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墨痕雙拳緊握!
恨不得跳進地道把人揪出來狠狠的教訓一頓,可是他也知道那麼衝動不好,說不定會中了西哲的詭計。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下次一定要抓到他,一定要讓他打消這種荒唐瘋狂的想法!
不管世人有什麼煩惱,太陽依舊是照常落下。
夜幕降臨,蘇菀心臉色可怕的嚇人。
珠玉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好,然後安靜的站在一旁,大氣也不幹出的垂著頭。
蘇菀心現在的怒火中燒,她沒想到自己處處謹慎,處處提防著西米,竟然還是被她看出自己在利用商冬茜的那個事實。
那個女人憑什麼這麼囂張,不就是憑藉王爺的寵愛嗎?
想到這裡,蘇菀心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如果她也懷了身孕,那該怎麼辦?
蘇菀心緊握雙拳,絕對不能讓她懷有王爺的孩子。不,一定要在她懷孕之前,把她弄出王府,或者讓她死在王府。
怎麼樣才可以借刀殺人,而不被外人察覺呢?
商冬茜這顆棋子已經不能夠用了,她既然被人點醒,就不會再這麼聽自己的話,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西米的麻煩。
自己手裡可用的棋子,目前只有那個叫林秀的丫頭。可是那個丫頭行事太柔,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看來自己要再燒一把火,把她逼上絕路才可以。
“珠玉!”
“奴婢在!”
“去幫我找林秀過來。”
“林秀?”珠玉微微感到疑惑,“西米身邊的丫鬟?”
“是。”蘇菀心陰險的一笑,“記住,一定要讓西米知道我找林秀,至於找林秀什麼事情,理由你自己看著辦。”
“……明白了。”珠玉其實隱約間知道自己的小姐和林秀有什麼特殊的約定,但是秉承多做事少說話的原則,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詢問。
現在小姐既然要讓自己去傳話,看來自己想要置身事外的想法是不可能了。
其實,自己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嗎?
“小姐,我去了。”珠玉微微一福,轉身,走出房門。
珠玉抬頭看看外面的夜空,天上星星點點煞是好看,可是她得心情卻一點也不好。在王府的這段日子,珠玉就沒有舒心過。
小姐也不在是以前的性子,變得越發的勾心鬥角起來。
在王爺受傷的日子裡,她一直都聽其他丫鬟說西米是怎麼努力的找解藥救王爺,又怎麼怎麼衣不解帶的伺候王爺,還每一天都樂呵呵的鬥嘴,背後卻暗自傷心……
這一切讓珠玉都感到了特別的震驚。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可以讓西米那樣做。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如果西米對王爺是愛情,那麼自家小姐對王爺的感情是什麼呢?仔細想想,自家小姐並沒有多麼的傷心,更多的則是慌亂。
珠玉眉頭一皺。
對,就是慌亂,是對以後生活可能會出現重大危及的害怕。
難道自家小姐愛的不說王爺本人,只是王妃這個名頭?如果是愛王爺,為什麼不擔心他,反而要利用王爺受傷需要解藥的事情去威脅西米……
如果一個女人連自家的丈夫生死都可以不顧,只想著權利和地位,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哎!
珠玉嘆了口氣,搖搖頭,緩緩的朝著西米的住所走去。
此時西米正和擎墨痕一起吃晚餐,林秀和青鸞在一旁伺候。
西米嘟著嘴巴,不肯搭理擎墨痕。
擎墨痕一臉的無奈,討好似的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西米的碗中。
西米看了看碧綠碧綠的青菜,頭一偏:“你當我是羊啊,只給我吃青菜。”
擎墨痕又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她碗中。
“你想肥死我啊。”
林秀和青鸞一臉無語的看著西米,同時又特別的佩服擎墨痕的好脾氣,特別是青鸞,最初看到擎墨痕這麼好脾氣的時候,嚇得都把手裡的碗掉到地上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適應,她的心臟承受力已經好轉,可是看到這樣的一幕還是覺得挺受不了這激烈甜蜜的刺激。
“小西……”擎墨痕握住她的手,“還在生氣?”
“我可不敢生你這個大忙人的氣,你做的都是國家大事,我這個小老百姓可管不著,也沒心思管,老孃就是不想讓你這麼辛苦,你丫的傷才剛好,就又給老孃出去亂晃悠,你不心疼老孃還心疼呢?”
西米越說越氣,越說嘴巴越沒了把門的……
這麼一席話下來,只把擎墨痕說得無奈的扶額,只把林秀說得只想去捂她的嘴巴,唯一沒有想法的林秀,那是被嚇呆了嚇傻了。
“砰!”緋衛也一下子從房頂上掉了下來,緋衛爬起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抱怨著:“我說王妃啊,你可不可以說話注意著點,我們心臟承受能力差,可經不起著這種折騰啊。”
“你們心臟承受力差所以才需要刺激,再說了,我怎麼刺激你們了,是說的都是實話是實話!”
“對對對,是實話。”緋衛揉揉疼得受不了的屁股,決定不再言語自討沒趣,畢竟想要和王妃鬥嘴,那得是有一定得功底才可以,不然一定會像蘇菀心和商冬茜一樣,只有被罵的份,沒有還擊的餘力。
“切!”西米不滿的撇撇嘴巴,然後轉頭看向擎墨痕,“親愛的王爺,你說我說得對嗎。”
“對。”擎墨痕決定不在多說話。
“真乖!”
西米拍拍他的臉頰,然後“吧唧”親了一下,笑眯眯的說:“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吃飯吧,再不吃飯就要涼了。”
擎墨痕本來還挺鬱悶的心,被西米這麼一個狼吻,立刻心裡甜滋滋的。
“砰砰砰……”
和諧的氣氛被突然出現的敲門聲打斷。
“小緋,是誰啊。”西米放下筷子,問在房頂上的緋衛。
“好像是蘇主子那邊的珠玉。”
蘇菀心身邊的珠玉,她這個時間來這邊做什麼?這個時間是吃晚飯的時
間啊,她難道不用伺候蘇菀心那個孕婦吃飯?
“不見!”擎墨痕很不喜歡被打擾,所以直接命令緋衛去打發人。
林秀則在一旁微微的愣神,她很是感激的看了王爺一眼,不讓珠玉進來,那就不好見到自己,那麼自己就會沒事。
“遵命!”緋衛得令就要去趕人,西米卻叫住了她。
“小緋,等等,讓她進來。”
“這個?”緋衛為難的看著西米和擎墨痕,不知道應該聽誰的。
“我讓你去你就去,你看王爺做什麼。”西米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擎墨痕,“澤嵐,你不會生氣吧,我就是納悶珠玉來做什麼,畢竟我和她家主人相處的不怎麼愉快,還有啊,要是蘇菀心真的有什麼事情,找不到你可就麻煩了。”
擎墨痕最後聽得出,西米話中的酸意,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彈了她的額頭一下:“你真是個醋罈子。”
“切,女人有幾個不愛吃醋的,我吃醋我自豪我驕傲!”
“……”屋內的幾人再次被雷,無語的看著仰著臉一臉驕傲的西米。
珠玉被緋衛帶進房間,她依次給擎墨痕和西米行了禮。
“不用這麼客氣。”西米滿臉笑意的看著珠玉,“珠玉啊,你這個時間來我這邊,是你家主子有什麼事情要找王爺嗎?”
珠玉搖頭:“啟稟王妃,我家主子不是讓我來找王爺的。”
“哦?”西米有點感到意外,然後一指自己的鼻尖,“那麼是來找我的?”
珠玉再次搖頭:“奴婢也不是來找王妃的。”
這就奇怪了,這大晚上蘇菀心一不找王爺,二不找自己,這是在搞什麼飛機,在算計什麼陰險狡詐的事情呢?
林秀臉色一變!該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
西米保持著笑臉:“那麼蘇妹妹讓你來找誰呢?”
“主子要我來跟王妃借一個人用一會。”
“哦哦哦。”西米滿臉疑惑,“你要借誰,請說,只要是我這裡有這麼個人,我會毫不客氣的讓你帶走的,只是你記著一會給我完璧還回來就成。”
“王妃真會說笑。”珠玉面帶笑容看著西米,“有借有還,下次才好再相借,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這樣就好,我這不是怕有人不明白,然後我這邊在少一個人嘛?”
珠玉臉色未變,保持著謙順的笑容:“王妃你多慮了。”
“咱話說了這麼多,我還不知道蘇妹妹要借誰一用呢?”
“是王妃身邊的林秀。”
“林秀?”西米眉頭微皺,不是她小心眼,是真的不放心讓林秀去蘇菀心那裡,這就等於把一隻小白羊送到狼口裡面去了嗎。
“是這樣的。”珠玉見西米皺眉,立刻解釋,“我家主子最近胃口不好,就特別的想吃一種小吃,這種小吃我好像聽丫鬟說起林秀姑娘會做,所以我就問了主子,所以主子這才讓我來請林秀姑娘的。”
西米轉頭問林秀:“小林秀,你什麼時候會做小吃了,我怎麼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