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內力從何而來,他們便更加不知道了,這件事,便也就這樣的不了了之了。
自從醒來後,吳夢溪便寸步不離的爬在嚀吟的床邊,等待著她快點醒來,向她說句,對不起。
雖然並不是出自本意,但也是因為自己,才會傷害到她的,不管別人如何說,吳夢溪都自責著想要彌補些什麼,她強調著包攬下了照顧嚀吟的責任,不只是因為自責,也因為她當嚀吟是真姐妹,她不希望她在這個世界上所認識的朋友相繼著離世。
嚀吟已經這樣暈睡了快半個月了,看她的樣子,就像是真的只是睡著了般,藥濁岦說她雖然受創,但因為自己不會控制內力,加上嚀吟當時離得有點遠,並不會有什麼大礙,只要讓她好好的休息便足夠了。
吳夢溪知道,事情並不如他所說的那麼表面,最近幾天,藥濁岦每次來看嚀吟,雖然表面平靜,但眼神中卻是滿滿的擔憂。
如果嚀吟再不醒來,會不會就永遠都醒不了了?
當她這麼問藥濁岦時,她很明顯的看到藥濁岦震撼的愣住了,什麼話也沒說的離開,吳夢溪猜想,可能是他不願意面對和證實的答案被自己問出來了,所以才會倉皇離開。
吳夢溪想,也許藥濁岦也是喜歡這嚀吟的,只是其中有著什麼不得已的原因導致他想要改變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會一再的為難嚀吟,想要她知難而退,小四,曾經說過,雖然藥濁岦一直都在吼罵中暗藏趕嚀吟走得意思,但只要嚀吟自己沒有提出要走,他便也沒有真的趕她走,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吳夢溪在守候著嚀吟的時候想了很久,終於讓她給想通了,因為藥濁岦捨不得,即使他想要違背自己的願意,但內心深處還是在意著的。
以現代科技那麼發達的醫療裝置來說,對於身為植物人的醒來跡象也不敢保證,那麼古代呢,是否只有漫長的等待。
“嚀吟,你究竟還要睡多久呢?”吳夢溪握著嚀吟的手,輕輕的嘆息著。
房門外,一如既往的站著三個人。
宸軒看向藥濁岦問:“嚀吟的傷,真的那麼重麼?”
藥濁岦沉默了。
炻肆戾看了眼房門內,緩緩說道:“正因為吳夢溪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體內的內力,所以出手才會毫無節制,既然吳夢溪都躺了一個星期之久,可見使出這一掌是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就算是對高手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一擊,又何況是嚀吟這樣,完全不會武功的人呢。”
“如果我那天能及時為她診治而不是離開了那麼多天地話,情況就不會是這樣了。”一直沉默的藥濁岦突然說道。
他的話,寧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終於,宸軒還是問出了,“你那天離開之後,到底去了哪裡?”之後他曾經去找過他,但一直都沒能找到。
藥濁岦看了看宸軒只是說出了,“如果再這幾天內,嚀吟還不能醒過來的話,那麼,她就醒不過來了。”便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