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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絕色質子妃-----121章 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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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章 毒發

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日頭悄悄從東邊連綿不絕的山巒上冒出頭來,暖意融融的光線迅速籠罩著整個大地,似是剛甦醒的孩童般,鳥獸啼鳴交錯,安蘭城中的百姓早已得知司徒定瀾帶領定遠國計程車兵驅趕走了烏蘭國的敵軍,捍衛了安蘭城,保衛住了定遠國的安寧,雖其中諸多事都不知,但一心欽佩著司徒定瀾,一早便自發的聚集在了別館的門口,手中拎著雞鴨魚肉,一道高高的條幅拉起,其上寫著“國之棟樑”,高聲喊著,“太子殿下,國之棟樑!”

昨夜司徒定瀾同烏蘭巴托二人相談甚歡,多喝了兩杯,現仍在熟睡之中,他在朦朧之間隱隱聽聞房外的嚷聲,起身想去外探個究竟,剛走出門,就見冷鋒晃悠著身子,臉上興高采烈的迎了上來,他指了指別館門外的方向,笑著道:“太子殿下,安蘭城內的老百姓知道你守衛住了安蘭城,驅趕走了烏蘭國的敵軍,一早就聚在了別館門口,要向你報恩呢!”

“報恩?”司徒定瀾疑惑了聲,捍衛家園領土,何談報恩之說?他心頭不解,徑直走向門外。

安蘭城內的百姓見司徒定瀾走了出來,紛紛跪倒在地,大聲叫喊著各樣的誇讚之詞,一時響徹著別館的上空之內,司徒定瀾掃視一下,見這城內的百姓悉數聚集在此,其中不乏些許老幼婦孺,他忙不迭的說著,“大家快快請起!本王乃是一國太子,保家衛國,驅除外敵乃是我分內之事,有道是做本分的事也會受到如此的禮遇,這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司徒定瀾來到安蘭城這地方只是一心想保衛住定遠國王朝的千秋社稷,萬代基業,從未想過以此事而受到百姓如此高規格的禮遇,他如今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由得心中觸動。

跪在地上的百姓面面相覷幾眼,低頭私語了兩聲,見周遭有人緩緩起身,便也跟著站起身來,此時一白鬚老頭從人群之內走了出來,俯身拱手行上一禮,恭敬道:“太子殿下,此番安蘭城危機已解,多虧你的運兵如神,日後我等必將立一塑像,將你的儀容萬世留在這安蘭內!”

說話這白鬚老頭乃是安蘭城之中的德旺老人,在安蘭城內歷年都會推舉出一德高望重的德旺老人,此德旺老人雖不受朝廷官府的承認,但卻頗受當地百姓的愛戴,此眼前的德旺老人真名喚作什麼,已無從探尋,只是當地人叫他做白先生,口口相傳,也就這樣叫開了。

司徒定瀾打量了眼,眼前的白先生,見其年事頗高,白眉白鬚,身著一襲白紗,頗具幾分仙風道骨之氣,司徒定瀾還以一禮,喃喃道:“安蘭城百姓不必如此鋪張,現如今城內剛剛恢復安寧,百廢待興,莫不如用這些銀兩來修建些私塾醫館,這樣也遠比一空空的雕塑於民有益!”司徒定瀾所言不假,這安蘭城連番遭受烏蘭國敵軍的攻打也有一月之久,城中的百姓已有大半都逃亡到相近的城池,安蘭城周邊的糧田也受戰亂硝煙的踐踏,顆粒無收,若是此時再盼著家家戶戶捐出些銀兩來為自己雕刻一雕塑,這樣於安蘭城的建設並無大用。

白先生捋了捋鬍鬚,半眯著雙眼,眼神之中隱露著心滿的神色,他一把拉住了司徒定瀾的手腕,“太子殿下,可否移步到一旁說話?”白先生緩聲開口問著,臉上的笑意未散,看著他。

司徒定瀾不解,自己同這德旺老人素未謀面,他也不在朝中為官,又有何話能同自己交談?雖是疑惑,但礙於這白先生年事已高,尊老之禮仍不容丟失,司徒定瀾未吭聲,跟著那德旺老人向著一旁走了兩步,張闔了下嘴,緩聲問著,“老先生讓我隨你移步至此,有何事?”

白先生笑而不語,捋了捋白鬚,緩緩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麻布包裹遞與司徒定瀾,司徒定瀾接過包袱,滿目的狐疑端倪了兩眼,開啟見著麻布包袱內放著兩根草藥,不由得更是疑惑,連聲開口問著,“老先生給本王草藥究竟是為何?本王身體並無恙,這草藥也是浪費了!”說著,司徒定瀾將這手中的草藥又包裹好塞回了那白先生的懷中。

白先生看了看被塞回自己懷中的草藥,眼中露出些許的驚詫,隨即笑吟吟道:“太子殿下竟不知這兩株草藥是何物?”

司徒定瀾被眼前的白先生這般一說,也不免犯起了嘀咕,他雖也進食過些草藥,但方才白先生遞與他的那兩株草藥,他卻也從未見過,“老先生,這兩株草藥究竟是何物?”

“純陽草!”白先生一字一頓的說著,見司徒定瀾的面容先是一擰,深邃且幽深的眸子之中閃露出些許的悅色,連聲說著,“這純陽草乃是世間難尋的藥材,為何會在老先生這兒?”

那老先生微微一笑,說著,“老夫鑽研醫術已有多年,這純陽草是世間難尋的珍稀藥材,老夫也就僅有這兩株而已,就當是報答太子殿下為安蘭城做出的貢獻吧!”說罷,白先生將那包袱塞進了司徒定瀾的懷中,便不再作聲,也不容司徒定瀾發問,扭身便徑直離去。

司徒定瀾手中緊握住純陽草,心中暗道,這下沈君清可以痊癒了,他吩咐著冷鋒將百姓悉數散去,自顧自的一人走入別館之內,徑直朝著沈君清的臥房走去,推門進去,沈君清的臥房內已不復是那般的幽香之氣,滿是藥草的味道,刺鼻難聞,丁香見司徒定瀾進來,行了一禮,便匆匆走出臥房,合好門。

司徒定瀾默聲看著躺在床榻上虛弱至極的沈君清,張闔了下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曾膚如玉脂般的面板已蒼白如宣紙般,未見絲毫的血色,雙脣絳紫,見到眼前心愛之人竟為自己受如此之苦,司徒定瀾心中的愧疚之意又湧上了心頭,眼眶泛起了淡淡的紅潤,雙眸內的濛濛的霧氣升起,轉而化作一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而下,司徒定瀾忙不迭的扭過身去,用衣袖擦拭著那兩道眼淚,似是擔憂沈君清看到而傷神一般。

躺在床榻之上的沈君清聽到些許的動靜,張闔了下眼,微微側過頭見司徒定瀾正背身站在這臥房之內,她吃力的開口問著,“你……你怎麼來了也不說話啊?”

司徒定瀾壓抑著自己心中洶湧開來的情緒,極力的平復著語氣,開口說著,“沒……我剛進這臥房內,見你熟睡著,便沒去打擾你!”

沈君清同司徒定瀾在一起已有一栽有餘,她察覺出眼前的司徒定瀾情緒的變化,臉上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虛弱道:“你是一國太子,又是一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可以為這樣的兒女情長之事而輕易流淚呢!這讓你的子民看到了,又該作何解釋呢?”

司徒定瀾緩緩走近床榻旁,伸出手摸著沈君清的臉頰,輕柔至極,似是不敢用力,生怕稍稍用力便弄痛了她一般,司徒定瀾開啟那裝有純陽草的包袱,眸中的寒意被融融的暖意所取代,“別擔心,純陽草已經尋到,你很快便可以痊癒,到時我便領你去遊覽這大好的河山,只有你我二人,不再去理會凡塵俗世!”

沈君清點了下頭,輕輕應了聲,她修煉毒,自是知道自己體內的千機之毒已擴散到何處,此時就算是純陽草和斷腸草兩種草藥相互研磨煎熬做成解藥也難以驅除掉體內的毒,她這般說無非是為了安慰司徒定瀾的心,怕他為自己的事而傷神分心罷了。

司徒定瀾撫摸著沈君清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的神色,“待到臘月回來,我便吩咐她去為你熬藥,你定要快些痊癒,這定遠國缺你這一位皇后!”

沈君清淡淡的笑著,顯得竟是那般的落寞,她曾無數次的幻想過同司徒定瀾一起白頭到老,兒孫滿堂,她也曾千百次的猜想過司徒定瀾身著龍袍,而自己頭戴鳳冠,母儀天下的模樣,可眼下這曾在腦海中浮現過萬千次的畫面都幻化成無數的針氈般刺痛著心底最為隱祕柔軟的部位,那般的痛覺刺骨,也令她不敢再去想。

臘月摻著楚河兩人許久才回到司徒定瀾的別館之內,日頭正中,火紅的火球的炙熱的光線炙烤著整個大地,安蘭城恍若蒸籠般,司徒定瀾獨自一人靜坐在庭院內,其身前的石桌之上擺放著那包裹著純陽草的包袱,他見臘月和楚河二人,連忙招徠著兩人。

臘月眉頭緊蹙,瞥了楚河一眼,見楚河也一臉的愁容,怔了怔,走近司徒定瀾的身前,兩人一下跪在地上,臘月稚嫩的小臉兒上顯露出驚慌的神色,吞吐著道:“太子……太子妃的純陽草被司徒定遠那個奸人給吞下了肚子,怕是太子妃已無藥可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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