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一步、一步的朝眼前的女子走進,月光下,他那雙冷漠的眼睛卻深冷得嚇人。忽然他打開了一口,笑得迷魅。
“啊!你脫衣服幹什麼?”仇復驚呼了聲,慌忙的後退了兩步。
軒不以為然,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仇復的臉上,他輕吹了聲口哨語氣曼妙,“想幹什麼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聽聞素日你在王爺身邊之時夜夜承歡好不快樂。”
仇復臉色一紅,轉而一抹羞愧湧上心頭。
這男人分明就是在侮辱她……好賤!
“關你屁事。”咬牙切齒的仇復憤怒的吼了聲,壯著膽子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穿過軒的身邊就欲朝城門走近。
“嗖嗖嗖!”
廣闊無邊的天際忽然響起詭異的嘶鳴聲,緊接著微亮的天空忽然閃著一抹亮光。天空燃起一朵巨大的煙花,璀璨得迷人。
“這大半夜的還有人放煙花?神經病嗎?”仇復低著頭呢喃著,被軒嚇著了的她鬱悶了好一會兒。
“誅殺令!生死不論嗎?”軒低著頭,眉頭緊緊的揪在了一塊。他怎麼都不相信北慕寒會這麼無情,又一次對這女人下達殺令。
望著仇復那掛滿擔憂的臉,軒拽住了她的手怒喝道:“想回京都?不可能。”他淒厲的時候了聲然後將仇復推倒在地,欺身而上的他再一次敞開自己的外衣。
“啊!你找死?”
“找死的人是你。如果你再敢朝前走一步,就別怪我毀了你。”深冷的話夾雜著濃烈的警告。緊接著那個男人便從自己的衣裡逃出一把小型匕首,抵在仇復的胸口。
可面對如此情景,仇復卻鬆了一口氣……
剛才見軒脫衣服,仇復還以為他要那個呢……
敢情是她想歪了?
真丟人……
“你不害怕?”軒沒想到仇復竟擺出一副如獲大赦的表情,很吃驚。
震驚之餘,一隻小手附在胸口,仇復緩緩的將匕首移開,小聲說道:“你若真想殺我就不會帶我離開。我承認我是個小人,貪生怕死,但絕不承認我是個懦夫,是個累贅,甘心任人宰割。”搶過了軒手中的利器,仇復故作不在意。
可誰知她心中早已掀起萬層巨浪。
若說現在,她最害怕的就是軒了!
這男人比北慕寒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那你就滾出京都,永遠也不要回來。”
“可我懷了北慕寒的孩子。”
軒:“……”
懷了北慕寒的孩子跟他有關係嗎?他若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會帶這個女人離開。
“我不想我的孩子沒有爹。”仇復頭一次對別人說這樣的話。也許她可以找一個男人來冒充孩子的爹地,但刻意偽裝出來的家庭這就是不完整的。
而且她深愛著那個男人……
“跟我說這些沒用,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王爺已經派人全程通緝了,到時候被抓住了誰也保不了你。”
“他不會殺我。”還是自欺欺人的說著。
軒冷笑,“你還真是自作多情的可以,王爺已經下了‘誅殺令’,冥王軍團的人也都在搜捕你。別再妄想著能回到王爺身邊,除非安琳死。”軒漫不經心的說道,可
他的話卻深深的紮在仇復的心裡。
四周的氣氛變得僵硬了幾分,仇復屏住了呼吸。
“走吧,永遠不要回來。”軒推了推仇復的肩膀,將手中的匕首放在她的兜裡留給她防身。
可仇復卻不知道她究竟該何去何從。
漆黑的夜讓她找不著方向,迷茫的四周除了樹木山林別無其他。一輛馬車超遠方趕了過來,軒仰頭眺望最後鬆了一口氣。
走到空曠的幹路上軒攔下了馬車,“如果你信得過我就上車吧。”
仇復沉默半響,深深的望了眼車伕。
這車伕一臉憨厚體型健壯略顯笨拙,看起來是個老實人。他伸了個懶腰後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望著一身傲氣的軒,小聲道:“姑娘上車吧,小哥是個好人。”
仇復白了一眼!壞人也說自己是好人……這天底下大部分人都說自己是好人……
“要走就走別磨磨蹭蹭的,待會軍團的人來了,可不會管你究竟是誰的女人而對你手下留情。”殺手,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仇復這麼倔強,要是真遇到其他軍團的人,不被大卸八塊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姑娘走吧,再不走天可就要亮了嘞。這外邊兵荒馬亂的白天最容易遇到劫匪。這山大王劫了我的馬車倒沒事,打一頓就過了。”
車伕話裡有話仇復又怎麼可能聽不懂呢?
可她可能被人抓了當壓寨夫人嗎?
開玩笑!
沉默間耳畔又傳來幾聲巨響,緊接著天際綻放了抹耀眼的花環。軒的臉色慘白,也不容仇復掙扎便將她整個人丟到了馬車內,一掌拍在馬的屁股上對車伕說道:“活著把人帶走,否者我殺光你九族。”
原來軒為了不讓北慕寒發現,急急忙忙找了個淳樸的農戶來保送仇復。
車伕燦笑了聲扭頭對仇復說,“姑娘嘞,你可不要害我嘞!”
仇復乾巴巴的笑了聲,竟是無言以對。
馬車在曠野中奔跑著,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遠知道消失不見。望著那螞蟻搬大小的黑影軒回過了身,鬼魅般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天明的到來讓明國多了幾分寒意,平靜的京都卻被一張張告示掀起一股熱潮。城裡城外,數萬人在大街上游走,望著牆壁上,告示欄上貼著的通緝令,心中的震撼已是無法言喻。
香樓內,妖嬈慌里慌張的跑上了二樓。
“安主……安主!”
“怎麼了?”
“大事不好了,仇覆被人通緝了,被北冥王通緝了。”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他寧願相信北慕寒通緝皇帝老子,也不願相信北慕寒通緝仇復。
將大路上隨便撕下的一張通緝令交到安天的手上,妖嬈證明自己沒說胡話。“懸賞十萬兩黃金,凡是提供有關仇復行蹤資訊的人皆可上報。現在京都的人都在四處尋找仇復的行蹤,這怎麼不可能?”
淡瞥了一眼通緝令上的字,安天臉色陰鬱了幾分。“可能是北冥王把復兒惹急了吧,她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挺搜到小道訊息,這次北慕寒是下了‘誅殺令’。”
“不可能。”安天發火了。
“
不信你可以派人查一查。”妖嬈毫不示弱。
然今日的京都已是滿城風雨,大夥兒都在為那十萬兩黃金加入了搜捕仇復的隊伍裡。
城內倒是熱火朝天的,可冥王府中卻是格外的平靜。
袁術苦著張臉很是鬱悶的坐在石凳上,不願踏出王府一步。等了許久卻感到有一股冷風在朝自己逼近,不用回頭便知道來人是誰。
“怎麼回事?王爺這是要做什麼?”軒詫異的問道。
袁術很無辜的搖了搖頭,“要殺人。”
“我已經把人送出去了,路上若是不出什麼狀況,半個月後她便能抵達荊州。”
“什麼?你把人送荊州去了?”袁術驚呼了聲整個人跳了起來。軒不知道袁術為何如此吃驚,睜大了眼睛很疑惑。
袁術懊惱的吐了一口氣,真想罵軒豬腦子。
北慕寒一直騙仇復說十三爺沒事,還活著,如今軒這麼一鬧騰,萬一仇復回到荊州沒看到人,還不帶著人殺回來?
“人都送走了,還糾結這麼多幹什麼?”
袁術:“……”
京都外的山路很陡,長途顛簸對於一個孕婦來說當真吃不消,更何況仇復身上還有傷。
昏昏沉沉的仇復臉色很不好看,胃部翻滾了幾下的她忽然掀開了車簾呼喚道:“停車,停車,快停車……”
“姑娘這是怎麼了?”本想一直趕著路的車伕扭過了頭,卻見仇復臉色蒼白如紙連忙策停了馬。周遭為恢復平穩仇復便從車上跳了下來,吐了好幾口酸水,臉色更差了。
“姑娘暈車?這可如何是好?”車伕一臉的糾結,他聽著軒的話匆匆趕來卻沒想起要準備暈車藥。且他們他們身邊的人很少會有人暈車,誰知道這女人體質這麼差……
農戶心裡暗自嘀咕著,後悔不是,責備不是,只能站在仇復身邊給她投了個關懷的表情。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仇復吐了口酸水倒坐在了地上,額頭冒著冷汗。
“可這時候不能停,這四周山匪居多,萬一咱們遇上了那可大事不好。”車伕很為難,也知道仇復很難受。可待在這山路間真的很危險。
“就休息一下,五分鐘,就五分鐘……”仇復臉色煞白,其實她是想回去的。
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兒仇復才舒坦了些,怔怔的站了起來,將兜裡的銀票抽了一張塞給車伕,“這些錢夠你花兩輩子,這輛馬車就給我了好嗎?”
“姑娘要回去?”車伕看出了個所以然。
仇復並未回答。
“我可是答應了那小哥要將姑娘送到荊州,這錢我不能要。”老實人很老實,憨厚的車伕將錢塞回仇復的手中上了馬。
“可我不想去!”
“這可不關我的事了,你若不上車那我便自己駕著馬離開。到時候你走回京都也行。”
仇復臉色微沉!
開什麼玩笑?她走破腳趾都不一定能走到京都,再說這周圍材料虎豹居多,她一個孕婦走路回去簡直就是找死。
萬般無奈之下仇復只好上了馬車,繼續朝荊州靠近。
然,卻在不遠處出現一道道詭異的身影,詭異的望著那剛上馬車的女人,面露**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