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看著小二放在自己房間內的水桶,顯然的疑惑不解。臨進客棧的時候的確看到炻肆戾再忙碌的小二跟前說了些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小二打熱水給自己洗澡?想到這裡,吳夢溪的心裡立即七上八下的。其實,他沒必要對她這麼好的,如果他對她不好的話,也許她現在的心也就不會這麼亂了。
強迫著自己不要亂想,關緊房門後,吳夢溪就將自己的整個身心放在了浴盆中。
沐浴完璧後,便將水桶還給了小二,再另外幫嚀吟叫了間睡房。晚飯之時,因為彼此都熟悉,所以,一直都是在一起用餐的。
四四方方的木桌,嚀吟因寧不過吳夢溪,在她的命令迫使下,與她一起同於一張長板凳坐下,宸軒則和炻肆戾則是一人一張座位,小四這個典型的古代人,硬式要守著那些古代的傳統規矩,站在宸軒的旁邊,死活都不願意坐下,原以為吃飯的時候就會與藥濁岦相見的,並於他談下關於收了嚀吟的吳夢溪,在等到客棧內食用晚飯的客人都逐漸散去,而等待的人卻遲遲不見時,大失所望。
“宸軒,藥濁岦了?”最終沉不住氣得吳夢溪看向宸軒問道。
宸軒顯然也是一臉的疑惑。一旁的小四此時說出了一個大家都不曾差覺到的問題,“自神醫從吳夢溪小姐房間離開時,就一直都沒有再看見他了。”
“一整天都沒再看見他?”吳夢溪問向小四,因為後來她又和炻肆戾出去,並直到剛才才回來,所以並不知曉神醫到底不見了多久。
“恩。”小四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他能去那裡呢?”吳夢溪自問道,扭頭一偏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嚀吟逐漸扭曲的臉。吳夢溪當下起了身,直接前往藥濁岦所住得房間內,嚀吟和他們也都跟著一起。
空蕩的房間內,顯得冷清無比。開啟應該裝滿衣服的櫥櫃,裡面空空如也,擺放整齊的**,留有一個信封。
吳夢溪已經能猜到接下來的會在那信封內看到的內容了,果不其然,當宸軒拆開那個信封的時候,裡面只有疏離的三個字,我走了。被他留下來的嚀吟,竟然隻字未提。
吳夢溪雖然憤怒,但也知道,自己並不是最受傷害的人。她扭頭看向嚀吟,那張雖然不驚豔,但也算清秀的臉頰上,明顯的出現了,“心碎”這兩個字眼。
嚀吟也注意到了吳夢溪看過來的視線,儘量平談得說道:“我沒事。”便退了出去。她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她那種強迫著自己不要在意的頑強心態,更加深了吳夢溪對藥濁岦的憤怒。
“藥濁岦是誰?他不是讓人稱讚的神醫嗎?”吳夢溪以懷疑的目光問向宸軒。
宸軒也很肯定的回她一句:“他是。”
“那麼他傷害嚀吟呢…………。”吳夢溪痛心疾首的欲言又止。默默的看向了視窗,獨自嘆息著,似乎不能是現代還是古代,男人和女人的比例差距一直都是存在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