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畢,大家便跟著藥濁岦的指示走出了客棧。
因為考慮到了男女有別的關係,所以暈迷的吳夢溪時和嚀吟一起乘坐一匹,而嚀吟本就是女子,力道自然無法和男的相比,再加上,吳夢溪現在整個人,如死屍差不多,她邊騎馬時,還得邊扶著吳夢溪以防她會掉下去,所以不能快騎,而大家為了遷就她,也都降滿了速度,以至於,現在,被人攔在路上。
寬敞的大道,排排站立了20多個手握凶器的男子,一致穿著黑色夜行衣。
炻肆戾和宸軒相點一視,點了點頭,正準備行動之時,從黑衣人的後方突然憑空躍出一個男子,相同的也是穿著夜行衣,不同的是,他沒有帶面罩,以至於他的容顏暴露在了炻肆戾他們面前。
紀煒!看到男子的長相,炻肆戾明顯的顫了一下。而他的這個微細的動作,竟然被觀察細微的宸軒看見了。
領首的紀煒剛一招手,站在他身後的那幫黑衣人,立即便功了上來。
宸軒也立即便上前與敵對打了起來。
雖然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但炻肆戾還是站了出來。
藥濁岦站在原地,保護著不會武功的小四和嚀吟。雖然眾人很多,但以炻肆戾和宸軒的身手,三兩下便解決掉了。空立的半空,只見紀煒冷眼相望,對與下放死去的同伴一點也不惋惜。
最後一個刺客剛滅,原本立在空中的紀煒,突然筆直的躍過來,那不知從所處拿出得長劍,化出一道寒光,凌厲的朝著宸軒逼進。
炻肆戾見狀,連忙上前擋了下來。
“是你!”在看見炻肆戾的長相後,紀煒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並突然退後了。
炻肆戾沒有說話,徑直的往地上撿起了一把刀,直朝著紀煒刺去。
一檔一攻,天空無可避免的出現了幾道寒光,像是要劃破這寂靜的黑夜般。
雖然紀煒剛才的那聲,是你!聲音不大,但還是落入了宸軒的耳中。此時再見上方,更是滿惑不解。
因為一招的逼近,和招擋,所以此時,炻肆戾和紀煒靠得很近,近得都能貼到彼此的肌膚,刀的冷厲寒氣,在兩人的臉上交叉。
“你為什麼沒事?”紀煒再次問道。
炻肆戾依舊沒有回答,只是運足了內力傳到手上,給出了一掌將紀煒彈開了。
因為雜吵,身體雖然極致的不舒服,但吳夢溪還是勉強的睜開了眼睛。
天空中突然掉下來一個黑色的人影,還沒等吳夢溪明白是怎麼會事時,自己便被挾持了。她陷入了困惑,並不是因為自己被挾持,而是,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在那個黑影掉下來的時候,藥濁岦是將最遠的嚀吟護在了自己身後。為了想要弄清楚,是真是假的吳夢溪連忙搖了搖自己混噩的腦袋,可是這一動,便讓架在頸項上的利器化破了肌膚。
“別動。”炻肆戾和宸軒他們在看到這一幕時,不約而同的出聲想要阻止著吳夢溪的行動。
一陣刺痛傳來,吳夢溪總算是清醒了一些。她的視線裡,雖然嚀吟和藥濁岦沒有如最初的畫面一樣,但嚀吟的確是被藥濁岦護擋在了身後,即使兩人隔的有一點距離。但依舊能夠證明自己剛才並沒有看錯。
在他們前方,除了炻肆戾,大家似乎都很擔憂著。
吳夢溪看到他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她剛準備扭頭看看挾持自己的人長什麼摸樣,耳邊立即傳來一聲嚴厲的吼叫:“不準動。”
紀煒看了眼被自己挾持還不老實,一直亂動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心中懷疑道,她到底是不怕死,還是頑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