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裡面的聲音引起了舍的主意,他轉頭,就看到西米正費力的折著一根竹子,舍嘴角微微抽搐,然後手中一顆暗器打了出去。
“叮!”正中西米再努力的那根竹子根部。
“咔嚓!”竹子就這樣被西米折了下來,西米看看長度,然後有把前面太細的部分這掉,只留下一米左右的部分,拿在手裡顛了幾下。
西米很滿意自己的這個武器。
然後拎著新出爐的武器,西米晃晃悠悠的從竹林裡走出來,然後又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一揚胳膊,石子就飛向壓著林秀的某個紫衣丫鬟。
“哎喲!”被石子擊中腦袋的丫鬟一下子鬆開手,然後怪叫了起來,“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拿石子砸我。”
“砸你,是輕的。”西米薄脣輕張,“在你家公主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我說公主妹妹,要不要讓我幫你****這個不懂禮數的丫頭,我可以保證,當她再回去你身邊的時候,一定不敢這麼大呼小叫,一定會乖乖老老實實的。”
商冬茜甩手一鞭子打在那個紫衣丫鬟的身上,紫衣丫鬟身上的衣服立刻多出一道長長的鞭痕。
“噗通!”紫衣丫鬟一下子嚇得跪倒在地,腦門朝下,“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請公主再給我一次機會。”丫鬟的身體像篩糠似的抖動著,生怕商冬茜一個不滿意,就把她給咔嚓了。
“一群只會給本公主丟人的東西,養你們有何用。”商冬茜很是氣憤,她自己就弄不明白在這些丫鬟怎麼一個比一個白痴,每一次都害的自己在這個可惡的女人面前丟臉。
“嘖嘖。”西米揹著手,手裡拿著竹竿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腦袋微微一歪,看著趴在地上篩糠的女人,搖搖頭,“你們公主脾氣真不好,怎麼捨得下手喲,這要是萬一打在臉上,你還怎麼嫁人喲,可憐的孩子,你要不要棄暗投明,來我這裡。我這邊雖然不會有什麼大魚大肉,也不會有什麼很大的賞賜,但是最起碼不會這樣無緣無故的捱打捱罵,還被人嚴重的懷疑自身的存在價值。”
紫衣女人猛然抬起頭,長大嘴巴看著她,其實她心裡都快哭了,求你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公主會更加的生氣,她一生氣,我們都會倒黴。
商冬茜真的很生氣!
這個女人也太自大了,竟然在自己面前公然的挖牆腳,還真是很給自己面子。
可是讓她更加生氣的是自己丫鬟的表情!
一群廢物!
“你想要,本公主就把她們都送給你。”
西米轉過身,手裡把玩著新鮮碧綠的竹竿,似笑非笑斜睨著她:“你不要的東西給本王妃,公主你還真是大方啊。”
商冬茜臉色一變。
西米轉過身,扶起林秀,彎腰幫她拍拍身上的塵土,“沒事吧。”
“謝謝王妃關心,林秀沒事。”林秀微微一福,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從容淡定,沒有絲毫的緊張。
西米嘴角一彎,自家的小林秀就是懂
事。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不慌不忙,真是越看越喜歡。
商冬茜看到這一幕可是氣瘋了。
一甩胳膊,鞭子就打了過去。
西米覺得背後生風,拉著林秀就往一旁躲去,躲過鞭子,手中的竹竿也脫手。
鞭子一圈一圈的纏住竹竿,西米用力,商冬茜一個不留神,鞭子脫手。
“你個混帳女人,敢搶本公主的鞭子,找死!”
西米把辮子從竹竿上拿下來,把竹竿遞給林秀,自己把玩著鞭子,輕輕的一甩。
“啪!”鞭子和空氣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音。
“嘖嘖,怪不得你喜歡拿著鞭子顯擺,感覺的確不錯。”西米一笑,鞭子再次脫手,“啪!”的一下子在商冬茜的身邊炸開。
商冬茜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舍,舍,救……命!”
舍快速的擋在商冬茜面前,衝著西米微微一拱手,“失禮了。”然後身形快速行動,西米只覺得手一麻,鞭子就已經易主了。
“切。”西米不在意的撇撇嘴巴,然後不鹹不淡的說:“有高強的侍衛護身,的確不錯。不知道公主舍不捨得把你這個武功高強的侍衛讓給本王妃。”
舍抓著鞭子的手微微一頓,心中滑過一絲喜悅。
“你做夢!”商冬茜見西米手裡沒有了武器,頓時又囂張了起來,“舍是本公主的,本公主才不會讓給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配舍這種侍衛保護。”
“本王妃最起碼要比某位公主是東西,最起碼面對鞭子沒有嚇破膽,沒有鬼哭狼嚎的喊人救命。怪不得你家丫鬟一個個沒有禮數,原來都是跟你這個公主學的,真是有其主就會有其奴婢。”商冬茜沒了鞭子,西米也不怕她,說起話來那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你敢說本公主沒有教養!”
“啊呀呀,本王妃可沒有那個膽子,這是你自己承認的。”
“你!”商冬茜雙拳緊握,“舍,把鞭子給本宮。”
“公主請三思。”舍拿著鞭子後退一步,“她是八王爺的妃子,並不是奴婢,請公主不要衝動。”
“本公主就要衝動,不要理智,你把鞭子給本宮!”商冬茜很是憤怒,自己的侍衛怎麼老是幫著這個女人,真是混蛋,早知道會這樣,自己就不會帶著他來擎麟國。
“抱歉。”舍再次後退,平靜的面對著商冬茜的憤怒。
“啪!”商冬茜氣急敗壞,一巴掌拍在舍的臉頰上。
“我靠!”西米立刻跳了起來,指著商冬茜的鼻尖就是一陣亂罵:“你丫的要教訓侍衛請離老孃這裡遠一點,再讓老孃看到你亂打人,老孃就讓你嚐嚐挨扇的滋味。丫的,堂堂一國公主,竟然這麼暴力,可見大順國的教育多麼的失敗。舍,你要是真的受不了這種虐的,就上老孃這裡來,以後老孃罩著你,誰在敢動你一下,老孃幫你滅了他!”
“謝謝王妃。”舍簡單的道謝。
“客氣啥。”西米揮揮手,然後怒視商冬茜,“
你要是撒潑完了,請滾蛋,本王妃昨晚累了一晚上,沒有心情在這裡陪你瞎胡鬧。”西米的意思是昨晚喝醉沒有睡好,可是聽在商冬茜耳朵裡,卻是昨晚和王爺歡好了一晚。
這下子,商冬茜臉色更加難看。
西米很是奇怪的看著商冬茜,你丫的臉色這麼難看看什麼,老孃又沒有欠你的錢,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這時,突然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喊什麼喊,本公主耳朵沒有聾。”商冬茜狠狠的瞪了那個丫鬟一眼,“有什麼事情,說。”
小丫鬟害怕的一縮脖子,然後結結巴巴的說:“有公主的信。”
“一封信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給我一邊掌嘴去。”
“是皇帝陛下的親筆信。”小丫鬟快速的說出結果,“信使還在院中等候,皇帝陛下還給公主捎來了公主最喜歡的東西。”
“父皇的信。”商冬茜一聽這個臉色頓時好了很多,轉身走了幾步後,又想起今天來這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再次轉身看著西米。
“你不要以為有王爺給你撐腰,就可以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裡,惹急本公主,本公主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咦?
王爺啥時候給我撐腰了?
西米有點不明白,所以只能眨巴著眼睛,安靜的看著她。
“王爺和你同房那是被皇帝逼的,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商冬茜扔下一句,就帶著人離去,留下西米一頭霧水。
等到公主一行人都離開後,林秀輕輕走到西米身邊。
“小姐。”
“嗯?”西米回過頭,拍拍林秀的頭,“沒嚇著你吧,讓姐姐好好的安慰安慰。”說完就一把摟住林秀,使勁的在懷裡抱著。
“嗚嗚……”林秀被抱得太緊,喘氣困難,不得不用力的掙扎。
西米倒也沒有堅持用這種方法虐到林秀,鬆開她,又幫她整理整理有點凌亂的頭髮,然後拍拍她的肩膀,就進屋去了。
有時候,很多事情,她並不想去問,除了怕林秀傷心外,就是她自己也不願意去猜測不好的事情,也許是她在給自己的懦弱找理由吧。
西米坐在凳子上,看到屋內大桌子上使用過的硯臺,商冬茜臨走的時候扔下的話,就不難猜出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真的只是那樣嗎?
林秀其實是隻要向王爺說明自己只是丫鬟,那個王爺在怎麼不講理也不會對著一個丫鬟出手的。
既然會發生後面的事情,那就說明當時林秀根本沒有解釋,而是……
“小姐!”林秀走進屋,然後跪在西米麵前,垂著頭,“昨晚王爺來過了。”
“來就來唄。”西米故作輕鬆的說著,“小林秀,你跪著做什麼,王爺要來又不是你的錯,你快點起來,地下很涼,小心得了傷寒,那樣可就麻煩了。”西米麵上在笑,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