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空中,只見幾個人影不停的穿梭交鋒,炻肆戾的身手雖然很好,但無奈空手難敵四拳,何況眼前這還不只是四拳,而且每人手中還握有武器,身手都不凡。吳夢溪疑惑的扭頭看向一旁沒有出手的羅剎,從剛擦為止便已發覺他也正在打量著自己,那深褐的目光,看得人渾身不舒服。
“吳夢溪,快走。”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吼叫,吳夢溪還沒反應過來,羅剎已經逼近在自己眼前了。
“聽說,傳說之玉在你手中?”羅剎看著眼前的吳夢溪,冷聲問道。
吳夢溪靜靜地望著他,忘了回答。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壓迫的氣息,和寒氣。
炻肆戾用內力避開了纏住他的四人,立即降落在吳夢溪面前,邊出手攻擊者羅剎,邊對著身後的吳夢溪說道:“快走。”
炻肆戾話剛落,羅剎的四位兄弟立馬將他們兩人包圍,炻肆戾扭頭看了眼周圍的人,知道現在叫吳夢溪離開是不可能的,故此只能小心翼翼的擋在吳夢溪面前,防止打鬥時會無意傷到她。
來自敵方的突然攻擊,炻肆戾在要保護吳夢溪的狀態下,還架的攻勢變得牽強了起來,這種處於劣勢的招架,令炻肆戾如臨大敵般面色凝重出奇,在面對著連同羅剎也加進來的五人對戰中,汗水順著他光潔的額頭,無聲的滑落。
吳夢溪想要幫他擦汗,卻又怕自己會讓他分心,不禁懊惱起來,古代這種地方,果然不是平常人能呆得,沒有自保的能力,根本無法生存。
如果不是自己,炻肆戾不可能會遭遇眼前這樣的局勢。
“對不起。”吳夢溪小心的說道。
“什麼?”炻肆戾下意識的扭頭向後看了眼吳夢溪,而這時,吳夢溪清楚的看到,一個男人見炻肆戾分心的空擋,出人意料的將一支飛鏢射了過來,打中了炻肆戾的左肩窩。
“炻肆戾?”吳夢溪擔憂的叫出聲來。
炻肆戾只是悶哼了一聲,嘴角邊突然閃過一抹嗜血的笑顏,遽然回頭,流光中滿是冷峻。只見他撩開衣服,從腰間快速的抽出一把軟劍,吳夢溪半響沒反正過來。
“炻肆戾?”吳夢溪小心翼翼出聲,這樣的炻肆戾讓她感覺到陌生。雖然他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能從他的行動中感覺到他對自己很照顧,而眼前的他,卻突然給了她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好似她從來都不從瞭解過他般。
而炻肆戾則像是完全沒聽進吳夢溪的呼喚般,只是徑直的手握軟劍,步步逼近著眼前的敵人。一攻一擋中,炻肆戾彷彿殺紅了眼,超脫了生命的境界,脫變成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人,出手即狠辣又無情,便刻的功夫,敵人已倒下四個,現場只剩羅剎和那個身穿紅色袍子的男人。
“你到底是誰?”似乎是對炻肆戾又點畏懼的心理,紅衣袍的男人,哆嗦的站在羅剎的身後。
“你這樣,像什麼樣子。”話剛落,羅剎便將自己的兄弟一手送到了炻肆戾的劍下。
不知是吳夢溪看花了眼還是怎地,她竟見到羅剎在看到自己兄弟死時,嘴角喊了一抹談談的淺笑。那根本不像是在為自己兄弟死去而哀弔的摸樣,而是一種完全愉快心理的態度。
“礙事的傢伙全都死了,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很久都沒有遇到想你這樣的對手了,我很期待你接下的表現。”羅剎含笑說道,眼神卻反常的謹慎了起來,連動作也不似剛才那般,懶散。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般找不出破綻,讓本就受傷的炻肆戾,處境變得再次危險了起來。而炻肆戾則像是完全不在意般,只是一味的進攻,連續的幾次中招,帶有毒的黑色血液滲出了白色的外套,宛如一朵鑲在胸口的罌慄,奪人眼球。
吳夢溪站在旁邊,一張白稚的臉,早已失了血色。
(本章完)