
楊一中眉頭蹙起,除了暗影,真的沒有人能和這樣一個人打成平手,真的好可怕。
楊老頭暗暗搖頭,這就是命,但願沈君清命大,能夠躲過這一劫。
幾人各懷心思,沈君清連忙喊道:“你們快離開這裡,都不要管我。”
只要蓮清安全就好,這樣樓安才不至於沒有了希望,沈君清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冷冷的看了眼身後的邪離,嗤笑一聲,“怎麼還不帶我走?就不怕在多生變故?”
那樣子,好像很著急,實則,該著急的應該是邪離才是。
邪離冷哼一聲,袖袍一甩,帶著沈君清消失不見,暗影氣得不行,拳頭緊握,“該死!”
“皇姐。”
沈蓮清說什麼也要衝出去,楊一中無奈,只能一個手刃將他劈暈,搖頭嘆了口氣,“現在該怎麼辦?”
就猜到君清會為了大家而妥協,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一個人,能解決了邪離這個傢伙!”
暗影的話讓幾人一驚,楊一中首先開口問道:“誰?”
“布穀道人的大弟子。”
暗影沉吟一聲,又有些懊惱的搖頭接著道:“可是布穀道人死了之後,她也就跟著消失了。現在恐怕沒人知道她在哪。”
當初自己曾經和那個女人交過手,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啊!要不是他跑得快,肯定就死翹翹了,想到這,暗影可還是心有餘悸呢!
“哇哇,這個人我聽說過,可是個女中豪傑呢!”
楊老頭一下子蹦了起來,眼中充滿了亮光,可不到片刻腦袋就搭攏了下來,無奈嘆息,“可是那人也早已經不知到哪去了,好多年沒有見到了。”
當年見的時候依稀記得她還是一個青春少女呢!長得可水靈了,現在估計也和他一樣成老太婆了吧!
“君清被抓走了,我們要先想眼前的辦法,找不到的人還說什麼?”
楊一中臉色有些難看,接著道:“剛才暗影不是說了嗎?那人定要在今晚動手,還不知道他會將君清怎麼麼樣呢!”
只要一想起那個邪離做過的事,殺了那麼多人,楊一中就越擔心沈君清的安危,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楊老頭退後一步,聳聳肩,“這件事交給暗影小子是最好不過了,畢竟只有他才和那個邪離的力量是差不多的,兩個邪魔歪道!”
“……”
暗影狠狠瞪了眼楊老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扯了扯嘴角道:“可是我也沒辦法。”
“什麼叫你也沒辦法啊!先前就是你把人救出來的,那現在只不過再救一次而已嘛!”楊老頭撇撇嘴,有什麼嘛!
暗影額頭滿是黑線,翻白眼道:“第一次那是在他沒有防備之下,這一次他有了防備,救人哪有那麼容易。”
恐怕現在那個邪離就親自守在沈君清身邊吧!生怕自己會過去搶人。
楊老頭沒有在說話,暗影小子都沒有辦法,他們就更加的沒有辦法了。
“我有辦法!”
楊一中眸帶亮光的站了起來,興奮道:“我們可以分批行事,一人揹著一個和君清穿著一樣衣服的人,這樣的話那個邪離糾紛不清楚那個才是真的了。”
“哎?這個辦法聽上去很是不錯呢!”
楊老頭楊楊眉,一派傲嬌的道:“不愧是我徒弟,就是比那個臭小子強多了。”
暗影一噎,表示十分無語,扯了扯嘴角道:“那隻能這樣吧!試試看。”
外一那個邪離就眼神不好了呢!很有可能呢!
幾人的計劃沈君清並不知情,現在的她已經無語了,被抓回來後,再次被人強行的穿上那套死人才穿的壽衣,然後有人在她臉上不停的化妝,最後她就又成了那個鬼樣子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氣。”
看著站在黑暗角落的邪離,沈君清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可奈何,“我又跑不了,用得著這樣五花大綁的麼?”
她感覺渾身都好痛,整個人被死死的用繩子綁住,腰上也被拴上了一條鐵鏈,這下她就是變成小鳥也插翅難逃了,沈君清明白,這是邪離真的憤怒了,自己差一點破壞了他的計劃,他沒有殺了自己,就已經很是仁慈了。
邪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沈君清,好像這樣就能看清這個女人的真實想法,可女子的眼眸太過清澈,邪離根本就看不到什麼,真是個一團迷霧的女人。
幾個黑衣人在搞定完就離開了,沈君清就這樣被綁著,天那麼的高,那麼的藍,她站在下面有種錯覺,在天地萬物中,自己竟然渺小的那麼可悲,甚至都沒有什麼存在感。原來竟是這般,不自覺的,沈君清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來
“是不是時間要到了?”沈君清眸光平淡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很是平靜,可能是經歷的多了就看得開了,只是心裡還有些問題想不通而已。
邪離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看在我都要死了的份上,說說你為什麼非要殺了我。”
沈君清眸光幽深,樓安是一個小國,根本不值得人大費心思,而且她清楚的看到,這個男人的眼中沒有那些權勢野心,想必是為了別的。
“因為,這是我師父的囑託,要天賜之女來進行血祭,把這個地方徹底變成一個死穴墳墓。”
邪離的聲音依舊很冷,看了眼沈君清繼續說道:“那些村民本來就是給師傅養的肥料,死了也不足惜。”
竟然這樣不把人命當回事,沈君清眸色微冷,“做這麼多,殺了這樣多的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這是沈君清無法想通的,甚至覺得邪離他師傅的想法太過奇怪,根本就讓人捉摸不透,為什麼要用這麼多人給自己陪葬呢!到底是為什麼呢?
“因為復活!”
邪離冷冷的抬起頭,目光陰沉的看著沈君清,薄脣輕其道:“師傅死前布了一個陣法,自己走了進去,他告訴我,只要我照做,三十年後他就能復活。”
復活?沈君清心裡一驚,“人死了又怎麼會復活呢!你一定是被騙了。”
這話說的沈君清也有些許的心虛,自己不就是一個生生的例子麼!自己就是死而復生重生的,可是自己並不是人力控制的,更不會像邪離這樣,殺了那麼多人。
“不可能。”
邪離十分肯定的打斷了沈君清的話,冷聲道:“師傅是絕對不會騙我的,他預言三十年後樓安會出現一位女皇,結果真的有了。”
這下沈君清是真的被嚇到了,預言?是真的嗎?怎麼會猜得那麼準。他的師傅到底是誰,沈君清真的被震驚到了。
“師傅怕我不給辦,於是在我身上下了咒語,找到人之後,必須先成親,讓你成為我的妻子,這樣才能進獻給他老人家。”
邪離拿出刀擦了擦,刀身在黑暗中散發著陣陣寒光,讓人莫名的不安。
看了眼天色,邪離一邊擦刀一邊道:“時間到了呢!我的妻子。”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
沈君清臉色蒼白的使勁搖頭,她愛的是司徒定瀾,她才不要和這個邪離拜堂成親,絕對不可能。
“沒事,只要我們喝了這杯血水,就是夫妻了。”
話落沈君清就感覺指尖一痛,邪離將血滴到水碗裡,又滴了一滴自己的,這才滿意的笑道:“來,喝了吧!”
這絕對是邪離對自己說的最溫柔的一句話,可沈君清卻寧願沒有聽到的好,看著那杯越來越近的血水,狠狠的搖頭,她絕對不會喝的。
如果這個時候司徒定瀾在的話該有多好,他一定會拼命保護自己的,眼角留下一滴清淚,突然間好想那個男人,要是他真的在,那該多好,沈君清紅脣緊緊抿著,眼底劃過一絲決絕,她寧可咬舌自盡,也絕對絕對不會喝下這個血水的,更不會和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成為夫妻,打死也不能!
“放開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