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無恥下流放浪這三項,他就不是她的對手啊!
知已如同絕佳的對手,一樣難求,求之不得,輾轉反側,如今乍然遇到,龍天若在痴傻過後,迅速變得興奮異常!
他對著沈千尋,綻開最妖嬈**的笑容!
“討厭了!”他的腰肢擰得像麻花,“姑娘家家的,說話別那麼流氓好不好?人家還是黃花大處男,你不要動不動就來調戲人家,一會兒說不舉,一會兒又扯上豬鞭,敢情你那腦殼裡就這一件物事是不是?”
雖然已經見識過這貨的妖嬈,但如今再見,沈千尋仍被驚著了。
因為一襲黑袍的龍天若已經開始對著她寬衣解帶,一邊解,舌頭在嘴邊輕卷:“不過,尋,人家不會怪你的了!你想要,就大膽的來拿!來嘛!來嘛!不要害羞!”
“嗚!”沈千尋飛快的捂住嘴,尼瑪,好想吐啊?這貨怎麼可以這麼噁心這麼下流這麼無下限?
這場對峙,最終是龍天若勝出。
沈千尋趴在欄杆邊,差點連晚飯都吐出來。
龍天若叉腰,笑得意氣風發。
次日清早,沈千尋被一陣人喊馬嘶聲驚醒。
推窗,出閣,倚欄,遠眺。
好傢伙,煙雲閣外圍了一層黑甲士兵,個個凶神惡煞,拿著刀劍等物在那裡鬼哭狼嚎,有的已經開始在她的花木八卦中兜圈子了,因為老是兜回去,這些莽夫便開始謾罵著動手摧毀苗木。
這可是雲王殿下精心為她佈置的,那些爛漫的花枝,那些秀挺的綠樹,每一株都帶著白雲館閒散安靜的氣息,也是她的棲息地,現下被人這麼糟蹋,沈千尋看得十分肉痛。
可是,沒有辦法,既然去捅馬蜂窩,便不能怕被馬蜂蜇。
雖然很想出去,可是,如果她在這種時候出去,這片園林便真正毀了。
她急不可耐的等著龍天若到來。
可日頭老高了,還不見這貨的人影。
難不成又放了她的鴿子?
沈千尋的心往下墜落。
如果這次他敢再放她鴿子,她發誓,她會讓他沒有東西可舉!
正焦灼難耐之際,那些砍樹計程車兵們突然捂著手,嗷嗷的叫起來!
八妹在一旁興奮大叫:“姐,他們好像中毒了哎!”
沈千尋凝神一看,確實有點像中毒的症狀,雖然隔得太遠,看不真切,但還是能看到那士兵的手有些異樣,變得又紅又腫又大。
但儘管如此,還有有四名士兵向這邊飛快襲來,八卦陣對他們似乎沒有什麼約束力。
沈千尋心裡一緊,手指微動,解剖刀已握在掌心,準備迎敵。
但那四名士兵卻似有點怪,舉著雙手,對著她不斷搖動,八妹眼尖,立時叫起來:“哎呀,那不是木槿嗎?”
來人確實是雲王身邊的侍從木槿。
與木槿一同來的,還有石竹,雪松,朱柏。
“你們怎麼來了?”沈千尋十分驚喜。
木槿恭敬答:“回沈姑娘,我家主子知道有人破壞他的花木,心裡十分不悅,派我們四人來,是專程護花的!”
“說得那麼隱晦做什麼?”八妹吃吃笑,“就是來護我姐了!”
木槿笑而不語。
“他們……是怎麼回事?”沈千尋微有些不自然,刻意轉移了話題。
“他們砍的那種樹,叫劍毒木!”木槿簡單的答,“別說是砍,就是碰到樹皮,也會一命嗚呼!”
“啊?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八妹又咋呼起來。
“所以,八姑娘走道得小心一些,別張牙舞爪的,一條路都晃不下你似的!”石竹年紀輕些,人也活潑,便拿八妹打趣。
“你再敢說?”八妹拿眼剜他,“你信不信,本姑娘能把你和劍毒木放在一起嫁接?”
石竹拼命搖頭:“不用不用,那劍毒木已經嫁接過了,只有要砍伐它們的人,才會遭殃,另外,也不會傷及性命了,至多爛掉兩隻手了。”
八妹聽得一知半解,咕噥說:“你家主子真是神奇,弄棵破樹也這麼厲害!”
“那是!”石竹誇張的回:“不然,白雲館哪得這麼清靜?那些居心叵測的主兒,不得把那裡給剷平了!”
沈千尋低低問:“最近,可是有人去找雲王的麻煩?”
石竹剛要回答,木槿淡淡接過話頭:“瘋貓野狗的,從來就沒消停過,他們爭先恐後的要來做花肥,咱們也不能硬往外推,回頭又好說白雲館清高孤傲不近人情了!”
他這個矯情的調調,倒是有點龍天若的味道。
沈千尋呵呵的笑起來。
煙雲閣外,又是一陣輕微的**,似是又有一撥人走了過來。
隔得老遠,沈千尋都能聽到龍天若誇張的驚叫聲。
“沈相,你這府裡成練兵場了嗎?還有,這些兵士都聚在這裡做什麼?莫非是聚眾謀反?”
沈千尋應著他的喊聲,調整了面部表情,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去,順著甬道,一直走到煙雲閣大門。
門外聚著一群人,個個衣著光鮮,滿臉威嚴,顯是朝中高官。
在同僚面前,被龍天若吼了這麼一嗓子,沈慶冷汗直流,忙不迭的解釋:“這些都是犬子的屬下,跟各位一樣,都是來探望他的!”
“既是探望沈將軍,怎麼都跑到這兒來了?”刑部尚書姚啟善開口,一轉頭看到逶迤而來的沈千尋,驚道:“原來這兒竟是相府大小姐的閨房!”
沈千尋衝他點頭:“大人說得正是!”
“那這些兵丁在你的院子裡做什麼?”兵部尚書蘇年城皺起了眉頭。
“哦,他們初來乍到,不小心走錯了道!”沈慶搶先擋住了沈千尋的話頭。
“這好像不是走錯道的模樣吧?”姚啟善掠了一眼,“若是走錯道,無緣無故刨樹做什麼?”
“姚大人英明!”沈千尋擰著雙眉,悲慼戚回道:“實不相瞞,這些兵丁,是來找我的麻煩的!”
“這可奇了!”蘇年城捻鬚輕笑:“你一個小丫頭,怎麼就招惹到這些兵痞了?便是惹到了,你是他們首領的長姐,也不該這麼粗暴對待吧?”
“我也是心中困惑啊!”沈千尋看了沈慶一眼,“各位都幫我來評評理兒,大公子出了意外,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他們為何一大早便在我門前又是砸門又是砍樹?今日幸虧各位大人來得及時,否則,這麼多莽夫,只怕要將我生撕了吃了!”
“原來竟是因大公子之事!”姚啟善輕嘆一聲,拍拍沈慶的肩:“老弟啊,這用火藥傷的事,斷不可能是一個閨閣女子所為,上次你就誣賴了自家女兒一回,這回的公案越發離奇,你心裡再難過痛苦,也不能隨意遷怒於子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