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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追愛:俘獲高冷王爺-----第六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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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變故

朝南的輕功不弱,居然這麼快就被抓到了,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交出來,否則,他沒命”這聲音風輕雲淡,好像握在他們手裡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隻螞蟻。

非羽再沒有平日的嬉笑之態,冷笑一聲,抬手擦乾淨了嘴角的血漬“用小孩作要挾,這就是堂堂玄香閣的本事嗎?”

玄香閣,這是什麼組織?他們讓非羽交什麼東西出來?我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跟看電視劇似的。

“玄香閣的本事還多著呢。”

“蘇見釐!快走!”非羽像是知道他們下一步準備幹嘛,一把推開我。

另一個黑衣人抬起一隻手一收力,我便直直地被他的方向吸過去,這是什麼功夫!不出一秒,我的脖子也被人扣住了,又關我毛事啊?

“有病!我們仨萍水相逢,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拿我們做人質,頂屁用!”我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黑衣人。

“閉嘴!”扣住我的黑依然厲聲道。

閉嘴就閉嘴,吼什麼吼,嚇我一跳。

“放了他們!”非羽又吐了一口血,臉色在逐漸天亮的環境中已經顯出蒼白了。“先放了他們,我把東西,給你們。”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們講條件?”

“我沒有,可是東西就在我手裡,想要就放了他們,否則......”非羽虛弱地說,伸出一隻握成拳頭的手。

“放、了、他、們!”非羽再一次強調。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只有抓住朝南那個冷靜得可怕。他漸漸鬆手放下了朝南,死死盯著非羽,話卻是說給其他黑衣人聽的“放了。”

卡住我脖子的黑衣人也緩緩鬆手。

“朝南,快走。”我以光速拉住朝南衝向非羽,剛跑到她面前,她就雙腿一軟跌到了我身上,只是還好,她還站的起來。

“你們要的東西,拿去!”

非羽站穩後向黑依然扔出一樣東西,黑衣人順手接了過去,只看了一眼,便吩咐道“撤!”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看著黑衣人消失在山林間,我才長呼了一口氣,我有好多問題想問。

“什麼都不要問,快走,帶著朝南快走……。”非羽沒等我說一個字,死命把我和朝南向木屋房間裡推。

非羽扭動了木桌上的燭臺,非羽的那張床居然在我面前漸漸分離,變成了兩節,中間的空缺處的地面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穴。

“你們先躲起來,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

非羽二話沒說就把我和朝南推了進去,這洞裡還有一截長長的階梯,階梯下應該是一個地窖。

“為什麼?”我急切的問道,黑衣人不是已經走了嗎,還會有什麼危險?

“他們手裡的東西是假的,很快就會再會來,這個地道可以通向唪稷谷外,你們快走!”

到底為了搶奪一個什麼東西,要搞得這麼血腥!“那真的呢?”

非羽沒有回答我。直直地走到木桌邊,轉動燭臺,在地窖關上的一瞬間,我看到非羽絕望地笑了。

“羽姐姐!羽姐姐!”顧朝南徹底抓狂地砸著地窖的門。

“非羽,開啟,你不能去送死!”我也瘋了。

這地窖的門板是什麼材料打造的,為什麼我和朝南砸破了手,也沒有一絲裂痕。

對了,裡面一定有開關,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我紅著

一雙眼睛胡亂地在黑暗的地窖樓梯牆壁上摸,真的讓我摸到了一個齒輪。

我剛想扭動齒輪,外面卻傳來了動靜,我抓住朝南的雙手,捂住他的嘴,自己也閉緊了嘴,不敢出聲。

“真是好計策,把真的交出來。”是剛才黑衣人的聲音,他們果然又回來了。

“呸!”非羽狠狠地啐了一口“做夢。”

“是嗎?”黑衣人冷笑一聲,便傳來刀劍劃破面板的聲音真真切切地傳來,雖然被地窖的鋼板隔著音,我似乎能感受到地面上非羽的絕望,我似乎聽到了非羽的慘叫和小冥的怒吼。

捂住朝南的手明顯感覺到一陣溼意,是朝南哭了,顧朝南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來也沒哭,現在卻哭了。

“嗚嗚嗚……”顧朝南是在叫“羽姐姐”嗎?

朝南被我捂住了嘴,不能說話,不能哭出聲音,他急了,抓住我的手,張口就咬了下去。

小孩子的感情來的很快很真,這半個多月的相處,他早已把非羽當做親人了,這種變故,他才不過九歲的年齡,怎麼能扛得住。

我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也掛滿了淚水,是痛的還是難過的,只有死死咬著嘴脣,不敢發聲,非羽拼了性命才把我們救下來,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的努力功虧一簣。

地門分裂了兩個世界,地窖外的世界金屬劃破空氣和面板的聲音終於停止。

“東西不在她身上?!”其中一個黑衣人詫異道。

“哼,一定是在剛才那個女人和小鬼身上,一個廢人,一個小娃,這麼短時間也跑不遠,追!”

“是!”

一陣衣料的簌簌聲,外面終於沒了動靜。

顧朝南急迫地就要爬出去,我還是按住他,確認黑衣人不會再回來了,才摸到了牆壁上的齒輪,頭頂的地門真的打開了,朝南一秒都不耽誤地爬了上去。

衝出屋子,才看到木屋外的泥土地上四處是刺眼的鮮紅,非羽滿身是血地趴在地上,而距離非羽兩米遠的地方,小冥也靜靜地躺在地上,身體沒了起伏。

小冥,是為了保護非羽……。

我連滾帶爬地衝到非羽身邊,她的雙手已被鮮血沾染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那手指卻在不經意間微微地移動,動的那麼微不可見,像在努力抓住生命最後一根稻草。

非羽,她還活著!

“非羽非羽,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慌亂地抓起非羽預備來拉我的手,那雙平日裡靈巧的雙手,此時遲鈍得不像話。

“羽姐姐!你不要死,不要死!”顧朝南握住了非羽的另一隻手。

“蘇......見釐......這輩子,認識.....你們,我非羽值了......可是......對不,起,我堅持不住.....了。”血不斷從她的口中溢位。

“非羽,別說了,我們聽不清,等你,等你好了,有什麼話我們再說,好嗎?”我強迫自己扯出一個微笑來。

“小......鬼,你可以......離開,這裡,了......你一定,很開心吧....對不起......我並非,故意、故意不讓你離開......只是,我一個人,太寂寞......”

“羽姐姐,沒關係,沒關係的,羽姐姐你不要死!”顧朝南拼命搖頭,口中最後只剩一句: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你只是孤獨怕了而已。

“蘇見...

...釐”我手中握著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反握住了我的手,非羽叫我的時候聲音輕不可聞,可是我知道她在叫我。

“非羽,你說”

“送,朝南......回家......”這一句話,似乎用盡了非羽最後一絲力氣,握著我的那隻手隨著地心引力,重重地錘到了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一定很疼,可是手的主人再也感覺不到了......。

伸出食指試探她的鼻息,沒能感受到來自活人的氣息,腿一軟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羽姐姐,羽姐姐,朝南不回家了,朝南永遠在這裡陪你,你不要死啊!”顧朝南跪在地上拼命搖晃著非羽的身體,可是那女孩再也不能嘻嘻哈哈地一巴掌拍向朝南的後腦勺說“小鬼,你打贏我,我就送你回家。”

就算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非羽都是在為朝南打算,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怎麼能有這種結局?

山上的陽光總是照射得晚一些,重新握起非羽的手,被我握在手中的非羽的手並沒有因為陽光的照耀而變得溫暖,反而漸漸冰涼,一身的血還是那麼的刺眼。

非羽究竟要保護什麼東西,值得她用命去拼。

以朝南這個年紀應該早就清楚人的生老病死了,哄幼稚園小孩那一套對他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我只能苦笑著看著朝南歇斯底里地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朝南哭得累了,只剩下啜泣的聲音時,我才說道“朝南,讓羽姐姐入土為安吧。”

我想到小屋子裡那副棺木,心裡便覺得好笑,記得被非羽救的那天,非羽說的“我一個人住在這裡要是死了也沒人替我立碑造墳,要是以後我感覺命不久矣,就自己躺進棺材,也省的曝屍荒野。”

非羽救了我和朝南一命,沒想到今天,卻是由我和朝南來為她立碑造墳,現實,總是這麼殘忍。

我還想過,如果有一天我找到回去的辦法,一定要帶非羽到二十一世紀去看看,這麼年輕的姑娘不能一輩子耽誤在這深山當中。

如今,卻是不可能了。

“嗯”朝南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把非羽扶起來暫時靠著一棵樹的樹幹,準備去屋子裡拖那口棺材,卻被朝南叫住了。

“釐姐姐,你看這裡,有字。”

是非羽剛才趴著的地方。非羽被我扶起來之後那塊泥地上的字便顯露了出來。

是非羽臨死前用手指劃出來的,在血液的浸透下,那泥地上的字跡早已辨認不清,只隱約看到一個“珠”字。

珠?什麼意思,是殺她的凶手的名字嗎?不對,蘇見釐你真是柯南看得太多了,明明已經聽見他們是什麼玄香閣的人了。

那這是什麼意思?

“羽姐姐要保護的東西,是珠子嗎?”朝南看著那個字道出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

對,非羽之前扔給黑衣人的東西在我面前一晃而過,我並沒注意,現在想起來好像是一顆黑透的東西,也許真的就是一顆珠子。

非羽臨死前劃出這個字是想提醒我什麼嗎?

是一顆什麼樣的珠子,真的珠子又會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搖頭,我的大腦現在是一團亂麻。

最終我用鞋底磨掉了地面上的字。

非羽既然將字壓在身下,必然是個祕密,想來黑衣人也不可能殺了人以後還將她的屍首帶走,會來移動屍首的也就只有我和朝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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