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明天早上小鬼子們發現他們的狗屁神社被毀了,他們會是什麼表情?”文飛邊燒邊問,額角滲出了一層汗珠,畢竟功力還不夠,長時間使用心火還是比較吃力的。
秦鋒的嘴角翹了起來:“他們?哈哈,他們可能哭都哭不出來了吧?當然,接著肯定是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我們可要小心了。”
“怕什麼,那些個雜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黃光又燒掉一片牌位,停下手,抹了一把汗,長長地呼了幾口氣。
“就你現在這點實力,幾個什麼‘上忍’、‘特忍’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了!”文飛忍不住打擊黃光,說完話也堅持不住,停下手來休息。
“你怎麼知道那些忍者比我厲害?哼哼,就算他們比我厲害,不是還有老大在嗎?有什麼好怕的?在老大面前,就算他全日本的高手都跑來也是小菜一碟。”黃光反問,同時小小地拍了秦鋒一記馬屁。
秦鋒笑罵道:“好了,馬屁也不是這麼拍的,我可沒本事單挑日本的所有高手。快點幹活了,夜長夢多,拖久了被鬼子們發現就不好了。我們還想簽下那個合作計劃呢,畢竟是一筆鉅款,我們不賺有的是人搶破頭呢。”一揚手又是一大片牌位化為灰燼。
黃光和文飛顧不上能量大量損耗引起的疲累,再次施放心火。他們知道,秦鋒讓他們這麼做是為他們好,只有在反覆的實踐中才能迅速提升實力與經驗。
經過二十來分鐘的玩火,剩下的牌位已經不多了。
“加把勁,燒完收工回去睡覺了!”秦鋒鼓勵文飛二人,他自己則收起了心火,負手看著他們。其實如果秦鋒多出一點力的話,這些東西也就幾分鐘的事情,但為了鍛鍊文飛和黃光,同時也為了享受一下毀滅日本人心中神靈的快感,他才一點一點地燒那些牌位。
文飛和黃光也是夠累的了,為了早點回去休息,只好鼓足了勁施放心火。還好剩下的不多了,一會兒就燒完了。秦鋒拿出兩塊晶石讓他倆恢復功力。
過了片刻,文飛二人已經恢復了功力,而且似乎比以前更為精進,那兩塊晶石也完成了它們神聖的使命,化作了灰塵。
“老大,我們好了,走吧。”文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然而此時,朦朧的夜色中,無數黑影突然冒了出來,把秦鋒三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秦鋒卻是苦笑道:“都被發現了,還走什麼呀。唉,看來那上千億美金是泡湯了,真是可惜!”
文飛和黃光當然知道秦鋒並不是真的在乎那千億美金,也知道秦鋒完全有實力帶他們瞬移出包圍圈,但既然沒有逃跑,那就是說——秦鋒想大幹一場了!!想到這裡,兩人興奮起來,摩拳擦掌,準備領教小日本引以為傲的“忍術”。
“八嘎!”松下一郎破口大罵——也難怪,看到以前擺滿牌位的房間如今卻是空蕩蕩一片,他不氣瘋就算是祖上積了陰德了!“你、你你你……你這個支那豬!你居然敢毀我大日本帝國千百年來無數英雄的靈位!你、你必須死!給我殺!!”
無數黑影撲向秦鋒他們,其中一半的身形在途中消失不見。
“哼,雕蟲小技!”秦鋒冷笑。忍者的遁術其實是源自中國的奇門遁甲,說得難聽一點,遁術僅僅是奇門遁甲的一點皮毛,也不知是在什麼年代,某日本人從中國偷師回去傳給了忍者,加上他們自己的理解,形成了今日忍者的一門絕技。可惜,忍者們引以為傲的絕技在秦鋒眼裡狗屁都是不是,那些自以為已經隱身的忍者其實正清晰地暴露在秦鋒面前。
“給我死!”秦鋒暴喝,抬手射出一枚淡金色的法寶——正是先前爿月送給他的兩枚金妖內丹中的一枚,空閒之時秦鋒將它煉成了一件純攻擊型的法寶,取名為“破魂”,與防禦型法寶“噬魂”想對應。破魂化作一道金光,劃出條條弧線,凡是被它碰上的忍者,不管有否借遁術隱身,都被穿透了左胸,頓時鮮血漫天,加上一片呻吟,仿若到了九幽血獄。
消滅了三分之二的忍者後,秦鋒收起了破魂,他對破魂的威力相當滿意,那種收發隨心的感覺更是讓他開心。
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一,當然是文飛和黃光的練習物件了。因為隱身的忍者都已被秦鋒幹掉,文飛和黃光不必擔心有人偷襲,可以全力對付剩餘的六十來個忍者。忍者們還真菜,一個照面就讓兩人的飛劍做掉了兩個。儘管他們人數上還佔絕對優勢,同時什麼忍者鏢、吹箭、手裡箭之類的輪番發射,但也只是給兩人造成了一點點小麻煩,根本影響不了戰局。
“援軍什麼時候能到?”松下一郎看著這一邊倒的局面,皺眉小聲問旁邊的神野英明。
“報告會長,‘神山’的高手在二十分鐘後能到。”神野英明答道。他對秦鋒的實力再一次表現了驚訝,雖然早就知道秦鋒非常厲害,而自己也將之列為SSS級獵物,但秦鋒能在幾秒中內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掉一百多個實力不弱的忍者也實在太誇張了,難道還是低估了秦鋒?
“二十分鐘……”松下一郎眉頭皺得更緊了,“恐怕這些人撐不了二十分鐘啊。中忍就是不行,實力太差了,如果都是上忍,應該能幹掉一個吧?”
雖然松下一郎和神野英明說話的聲音非常小,但秦鋒是何許人也?故而聽了個一清二楚,心裡嘆道:“原來這些都只是中忍啊,我說呢,怎麼這麼弱……”
一陣廝殺。文飛和黃光花了十五分鐘終於放倒了那六十來個中忍,兩人也比較累,身上添了幾道不嚴重的傷口,接過秦鋒遞來的晶石全力恢復起來。
松下一郎的擔心成了事實:援軍尚未到來,而己方的人卻被放翻了絕大部分,怎麼辦?放他們走?不行!縱虎容易縛虎難!和他們打?恐怕打不過,該死的援軍,怎麼還不到??
秦鋒心裡其實挺奇怪,這松下一郎先前明明是個普通人,但現在他身上為何多出了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難道他的隱藏工夫竟高明到讓秦鋒也無法探察出來的境界了?
松下一郎終於決定,親自出手留住敵人,相信憑自己的實力,留他們半個小時應該沒問題吧?那時候“神山”的高手應該已經趕到了,那麼殺掉他們也就不成問題了。至於剩下的神野英明等幾個手下,還是不要讓他們上了,上也是白搭。
一股黑氣似乎是從松下一郎的體內發出,漸漸瀰漫開來,夜色變得更濃了。松下一郎的面孔在黑氣的籠罩下逐漸變化,兩隻漆黑的尖角從他額頭伸出,臉上的肌肉開始鼓起,嘴裡冒出兩支一寸來長的獠牙,一頭短髮也長到了披肩的長度,身體卻是變得更瘦小了,一道烏光在他手裡閃爍,原來是個大號忍者鏢,足有臉盆那麼大。
秦鋒的神色凝重起來,松下一郎的氣息十分古怪,不是妖氣,不是魔氣,也不是修羅氣,當然更不是人類或者仙佛神的氣息,那麼,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難道還有第八界存在?難道他是第八界的生物?
“哈!”變身完畢的松下一郎吐氣開聲,烏溜溜的忍者鏢如黑色的閃電一般射向還在思考的秦鋒。
“媽的!敢偷襲我!”秦鋒微怒,運轉功力,伸手抓向無聲無息的忍者鏢。
“嗤——”就像布料被刀子割開,秦鋒佈滿手掌的能量竟被不甚起眼的忍者鏢給割開了!幸好秦鋒及時抽手,否則後果難料啊。
既然知道忍者鏢不是尋常武器,秦鋒也不再託大,再次噴出破魂,狠狠地砸在忍者鏢的側面,砸出一聲清脆的鳴響,一圈淡淡的光芒以忍者鏢為中心向四面散開,凡是被光芒掃到的東西都成了塵埃,秦鋒大意之下,一截褲腳也被化去,小腿處火辣辣的。
秦鋒微微皺眉,隨即計上心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秦鋒控制著破魂不斷攻向松下一郎的身體,開始時松下一郎還能躲閃,同時用忍者鏢攻擊秦鋒,但隨著秦鋒逐步提升功力,松下一郎只能靠忍者鏢來抵擋破魂的進攻——先前破魂在幾秒鐘內殺了一百多中忍,可見其威力強大,他可不想以身相試。
忍者鏢慢慢地被*到松下一郎三米之內,它被破魂砸出來的光芒也開始波及到松下一郎了。不過看起來松下一郎似乎不是很怕那光芒,除了身上的衣物一樣會被化去外,身體基本沒受什麼傷害,這一點令秦鋒很是不爽。沒辦法,秦鋒又噴出了紅塵——他可不想顯示出所有的能量,那樣的話會散發出極其強大的氣勢,也就會引起諸多勢力的注意,所以能用法寶解決的問題就用法寶解決。
紅塵一出,松下一郎立刻手忙腳亂,畢竟忍者鏢只有一個,而攻擊他的強力法寶卻有兩個,一時之間他根本不能將紅塵和破魂的攻擊全部擋下,眼看著破魂將忍者鏢砸歪之後,紅塵向松下一郎當頭撞去,一把兩尺多長的長刀驀地出現,堪堪擋下了紅塵的必殺一擊。
正在心裡狂呼“我死定了!”的松下一郎一見那把刀,欣喜之色立刻溢於顏表,伸手抹了一把冷汗,忖道:“得救了……”
秦鋒收回破魂和紅塵,冷眼看著剛剛趕到的五十來個身背長刀的黑衣人。一個頭發火紅的高大男人站在眾黑衣人前面,剛才接下紅塵必殺一擊的長刀正刀尖向上懸浮在他身旁,看來他就是這幫人的頭目了。這些黑衣人一個個面容堅毅,目*光,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秦鋒大略地估計
了一下,除了那個頭目,其他人都有差不多相當於靈寂期的修為,而頭目的氣息跟松下一郎很相似,十分古怪,暫時無法判斷其真正實力如何。
“諸位便是‘神山’的高手了?”秦鋒面帶微笑。不過那笑怎麼看都含著一股殺氣。
紅髮男人轉頭看向松下一郎,眼含詢問——很顯然,他不懂中文。松下一郎用日語翻譯了一遍,紅髮男人衝著秦鋒輕蔑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看到紅髮男人如此囂張,秦鋒微怒,但轉念一想,又何必跟一個即將死去的人計較那麼多呢?臉上保持著笑容,秦鋒招了招手道:“阿飛,你上去領教領教神山高手的厲害。”
雖然這批所謂神山高手的黑衣人看上去確實很強,但文飛一點都不畏懼——秦鋒已經告訴他單個黑衣人比他弱了一個層次,單對單的話他贏定了,就算黑衣人玩群毆,不是還有秦鋒這個超級高手在麼?所以,文飛欣然接受了這個可以鍛鍊自己實戰能力的命令。
紅髮男人點了個名,一個精瘦得跟只猴子似的黑衣人站到了文飛面前,挑釁地招招手。
文飛向來小心謹慎,雖然知道黑衣人比自己弱,但還是上來就噴出自己的飛劍,“斬將”。斬將是一把品質相當不錯的飛劍,也就比秦鋒的紅塵稍微差一點,當然,憑文飛目前的實力,還不能完全發揮出斬將的威力,不過用來對付黑衣人是足夠了。
猴子從背上抽出長刀,刀尖指著文飛,再慢慢往回收,擺了個大三段的起手式。
“媽的!這不是電影裡經常出現的耍酷造型麼?”文飛心裡暗罵,手上卻不閒著,放出一絲能量,控制斬將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割向猴子的脖子。
猴子絲毫不懼,等斬將離他脖子只有一尺的距離時才一刀劈出,在斬將偏離軌跡的同時疾衝向文飛。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六米,因此可以說猴子在剛起步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文飛面前,鋒利的長刀破開空氣,對著文飛斬下。
文飛疾退,同時召回斬將從背後刺向猴子。猴子也沒指望此刀能傷到敵人,聰明地收刀閃身躲避斬將的鋒芒。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到五、六米。
文飛伸手在斬將上輕輕一彈,一聲清越的鳴響遠遠傳開。文飛笑道:“熱身運動結束。現在開始動真格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說著再次飛出斬將,自己也撲向猴子。
猴子正在想文飛那一堆嘰裡咕嚕的話是什麼意思呢,突然間敵人的劍就到了面前,看那劍勢,比之剛才強盛了一倍不止。猴子大驚,瘋狂提升功力,然後揮刀格擋。畢竟是神山的高手,在這種危急關頭,硬是劈飛了來勢洶洶的斬將。不過猴子也非常不好受,文飛那一劍所蘊涵的爆炸效能量震得他手腕差點折斷,身體就像被一輛載重卡車撞了,疼痛欲裂,他的長刀也被砍出深深的一道缺口,眼看著就要斷成兩截了。在這種情況下,猴子自然無法感知到文飛的動向。
彷彿是春天的風出來,一隻手溫柔地在猴子的脖子上抹過。猴子劇烈的喘息驟然停止,眼睛圓瞪,帶著一絲不信,一絲不甘,還有一絲不捨,猴頭漸漸傾斜,終於側倒,“咚”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溫熱的鮮血歡快地奔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大片的土地。活蹦亂跳的猴子轉眼就成了一隻死猴子,看得一干黑衣人目瞪口呆。
文飛收回斬將,回到了秦鋒身旁。剛才他動用了百分之九十的功力,看來是高估了敵人——不過,似乎那隻猴子也沒來得及發揮真正實力,什麼忍術都沒用出來就被“喀嚓”了,死得可謂冤枉。
紅髮男人嗚裡哇啦地詛咒了幾句,又派出來一個黑衣人,一個高大、健壯、威猛的黑衣人,緊身的黑衣凸顯出他一身傲人的肌肉,兩米出頭的個子,就像一頭成年的雄性狗熊。
“光子,你去陪他玩玩。”秦鋒說道。黃光一聽,兩眼放光、摩拳擦掌,大步走上前去,與狗熊隔了七米站定。
“我所學的忍術僅僅只有體術,所以,我希望能和你比拳腳。”狗熊突然口吐中文,同時解下背後的長刀扔在一旁。秦鋒注意到紅髮男人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大狗熊的長處就是強悍的**,能夠揚長避短,可見他不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好在光頭也是一個力量型選手,那麼,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誰的身體更耐打吧。
“好,如你所願!”黃光本就是喜歡硬碰硬的傢伙,如今這個大塊頭居然要求和他比試拳腳,正中他下懷,開心得他當即左右扭動起脖子,甩甩手腕,雙手捏拳,發出“噼裡啪啦”一陣爆響。
狗熊也做了幾個準備動作,算是簡單的熱身,接著暴吼一聲,撲向黃光,一隻海碗大的拳頭直砸過去,拳頭上隱隱冒著一團白光。
黃光見狗熊的進攻方式這麼直接,高興地也是暴吼,運起七成功力,狠狠地跟狗熊對了一拳。
“轟”地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震得向後飛退。四處流散的能量震碎了拳頭碰撞點正下方的地轉,捲起好大一灰塵。
“痛快!”黃光再吼,右腳一點地,瞬間越過兩人間超過十五米的距離,鐵錘般的拳頭往狗熊腦袋上轟去。
狗熊畢竟是專攻體術的,對身體的控制爐火純青,在黃光的拳頭及體的一剎那,他沖天而起,一下子躍起三十多米高,然後頭下腳上地衝向黃光,就和他先前的那一拳一樣,他身上裹著一層淡淡的白光,看上去就像一隻結了一半的繭。
黃光再提一成功力,他身邊也繞上了一圈淺黃色的光芒,瞅準了狗熊的身形,炮彈一般射向狗熊。崇拜力量的黃光彷彿已經看到狗熊在他強大的力量撞擊下四分五裂了。就連邊上觀戰的秦鋒和文飛都以為戰鬥到此為止。
殘酷的現實卻讓三人大跌眼睛:粗笨的大狗熊居然在與黃光相撞的瞬間扭腰避了過去,同時抬腿對著黃光的背部一陣瘋狂的踢打,可憐的黃光被狗熊踢到了五十多米的空中,還沒回過神來,狗熊落地時一借力,“嗖”地又竄到了黃光的上方,接著是再一輪瘋狂彈踢,黃光在巨大的力道下,身不由己地落向地面,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好大一個坑,灰塵瀰漫,一時間倒還真看不出黃光目前究竟怎樣。
文飛想要上看檢視黃光的狀況,被秦鋒伸手攔下。秦鋒微笑道:“光子他沒事。他太大意了,吃點小虧也是應該的。”
聰明的狗熊顯然也知道自己那一招還要不了敵人的性命,這不,他正緊張地盯著灰塵漸漸消散的大坑,心裡暗暗祈禱敵人受的傷越重越好。
此時的黃光正趴在坑底一動不動——他當然沒死,只是覺得,剛才好丟臉啊!居然被比自己弱了好多的敵人一頓修理,還修理得那麼慘,上半身的衣服基本上已經沒了,下身的褲子也僅僅能起到個遮羞的作用,嗚嗚,沒臉見人了……媽的!都是那頭狗熊害的!大家好好地拼力氣多好?他偏要耍陰謀,靠!實在太可惡了!不行,一定要教訓他,一定要扳回面子,要打得他連他媽媽都不認得!
安安靜靜地趴著的黃光身上突然迸發出比之前濃得多的黃色光芒,一些細小的灰塵、石屑在他外洩能量的作用下,緩緩地向上飛起。“混蛋!你給我死來!”黃光突然飛身而起,仰天狂吼,強大的戰意如驚濤駭浪一般湧向狗熊。
狗熊大驚,此刻黃光散發出來的氣勢表明他根本不是對手,怎麼辦呢?狗熊不由轉頭望著紅髮男人,希望得到他的指示,他可不想像那隻猴子一樣,早早地就“為國捐軀”了。
可惜紅髮男人不以為意,僅僅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給了狗熊一個冰冷的眼神,示意他繼續跟黃光打。
打是死,不打也是死,等死,死國可乎?狗熊沒時間再作考慮,因為黃光的拳頭已經到了。還好狗熊一直沒有放鬆警惕,功力也一直維持在最佳狀態,所以勉強接下了黃光的憤怒之拳——接是接下了,但由黃光的拳頭傳遞過來的巨力卻不是他能夠頂得住的,他整個人被擊飛,並且付出了一大口鮮血的代價。
黃光現在只想著報仇,其他什麼“肉搏戰的樂趣”之類的東西已經不是他所考慮的了。他把功力運轉到極至,在狗熊落地之前趕到其身下,抬腿就是狠狠地一下,正中其尾椎骨,“咔嚓”,清脆的骨折聲發出,然後是狗熊的淒厲的慘叫。黃光再躍到狗熊上面,一個手刀斬向狗熊的脖子,又是一聲骨折聲傳出。狗熊落在地上,身體是躺著的,面孔卻正對著地——顯然,他的脖子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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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裝上寬頻,還有好多問題好解決,今天就傳一點點上來,見諒!相信很快就能恢復最初的更新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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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男人一招手,一個麻桿似的黑衣人躍了出來。麻桿輕蔑地看了一眼狗熊的屍體,抬腳把他踢到一邊,示意黃光繼續跟他打。
黃光正沒過足癮呢,看到又有人出來,咧開大嘴一笑,走上前去。
邊上的秦鋒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那個紅髮男人難道是白痴麼?明明知道他手下的黑衣人不是黃光和文飛的對手,為何還一個接一個地派出來送死?或者說他認為日本人嫌人口太多,要黃光他們幫著解決一些?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秦鋒想到了一種可能:這是緩兵之計!紅髮男人故意讓手下一個一個地送死,以便拖延時間,很可
能他們正有大批人手趕來,又或者是——擺陣!想到這裡,秦鋒不由一驚,上次被救世派的“小誅仙陣”打得異常狼狽的記憶依然清晰,如果鬼子們也擺出個類似的陣法來,他可能沒什麼大事,但文飛和黃光就危險了,誰知道“噬魂”能保護多少人呢?為了安全起見,秦鋒閉上眼睛放出靈覺,探測周圍的環境。隨著實力的提高,秦鋒的靈覺也是今非昔比,以前他勉強能夠探測方圓幾十裡的範圍,效果也不是很令人滿意;但現在就不同了,靈覺就像水銀洩地一樣,瞬間覆蓋了方圓百里——其實範圍還可以更大的,如果秦鋒全力發動,方圓千里也是不在話下,當然,目前的情況不需要如此。隨著龐大的靈覺的延伸,百里之內的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毫無保留地進入秦鋒的腦海,秦鋒過濾掉那些無用的垃圾資訊,剩下的,自然就是目標了:靖國神社周圍聚集了一千兩百個實力不弱於眼前這些黑衣人的人,另外還有一個比黑衣人強了數十倍的傢伙。這些人隨意地散落在靖國神社周圍,有的站在地上,有的飛在空中,甚至還有的貓在樹上。秦鋒想了好一會兒,也沒弄明白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看他們的樣子又不像是擺陣勢,難道僅僅是包圍他們防止他們逃跑的?
正在秦鋒胡思亂想的時候,黃光又把麻桿解決掉了,不過黃光也受了點傷,那個麻桿身手確實比先前的猴子和狗熊要高明一些,同時比較陰險,頭腦簡單的黃光就上了幾次當,腰部被砍出一條一公分深、尺來長的口子。不過,麻桿也是三個人中死得最慘的:直接被憤怒的黃光轟爆了腦袋,此外全身粉碎性骨折。
“諸位,我們還繼續嗎?”秦鋒笑意盈盈地問道。他已經決定,速戰速決,趕緊清理掉面前的這些垃圾,然後就回國。外面那一千兩百零一人就不管了,反正想殺也沒那麼容易殺完,再說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恩,還是小心點好,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啊!
紅髮男人臉色陰沉地說了幾句話,然後雙眼精光暴漲,一把握住懸浮在他身邊的長刀,做了一個下劈的動作。頓時,他身後的黑衣人“嗖嗖”地撲向秦鋒三人。
“媽的!又是群毆!……不過我喜歡!”黃光見狀大叫,提起他碩大的拳頭迎了上去。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人剛抽出刀來,黃光的鐵拳已經砸在了他的小腹上,巨大的力道把他擊出十幾米,撞在一棵合圍的大樹上,一陣骨折聲,他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已然失去了戰鬥力。黃光得意地晃晃他的拳頭,又向其他黑衣人殺去。
文飛依然小心謹慎。功力運轉到十成,噴出斬將穿梭於眾黑衣人之間,避免同時被三個以上的敵人攻擊。文飛鬼魅般的身法讓黑衣人吃足了苦頭,他們幾乎摸不到文飛的邊,看似強悍的攻擊基本上次次落空,偶爾能打到一次,也只是蹭一下衣角,根本不能造成什麼傷害。而可憐的黑衣人們時不時地被文飛斬掉一隻手、一條腿、一隻耳朵……總之就是零件滿天飛,鮮血到處灑。
看到黑衣人如此不要命的進攻,秦鋒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不安起來,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精明的鬼子們一定有什麼陰謀,可是,到底是什麼陰謀呢?……算了,還是別想了。管他是什麼陰謀,只要從**上徹底消滅了敵人,再大的陰謀也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這是秦鋒逐步培養起來的一個好習慣,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什麼事,就讓它發生好了,發生之後再解決它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當然,必須有強大的實力作後盾,才有資格說這種話,如果沒實力還這麼說,那就傻得可愛了。秦鋒自然是有這個實力的,相當於大乘期的修為,差不多就是半個仙人了,地球上還有什麼力量能傷害他呢?——除非用大當量的核彈不停地轟擊他,而且他還不跑,硬抗——不跑?又不是傻子……
黑衣人似乎也都知道秦鋒的厲害,都避開了他直接攻向文飛和黃光。頭目麼,自然有頭目跟他較量,小兵兵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紅髮男人正雙手握刀,嘴裡嘰裡呱啦地念著一些古怪的咒語,隨著唸咒速度的加快,那把不起眼的長刀突然湧出大量濃密的黑霧,黑霧經過紅髮男人握刀的手傳到他身上,將他整個包裹起來,接著黑霧中傳出陣陣低沉的嘶吼,伴隨著不時閃現的電流,聲勢煞是駭人。
“奇怪的生物。”秦鋒嘀咕了一句。此刻紅髮男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跟松下一郎變身後的氣息一模一樣,古怪的氣息,不存在與七界之內的氣息——也許可以說是,經過特殊變異後的……野獸的氣息?
黑霧散去,紅髮男人變身完畢,那體形,居然跟久違了的達烏薩差不多,只是腦門上多出來兩隻紅色的角,臉倒是變化不是很大,還能認出他就是剛才的紅髮男人。那把長刀卻是完全變形了,刀身短了將近一尺,原本近四尺的刀身現在已不足三尺,刀背厚了少許,刀刃漆黑,隱約在往外飄散絲絲黑氣,最誇張的是護手,分明就是一個野獸的腦袋,長長的獠牙,血紅的眼睛,猙獰而恐怖,刀身就是從這獸頭張大的嘴裡伸出。秦鋒凝目細看,赫然發現刀身上刻著兩個漢字:村正!(傳說中的妖刀村正是否如我所述我不知道,權當如此,諸位不必較真)
“這就是日本傳說中的妖刀村正?”秦鋒有點疑惑,“為什麼要叫妖刀呢?那氣息明明跟爿月的妖氣不一樣啊。”
容不得秦鋒細想,紅髮男人已經狠狠地劈出了一刀,黑色的刀氣夾雜著陣陣鬼哭狼嚎脫刀而出,瞬間劃過二十多米的距離,眼看就要劈到秦鋒身上。
“嗚……還是有一點點妖氣的。”秦鋒一指彈出,震碎了那道刀氣,沉吟道,“難道這些鬼子真跟妖界有點關係?以後有空一定要問問爿月……”
紅髮男人才不管秦鋒在說什麼,又劈出兩道刀氣,然後揉身而上,開始近身攻擊。剛才秦鋒輕描淡寫地震碎了他以七成功力發出的刀氣,讓他十分震驚,先前他還不信神野英明和松下一郎對秦鋒的評價,SSS級獵物啊,誰有這個殊榮?現在看來,說秦鋒是3S級獵物還是小瞧了他,獵物?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不過,想到即將完成的……紅髮男人又安心了,就算是真正的妖魔,也抵擋不住吧?
秦鋒正想震碎那兩道刀氣,轉念一想,閃身避開了,然後噴出紅塵,捏了個法訣把紅塵變成了一根一人高,雞蛋粗的棍子,然後就“呼呼”地舞著棍子跟紅髮男人幹上了。
秦鋒為什麼要避開刀氣呢?答案很簡單,秦鋒身後正有五個黑衣人在伺機攻擊文飛和黃光,他們不擔心有其他人會攻擊自己,所以居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誰會想到秦鋒竟然避開刀氣?於是,那兩道可怕的刀氣就由那五人消受了。五個人,十五段,整整齊齊,頭歸頭,腳歸腳。詭異的是他們的傷口處一滴血也沒流出來,似乎血都被黑色的刀氣吸乾淨了。
秦鋒這還是第一次直接拎跟棍子跟人打架,相當手生,又沒有學過什麼棍法,僅僅是憑藉自己超人的速度與力量在打——不過話又說回來,速度和力量都佔優勢了,那基本上就贏定了,除非敵人異常狡猾,可是秦鋒也不是省油的燈呀!
抓住一個機會,秦鋒對著紅髮男人的腦袋一棍子敲了下去。本來紅髮男人是要刺秦鋒的胸的,但誰讓秦鋒的速度快,棍子又長呢?在他刺到秦鋒之前,秦鋒完全可以把他腦袋敲扁了,於是他只好收刀格擋。
“轟!”一聲巨響,沙石橫飛,灰塵瀰漫,地上出現一個大坑,而紅髮男人則不見了。
一邊打得正歡的兩方人馬嚇了一條,都停下手來看向這邊。
秦鋒把紅塵抗在肩上,衝還活著的三十來個黑衣人獰笑了一下,又突然伸手,彈出一道指力,震斃了正用土遁術向黃光靠近的一個黑衣人。
文飛給黃光使了個眼色,黃光會意,兩人齊齊撲向還在發呆的黑衣人。剛才的一番廝殺不同於先前的單挑,隨時都可能有幾十把刀劈向自己,所以黃光也不再逞能,而是噴出了秦鋒給他的飛劍,“誅邪”。巨劍在手——黃光還是不習慣遙控飛劍去殺人,而是喜歡將飛劍變大,然後握在手裡砍人——那些黑衣人更是顯得不堪一擊,總算黑衣人不是太笨,除了剛開始的幾個笨蛋加倒黴鬼,其他人都不和黃光硬拼,偶爾還有幾個用各種各樣的遁術靠近兩人準備偷襲,無奈兩人在實戰中學到了一點點東西:他倆也初步掌握了“靈覺”,人可以隱身,但氣息卻隱藏不了,那些隱身了的黑衣人一旦接近兩人就會被發覺,所以直到剛才大家被巨響嚇得停下手,黑衣人死了十幾個,文飛和黃光僅僅受了些輕傷。現在嘛,趁著黑衣人發愣的好時機,文飛和黃光開始了屠殺……
短短兩秒種時間,又有十幾個黑衣人獲得瞭解脫。這時其他黑衣人回過神來,開始抵抗。
“吼~~”一聲沉悶的吼叫從地下傳來,接著地面一陣輕顫。
“見鬼?地震了?”黃光一邊抱怨,一邊無情地收割著黑衣人的生命。
秦鋒知道,這是剛才被打入地下的紅髮男人在發洩鬱悶呢!只不過,這氣息,似乎比剛才強了不少啊……
“喀啦啦~~”地面被破開,紅髮男人裹著厚重的黑霧飛了出來,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鋒,妖刀村正不停地顫動,發出“嗚嗚”的聲音,刀上的古怪陰森氣息也越來越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