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的嚀吟和正常時一樣,藥濁岦也說過,沒有任何後遺症遺留在身體內,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所以、吳夢溪當下就提議說要慶祝,晚飯時間,吳夢溪再次為大家準備了一桌現代常見的菜式,桌子上還放了幾瓶好酒。
“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
吳夢溪的話,惹來了藥濁岦的白眼,只見他當下就站起了身,準備離開,吳夢溪見此,立即向宸軒使了個眼色。
“濁岦,嚀吟能夠完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並就該慶祝一翻,你可別掃興啊!”接受到眼色的宸軒立即站起來說道。
原本站著的炻肆戾,打探了下吳夢溪和宸軒後,立即敏銳的發現了不對頭,但他並沒有出聲道破,只是坐了下來,如若無人般,獨自安靜的呡著酒。
嚀吟站在一旁,站立不安的,直到宸軒將藥濁岦拉坐下來,才也跟著坐下來,只是,一雙眼,就像是捨不得般的偷偷瞄著藥濁岦的神色。
終於、嚀吟忍不住拿眼睛瞄了一眼吳夢溪,疑惑的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曾經告訴過吳夢溪,藥濁岦不喜歡看見酒,她依稀還記得吳夢溪當時的回答是,“是嗎?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也不喝酒的。”回憶著以前的說詞和當下的事實,嚀吟百貨不解。
吳夢溪就像是看不見嚀吟的眼神質問般,還面帶笑顏般的往她和藥濁岦兩人的杯子裡面,各灌滿了酒,接著又走近嚀吟身邊,附耳說道:“嚀吟,快拿起酒來,向藥濁岦告白啊,說你喜歡他。”
嚀吟原本平穩的身體,突然晃動了一下,像是沒有做穩般的跌倒。
“沒事吧?”站在一旁的藥濁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攔腰一把扶住了嚀吟,嘴中更是不自覺的將關心的話說了出來。
嚀吟愣了一下,因為,藥濁岦很久都沒有再關心過她了,這樣的感覺,就認同她心中最柔軟的一道屏障般,溫暖、熟悉,卻也揪心。
四周變得安靜了起來,嚀吟看著他熟悉的臉孔,回想起了以前每一次,不小心跌倒時,藥濁岦也是像現在一樣,用著最快的速度避免著她真的跌倒在地,關心著她,而她那是,是怎麼樣迴應的呢?
或許是熟悉的擁抱,讓嚀吟捨不得離開,她呆待著看著藥濁岦,腦海中逐漸想起來以前的記憶。
每當藥濁岦用著微皺的眉頭抱住她即將倒下的身體時,她總著用著擔心受怕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輕輕喚:“濁岦哥哥。”每當看到他用哪種,很無奈的表情看她時,她總是開懷的大笑,因為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永遠對她好,而他則是寵溺的摸著她還沒長長得髮絲。
嚀吟沉默的回憶著,那雙明亮的眼睛中,浮現出了藥濁岦所熟悉的愛慕,接受到這樣的訊息,藥濁岦如觸電般的鬆開了手,轉身大步了走了起來。
“你怎麼這樣?”吳夢溪大叫著,接過藥濁岦推開的嚀吟,當嚀吟清醒時,看到的只是他離開的背影,彷彿是還沒有從回憶裡真正醒過來般,嚀吟看到自己小小的身軀被他棄在了身後。
“為什麼,會這樣?”嚀吟不自覺的低喃出聲,雙腿無力的化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