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和商容剛剛出了皇宮,商容就下達了命令,禁止任何人出宮。
他們這是跑得快,要是晚那麼一小會,估計就會被困在皇宮出不來了。雖然他們出了皇宮,但是西米和舍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舍帶著西米直奔擎墨痕的藏身之處,西米見到擎墨痕,就被擎墨痕給緊緊的抱住。
只是簡單的一個懷抱,卻讓西米感慨萬分,真是不容易啊,終於終於可以冰釋前嫌的在一起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溫存的時候,還有一堆事情要解決呢。
三人本想這藉著月色逃出京城,可是剛剛出了藏身的小院子不遠,街道上就出現了一列列的侍衛,只見那些侍衛舉著火把,挨家挨戶的盤查著。
“可惡!”西米咒罵一聲,那個商容果然出爾反爾,要把自己和擎墨痕給留在大順國啊。
怎麼辦,再這樣待著,就會被發現的。
舍看來一眼,十指相扣的兩人。
“我去引開他們,你們藉機快走。”
“阿舍!”西米叫住要離開的舍,不放心的囑咐,“你要小心點,千萬不能硬碰硬,打不過就趕緊的跑哦。”
舍面癱似的臉上露出淺淺的一個笑容,他輕輕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有空了我會去慶麟國找你的。”
“一定啊。”西米衝著舍燦爛一笑,“到時候我請你喝酒啊。”
“嗯。”舍點頭。
擎墨痕衝著舍一抱拳:“大恩不言謝,保重。”
舍回以抱拳,然後腳步輕移向著那列搜查的大部隊竄去。
看著捨得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西米心很不善滋味。
自從舍遇到自己之後,好像就沒有碰到過好事,先是被商冬茜用鞭子打傷,又是因為救自己被小緋給刺傷,自己好像帶給捨得一直都是黴運,可是舍卻一直在自己的身邊默默的關心著自己,幫助著自己。
西米的心不是石頭做的,當然也會有感覺,在不知不覺之中,舍已經被西米當成了生死之交。
擎墨痕握住西米的手,把她一拉,拽緊一旁的小巷子中。
“在那裡!快去追!”
突然,侍衛的聲音傳來,然後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跑向和西米他們相反的方向。
時間持續的很短,當外面沒有了腳步聲後,西米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輕輕的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輕輕撥出一口氣:“終於暫時解決了危機,真是太驚險了,就差那麼一丁點,就要被人抓住了。”
“只要有我在,小西就不會有事的。”擎墨痕緊緊的抱住西米,輕聲的安慰著。
西米把頭擱在擎墨痕的胸口,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暖暖的,反手緊緊的抱住擎墨痕,用力呼吸一下。
讓整個鼻腔和胸腔全部是擎墨痕身上的味道。
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經過這一次,老孃再也不要離開他了,在這個男人身邊素日會很糾結,但是老孃是誰啊,一定可以掃平前方一切障礙,牢牢的把擎墨痕抓在手裡一生一世的。
感慨完畢,西米抬起頭,藉著月光看著擎墨痕。
“現在我們怎麼辦?”
“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等明天天亮想辦法喬裝出城。”
“這裡我們人生地不熟,要去哪裡落腳啊。”
“先找家客棧吧。”
“哈!”西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擎墨痕,“客棧,這也太顯眼了,這不是等於羊入虎口嗎?”
“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越安全,商容一定想不到我們會住進客棧。”擎墨痕說得自信滿滿。
“好吧。”西米轉念一想,只有找客棧這一個辦法,總不能大半夜不睡覺,就躲在街邊的旮旯等天亮吧,再說了自己身上這身行頭,還是換一下的好,宮女的衣服有點太顯眼了。
哎。
西米這是第一次嘆氣。
這日子過得真是刺激的過頭了。
“我知道在這附近就有一家客棧,我們去那裡吧。”西米領著擎墨痕就往東北方向走去。
客棧一會就到了,西米和擎墨痕一進客棧,然後客棧老闆一抬頭,看到西米,一愣。
西米看著客棧老闆,也微微皺起眉頭,這個人有點眼熟,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
“恩公啊!”客棧老闆一下子跪了下來。
西米一下子跳開,睜著大眼睛看著中年老闆。
“我說老闆,你這是幹什麼,你突然行這麼大的禮,讓我可擔待不起啊。”西米彎腰扶起那個人,大腦快速旋轉想著這張中年面孔在哪裡見過,可是,她的大腦目前處於罷工狀態,愣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恩公不記得我了?”中年男人起來,指著自己的臉,很是認真的解釋,“你忘了,在慶麟國城外的月牙嶺,不是曾經遇到過要搶劫你的土匪嗎。”
“啪!”西米一拍腦門,想起眼前這人是誰了,這人不就是當時的土匪頭子嗎。
這人生真是一場戲啊,自己竟然在這裡又遇到了當時的土匪頭子。
嘖嘖,這就是緣分。
“恩公想起來了。”中年男人眉開眼笑的看著西米,“我一直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恩公當年贈銀的恩,恩公竟然沖天而降,真是喜煞我了。”
西米眼珠子一轉。
“你想報恩?”
“是。”中年男人重重的點頭,“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恩公當時的舉動,救了我們那麼多口子人,這個恩要是我都不抱,那不是太忘恩負義了嗎?”
“恩恩。”西米點點頭,然後看向擎墨痕。
擎墨痕一直都沒有開口,這時候他也決定一切事情都按照西米的辦法去做,雖然她的主意大多數時候都是餿主意,但是,有時候卻很管用。
“是這樣的,你先給我們來一間上房啊,我們進屋再說。”
“好。”中年男人做了個請的動作,就帶領著西米二人一同上樓來到了天字號房間。
三人進了屋,西米簡單的說自己要出城,問有沒有什麼辦法。
中年男子微微沉默,然後點頭,說明天一早他要去城外的農戶家裡收菜,可以讓西米和擎墨痕喬裝成下人混出去。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最後拍板決定,然後各自回房休息暫且不提。
西米和擎墨痕這麼久沒見,晚上少不了一陣折騰,就在他們剛剛折騰完的時候,客棧外面傳來了侍衛的砸門之聲,兩個人匆忙的穿好衣服,快速的躲進客棧老闆所說的密室之中。
“砰!”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說官爺啊,我不是對你說了,這間房子的客人剛走,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剛走?”
“是啊。”
“是什麼樣的人。”
“這種事情我可不能說啊。”
“說,不說直接殺了你。”
“是……是……”
“說!”
“哎呀!”客棧老闆一拍手,一咬牙,“這個房間是一個貴公子常年租住的,他有斷袖之癖,所以經常會帶著一些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在這裡行**……”
西米在密室之中聽到客棧老闆的話,差點沒有笑噴!
媽呀,
這個客棧老闆也太能胡扯了吧,見**比較凌亂,就直接說是一男一女不就得了,竟然還說是倆男的,這思想還真是很前衛啊。
西米轉念一想,倒也能夠明白掌櫃的為什麼這麼說。
這樣一說,那些侍衛一定會覺得此處特別的髒,不願意多做檢查,相對的,就會很快離開了。
再一次西米忍不住誇獎了客棧老闆,這傢伙真是太精明瞭,這種人做生意要是再不賺錢,那可真是沒天理了。
不過……
西米看了眼擎墨痕,不懷好意的笑著。
擎墨痕瞪了她一眼,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的低喃:“怎麼,還想繼續剛才的事情?”
“……”西米臉色一紅,狠狠的瞪了擎墨痕一眼,“這種時候還不忘調情,你膽子也太大了。”
“還有更加膽子大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嗯?”西米眉頭一皺,然後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擎墨痕頂住,然後就是一陣鋪天蓋地的吻。
“唔……”西米輕聲的呻吟出聲,更加讓擎墨痕興奮。
“喂,這裡不行……”西米嬌喘連連的說著。
“哪裡不行。”擎墨痕三下扒掉西米剛才鬆鬆垮垮穿在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就把西米扒了個精光。
“唔……”西米的抗議聲被擎墨痕用吻堵住,然後她被吻得失去自主思考的意思,只能憑藉這身體的本能去迎合擎墨痕……
一夜浪漫就這樣再次的開始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西米和擎墨痕歡好了一身粗布衣服,擎墨痕駕車,西米和掌櫃的坐在驢車之中慢悠悠的向著城門走去。
此時城門剛剛開啟不久,以往這個時候城門前是沒有多少人的,可是這次不是請客特殊嗎?
所以,城門的檢查很是仔細。
西米看著前面那長長的隊伍,皺起了眉頭,這樣等下去得到什麼時候啊,要是再接受檢查的時候再遇到什麼熟人可就麻煩了。
可是,西米再怎麼焦急,侍衛的檢查也依然是慢吞吞的進行著。
三人等啊等,終於等到了檢查他們的時候。
客棧老闆也很識趣,趁著別人不注意,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就塞進了那個侍衛的手中。
“小老頭著急著去城外收貨,勞煩大哥檢查的快點。”
那個侍衛收起銀票,然後略微看了眼西米和擎墨痕,點點頭。
“沒有什麼可疑的人,走吧。”
“好咧,謝謝您啦。”客棧老闆立刻上車,擎墨痕駕著驢車慢悠悠的出了城。
三人剛剛出城,商容帶領著侍衛就巡視到這個城門,商容看著遠去的馬車,眉頭微微皺起。
西米此時覺得重要出城了,好死不死的探出了腦袋,往後這麼一瞧。
四目相對!
媽呀!
這該死的巧合,竟然看到商容了。
完蛋了,這次不光是自己和擎墨痕要倒黴,恐怕還要連累這客棧老闆一家子跟著倒黴啊。
出乎西米的意料,商容很快就把視線調開,然後該幹嘛幹嘛的騎馬走了。
“嗯?”西米眨巴一下眼睛,喃喃自語,“難道自己這是誤會商容了?他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強行留住自己和擎墨痕,只是在做樣子而已?可是不可能啊,做樣子完全可以事先和我說啊,也沒必要吧自己嚇得這麼厲害,然後再放自己一碼啊。“
西米抓抓頭,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的具體,索性扔一邊不想了。
不管變態商容腦袋裡面想的是什麼,自己終於離開皇宮那個鬼地方了,這是讓老孃最最高興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