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西米好像有點不認識林秀了。
這些話在林秀口中說出來,很是讓西米不舒服,雖然她說的都是實話。
可是……
“以前我不反對你離開,因為我不知道王爺對你有感情,現在王爺既然對你有感情,小姐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林秀停頓一下,“王爺喜歡你,就會保護你,小姐就不會再受那些人的氣,為什麼還要逃走。”
西米沉默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說自己很貪心,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老公?只怕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會被自己嚇住。
可是,那種逃亡的日子,西米也真心不想過。
在沒有人刺殺,又有閒錢的時候,西米很樂意離開王府,可是現在……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說。”擎洛姌開口,“小西你的哥哥一直都被監視著,如果你真的走了,八哥又知道你就是他的妻子,你認為八哥會做出好事嗎?”
……
靠!
西米忍不住問候了太陽幾句。
自己怎麼就忘了還有哥哥,自己要是真的這麼離開了,估計真的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在以前,在澤嵐沒有動殺心前,估計他不會管這麼多的閒事,畢竟對自己要娶什麼女人都不關心的澤嵐來說,那些事情就更加不值得一提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動了殺心,那麼一切都是未知數了。
媽的,真他媽的憋屈。
老孃到底做錯什麼了,一次次受到這種非人的待遇。
穿越,嫁人,被刺殺,逃跑,在被刺殺!
靠之,這一切都歸根於擎墨痕那個混蛋!
“阿良!”西米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麼著也得討回公道。
“在。”
“跟老孃去大鬧八王府!”媽的,怎麼也要回去,那就弄得轟轟烈烈的回去,老孃再也不要低調做人,一直被人騎脖子上欺負了。
“得令!”
“啪!”茶杯被人摔到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商冬茜站起來,“你說西米那個賤人正向著王府來。”
“是!”
“你還聽說舍為救那個賤人,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商冬茜的雙拳緊緊的攥起,舍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竟然一次次的幫助那個賤人,他可還真是自己的好侍衛,說什麼忠心耿耿,都是騙人的!
侍衛猶豫一下,最終點頭:“是!”
“好,很好!”商冬茜氣的恨不得殺了眼前的無辜侍衛,“滾出去給我召集所有人。”
“……是。”侍衛猶豫一下,其實他很想勸自家主子不要衝動,可是看到自家主子憤怒的樣子,決定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侍衛退了出去,商冬茜一屁股坐下,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
“公主……”珠玉怯生生的開口。
“有話就說!”
“是。”珠玉輕輕點頭,“奴婢覺得那個女人來者不善,還望公主做好應對之策。”
“應對之策?”商冬茜看著珠玉,“我需要應對誰,本公主又沒
有做錯什麼事情。”
“可是……”
“可是什麼!”商冬茜站起來,“本公主一開始就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想應對之策,本公主不屑和那個賤女人應對,就憑她,還不配。”
“……是。”珠玉看著商冬茜的樣子,嚥下後面的話,不管怎麼樣,自家公主比那個西米高一截,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想那個王爺也不會向著沒權沒勢的賤女人。
“珠玉,把我的鞭子拿來!”
“是。”珠玉轉身走到放鞭子的地方,取下鞭子,走回商冬茜身後。
“讓所有閒著的人都跟本公主走,本公主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個賤女人,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王府的真正女主人!”
“是。”珠玉轉身招呼著其他丫鬟,然後跟著商冬茜浩浩蕩蕩的去了王府大門口……
……
……
“碧翠!”蘇菀心從**坐起來,如墨的黑髮柔順的披散著,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
“奴婢在。”守在門口的碧翠推門進來,“小姐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了。”蘇菀心拉開身上的被子,下床。
碧翠趕緊過來扶住她,又快速的拿起一旁的外衣給她披上,“小姐,你要注意點,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身子,可不能受涼,要是萬一得了傷寒可怎麼辦喲。”
蘇菀心緊緊衣服:“我沒事。”
“沒事也得多多的注意點。”碧翠絮絮叨叨的囑咐著她,“對了小姐,你要不要去看一場好戲?”
“嗯?”穿好衣服的蘇菀心轉頭,“好戲?”
“就是那個西米好像要回來,然後公主帶了一群人在門口等著她,說要給她好看。”
“哦。”
“小姐,你的表現真平淡。”
“那我們去吧。”蘇菀心開口。
好戲?
那個西米不是走了,怎麼又回來了?莫不是捨不得正妃之位?還是……
如果王爺在,會幫著誰呢?
“王爺還在府中嗎?”
“好像剛回來。”
“那麼我們不去看戲了。”蘇菀心坐到椅子上,“碧翠,幫我梳頭,我要去王爺那邊。”
“是,小姐。”碧翠有點失望,畢竟好戲誰都想看一看,不知道小姐為什麼不想去了,不過小姐不去自有不去的道理,自己還是隻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蘇菀心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就鬧吧,鬧得越凶對自己就越有利。
兩個愚蠢的女人,王爺只能是自己的。
蘇菀心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這個孩子來得可真是時候,不禁能夠幫自己提高地位,還能讓自己受到王爺的重視。
雖然她知道王爺重視的知識自己腹中的孩子,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有孩子在,自己就有最大的勝算。
……
……
西米遠遠的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商冬茜一行人,頓時怒從中燒。
好你個死女人,老孃沒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站在門口當道了。你不要當老孃是死人
,這一次老孃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報仇。
“阿良。”
“嗯,小西有什麼吩咐。”百里良立刻腆著一張笑臉湊了過去。
“你看沒看到那個穿得很鮮豔的女人。”
“看到了,不就是像一個鬥雞似的花母雞。”
“……花母雞?”西米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商冬茜,覺得她那身五彩斑斕的衣服的確很像掉進染缸的母雞……
母雞母雞,這次就要把這隻花母雞給燉了。
“就是她一直針對小西?”
“就是她,還有林秀身上的傷也是她弄的。”
“真是惡毒的女人。”百里良看向商冬茜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女人還是要像小西這樣才討人喜,惡毒的女人就是萬年老巫婆。”
“別說廢話了。”西米眼睛一眯,“一會要是真的打起來,你給我暗中教訓教訓那隻花母雞,要打的她身上隱蔽的地方,要讓她有苦說不出,還不能讓她身上有傷疤才行。”
“這簡單。”百里良衝著小西一笑,“暗中下黑手,是我最拿手的事情。”
“那我們走吧,我們去會一會那隻花母雞去。”
“得令!”
西米二人慢悠悠,一臉輕鬆的走向商冬茜。
商冬茜見西米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肺都快氣炸了,這個賤女人竟然敢藐視本公主,竟然敢這麼無理。
“公主,那個男人就是賤女人的姦夫。”珠玉也認出了百里良,立刻小聲的稟報,“我上次見到的就是這個男人。”
商冬茜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個女人都把姦夫帶來了,這不是給自己機會狠狠的打擊她得嗎?
“喲!”西米腳步一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商冬茜,“我說這是誰啊,竟然在門口迎接本王妃回來,原來是公主妹妹啊。公主妹妹這麼忙還抽空來歡迎自己回府,還真是讓本王妃感到意外。”
“本公主可不是來歡迎你的。”商冬茜這次是勝券在握,所以也不在意西米那明顯找茬的話頭。
“別說的這麼客氣嘛。”西米懶洋洋的瞥過商冬茜身後的那些侍衛丫鬟什麼的,“你竟然讓這麼多人來接自己,自己還真是感動,感動的只想嚎啕大哭。可是,我要是真的哭了,就太對不起公主妹妹的好心好意的是不是。”
“你的臉皮還真厚。”
“謝謝妹妹的誇獎。”西米再次一笑,“認識我的人都這麼說我,我娘說,臉皮厚之人是有福氣之人,果然讓她老人家說對了,我都沒有費事就當上了王妃。我回去之後得到我娘墳上多燒香河紙錢,謝謝她老人家的那些吉利話。公主妹妹雖然是金枝玉葉,但是怎麼還沒我這個厚臉皮之人混得好呢?”
“你!”商冬茜知道西米是故意的讓自己生氣,也知道生起氣來自己就會衝動,可是,她實在是受不了西米拿她是個偏妃的事情來刺激自己,所以此時她已經是渾身哆嗦,轉身拿過珠玉手裡的鞭子就抽了過去。
百里良快速拉過西米,然後一掌揮出去,鞭子就轉移了方向,直擊商冬茜的面門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