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醉春閣的時候,吳夢溪突然感覺到特別的後悔,懊惱的直想拿頭去撞牆。
因為,不願意看到嚀吟一再的傷害自己,所以,吳夢溪一心只是想要將她拉出那個漩渦當中,卻沒有想到,經過今天的這件事,其實,她才是傷害了嚀吟最深的人,那麼殘酷的畫面,如果不是因為她得強迫,嚀吟根本就看不到,即使事後再聽別人口述,也一定要比親眼目睹傷的少一點。
“炻肆戾,我是不是很衝動?”吳夢溪突然扭頭看向身旁的炻肆戾。
“恩。”他看著吳夢溪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麼,你為什麼不阻止我?”甚至還幫助自己的衝動行為,這句話,吳夢溪選擇了保留。
“不衝動就不是你了,而且,我並不認為你有做錯什麼,與其讓她抱著渺渺無幾的希望生活,還不如,一次讓她傷的徹底,只有這樣,她才會真正的放下。”說這話的時候,炻肆戾的眼睛專注的看著吳夢溪,那樣冷清的眸子中,似乎有著某種別人看不懂的情緒,不免讓也專注看著他得吳夢溪為之動容。
“額,我看我還是去向嚀吟道個謙比較好。”差覺到自己看的有點入神了之後,吳夢溪便尷尬的找了個話題,撇身離開。
這一次,吳夢溪是再藥宅後院的小山坡找到嚀吟的,記得不知道是在那個午夜,偶然就到了那時,依舊是沉默不醒的嚀吟,低喃的聲音,一次次的念著,那個山坡。
就像是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一樣,她藏祕在一處較深的草叢中,如果不是她主動站起來,吳夢溪不一定能發現。
只是,當看見她眼中原本耀眼的眸子,暗談下來之後,吳夢溪才知道,她以為自己時藥濁岦。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傻,明明都已經那麼明顯的,卻依舊還是放不下。
“你來了。”嚀吟失望的垂下了眸子,坐回了草叢。
吳夢溪點了點頭,應道:“恩。”當她正準備走進嚀吟時,便聽到了她幽沉的聲音響起。
她說:“小時候,我經常偷偷的跑到這裡玩,有一次,我因為不小心跌倒了,掉進了水溝裡,天黑了,也沒有爬上來。那天,沒有月亮,很黑,黑的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事物,我嚇的連哭泣都忘了,最後,更是很沒骨氣的睡著了。忘記了是什麼時候被他找到的,只知道醒來時,自己便被他背在身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哭了,是他在我耳邊輕輕的安慰我,沒有一句責罵和怨言。之後,我問他,他是怎麼找到我的,他說,他在我身上用了一種藥材,因為他對藥材很敏悅,所以,無能我走到哪裡,他都可以找得到我。”
“那麼,那時一種怎樣的藥材呢?”吳夢溪走到了嚀吟的身邊坐下。
“不知道。”嚀吟搖了搖頭,說道:“他沒有告訴我。”
“嚀吟,其實……。”
還未等吳夢溪開口,嚀吟便已經攔下話題說道:“我知道的,這下,我真的會放棄。”
“不是的。”吳夢溪說:“其實,我想跟你說的是,對不起。”
淚,突然就順著嚀吟的臉頰化過,她用手揉著眼睛,強顏歡笑道:“為什麼要跟我道歉,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啊。”
那樣的畫面,似乎很容易牽扯人心,吳夢溪選擇了別開頭,看向眼前那一望無際的叢林。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做錯,或許,我從來都沒有做對過。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傷害誰。”
嚀吟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
之後,便誰也沒有再開口說過話。
嚀吟看著眼前,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釋然的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