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幽默。”西米的嘴角抽了抽。
“在這充滿黑暗的世界中生存,不幽默點還怎麼生活。”強壯大漢一副明媚而憂傷的樣子,狠狠的把西米給雷住了。
“大哥……”
“別套近乎了。”強壯的大哥胳膊一伸,就拎著西米的衣領,一笑,露出八顆大白牙在陽光下閃啊閃啊的,“管你是怎麼進來的,反正你是出不去了,你就等著在這黑暗的大院子中承受暴風雨一樣的折磨吧。”
兩腳不著地的西米一聽這個立刻淚流滿面。
“大哥,看在咱們都是可憐人的份上,你就不能高抬貴手一次,當做沒有看到我,把我這個小毛賊放出去嗎。”
“小子啊,你看我有這麼善良?”
看著強壯的大漢板起的臉,一陣陣的陰風讓西米直打顫,可是嘴巴上還是抹了蜜一樣的說著巴結的話:“我橫看豎看大哥都是善良的好人,以前把大哥當成壞人的一定是瞎了眼。”西米見大漢臉上的冰凍有減少的跡象,離開腆著笑臉巴結著,“而且大哥也很帥,很威武啊,一定是所有女子眼中的英雄,不像我,在她們的眼中整個膿包,是個貨真價實的熊包啊。”
“小子,你話說得很漂亮。”
“不是漂亮話,是大實話大實話。”西米快速點頭,“所以大哥你就放了我唄。”
“不行!”大漢拒絕的很痛快,也成功澆滅了西米剛剛升起的那一小簇希望的火苗。
“大哥……”
“小子,省點力氣吧,一會有你受的。”大漢拎著西米,快速的向著院子中的一處院落走去。
西米被拎得是頭暈眼花,也沒工夫和大漢說話了。
怎麼可以這樣,自己怎麼剛剛脫離了苦海,又落入了狼窩啊。
這樣被人拎著,想要逃跑都使不上勁。
嗚嗚……小林秀,永別了!
“你怎麼在這!”
什麼是耶穌,什麼是上帝,什麼是出現的恰到好處,西米這一下是完全知道了。
當她聽到那個平靜無波的聲音,當她抬起頭看到那張面癱似的面孔,差那麼一點就哭出來了。
在即將被殺死的時候遇見救星,真是太好了。
“澤嵐大哥……”西米這一聲可謂是飽含了無限的真情。
擎墨痕的面癱臉被這一聲澤嵐弄得差點龜裂,他瞥了一眼處於風化狀態的大漢,不禁無力。
“放開他。”
“是,是,是。”大漢因為處於嚴重被打擊的狀態下,所以一連說了三個是,卻還是沒有放開人。
“你丫的放開我。”西米忍不住衝著大漢大吼一聲,然後“啪”的一下,西米的屁股蛋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得她差點背過氣去。
“你丫的方位下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想摔死人啊。就是有仇也不能用這麼不道德的方法報仇啊,更何況我和你根本就無冤無仇。
那個強壯的大漢見自己闖了禍,緊張的看著擎墨痕,生怕他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小命就交待在這裡了。
擎墨痕揮揮手,讓所有的侍衛和暗衛都離開。
“起來吧。”擎墨痕彎腰伸出手。
西米看著面前屬於男性的大手,微微一愣神。
沒有想到這個面癱似的男人還挺好心,竟然知道幫忙。
西米握住眼前的大手,借用他的力量很是輕鬆的站了起來,只是那屁股蛋依舊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有點站不穩。
“真TMD的疼啊。”
“要不要請郎中看看。”
要郎中看自己的屁股……
西米腦中想象著有著山羊鬍的老郎中,顫顫巍巍的指著自己的屁股研究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畫面太過詭異,太TMD變態了。
“免了,我還沒有**症。”西米揮揮手,打量一下四周,“這裡是你家?”
“啊。”擎墨痕簡單的回答。
“你是惡魔?”西米腦袋一歪,想起了剛才那個強壯大漢的話,“是讓這個院子充滿黑暗的源頭?”
“誰說的!”擎墨痕眼睛一眯。
西米見他臉色不對,連忙打哈哈。
“這個院子收拾的真有個性,你看那假山,在看那涼亭,每一處都彰顯著主人的別具匠心,真不愧是你的家,像你一樣有個性。”
“我可以把這當成讚美。”擎墨痕大手一伸,拎住西米的衣領。
西米轉頭,警惕的看著他:“你幹什麼!”混蛋,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抓自己的衣領啊,自己不輕啊,怎麼他們都拎得這麼輕鬆,這麼的愜意。
“拎你去那邊坐。”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為了你的屁股著想,我還是幫你一把。”擎墨痕一本正經的掃了西米的屁股一眼,“我還是很願意助人為樂的。”
“多謝。”西米滿頭黑線,任擎墨痕拎著自己向著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西米揉著脖子靠著涼亭的柱子站著。
“坐!”擎墨痕指著自己對面的石凳,抿著的脣微微上揚。
坐你個大頭鬼!
明明知道老孃屁股蛋疼,還讓老孃坐在這種石凳上,會死人的。
心裡是一種問候他,臉上卻堆出笑臉,雙手抱拳假模假樣的一作揖:“多謝您老相救,小生我感激不盡,如果沒事,我就先行告退。”
“很著急著走?”
“不是不是。”西米連連擺手,“我看你是大忙人,不敢耽擱您老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浪費別人的時間可是會遭天打雷劈的,為了不害人害己,我還是早走的好。”
“我很清閒。”擎墨痕再一次指著對面的石凳。
西米見他堅持讓自己坐下,心裡是那個拔涼拔涼的。
老孃收回剛才誇獎他的話,這丫就一面癱腹黑。明明長著一張冰山臉,卻老是做些腹黑的娃子喜歡做的事情。
這種人很坑人啊,悲催的是挨坑的那個人還是老孃。
“請坐。”擎墨痕再一次強調自己的目的,“一直站著很累,而且……”擎墨
痕手持茶壺,倒出冒著熱氣的清茶,“喝茶還是坐著好。”
老孃不想喝茶!
西米很想這麼說,但是在擎墨痕強硬的態度下,她只能面帶無比虛偽的笑容,慢慢的挪到石凳下,用半個屁股坐好。屁股蛋沒有想象中的疼,而且眼前的茶香一直往鼻子裡面鑽。
“吧唧吧唧”兩下嘴,西米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小茶杯,一口氣喝乾,然後很是豪爽的來了句:“好茶,小二,再來一壺。”
“小二?”擎墨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這個小二你用不起。”
“哈……哈……”西米尷尬的一笑,“開玩笑開玩笑,別介意別介意。”
擎墨痕沒有抓著她的這點事情不放,而是拿起茶壺,給她倒上清茶:“請。”
“謝謝。”西米抓起茶杯,又一口氣灌了下去,然後面帶滿足的比起來眼睛,真舒服啊,經過剛才的猛跑,不喝還不覺得渴,這麼一喝才覺得嗓子無比的舒服,舒服的她都想哼哼幾句。
“說吧。”
“說啥。”西米睜開雙眼,不解的看著他。
“說怎麼進的這個院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說起這個,擎墨痕就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火氣,不知道地方就亂闖,簡直不要命了。
“你當我願意啊。”西米瞥了他一眼,“這不是被官差追著,然後一不小心跑到了死衚衕,再然後小衚衕裡面有這麼一扇門……不對,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這些,你丫的是我什麼人啊。”
擎墨痕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我是這個院子的主人,你說有沒有資格。”
“切。”西米撇撇嘴巴,“主人了不起啊。”
“很抱歉,就是比你了不起那麼一點點。”
“厚臉皮!”
“臉皮厚才能活得自在。”
“……”西米一拍額頭,自己怎麼一次次老是遇到極品的人,自己的老公那個王八蛋王爺是如此,眼前這個傢伙也好不到哪裡去,等等?說起那個王八蛋王爺,眼前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怎麼和那混蛋這麼像啊。
西米左左右右、前前後後打量著眼前的人,一定不是一個人。
眼前這人雖然腹黑,但是看人性不是那種會霸王硬上弓的人,而且也不像是那個凶殘暴戾的八王爺。
所以一定只是聲音相似,絕對不是同樣的人。
不只是西米有這樣的疑問,擎墨痕也同樣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熟悉感,有點像前幾天那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想起那隻小野貓,擎墨痕嘴角微微上揚,那晚的感覺真不賴,只是,那隻小野貓還欠**。
西米看著他面露笑容,心中一股子彆扭的東西一閃而過。
“咳咳!”擎墨痕輕咳一聲,“官差為什麼要抓你。”
“鬼知道。”西米單手拖著下巴,看著擎墨痕,“聽他們說我殺了人,而且還殺了十幾口子。老子連殺雞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可能殺人啊,所以我說一定是誣陷,可是,老子根本沒有得罪人,誰那麼吃飽撐的誣陷老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