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
街道上沒人,那有什麼意思。沒有買東西的,當然也就沒有賣東西的啊!
西米摸摸鼻子,撇撇嘴巴。
城裡沒有好玩的,姑奶奶去城外郊區走走,最起碼還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看看美麗的大自然不是,才不要和一群白痴色狼古人一起再去看那個什麼天下第一大美人公主呢。
打定主意的西米雙手背到身後,晃悠悠的向著城門方向走去。
西米站在城外的小溪邊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又重重的吐了口濁氣。
真舒服。
左看看右瞅瞅,小溪是從不遠處的森林中流淌而來的,從來就喜歡大自然的某女看著那誘人的一片綠色,不禁心癢難耐。
她體內的不安分子正在毫不客氣的叫囂著,去山林中看看吧,去好好的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吧,去好好享受這難得的天然景色吧。
“……”等到她反映過來,發覺自己已經站在了樹林的外圍。抬頭看看參天大樹,好高啊!
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要進去看看呢?
西米伸長脖子,再次往森林裡面看了看。唔,裡面光線很暗,可見樹木的密集度很高,這些大樹長得又這麼高,估計裡面會沒有路,也許說不定裡面會有什麼危險的生物。
西米摸摸鼻子,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不要單獨一人進去森林裡面的好,畢竟裡面即使沒有老虎,狼之類的食肉動物,就是一條毒蛇也能讓自己嗝屁,很光榮的去見閻羅王大人吶。
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小溪邊坐會就回家吧。
西米認命的轉身,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把鋒利的刀。
“媽呀!”西米快速後退,刀鋒險險的貼著她的面頰滑過,她驚恐的看著拿刀的黑衣冷冰冰的男子,“你是誰!”
“……”舍毫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再次抬起手中的刀。
“等等!”西米鎮定心神,出聲打斷男子的動作,“我和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你可仔細看清楚在下手。”西米一邊試圖和那個看起來沒有感情的酷哥講道理,一邊想著脫險的方法。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沒有遇見一件順心的事情,還TMD狗血的遇到想要殺自己的殺手,殺手啊,多麼酷的職業!如果即將要被宰的不是自己,她一定會很興奮的。
“不知道!”舍簡單的回答完畢後,舉起刀……
“媽的!”西米忍不住爆了粗口,“你TMD連理由都不知道就要宰人,靠,還有沒有王法了。”
“主人就是王法!”舍的刀快速落下。
“你去死吧!”西米狼狽的躲過鋒利的刀鋒,就地一滾,抓起一把塵土就灑向舍的面部。靠,最近要關頭,自己還是靠這麼白痴的方法給自己拖延時間。
見到有東西撲面而來,舍習慣性的抬起胳膊一擋,趁著這個空檔,西米快速的跑進森林。
現在可不是擔心老虎,狼之
類東西的時候,那個殺手可是比動物還不好對付啊。西米一邊跑著,一邊頻頻往後看。這一看不要緊,驚得她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下。
靠,這傢伙是誰啊,怎麼可以這麼牛掰!
西米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後的大樹整齊的攔腰被切斷,突然有一種仰天長笑的念頭。
這不是三維空間,這是古代古代啊,怎麼一個個都強悍的不像人啊。
“轟!”又一棵大樹被切斷,巨大的樹木倒下的同時,又壓歪幾顆可憐的小樹,然後才躺到大地母親的懷抱中,發出一聲嚇死人的聲音。
正是這個聲音把西米從吃驚中驚醒!
“媽呀!”西米跳了起來,快速的向著森林深處跑去。
被逮到就死定了!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人啊!這個看起來這麼呆的酷哥怎麼會有那麼好的刀術,怎麼可以那麼厲害。
怎麼辦?怎麼辦?
西米快速的打量著森林,希望可以找個藏身之處躲過這一劫。可是,可是,森林裡面除了大樹還是大樹,連一個可以躲人的洞都找不到。
靠!
難道今天是自己的劫難?好不容易穿越到了這裡,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掛了?怎麼可以這樣,老天爺,老孃恨死你了!
“轟!”
又一顆大樹被切斷,這次樹幹直直的砸向前方的西米。
“啊!”一聲慘叫滑過。
西米回頭,看到那直直砸向自己的樹木,再次發揮她還算靈敏的運動神經,“嗖”的一下子竄向左邊,可是由於沒有看清前面的東西,整個人直直的撞上一顆大樹,隨著又往後彈了幾步,最後終於一屁股蹲到了地面,疼得她忍不住慘叫出聲。
“疼死老孃了!屁股摔八瓣了!該死的!該死的殺手!該死的殺手!該死的……”
“我不是殺手!”舍皺著眉頭看著蹲在地上毫無形象的男人,很是嚴肅的指正她的錯誤。
“你不是殺手幹嘛要殺我,老孃哪裡得罪你了,靠!”被無緣無故追殺的西米終於不管不顧的開口大罵起來,“老孃根本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根本不認識你家主人,連你家主人是圓的還是扁的都不知道,就無緣無故的招來殺身之禍,已經夠TMD的倒黴了,還遇到你這麼個變態的殺手。”
“我不是殺手。”
“你TMD不是殺手,幹嘛要搶殺手的工作,不去當伐木工人,我敢說你當伐木工人你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你看看你自己的勞動成果多麼的喜人,靠,老孃難道要死在一個伐木工人出身的殺手手裡,真TMD不公平!”
“你是女的?”舍猶豫一下放下高舉著的刀。
“廢話!”西米四肢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挺挺胸膛,直視著他,“是男人就不要為難女人,一個大男人追殺一個女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你去殺敵報國,去殺那些土匪、海寇啊。”
舍看了她那平平的胸部,疑惑道:“平……”
“
……你個混蛋!”西米咬牙,彎腰撿起一根樹枝,使勁砸向他,“你去死吧!”橫也是死,豎也是死,死之前一定要狠狠的教訓這個色胚!
舍抬手抓住樹枝,一用勁,西米腳下不穩撲向他,頓時一股女性特有的馨香鑽入鼻中……
西米抬頭,雙眸對上他冷漠的表情,頓時一個機靈!
這下真的完蛋了,為什麼剛才不趁著他發呆快跑,竟然要死不死的送到跟前,靠,最笨蛋白痴的就是自己。
“呃?”出乎西米的意料之外的是,那個看起來很是無情的殺手竟然放開她,然後默默的轉身離去。
西米眨巴一下眼睛,有點不適應事情前後巨大的變化。這是什麼情況?自己不用死了?那個男人不殺自己了?不是做夢吧!
“疼疼疼!”摸摸被掐得通紅的胳膊,西米很確定不是在做夢,然後揉揉生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出樹林。
直到回到家,聽到一個訊息後恨不得自己被那個木頭殺手給殺死,也不用面對那些事情,那些無聊的人。
整個八王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唯有一處完全沒有沾染到王府裡面的喜慶,依舊是屋內燃著一盞散發昏黃亮光的煤油燈。
煤油燈旁邊,西米很不雅的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的線團。
“啊……”
無聊透頂的西米突然發出一聲怪叫,嚇得正在繡鞋面的林秀一個不注意,手指頭被針紮了那麼一下。
“沒事吧沒事吧。”西米直起身子,拉過林秀的手,直接放到口中輕輕的吮吸著,血液特有的腥味在口腔之中泛開,西米更加心疼林秀了。
“小姐,我沒事。”林秀紅著臉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再次拿起繡針,低頭繼續手中的活計。
“小林秀啊。”西米又重新趴到桌子上,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可憐的燈芯,“我很無聊噯,無聊的都要發黴了,小林秀別繡那個東西了,我們說說話吧。”
“小姐。”林秀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我繡著東西也可以和你說話啊,你要是真的無聊就和我一起秀東西吧。”
西米看著林秀手中精緻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輕嘆一口氣。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自己還是有數的。
“繡花還是免了。”
“要不你做點別的?”
“不要。”西米翻了個白眼,小林秀口中的別的無非就是琴棋書畫,雖然這具身體有這方面的記憶,但是自己真心對那些東西無愛,無愛的東西怎麼能打發時間。
“那個我就沒有辦法了。”林秀低頭繼續忙活,完全不管自家小姐的死活了。
西米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
眼睛望著門外的弦月,耳朵裡面時不時的鑽進各種嘈雜的聲音。
想前一段時間,自己也是這麼被人用轎子抬進來,也是同樣的熱鬧非凡。可是現在,自己呆在無人問津的小院落裡,自生自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