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離憐星宮越來越近,焰帝的心裡也是越來越緊張,就怕自己的希望落空,就怕憐兒不見他。其實不見他也無所謂,好歹讓他聽聽她的聲音也行啊,但是除非是憐兒有事情找他,否則不會踏出憐星宮一步,也不會開口跟他說一句話。這就是身為王者的悲哀啊,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放在身邊好好的保護。
等到他們到達憐星宮的時候,發現以往都是大門緊閉的憐星宮,今天竟然大門竟然公然開啟著。因為憐星宮的這一舉動,吸引了很多宮人的圍觀,都在猜測著憐妃是不是原諒了焰帝,要跟焰帝重歸於好了。焰帝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雀躍的,也在想憐兒是不是原諒了自己。
但是等到他們真正的走到憐星宮門口的時候,焰帝剛要抬腳走進去,卻被守在門口的孟嬤嬤給攔住了。“皇上,娘娘說了,要是你敢踏進憐星宮一步,她就搬出去跟逸王一起住,就不在宮裡住了,還請皇上三思而後啊,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聽到孟嬤嬤的話,焰帝的整張臉都扭曲了,這天下間敢這麼威脅他的也只有這憐妃了。“她不讓朕進去,那她開啟憐星宮的大門幹什麼?這不是原諒朕的意思嗎?嬤嬤,你不要嚇唬朕,真知道憐兒是原諒朕了,你別攔朕,朕要進去找她。”
“皇上,奴婢並沒有嚇唬您,憐妃娘娘確實是這樣說的。只要你踏進憐星宮一步,她就搬出去和逸王住起。娘娘是說過,永遠不再開啟憐星宮的大門,可是今天這大門確實不是為您開的啊。娘娘聽說逸王和逸王妃今天在宮裡用午膳,就讓奴婢在這裡候著兩位主子。”孟嬤嬤說道。
聽到這話,焰帝的整個人都不好了,開啟大門只為了迎接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卻不讓自己進去,這怎麼可能。焰帝大叫著說:“真不相信,嬤嬤你一定是在騙朕。憐兒大開開門,不可能只是為了已經稀兒和羽墨的,真不信,你讓憐兒出來自己跟朕說。”
孟嬤嬤無奈的看著耍賴,就為了見上憐妃一面的焰帝,也是很心疼他們兩個人有情人卻不能在一起,但是憐妃的脾氣,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啊。孟嬤嬤只能對著焰帝說:“皇上,娘娘說了,今天大開憐星宮的大門的確只是為了迎接逸王和逸王妃。娘娘說,她的兒子和兒媳有出息了,值得她大開憐星宮的大門迎他們。”
焰帝也是瞭解憐妃的脾氣的,既然孟嬤嬤都說了這麼清楚明白了,那麼就說明這確實是她的意思,她大開這憐星宮的大門只是為了她能為天下百姓著想的兒子和兒媳婦,不是為他。焰帝一臉的失落,轉身往回走,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剛往前走了兩步,他就猛的回身,衝著憐星宮的大門就朝裡面跑去。
蘇羽墨目瞪口呆的看著偷奸耍滑的焰帝,真的很懷疑他還是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君王。隨即又感嘆道:原來在最愛的人面前,在怎麼高高在上的王者,也只會俯首稱臣,淪為那人的階下之囚。蘇羽墨拍拍顧稀的肩膀,示意顧稀放下她,她已經好多了。
顧稀看著蘇羽墨再三確定她
真的沒事了,才把她放下來,扶著她站穩卻沒有放開她,把她牢牢地鎖在懷裡。其實看到父皇和母妃這樣,他心裡的感觸也是很大的,父皇和母妃因為一些流言整整分開了二十年。只有在自己有事情卻不在京城的時候,母妃才會和父皇見上一面,說上一兩句話,其餘的時候父皇是見不到母妃的。
他從小就知道父皇不是不愛母妃,而是深愛著,但是小時候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母妃從來不見父皇也不跟父皇說話。只是會讓他去找父皇,陪父皇住上一段時間之後,再回憐星宮。慢慢長大之後,他知道了發生在兩人之間的事情,他也希望他的父皇跟母妃能和好,但是現在看來,要他們和好需要的時間還很長。
焰帝剛剛衝到宮門邊上,就被反應迅速的暗衛給攔了下來。焰帝氣的跟她們打了起來,明明只差一點他就可以進去了,這些暗衛反應那麼快做什麼,慢一點會死嗎!能保護憐妃的暗衛,即使是女的那也是千里挑一的功夫一點都不弱的人,多以焰帝一個人難敵四拳啊。“顧稀,你的人你能不能管管,還有沒有點主僕意識了!”焰帝大喊。
顧稀聳了聳肩,對著焰帝說:“父皇,這些人既然是保護母妃的,那麼就是母妃的人了,我管不了啊,你跟母妃說說,讓她管管,這倒是可以的。”
焰帝盯著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兒子,氣呼呼的說:“我不管,他們是你的人,就一輩子都是你的人,你有權利管管他們,跟他們說說讓我進去,不要攔我。”
“父皇,你兒媳婦可還在這呢,你可不要亂說話啊!什麼我的人,我的人只有墨墨一個好嗎!父皇,這個事我真的幫不了你,自從他們跟了母妃之後,就再也不聽我的話了。”顧稀看了眼蘇羽墨無辜的說。
焰帝鬱悶了,站在一邊也不鬧騰了。孟嬤嬤看著安靜下來的焰帝,揮揮手讓那麼暗衛全部都退下。暗衛們一個個的都隱去身型,卻在暗中全部都盯著焰帝,就怕他一個抽風就跑了進去。孟嬤嬤對著顧稀和蘇羽墨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逸王,逸王妃,請進吧,憐妃娘娘還在等著你們用膳,八公主也在。”
顧稀點了點頭,牽著蘇羽墨的手就朝憐星宮內走去。當蘇羽墨與焰帝擦身而過的伸手,焰帝不知道抽的什麼瘋,突然一把就抓住了蘇羽墨的手,死死地抓住,就是不鬆開。顧稀的臉當場就黑了,冷冷的說:“父皇,你做什麼,放開墨墨。”
焰帝死皮賴臉的抓住蘇羽墨的手說:“我不,我不,我就不放開。放開我兒媳婦我就進不去,我不放開,打死我我也不放開。”
顧稀整個臉都黑的跟煤炭一樣,蘇羽墨是他媳婦,怎麼能讓別的男人抓住她的手呢,即使那個男人是他父親那也不行!李公公、孟嬤嬤,以及周圍所有的人臉都扭曲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皇上為了進憐星宮,能抓住逸王妃的手死活都不放,沒看到逸王的臉都黑的不像樣子了嗎?
焰帝抓著蘇羽墨的手不放,顧稀牽著蘇羽墨的另一隻手就不知不覺的用上了力氣
,努力的忍著自己的怒氣。生氣當中的顧稀當然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氣,不知不覺的就把蘇羽墨的手給捏的變形了。蘇羽墨實在是忍不住了,對這顧稀說:“顧稀,你捏疼我了。”
聽到蘇羽墨的聲音,顧稀低頭一看,果然她的手已經被自己給捏的很紅很紅了。顧稀鬆了手勁,幫蘇羽墨揉了揉手,然後抬頭對著焰帝說:“父皇,你放開墨墨,你這樣我們三個人都進不去,我們都進不誰去給你求情。我們打個商量,你放開墨墨,讓她去找母妃給你求情,然後我留下行嗎?”
焰帝又不傻,他怎麼可能會跟顧稀做這筆交易,果斷的說:“不行,我就要我兒媳婦留下陪我。你,你去跟你母妃說,她今天要是不出來見我,我就不放她兒媳婦進去吃飯,我們都餓著好了。”焰帝這話一出,真的是又在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下限。
焰帝不讓顧稀換蘇羽墨,顧稀有不可能仍嚇蘇羽墨自己進去找憐妃,所以三個人就僵持在了這裡。蘇羽墨完全有機會可以掙脫焰帝的,但是巧就巧在,焰帝隨便的一抓正好抓在穴位上,她真的是用不上力氣啊。“顧稀,你就去找母妃吧。父皇這一抓,正好抓在穴位上,我掙脫不開。”
本來蘇羽墨沒有掙脫開,顧稀就有點疑惑,按理說就算焰帝是玄力和內力雙修,蘇羽墨也是可以掙開他的牽掣的,現在蘇羽墨一說他就明白了過來。顧稀看著焰帝,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去,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自己進去的。”
看著槓上的兩個人,孟嬤嬤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讓身邊的小宮女趕快去跟憐妃娘娘彙報這裡的情況。小宮女進去的時候,憐妃正在跟八公主顧梅說:“怎麼這麼長時間了稀兒和羽墨還沒有過來,不應該啊,照道理來說,應該早就到了才是啊。”
“憐妃娘娘不好了,皇上、逸王還有逸王妃在宮門口槓上了。”小宮女衝著憐妃喊道。
一聽這話,憐妃不淡定了,抓住小宮女問:“什麼,你再說一遍!”
下宮女被憐妃嚇到,老老實實的就把發生在宮門口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本來皇上鬧騰著非要進來,結果被暗衛給攔住了,皇上也就消停了。逸王和逸王妃正要進來,誰知道逸王妃跟皇上擦身而過的時候,皇上就抓住了逸王妃的手腕,死活都不放。逸王妃說皇上抓住了她的穴位,她掙脫不開,逸王的李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憐妃聽完小宮女的話,氣的破口大罵:“這個老混蛋,竟然能想出這損人不利己的招數,找能耐了啊!還敢抓住我兒媳婦的手,活的不耐煩了吧!梅兒,你去,告訴那個老混蛋,要是他再不鬆開我兒媳婦的手,我現在就搬去逸王府住。”
顧梅笑了一聲說:“母妃,父皇這一招明顯是衝著您來的,我去可不管用,還是您自己去跟他說吧。”
要不怎麼說皇家盡出帥哥美人呢,這八公主顧梅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杏眼柳葉眉,小巧的鼻子,精緻的嘴脣,巴掌大的小臉,無一不彰顯著她的美人的輪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