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浩浩蕩蕩的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慢慢的平息。
以前剛聽人說,風雨過後便是彩虹。
只是,當吳夢溪走出房門時,才明白,原來很多事情,都沒有一定以及肯定的。大雨過後,還遺留在天空中的,只是,黑壓壓的雲朵,和化不開的陰霾。
當吳夢溪正打算,看向嚀吟時,從左邊的客廳處,突然就響起了一聲,高揚的尖叫,“啊~.”
吳夢溪疑惑的低下頭,卻發現,嚀吟一直在看著地面。順著她的視線,吳夢溪看到了大片大片,不太鮮豔的談紅色血跡。
“怎麼會?”吳夢溪錯愕的出聲。遠處的那聲尖叫聲,依舊在持續著高揚。
“啊~。”
根本來不及想,吳夢溪已經拉著嚀吟,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那是,離客廳最近的客房,醉春樓的那個姑娘就站在門口處,嚇的臉色蒼白,嘴中卻還不忘尖叫。
吳夢溪驚了,不是因為那個姑娘的尖叫。也不是因為,客房不遠處,那一片空地上的血跡。而是因為,剛剛她在拉著嚀吟奔跑的時候,眼見所瞄到的。反是能被雨水淋到的地方,都有著相同的血跡。似乎是已經乾枯了很久了,因昨夜的雨水一淋,變的談了許多,卻也依舊是軟綿不絕。就像是被撒上了紅色的燃料般,藥宅的各處,都存在著這樣不太鮮豔的血跡。
吳夢溪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藥濁岦從來都不讓嚀吟打掃這個府宅,並不是因為他有著某種怪異的癖好,而是因為,他不想讓別人發現,這鮮紅色的血跡,和血跡背後的故事。
吳夢溪看向嚀吟,卻發現她的表情,也同樣驚訝不已。
“難道,你從來都不知道?”吳夢溪疑惑了,畢竟,嚀吟時曾經在這裡生活了10幾年的人。
嚀吟只是錯愕的搖著頭,明顯的反應不過來。
聞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吳夢溪回頭一看,才發現是炻肆戾和宸軒還有藍顏。
“你們?”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跑了很長時間的路。於是,吳夢溪疑惑了,這一大清早的,他們去哪裡了。
炻肆戾的話,瞬間就解開了吳夢溪的疑惑,“找不到藥濁岦。”
藍顏在他身旁,氣喘吁吁的附合道:“我們已經到處都找過了,就連街道也沒有放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大雨,今天,很多人都沒有出來擺攤,街道上,幾乎一個人都沒有。”
吳夢溪看向沉默著的宸軒問道:“你知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宸軒本是搖著的頭,又點了點,最後,只是化做了一句:“這件事,不應該由我來說。”
還沒等吳夢溪開口說話,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醉春樓的姑娘,突然大聲的叫了起來,“我不要住在這裡了,我要回去,你們都是殺人犯,我沒有做錯事,你們不要殺我。”就像是受了某種刺激般,變得瘋瘋癲癲。
吳夢溪回過頭時,只來得及看她,衝出庭院的背影。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一群人,來到了客廳的大堂坐下,其間誰也沒有說話,時間,就這樣,在彼此的沉默中渡過,直到半晚時分,藥濁岦的身影,才慢慢的隨著黑夜的降臨,而出現在大廳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