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的確那麼做了。
可是卻被林秀給攔了下來。
林秀拉著青鸞,“青鸞姐姐消消氣,不要和珠玉姐姐一般見識。”然後又賠笑的對珠玉說:“珠玉姐姐你也消消氣,青鸞姐姐沒有惡意的。”
珠玉那邊也被碧翠給攔住,一個勁的勸解著:“珠玉姐姐我們去領月銀,快到晌午了,公主那裡還等著你回去伺候呢。”
“哼!”珠玉輕哼一聲,一甩袖子,繞過青鸞和林秀,走進賬房。
碧翠向著青鸞微微一福,然後提著裙子追了上去。
見那兩個人都走進了賬房,林秀才放開青鸞。
“青鸞姐姐,謝謝你剛才的相救。”
“算了。”青鸞擺擺手,瞥了林秀的臉蛋一眼,“這下知道挨巴掌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嗯。”林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次是妹妹下手重了,還望姐姐不要記恨妹妹。”
“恨當然會恨了,但是我更恨那我當槍使的那個人。”青鸞看著賬房裡面的某個身影,憤恨的咬牙,“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受到的恥辱討回來。”
“嗯?”林秀有點明白青鸞的話了,看來這個青鸞是個不錯的人,“姐姐,那個珠玉是公主的人?”
“是。”青鸞眼神微轉,“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對了,林秀,回去告訴王妃,讓她防著點那個公主。”
“王妃?”林秀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
“笨死了,剛剛捱了打,就忘了,就是你家小姐。”
“哦哦哦。”林秀不好意思的一笑,“王妃也經常說我是豬腦子。”
青鸞翻翻白眼。
“記住我剛才的話。”
“嗯,謝謝青鸞姐姐。”
“你去管事婆婆那裡了沒。”
“沒去呢。”
“和我一起去,順便幫我拿東西,東西太多,我一個人那不動,也不能找其他人幫忙。”
“好。”林秀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下來。
當林秀被兩個丫鬟欺負的時候,西米整獨自一人坐在某個酒樓獨自小酌。
林秀前腳離開,西米後腳就鑽了狗洞出來了。
自己在大街上小心翼翼的轉悠了幾圈後,覺得無聊,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看著很氣派的酒樓鑽了進來。
要了雅座,看著窗外的街道,獨自一人喝幾杯酒,是很愜意的。
西米夾了口菜,放到口中慢慢咀嚼,
“嘖嘖,味道真不錯。”西米眼睛瞄向大街上的拐角處,“要是能夠再遇到個賞心悅目的帥哥陪著就更好了。”
西米一向是想好的不靈,壞的超級靈,所以當她看到拐角處出現的人影時候,下巴差一點沒有掉到地上。
只見來人身材挺拔,步伐穩健,樣貌那叫一個端正,只是長了一副面癱表情。
西米用力錘桌子。
老孃要的是帥哥,而不是殺手啊。
老孃還不想再被人追殺一次,雖然這個殺手不殺女人,可是……萬一他腦抽了,再想宰了自己怎麼辦。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看到。
西米收回往外探的頭,只露出兩隻眼睛看著那個殺手。
只見那個殺手從街道這一頭一個閃身,就進了一條巷子。
咦?
西米眼尖的看到,在那個殺手身後有幾個行為詭異的男子也隨之鑽進了巷子。
西米覺得也就在她一眨巴眼的時間,那個殺手和詭異的男子都消失了。
按住有點抽搐的嘴角,合上睜大的眼睛。
西米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熱辣辣的酒水滑過喉嚨,使得她渾身暖和了不少。
“那些人竟然憑空消失了?”西米放下酒杯,再次探出身子望向那個方向,“咦,還是沒有啊,難道那裡有密道?還是他們一起穿越了?”
穿越……這個有點不可能吧,畢竟自己能夠穿越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可是幾個大活人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怎麼想都覺得詭異啊。
西米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有無數的貓在撓著爪子,撓得她心煩意亂,撓得她起了巨大的好奇心。
啊。
要不要去那個小巷子看看。
別去,那裡很危險,說不定會掛的。
可是不去,心裡憋著難受,怎麼辦。
涼拌,如果你有本事活著應付那些人,你就去唄。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才鬧心啊,混蛋。
既然鬧心,那就去吧,反正死也也不過是一副薄棺材。
老孃我福大命大,才不會這麼容易掛掉。
西米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就蹬蹬蹬下樓:“小二,結賬。”
“一共是……”小二話沒說完,手裡就多了一塊閃著銀光的大塊銀子,然後他就聽到,“這些給你,剩下的算你的小費。”
“多謝客官。”
西米跑出酒樓,一刻不閒著的跑向那條小巷子。
來到巷子深處,在那群人消失的地方停了下來。
西米抬頭看看天空,再看看地面,又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一塊範圍內的每一塊牆磚。
“天上依舊那麼藍,地面依舊是普普通通的硬石板,磚塊也是很普通的青磚,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西米唸叨著再次走到牆邊,伸出手一塊一塊的扣著那些青磚。
把青鑽挨個扣了一遍後,西米累的夠嗆。
“丫的,電視上都是騙人的。”西米一邊咒罵電視裡面演的最常見的密道開啟辦法,一邊靠著牆壁坐了下來,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
西米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覺得背後一輕,她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四仰八叉。
看著天上飄過的白雲,西米想,看來電視劇還是挺有考據的,可是,為什麼要讓老孃摔著後腦勺啊,很疼啊。
“誰!”一聲怒喝讓西米一愣。
西米快速的起身,然後轉頭,就見一把閃亮亮的大刀擱在了自己那白淨淨纖細無比的脖子上。
“大俠饒命!”西米後怕的閉上眼睛。這次真的玩完了,這把刀真TMD鋒利啊,“大俠有話好好說,刀劍無眼,您老可千萬別手抖啊。”
“……”持刀
的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是你?”
“是我是我。”西米趕緊接話,“額?你認識我?”接了話,覺得不對勁的西米猛然睜開眼睛,然後就見長了一副棺材臉的殺手正冷目盯著自己。
西米的小心肝顫啊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殺手大哥,你可是說不殺女人的。”西米挺挺胸口,“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你可不能反悔宰了我哦。”這個時候,為了保命,西米可顧不上什麼叫羞恥,什麼叫厚臉皮了。
“噌!”舍的刀被收回刀鞘,“你走吧。”
“多謝殺手大哥。”西米脖子上一沒了那明晃晃的刀,立刻眉開眼笑,轉身揮揮手,“大哥咱們後悔無期,永不再見哈。”
“砰!”回答西米的是一聲巨響。
西米微微一愣,然後心中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她慢慢的轉過身,卻發覺這次換那個殺手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西米無力的扶額。
不會這麼狗血的情節被自己撞上了吧,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像其他女主角樣子,聖母一次,毫無怨言的去救曾經想要宰了自己的人呢?
唔,西米看看他平靜的表情。
應該沒事,也許只是暈了,一會就醒了說不定。
我還是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這個是非之地還是少呆為妙,畢竟這個地方只剩下這個殺手一人,那麼就說明那些跟蹤他的人,已經被他幹掉了。
既然這樣,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咯。
打定主意的西米再次轉身……
“娘,阿舍疼……”
西米聽到這個聲音,心尖一顫。
看看天空悠然自得的白雲,再看看白雲上藍的刺眼的天空。
西米嘆了一口氣。
既然被自己碰上了,那就不能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
轉過身,西米走到舍的身邊,緩緩的扶起他。然後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發燒。
可是也沒有看到血液啊,難道是受了內傷。
西米眉頭擰了起來,內傷可不好辦啊,外傷自己還可以湊合湊合給他包紮一下,可是內傷,自己又不是X透視眼,更加不是高科技的彩超機,怎麼能知道他是傷到了心肝肺脾哪個位置啊。
西米覺得自己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了。
看著舍的衣服,西米腦袋靈光一閃。
這些會武功的人不是都會配備一些靈丹妙藥嗎,也許……西米在捨身上一陣子扒拉,一個青色的小瓷瓶掉了出來。
“果然有藥。”西米撿起小瓷瓶,開啟,一股子清香迎面而來,倒出幾粒,瞅了瞅,又聞了聞,西米決定死馬當活馬醫,一切聽天由命吧。
“阿舍啊,你要是命大挺過來了,記得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要是命不夠硬,掛了,半夜可不要跑來騷擾我啊。”唸叨完畢後,西米再次抬起舍的上半身,使勁掰開他的兩片脣,然後又找東西撬開他的牙關,“嗖”的一下子扔進去幾顆小藥丸,然後見他喉嚨一滑動,把藥丸吞進腹中才鬆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