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慌忙的搖著頭,“不是的,能留在王爺身邊我已是心滿意足,又怎麼會抱怨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更喜歡實實在在的。”安琳揚了揚眉,笑得無比童真。
“是嗎?既然喜歡那就永遠當個妾室吧。”北慕寒勾起一抹迷魅的笑意,那清澈的雙眼乾淨而又純淨,微微揚起,卻如陽光在微笑。
安琳臉色慘白,永遠當個妾室?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北冥王的潛意識這麼強烈嗎?她安琳這輩子也永遠只能當個妾室?
不,她不願意……
心中有無數個聲音在吶喊,安琳揚起小臉,踮起腳尖想要在北慕寒臉上偷得一吻,可卻因為太矮沒有成功。她失落的地下了手,雙手空蕩蕩的。真想讓北冥王給她一個更好的名分,可……
回過頭才發現仇復也一直在看著自己。安琳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對著仇復示意了一眼然後靠近北慕寒,將頭埋在他堅硬的胸膛內。
不用過多的言語,這一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安琳這是在跟仇復宣告,在叫囂,在說這個男人屬於她。
雖然那甜蜜的笑容很刺眼,看得仇復很心痛,但她卻還是優雅的回給安琳一個冷漠的笑。
其實沒必要炫耀,這一生中她比安琳要成功過許多。她的身邊也有過不少男人,也不止一個對自己一往情深。
而這一生也只不過是她愛錯了人。
她屏住了呼吸回過身,不再去蜻蜓這一男一女的打情罵俏生。靠近袁術的她望了一眼**的人兒。她就這麼靜靜的隨著,安詳的臉卻微皺起。
因為被毒液入侵身體,她的膚色眼睛發黑了幾分。袁術找了些以前剩下的藥塞入汝的口中,蔓延的毒素這才得到遏制。
不過汝還要面對一個巨大的危險,她有可能要砍了左手才能存活下去。
“你找到辦法了沒有?她不能沒有左臂。”一個殺手若是斷了一隻手,無一不是對她最痛的打擊。汝又是這麼高傲的一個人,若是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少了一隻胳膊,一定受不了這個打擊。
“我找找。”袁術慌亂的翻看著藝術,擦了一把冷汗。卻感覺到一抹銳利的光芒落在自己的背部。
他小心翼翼的回過身卻見北慕寒目光深冷的望著自己,他僵硬的扯了一抹難看的笑容,背脊發涼。
不巧的是仇復正好盯著元素看,當她看到北慕寒投給袁術一個逼迫的眼眸時,心裡忽然明瞭了。
“找得到嗎?是不是三個小時內不砍了這隻手她就必須死?”仇復陰陽怪氣的問道。
袁術搖了搖頭,最後又點了點頭,讓人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思。
“是不是?”
“是,必須砍了左手。”
仇復深呼了一口氣,無力的靠在了的椅子上。她笑了聲,“好,把手砍掉,我帶人走。”
那一抹修長的雙腿頓了頓,北慕寒回過了頭,凝望著仇復痛苦的臉,心裡卻不是一番滋味。
她離開了,寫著安琳的手離開了。不帶一絲留戀。
四周咋次恢復了平靜,仇復凝望著袁術那糾結的臉,他走進了汝然後將她扶了起來,低聲說道,“為我準備馬車吧,我要帶她走。”
“你瘋了?
現在帶人走沒等你找到大夫她就一命呼呼。”
“那你殺了她,讓我走。”
“你……”袁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說殺人就殺人嗎?他可不是北慕寒。
就算真的把汝給殺了,仇復也不可能活著離開冥王府。
“我勸你還是留下來吧,過兩天王爺心情好了就沒事了。”袁術燦燦一笑,將一坨藥膏包紮在汝的左臂上。
“過兩天?過兩年都不關我的事了。”
袁術聞言低下了頭,頭一次覺得這麼愧疚。他深深地望了一眼昏迷過去的人兒後敷衍了仇復幾句然後退了出去。
昔日安琳所住的地方,倒是讓她這個正室給佔領了。
那個女人還真是好手段!
靠近了汝,仇復卻忍不住流淚。“他變了,變得好陌生……好陌生……我好後悔!”為什麼她不能早些離開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為什麼她要這麼愚蠢!
口中一直呢喃著那句‘為什麼’,連仇復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早了。她只知道第二日清晨醒來時肩上多了一件毯子,應該是別人隨手為她披上的吧……
早早醒來卻沒有丫鬟伺候,仇復呼喚了聲卻沒有人迴應。不解之時她打開了門,卻見四周寂靜得嚇人,門外竟然無一人等候。
‘咳咳!’低沉的咳嗽聲吸引了仇復的注意力,原來是汝已經轉醒。
“你怎麼樣了?”仇復快步跑到汝身邊,想要將她扶起卻雙手不便,只能坐在身旁靜靜的望著她。
汝全身發麻根本動彈不懂,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仇復見此情此景不免有幾分傷心。她呼喚了幾聲卻還是沒有丫鬟前來照顧,仇復心裡有數了。
“想喝水吧,我給你倒。”望著汝那慘白的臉仇復笑了笑,快不走到桌角的她手掌早已包紮成一個圈,根本執不起水壺,這麼一拿一個不小心水壺摔落,清澈的冷水灑了一地。
白色的紗布紅了紅,眼睛卻已紅了一圈。
仇復又試著用兩隻手拿起另一個水壺這才戰戰兢兢的把東西給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朝著汝靠近。
蹲在其身旁,仇復也懶得找杯子,拿著壺嘴就對著汝的嘴巴緩緩的灌了進去。
“咳咳!慢點……”嘩的一下,那個搖擺不定的嘴壺掙脫而出差點插入汝的鼻子裡,她掙扎了幾下咳嗽聲更大了。灌進去的水也不知怎的往鼻子裡冒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仇復手足無措,‘砰’的一聲,捧著的水壺因為她的走神砸在了床邊,裡邊的水又是嘩啦啦的往外冒,直接浸溼了汝的衣裳。
仇復臉色微僵,很為難的望著對方的臉。
她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去找下人給你換衣裳。”仇復愧疚的說了句,正欲轉身卻聽到汝沙啞而低沉的話,“不用了,她們不會來的。”
“為什麼?”
“昨天的事想必已經傳遍整個王府,現在哪個人不怕惹禍上身?且北冥王這麼對你,不會再讓丫鬟來伺候你了。”連誅殺令都能下達的男人,還有什麼做不出的?
仇復不再是仇復,也不再是安琳。
腳步頓了頓,仇復苦笑了聲。她怎麼還自
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冥王府是她的?還騙自己說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痴心做夢罷了,她很有錢,但卻出不了這個王府……
望著仇復染成血紅的手汝心裡很難受,她扯了一抹笑意,卻還是有一絲希望:“不是還有袁術嗎?他會幫我們的。”她相信袁術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可你不知道他昨天想……”
“想幹什麼?”
“沒……沒什麼。”虛偽的笑意卻讓汝看清了點什麼,空洞的雙眸落在窗外,凝望著寬闊無邊的天際,卻發現有幾隻雛鷹在展翅飛翔。
迷惘的視線卻多了一抹希望,“或許安天回來了,他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等他回來一定會來找少主,然後把我們救出去。”
“他,恐怕不要個一年半載應該回不來吧。”仇復失落的搖著頭,顯然很不相信。
“不會,你相信我的沒錯。最多一個月,一個月後他一定會抵達京都,到時候就會知道我們的境況派人來救我們。”汝的話帶著幾分激動與期望,可仇復心中卻是百般陳雜。
她們已經被囚禁了嗎?應該是吧……
沒有人理會,沒有人在意,不能自由出入這就是囚禁!
北慕寒,縱使你有一千個理由也不該對我如此狠心。
一個早晨就在沉默中度過了,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仇復趴在桌子上,暗自把這王府中所認識的人罵了一個遍。
她悶悶的低著頭想要睡覺,可卻因為飢餓而難以入睡。
‘吱呀’一聲,門口忽然被人推開了。詫異之間的仇復漫不經心的抬起頭,也為看清來人便說:“你來了,給她看一下傷口吧,還有準備些東西來我餓死了。”
“我不會醫。”那男人聲音低沉得好聽,仇復聞聲猛的抬起了頭。卻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軒……
“你來這裡幹什麼?”仇復臉色微變。
軒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將準備好的膳食放到了桌子上,瞥了一眼汝的傷勢後便走近仇復,“王爺已經命人封鎖了這周圍,不會有丫鬟來伺候你,我想也應該沒人來給你送食物。”
“你像得倒是挺周到的嘛。”仇復嗤笑了聲。
軒微低著頭,目光落在仇復的雙手上,“你的手是我弄傷的,我有理由要照顧你。”
“照顧?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說了什麼?”照顧?她仇複用得著別人照顧嗎?據算真的用,那那個人也不能是北慕寒身邊的人。
而且她跟這個男人非親非故。
目光落在軒帶來的飯菜上,仇復臉色一凌。
“你放心,我不會幹下毒這些齷齪事。你若不信我,我可以先嚐一遍。”說著,軒將飯菜拿了出來。還冒著熱騰騰的氣霧,看得出是剛燒好的。
肚子咕嚕直叫的仇復望著桌上的飯菜嚥了咽口水,卻還是倔強的扭過了頭,“不吃,你把東西餵給她吃。”說著仇復指了指躺在**中的女子。
軒微揚眉,讓他喂?“我沒餵過女人吃東西。”冰冷而傲氣的臉閃過一絲迷惘。
“真愚蠢,你這麼笨的人怎麼能夠成為冥王軍團的領袖呢?哦,忘了,你家主人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忍不住揚聲冷嘲熱諷了幾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