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寂靜的夜,在吳夢溪聽聞到,宸軒解釋這次匆忙離開的原因時,在吳夢溪大聲的呼叫中,消失無蹤。
“你說,在我去找嚀吟時,有一群追蹤傳說之玉的人,找到了藥宅?”意識到自己的分貝有點大了之後,吳夢溪便將聲音壓低了些。
“恩。”宸軒點了點頭,面對吳夢溪的驚呼聲,只是一笑帶過。
吳夢溪擾著腦海,左思右想,最終忍不住開口道:“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在藥濁岦家裡的啊?”
宸軒搖了搖頭。
吳夢溪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般,看向藥濁岦問道:“藥濁岦,你上次不是說,菩提老怪在用碎心丸的藥害人嗎?那為什麼,我們還要一直的逃跑,而不採取主動出擊呢?而且,你父母不是因為他才死的嗎?你不會想要報仇嗎?”
“如果想要報仇,那就更不能輕舉妄動。”藥濁岦只是談談的瞄了吳夢溪一眼。只是一眼,但是那一眼中,卻包含了太多的對她話裡無知的不滿和無語。
“切。”吳夢溪也同樣不滿的回了一句,只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她。
嚀吟沉默的坐在吳夢溪身邊,烤著那些,宸軒剛從小溪裡面抓的魚。藍顏依舊是跟在炻肆戾身邊,即使刻意的相隔了有點遠,卻依舊能夠看出來。
“其實,不是藥濁岦不想報仇,只是,我們的實力與菩提相對的話,差別太大,根本找不到有任何勝算的可能。”
宸軒以為吳夢溪之所以氣鼓鼓的摸樣,是因為對藥濁岦的話,含著不滿。卻不知,吳夢溪之所以氣鼓鼓的摸樣,只是因為,看到,前面那不坦誠炻肆戾的背影。在她的潛意識裡面,她以為,炻肆戾和藍顏應該是戀人,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單看藍顏那一臉看著他如痴如醉的摸樣,就能看出,她很喜歡他。只是,卻不明白,明明炻肆戾都對藍顏好到,為她買新衣服了,卻不坦率的面對她的喜歡。並且還在他們面前,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摸樣。她更加沒有去想,明明就不關她的事情,為什麼,她會這麼生氣。
吳夢溪收回了自己放在原處的眼睛,看向剛剛與自己說話的宸軒,疑惑的問道:“你們幾個的武功不是很厲害嗎?難道,都打不過菩提麼?”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宸軒依舊點了點頭。
“怎會?”吳夢溪睜打了眼睛,根本想不到,只是一個丞相,竟然會比這些在江湖上打滾的人,武功還厲害。
像是能夠明白吳夢溪腦海裡的想法般,宸軒如是說道:“從20年前開始,菩提就一直以皇上招攬武藝高強的人入宮保護聖駕為止,默默的囚禁了很多慕名而來的武林人士,並且逼迫他們交出自己一生所學的武功祕籍,化為自己所用,尤其是近幾年來,他的行為更為張揚,經常與武林人士比武,勝出了便要了別人的畢生所學。所以,他的武功修為之深,並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
吳夢溪聞言後,站了起來,走到了離自己較遠的藥濁岦身邊。
似乎是聽到了她走過來的腳步聲,還未等吳夢溪靠近,藥濁岦就已經回過了頭看向她。
“放心吧,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吳夢溪說的頗為爽撒,絲毫沒有去想聽的人士何感觸。
“什麼事?”他問。
從懷中陶出了一張紙皮,吳夢溪將它遞到了藥濁岦的手上。
“這就是那個誰,在臨死之前給我的,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把它交給你的話,應該可以解救很多人,留在我這裡,根本毫無作用。”吳夢溪看到了炻肆戾聞言看過來的目光,她以為他是在意著哪張紙皮上,有沒有他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藥,於是,她跟著說道:“沒用的,就算上面有詳細的講解,你身上所中之毒的由來,只要我不願意,你依舊不是完好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