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的心一顫!一股子涼意自心底最深處蹭蹭的往上冒。
靠!
商容這傢伙的眼神真是變態的可怕,自己見過擎墨痕發火的樣子,都沒覺得這麼可怕,竟然會害怕商容這樣的眼神,這都是什麼事情。
擎墨痕當然沒有錯過西米臉上細微的變化,他微微握緊了西米的手,衝著商容一拱手:“擎某多謝商公子對小西的照顧,小西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擎某特意來接她回家。”
“原來你是接小西回家的啊。”
西米眉頭一皺,這個商容怎麼處處透著古怪。讓她覺得十分的不舒服,很是不喜歡這個感覺。
擎墨痕眉頭也一皺。
商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原來慶麟國的王爺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明明當時答應了本殿下,現在卻反回來要把人帶走,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喂!”西米不服氣的看似商容,“當時答應你的人不是澤嵐,你別處處針對他,要是有氣就衝著老孃來,老孃才不怕你。”
“小西啊,你我的賬我等會再和你算。”商容輕瞥西米一眼,然後目光直視擎墨痕。
“她是本殿下的女人,請八王爺回去。”
“你的女人?”擎墨痕冷哼一聲,“她一直都是本王爺的王妃,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你們大順國的太子妃了?”
“嘖嘖,我記得王爺是已經把小西休了的。”
“休書在哪?”
“有時候沒有休書,可是比有休書還讓人傷心。”
“既然沒有證據,我勸你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免得風大閃了舌頭,要是大順國的太子變成了口齒不清的人,可是會被老百姓恥笑的。”
“恐怕,你連口齒不清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小西被你奪走,本王寧願留在這裡。”
我擦咧!
西米聽著他們兩個夾槍帶棒的話,目瞪口呆。
商容一直以來都很能說,西米知道,可是她重來都不知道擎墨痕也可以這麼能說啊。
果然,這男人還是需要刺激才會發出**啊。
西米很是不道德的讓自己的思想跑到了十萬八千里以外,等她發覺不對勁的時候,整個小院已經站滿了商容的人,她和擎墨痕青衛三人被人緊緊的圍在了中間。
靠!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怎麼辦?”
西米拽拽擎墨痕的衣袖,此時她特別的後悔沒有帶點毒藥之類的東西出來。其實不是她不帶,而是她的毒藥都被商容那個混蛋給沒收了,更絕的是,商容竟然還把一切可以研製毒藥的草藥毒蟲啥的都給沒收,害的西米想要弄點新的毒都找不到原材料。
靠之!
原來這傢伙一直都在防備著自己。
“別擔心。”擎墨痕拍拍西米的手背,“就憑這點小魚蝦,還不夠青衛塞牙縫。”
“真的?”西米滿臉的不可置信。她一直都知道青衛很厲害,可是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她還真的沒有親眼見識過。只是商容會派一些爛魚臭蝦來圍攻擎墨痕?
西米很是疑惑的看向商容,就見他一臉的輕鬆模樣,心頭的疑惑就更加厲害了。
不對勁啊,商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這麼悠閒自得,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有謀詭計,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西米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
青衛臉色突然一變。
“王爺!”
“怎麼了!”
“這些人……”
“啪啪啪!”商容突然鼓起了掌,“好眼力,竟然被你看出來了,既然知道了,那麼就別做多餘的反抗,老老實實的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西米很是焦急的看著青衛,“你丫的別老是一副蛋疼的樣子,幹勁的把話說清楚,不然老孃真的讓你蛋疼。”
青衛嘴角狠狠的一抽。
他的內心在流血流淚,自己家的王爺究竟看上王妃哪一點了,這個王妃也太口無遮攔了,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真不知道王爺究竟是怎麼降服王妃的,王妃這種限制級的對話,估計王爺一定聽了不少,所以這個時候才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樣子。
真是太佩服王爺了。
“王妃,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你丫的幹勁說。”
青衛苦著一張臉:“屬下就是不知道怎麼說,才一直猶豫啊。”
“……哦。”西米點點頭,不在為難青衛,而是轉頭看著商容,“我說阿容啊,你覺得這樣搶一個女人很好玩,還是覺得搶別人老婆很刺激,很有成就感啊?”
“我只會搶叫西米的女人。”
“那麼我把名字改了,我改成西禾西雲,你就別再搶我了成嗎?”
在場的人,集體的黑線。這如果是改個名字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這個世界就會天下太平,老百姓就會安居樂業了。
“這些名字都不好聽,我不喜歡。”商容語氣淡淡的,“所以,你還是別改了,我也不會放棄的,你還是乖乖的和我回去,我可以當作沒有看到過擎墨痕,饒了他這一次,不然……”
“這個有點難。”西米抓抓頭髮,“我是真心不喜歡那個皇宮,特別是皇宮裡面還住著那個變態的皇帝老兒,這麼噁心巴拉的地方,讓我一直住下去,我怕自己會精神失常,營養不良的。”
青衛只想去撞牆。
王妃真是強悍,精神失常和營養不良這兩個完全不搭邊的詞,她都可以放到一塊。
還有,王爺也真是很強悍,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聽王妃的胡謅,太強悍了……
“既然這樣,我也只好殺了擎墨痕,然後再帶你回去了。”商容說得很輕巧,西米和青衛臉色同時一變。
青衛知道那些圍著自己的人都很厲害,所以害怕自己保護不了王爺。西米則是知道商容看似溫和,其實骨子裡有著一股子狠勁,這股子狠勁就是擎墨痕這個面癱也很難做到。
所以,西米才會喜歡有人性的擎墨痕,而不是溫柔卻不知道人性是何物的商容。
“想殺我!”擎墨痕嘴角微微上揚,傲視一切的看著商容,“憑你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要是在你們慶麟國,我可不敢說這種大話,在大順國,這裡就是我的地盤,殺死你就像殺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商容眼色一變,抬起手……
“等等!”西米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加的惡化,所以快速
開口,“阿容,我們再好好的商量商量,別動不動就要動手殺人,那是野蠻人的做法,咱們都是文明人,不能學那樣。”
“哦?”商容一笑,“不知道小西,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
“好主意是沒有,不管我們可以商量,讓大事變小,再讓小事變無,你說是不是。”西米腆著諂媚的笑臉,看著商容。別看她臉上在笑,其實心裡都快急死了。
現在就憑青衛和擎墨痕兩個人完全沒辦法突圍出去,要是能夠拖一會時間,如果等到其他暗衛來到,那麼事情就會比較容易做了許多,畢竟人多力量大,還可以放手一搏試一試。
就憑這倆人,還是免了,自己可不想做那種明知道不行,還要去送命的買賣。
擎墨痕眉頭一皺。
他十分不喜歡西米對著商容那樣笑,索性一下子抱住西米,“不想我發火,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別動。”
商容臉色一黑,眼中有著濃濃的醋意。
“澤嵐啊,這個時候不應該逞強,除非你真的想讓老孃當寡婦,不然你就聽我的。”
一句當寡婦,成功的讓擎墨痕陷入沉思。
事啊,看青衛的臉色,也知道這些人不好應付,自己也感覺到這些人身上都透著一股子古怪,想要突圍,的確如商容所說的那樣,很困難!
不,確切的說是根本沒有可能突圍出去。
可是即使這樣,擎墨痕也不想讓西米去求商容,這樣的做法不是他擎墨痕的行事風格。
可是,自己也不能只顧著自己,而不去想小西的感受,畢竟自己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小西就真的只能嫁給商容,只能過一輩子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了。
擎墨痕很糾結。
西米拍拍擎墨痕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後輕輕的從擎墨痕的懷裡退出來,看向商容:“你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是想讓我留下來,是不是。”
“是。”商容點頭,“這一點我正在剛才就說了,只要你能夠留下來,我可以當作沒有看到擎墨痕,放了他這一次。”
“這話算數?”西米其實很不相信商容的話,可是,此時他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賭一把。
“我商容說話一向算話,而且,小西,你不要忘記了當時我為什麼會答應救擎墨痕,只憑這一點,你就不應該懷疑我,而應該一直呆在我身邊,畢竟你曾經答應了嫁給我的。”
靠!
那時候老孃可不知道你說太子,可不知道要在皇宮中生活!當時老孃想著以後找機會溜走的,可是誰想的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太失策了。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自己當時就根本不應該離開王府,而是應該死死的黏住擎墨痕這個大笨蛋。
哎,現在說一切都太晚了。
現在自己只能面對現實,然後老老實實的跟著商容回去,暫時換的擎墨痕的那條命,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憑什麼要這麼做啊,自己到底欠了擎墨痕什麼,一次次的都要因為他的事情把自己弄進死衚衕。
靠!
擎墨痕根本就是自己的剋星,是老天爺派來專門折磨自己的一個人。
“小西,你不能走.”擎墨痕抓抓小西的胳膊,眼神很是堅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