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傾城,鬼王寵上天-----正文_第157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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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7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沒有責備,沒有惡語相向,更加沒有給她難堪。

可是這句話卻像一把尖刀插在了阮春的心口。

君夜離最平靜的語氣告訴她,就算是妾,她也是痴心妄想。

眼前的男子尊貴無比,他像天上的星辰,雖然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可是對於阮春來說,卻是遙不可及。

面上雖然在笑,可是眼底的寒冰,卻讓阮春著實的打了一個冷顫,一時間,她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只是不住的退後,最終一扭頭,哭泣著跑了出去。

風無邪看著阮春跑出去的方向,思索了一下,便追了上去。

君夜離淡淡的掃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觀眾,抬頭看了看天,用最平緩的語調說道:“天氣這麼好,就不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我覺得是時候該去拉練一下了……”

他的話未說完,剛才還在看熱鬧的人群呼啦一下子全部散開。

沒有了人群的遮掩,露出了還在看好戲的白梟來,君夜離涼涼的看向他,白梟摸了摸鼻子,喃喃的道:“咦,酒沒了?”

阮春一路跑出了眾人的視線,羞愧的無地自容,最終在山頂上停下了腳步。

看著陌生的環境,想著自己被當作質子公主的命運,不由的悲從心來。

大越是個小國,人少地薄,只依靠著那點稀有土地種植的糧食,根本就不夠。

先前的楚帝每年還接濟他們,但後來發現大越是一個無底洞,便不再對他們關照了。

大越王早就修書向楚帝陳情,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楚帝回信,更別提那過冬的糧了。

最終無奈之下,大越王只好把希望壓在了阮春的身上。

她是整個大越的希望,如果不能成為皇子的女人,那麼大越就有可能挨不過這個冬天。

今天阮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玄王表明心意,卻沒有想到,等到的竟然是比讓她死更殘酷的結果。

阮春呆呆的站在懸崖邊上,暗道自己怎麼會這麼沒用,與其讓父王失望,還不如死了乾淨。

也好過看著那些人嘲諷的嘴臉。

她的性子本就懦弱,再加上今天被眾人嘲笑,一時間,便起了輕生的念頭。

只要她踏出一步,底下便是萬丈懸崖,就可以擺脫這世間的苦楚。

可就在阮春剛要抬步的時候,身後卻冷冷的傳來一聲呵斥:“如果你跳下去,屍骨是無法回到你的故土的。”

一句話,驚醒了阮春。

死在異鄉的人,是沒有資格再回到自己的家鄉,會被人視為不詳,給自己的國家帶來厄運。

阮春一回頭,便看到了離她三米之外的地方,站著一襲綠衣的女子,正不屑的看著她。

“副院首大人?”阮春有些意外的道。

她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會有人在意她。

風無邪慢步踱到阮春的身邊,在離懸崖一步之遙的地方站住,伸手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

看得阮春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有這麼膽大的女子。

“怎麼?怕了?”風無邪回頭,朝著阮春粲然一笑。

只是那笑卻是沒有一絲笑意,讓人看著膽寒。

不知道風無邪是何意,阮春只是搖了搖頭,微微的向後退了一步,離懸崖遠了一些。

“我不怕死。”

“你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阮春瞪大著眼睛,有些羨慕的看著風無邪,如果自己的人生,也能像她一樣活的那麼灑脫,該多好。

“我身不由已。”阮春說著,竟紅了眼睛。

身為質子公主,是永遠都不可能回到自己的故鄉的,她們的命運早在出生的那刻起,便註定了。

如果不能被皇子選上,等待她們的,也無非是淪為那些官宦子弟的玩物。

“沒有什麼身不由已,你自己的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我命由我,不由天。”

命運這兩個字,風無邪從來沒有把它放在眼裡。

如果老天不容她,她便要逆了這天。

風無邪的話,阮春並不是能完全聽得懂,只是聽著風無邪的話,便感覺到暢快。

眼前的這個女子,狂妄卻不自大,自信卻不自負,而骨子裡的那份不羈,正是阮春渴望而不可及的。

風無邪給她的感覺,是另一種從未有過的,是她被壓抑在心底不敢吶喊出來的。

“可是,我們是女人,最後的命運無非是嫁人生子。”

女人除了嫁人,還能做什麼?阮春想不出。

“嫁人?難道我們只能在家裡做黃臉婆,相夫教子?然後看著夫家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過完我們的餘生?”

風無邪不由的冷笑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寧可不嫁人,能讓我交出身心的男人,一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人。”

躲在石壁下偷聽的人,在聽到風無邪的這句話後,差點兒把山石捏碎。

他怎麼就沒有看出來,風無邪竟然有這麼大的志向?

阮春有些惶然的看著風無邪,小聲的道:“我沒有姑娘這麼大的氣魄,我連自己的國家都救不了,更何況其他呢?”

“大越,國土多山石、盆地,平原面積小,想要用那點微薄的土地養活一個國,真的很難,更何況還有西楚、大丹、南詔三國虎視眈眈,再加上國內兵力不足,想要在夾縫中求生存,難。”

風無邪看著阮春面無血色的臉,繼續道:“正是因為這些,大越王才不得已把公主送往西楚,以求西楚的庇護,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楚帝根本看不上這個小國,而今年的寒冬來的比往年都要早,飢寒交迫的大越子民,如果沒有了備冬的糧食,很難生存下來,所以你,才會做出今天的舉動,對嗎?”

風無邪把大越分析的非常透徹,躲在一旁偷聽的男子,不由的彎起了脣角。

早知道這個女人聰明,卻沒有想到竟是一點就通。

也不枉他在書房裡掛了那麼長時間的地圖了。

阮春羞愧的點了點頭:“我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我不能成為皇子的女人,大越就沒有了過冬的糧。”

用自己的身子,交換到救命的糧,值。

風無邪看著遠處的群山,點了點頭道:“冬季馬上就要到了,軍中將士的鎧甲早已經破爛不堪,手中的長劍也已經生鏽,就連馬鞍都是五年前的舊貨,這可如何是好。”

風無邪一邊說著,一邊撫著樹上的枯葉,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兒。

如果阮春不笨的話,應該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大越的鐵礦那麼多,只要開發出來,那就是無盡的財富。

轉手賣給周鄰的幾個大國,換取他們的糧食,這是一筆穩賺的買賣。

只是大越有規定,不得擅自開山,怕觸怒山神。

但這不在風無邪的考慮範圍之內,路已經指給了她,會不會走,只能看她自己。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站在原地的阮春細細的聽著風無邪的話,突然眼放異彩,朝著風無邪的背影跪了下去。

“姑娘的大恩大德,阮春沒齒難忘,我替大越的百姓,謝你了。”

說著,竟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待到阮春走遠了之後,君夜離才從石縫裡走了出來,在風無邪的身邊站定。

“你可知,剛才說的這些話,可是殺頭的大罪?”

風無邪回頭,朝他嫣然一笑:“哦?玄王說的這話,無邪怎麼就聽不懂呢?難道無邪說錯了什麼?”

剛剛她只是對那些將士怎麼度過寒冬,表示了自己的關心,這跟政治根本掛不上鉤好吧。

君夜離點了點頭,低笑了一聲:“只是一個質子公主而已,值得你這麼費盡心思?”

“大越的礦產那麼豐富,如果他不能為西楚所用,難道你想讓別人得了先機?”風無邪輕笑了一下。

這話卻聽入了君夜離的心窩裡,似是想到什麼似的挑眉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風無邪只當他是聽進去了,卻不知道君夜離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

夜色降了下來,山中的寒氣大。

風無邪緊了緊身上單薄有衣衫,只覺得冰涼刺骨。

小手被一雙大手攥住,君夜離回頭笑道:“看來副院首這個職位還真是委屈了你。”

生怕君夜離又會說出什麼話來,風無邪急忙制止了他:“別,我現在還不想當出頭鳥。”

鋒芒太露,難免會引人妒忌,風無邪可是深諳這其中的道理。

“有本王在,你且寬心。”

風無邪還想反駁君夜離的話,可是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因為有了阮春的前車之鑑,公主們都對玄王徹底的死了心。

玄王爺表面上看著和氣,實則卻是一個腹黑的主。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公主們不再妄想去吸引男人的注意,反倒把重心都放在了課業上。

大有看破紅塵的樣子。

公主們收斂了性子,這學院的景象便煥然一新。

教書的夫子喜的眉眼眯成了一條縫,摸著山羊鬍子不住的點頭:“好,好,好哇。”

如果這些學子的課業完成的好,那今年可是有望去各個軍營實習的呀。

那些官二代們,則可以透過實習,出人頭地,飛黃騰達。

說不定,還可以參加明年的春獵。

夫子看著山頭上還在勤加練習的風無邪,不住的點頭:“副院首大人以身作則,讓這群學子走上了正途,真不愧是楷模。”

說著,竟感動的擦了擦眼角。

風無邪在山頭上收了手,額上一片細汗,站在一邊的寒夜飛急忙有眼色的遞過去一條毛巾。

眼下已經入了秋,早上的寒氣重,地面和樹葉上覆了一層白霜。

可風無邪卻依舊每天早起刻苦練功,這冰心訣著實厲害,招式變化快,速度即快又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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